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道:“可……可一舞怎么能是个男的呢?!”
她的想象中一舞是个美娇娘,身段妖娆,水袖舞得翩然。
一舞放下茶盏,看着她的眸中有着淡淡的疑惑,“姑娘何出此言?为何一舞不能是男的?”
“我以为……”她轻叹了口气,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我以为一舞是个美艳妖娆的女子!”
一舞轻轻一笑,“哦……那只怕让姑娘失望了!”
“失望到没有,虽然你不能用美艳妖娆来形容,倒也气韵卓绝,让人见之难忘!”
她倒是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听得一舞嘴角上提,眉目含笑,很是受用的样子。
而一旁的公孙邈脸上的笑容却是一滞。没想到风水轮转,他刚刚让她刻意记住的感觉,这么快就轮转到了自己身上,这滋味果然泛着酸涩,很不好受。
他强压下心中不悦,轻轻放下茶盏,却看到她的眉得意一抬,话锋便转了方向……
泳池热舞?!
公孙邈强压下心中不悦,轻轻放下茶盏,却看到落年年的眉得意一抬,话锋便转了方向。
“不过就不知道,舞姿是不是同样让人见之难忘!”
一舞唇角的笑纹微起,“姑娘是想看看一舞的舞技?”
“想是想,不过你的舞要价那么高,我可买不起。”她拍了拍空空的钱袋,“我现在可是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一舞的眼眸扫过她,看向了她身旁的公孙邈,想讨得公孙邈的示下。但公孙邈只又对着他淡淡一笑,便调转了眸光看向了身旁的她,满眼间布满水样的柔情。
一舞的眸光一沉,暗自思忖:这般深情的注视,想来这个小姑娘定是这位尊使的意中人了。尊使方才暗自对他出示墨羽令,分明是不想这个小姑娘知晓,虽然还不知道尊使所为何来,但顺着这位小姑娘的意总是没错的!
想到这里,他便绽开笑容,“姑娘倒是坦白,钱财不过是俗世之物,一舞从不放在心上,既然姑娘想看,一舞遵命便是!”语毕款款起身,快走几步在前方引路,“两位随我来……”
两人跟着一舞出了大厅,走入后院,落年年抬眼一看,只见后院有着一个硕大的长方形水池,构造和现代富豪们豪宅别墅中的游泳池差不多,池边没有栏杆、围栏,只放置着一张青竹的小茶桌,桌旁摆着两把青竹扶手椅。
一舞挺会享受啊!搞个私人泳池!带我们来这里,难道是想来个泳池热舞?!
正在她脑中恶趣味的胡思乱想之际,一舞丢下了句:“两位请在此稍后片刻……”就闪身拐入廊下拐角,不见了踪影。
她的视线从一舞飘然离去的背影中收回,略想了下,狐疑地看向了公孙邈。
“邈邈,你说那个一舞是不是怯场了!”
公孙邈闻言只是轻笑,几步走至青竹小茶桌旁,撩了撩衣衫,坐在了青竹扶手椅上,两只手闲适地搁在椅子的扶手上,悠然的目光落在那一池游得甚是欢蹦的鱼儿中。
茗儿小童子正把托盘里的茶盏,放在小茶桌上,听见落年年此言,便嘟着嘴,哼了一声,“我家公子才不会怯场,他是沐浴更衣去了?”
“啊?跳舞之前……沐浴更衣?”更衣可以理解,舞衣和平常所穿的衣服自然不同,但这沐浴,有点过了吧?这天虽然不冷不热,正是舒适宜人的时候,但一场舞下来,怎么也得出一身汗,这洗了不是白洗?还不如等跳完再洗呢!
茗儿仰着头,眉宇间颇有些自豪,“我家公子说,习舞之人,舞德尤为重要,无论平日练习还是当众表演,皆不可敷衍懈怠,沐浴后身心洁净,方可穿上舞衣!”
这一番大道理压下来,怎能不让人信服,更让她心中对一舞一会儿要展示的舞蹈,又提升了几分期待……
…………
周末啦……来段美男之舞,助助兴……是不是泳池热舞呢?
某然捂着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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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的滋味
这一番大道理压下来,怎能不让人信服,更让落年年心中对一舞一会儿要展示的舞蹈,又提升了几分期待。便住了声,缓缓踱步到青竹茶桌旁落座,等茗儿抱着托盘的身影退出了后院,就急急揭下覆面的面纱,迫不及待地端起茶盏大大地喝了一口,果然满口香甜,眉目舒缓的咽了下去,舌根却苦得发麻。
她张开嘴,嘶嘶地抽气,把空气送入口中缓解苦味,一脸厌弃地放下刚刚让她心向往之的花茶,郁郁道:“这什么茶……开始这么好喝,回味却苦得要命!”
