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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张小花也不再耐烦听两人讨论堂内的事务,将法诀掐动就是遁出,然后在黑暗中寻了几处地方,皆都没有发现张小虎的踪迹,就是偷听一些弟子的悄悄话,也只是议论白天的负心汉,并没有提及张小虎,更别说他的住处了。
眼看这天色已是不早,张小花没了时间再寻找,就要遁回住处,此时的张小花才突然醒悟,一拍自己的额头:“哎哟,看来是贼行天下惯了,竟然忘记,张小虎可是任逍遥的救命恩人,堂而皇之的去拜谢就是,何必如此的偷偷摸摸?”
摇头笑着,张小花遁回住所。
****无话,次日醒来,张小花依旧修炼北斗神拳,这才发现,北斗神拳又是进了二阶,足有十二遍流动来淬炼全身的骨骼,张小花大喜,看来这天道的参悟果然有用,就是淬骨都能进步。
看着天光大亮,张小花走出住所,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拓丹堂的小院极为偏僻,周遭并没有缥缈堂的居所,只有一片的药田包围,想必就是缥缈堂为了孤立拓丹堂的值守弟子所设,神识中,张小花发觉,这始信峰的天地元气果然跟天目峰又有些不同,也怪不得这始信峰先前是拓丹堂最丰腴的山峰。
始信峰极高,张小花目测了一下峰顶,感觉比天目峰高了不少,而缥缈堂的大部分房屋也都是在山腰,只是这山腰间平整的地方不多,很多时候,山石也是挡住了不少的院落。
正看间,就见得有个年轻的弟子从远处过来,正是昨日送张小花过来的弟子杜枫,想到昨日人家还算是热情,张小花就迎将上前,拱手道:“杜师兄起的挺早呀”
杜枫还礼笑道:“哪里,哪里,我辈练武之人,最是讲究采气,这朝阳初升也算是淬炼内力的大好时机,如何能错过呢?还是任师弟,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以前你们拓丹堂的值守弟子可都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呀”
张小花嘿嘿笑道:“小弟不才也学了点儿三脚猫的拳脚,师父也交待过多加练习的。”
杜枫眼中一愣,随即明白,笑道:“我说拓丹堂怎么把任师弟派来了,原来如此呀”
张小花见杜枫如此爽利,不觉也是好感大增,道:“怎么,杜师兄也要考究一下小弟的武功不成?”
杜枫听了,连连摆手:“拉倒吧,昨日杨堂主已经交待,不能为难你,哥跟你交手,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得,师兄都成哥了,不知道是真的爽利,还是看在遗香峰陈晨的面子上”
杜枫过来的目的就是跟张小花讲一讲环境,让他有所了解,两人寒暄一阵,就是讲起了拓丹堂的事情,这些东西早在来始信峰的路上杨耀都是交待过的,张小花不过又是跟杜枫仔细了解一下罢了,用不多时就是完毕。
于是杜枫笑道:“任师弟果然聪明,我这一讲你就是明白,你们值守弟子也没什么事情,先前的弟子跟我们交情不好,就不必说了,你若是愿意,有事儿没事儿都可以来找我的。”
张小花大喜,笑道:“还靠杜师兄多抬举的,小弟没事儿肯定找你。”
随即就是问了杜枫的住处。
然后,又是笑道:“对了,还请劳烦杜师兄,那张小虎住在哪里?小弟受人家救命之恩,昨日看他受伤甚重,小弟还是想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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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忘于江湖 第七百二十五章 探视
第七百二十五章 探视
“张小虎呀”杜枫点头道:“他是我们缥缈派的嫡传弟子,跟我们并不是住在一起,他住在哪里我当然可以告诉你,只是……”
张小花奇道:“不方便我去拜访么?”