公孙邈见她这般模样,轻轻一笑,低头又抿了口茶,颇有感触道:“情爱的滋味,不就是如此吗?”
“啊?情爱的滋味……”她讶然,一个猜测乍然划过脑海,“你别告诉我,这个叫情花?”
公孙邈赞许地点了点头,“年年,果然聪慧!”
呃……好有名的花……她直直地看着浮在茶盏中的花朵,更觉来历不凡、形状奇特,却没了半点想再次品尝的**。
忽然,一直修长的手悬在茶盏上方,‘咚——’的一声极细微的轻响,茶水漾起淡淡的水波。
他拿起杯子轻轻摇了摇,塞入她手中,“你再试试,这次一定只剩清甜,没有苦涩!”
她狐疑地把茶盏递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清甜口感尤甚方才,小心地咽了下去,等了片刻,那苦涩的回味还没有翻涌上来,便又喝了一口,甜味顿时从舌尖流窜到了心头。尝到了甜头,她举杯牛饮,直到花落杯底,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茶盏。
“邈邈,你放了什么,这味道怎么变了?”刚刚从他掌中掉入茶水中的东西,掉的快,溶得更快,她根本就没机会看清楚。
他含笑,答非所问:“喜欢喝吗?”
她两眼晶亮,轻轻点了点头,“嗯……”
“那就不告诉你,你想喝的时候,我再给你调。”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柔色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异色,“我要你记得,这个情花甜香如蜜的滋味只有我才能给你!”
他要她侵占她的所有的感官,味觉,视觉、听觉、嗅觉、甚至皮肤的感觉、手的触感,他要让她刻骨铭心难以忘记,这样她就不会在轻易离开他,撇下他。
心阵阵抽痛,如果当初,当初他就这么做,是不是阿衍就不会……
他深吸了口气,断了脑中纷乱的思绪,迅速敛了眸中的痛色,提了提唇角,笑容更深,却还是引起了她的丝丝疑惑。
“邈邈!为什么老是这么说,为什么非要让我记住你!”任何事情做得太过,则显得刻意。既然刻意,就少了真诚,做事如是,说话亦如是。他今日所说甜言蜜语太多,浓情太甚,说是情,却没有由来。既然他已说不爱,但为何所作所为,皆像是对心爱的女子那般。
她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舞技超群
公孙邈的眸光一颤,“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将和我携手一生的人,自然要记住我!”
“可是……”落年年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面上疑惑之色未散。
公孙邈见状也并不急着解释,而是拿起茶桌上她方才扯落的面巾,细心地为她戴了起来。
他温热的双手捏着面纱,贴着她的两颊而上,落在她耳畔,十指灵活而动,面巾再次覆在她的面上,遮住了她自耳根漫至两颊的绯色。顺手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才轻轻道:“你不是要看一舞的舞技嘛,他来了……”
话音刚落,池中一声异响,她循声看去,只见一条细长的白色绢带从半空垂落,飘然落入水池中央。
顿时池中水声哗哗,一朵朵洁白的莲花自水下冒起,几乎在一瞬间就开遍了整个水池。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还没完全消化眼前的情景,一舞就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一身月白的轻纱舞衣,身影翩然,恍如凌空现身的仙人。
她微微扬起了头,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双眸不适地一眯。羽睫半垂,模糊了视线,迷蒙中只觉得一舞顺着一道白光而下、轻盈地落在池中。白光落地,散成光点,环绕在一舞周围。随着一舞在朵朵莲花中腾跃、飞舞。
她的心猛地一抖,眨了眨眼睛,方才看清那刚刚晃了她眼的光亮,原是源于一舞手中握着的那柄长剑。环绕在他周身的白色光点,是剑柄末端系着的白色丝带,长长的一条,随着一舞手的舞动仿佛有了生命般,尽情地舒展飞扬。
刚毅的剑,轻柔的丝带,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她的眸光紧紧地吸在水池中跃动的身影上,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怕这短短的一眨之间,会错过一舞精彩的舞步……
半晌后,舞蹈结束,她起身,抬手热烈的鼓掌,以表示对舞者的尊敬之意。
一舞颔首躬身致谢,脚尖轻点白莲,一个漂亮的飞跃,稳稳落在他们面前。
“一舞,这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有灵魂的舞蹈!你的舞果然值千两黄金!”
她心服口服,邈邈说的没错,这个一舞的舞技真的到了超凡脱俗的境界。
一舞浅浅一笑,“姑娘过誉了!”
公孙邈也从坐上而起,“年年没有过誉,如若不是一舞公子你的舞技超群,我和年年也不会登门拜访!”
终于说到正题了!一舞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了然,“两位为何而来,不妨明言!”
“我们……”落年年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怎么说才像是诚心邀请的样子,慌忙住了口,求助的眸光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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