杜枫苦笑道:“恐怕如此的。”
随后解释道:“以前拓丹堂的值守弟子就是在这四周,还有始信峰的药田,我们的居所向来少去的。我刚才邀请你,是觉得任师弟跟我投了脾气,而且也都是传香教的师兄弟吗,多聊一聊也没什么坏处,可张师兄乃是缥缈派的嫡传弟子,我就不知道是否方便的。”
张小花想了一下道:“不知杜师兄能否面见一下杨堂主,将小弟的想法跟堂主大人说一声,我想,看恩公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吧,况且小弟出身拓丹堂,对于岐黄也是懂得一点儿,帮张小虎看看,也算是便宜的。”
杜枫听了,微微点头:“如此甚好,咱们缥缈堂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懂岐黄的人,平素的伤势都是自己处理,张师兄的伤势可是有些重了,昨日堂内还有些着急呢。”
随后一拉张小花的衣袖道:“走吧,任师弟,你且跟我过去,我禀明堂主大人,看她如何决断”
张小花大喜,跟;无;错;小说 M。quledU。cOM着杜枫就是来得缥缈堂,张小花也并不进去,只在外门等待,杜枫进去不多时,就是出来,微笑道:“堂主大人准了,走吧,以后师弟尽可自己去找张师兄,这等知恩回报的事情,堂主大人很是喜欢。”
张小花笑了,随着杜枫就是寻到张小虎所住的小院。
张小虎所住的小院离温文海并不是太远,只是方向不同,等张小花走近小院,正是闻到一股的药香,许是有人在里面煎药。
只见杜枫走到门前拍拍门,就是有个女子的声音:“谁呀?”
杜枫一愣,随即恭敬道:“长歌师姐,是小弟。”
院门“知啦”一声打开,长歌憔悴的面容出现在门口,轻声问道:“杜枫?你……”
还没等她问完话,就是看到台阶下正束手而立的张小花,脸上一喜,笑道:“小…。。。。任师弟,你也过来了?”
张小花拱手道:“长歌师姐,小弟昨日见到张师兄伤重,一直都很惦念,今日正好请杜师兄带了过来,想看看恩公的伤势”
杜枫在旁边笑道:“任师弟感念张师兄的救命之恩,刚才在药田那边还一个劲儿的念叨,小弟见他心切,就请示了杨堂主,堂主大人也是准了,还说以后可以经常来照看,还请长歌师姐行个方便。”
长歌早就盼着张小花来,如今哪会多言,只是这话还是要说:“任师弟我早在幽兰大峡谷中也是见过的,自然知道他的品性,只是……”
“算了,既然堂主大人都首肯了,咱们这些做弟子还多什么事儿呢?进来吧。”
杜枫大喜,道:“谢长歌师姐。”
张小花也是拱手称谢。
这是个一进的小院,进门就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屋子,长歌领着两人进了大厅,迎面就是一个年轻的弟子捧着一个药碗出来,皱眉道:“长歌师姐,这……张师兄一吃这药就吐的,怎么办?是不是请堂主令,到遗香峰请人来?”
张小花听了,上前一步道:“长歌师姐,小弟曾学过几年的岐黄,你看能不能让小弟给张师兄把把脉?”
长歌佯作喜色道:“对呀,夏师姐的断骨都是你接的,我怎么就忘记了?”
然后说道:“你们在外门大厅稍等,我去问问张师兄。”
说完就是进了东屋,片刻就是从里面探出脑袋道:“杜师弟,你带着任师弟进来吧。”
等张小花随着杜枫进了东屋,不急着看屋内的布局和装饰,就是一眼望向正****不振躺在窗户下床榻上的张小虎。
只见张小虎脸色苍白,眼睛凹下,嘴唇干裂的脱皮,微微睁开的眼睛看看张小花,点点头。
张小花赶紧走上前,拱手道:“张恩公,你还认得小弟吧?”
张小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睛也有点神色,微微点头。
张小花背着众人冲他眨巴眨巴眼睛道:“小弟以前学过岐黄的,现在给恩公把脉,看看您的伤势。”
说完,就是几步做到床榻上,拿起张小虎的手腕,仔细的把脉,等过了半晌儿,又是将真气渡了过去,将经脉都检查一下,随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笑道:“不知道恩公是否相信在下,若是相信,在下就给写个方子,只不知这药草始信峰上可有?”
长歌看到张小花装模作样,憔悴的脸上泛起了笑意,代张小虎回答道:“任师弟尽管开吧,始信峰种了不少的药草,平常岐黄所用也是有的。”
于是张小花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笔,就是刷刷得写了起来,不多时就是写好,拿起后递给长歌道:“麻烦师姐按这方子寻些药草,煎熬了给张师兄服用。”
看到张小花胸有成竹的样子,长歌也是欣喜,可是等她看到白纸上如同一窝螃蟹在散步的字迹时,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位弟子看了,也是忍俊不禁,弄得张小花只好低头数着地上的蚂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长歌指使那个弟子出去找药草,自己陪着杜枫和张小花在大厅说话,就听张小花问道:“长歌师姐,你这胳膊如何了?”
长歌笑道:“任师弟的接骨之术果然了得,这骨头里面似乎有些酸痒,应该是快好了吧”
张小花一愣,暗道:“伤筋断骨一百天呢,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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