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困进来,却没有阻止,哎,我真的没想到,爹会变成这样。”话落,李亮眼眶已然滑落两行失望的泪水。
“大哥,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天宇分身连忙追问道。
“三弟,想必你也知晓,我爹并非你亲生父亲之事了把?”李亮伸手擦去眼角泪水,抬头望向李天宇分身道。
李天宇分身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三弟,既然你已知晓真相,那大哥也不瞒你了,我之所以被困进来,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李亮喃喃解释道。
“与我有关?”李天宇分身不禁更加疑o了,不知李亮的被困,怎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呢?
“三弟,你且听大哥细细道来,便知原因了……”李亮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侃侃而谈起来,把自己被困进这乾坤罩的过程,详细讲述了一遍。
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李亮深夜从修炼状态醒来,见外面星光灿烂,于是信步走到敞开的窗户边,望向外面天际,顺便呼吸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当他望向对面父亲的房间时,现父亲房中还亮着微弱灯光。
好奇之下,李亮悄然跳窗而出,走向父亲的房间,想问问他为何这般深夜时分,还未休息,只前行了几步,李亮突然听到房中传来两人的jo谈声。
李玄道:“尊者,李天宇并非本座儿子,他是本座三弟鬼傲之子,本座之所以认他为子,便是为了适当之际,用他来威胁鬼傲就范。”
听到这里,李亮顿时全身一顿,呆若木ji,立刻全神收纳自身气息,侧耳倾听起来,想要听听李玄和房中那人到底在谈什么。
“你以为本座会信你的片面之词吗?你有何证据,证明李天宇不是你儿子?”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道。
李玄的声音再次响起,解释道:“尊者,本座所言,句句属实,你若不信的话,本座可以把李天宇的身世来历详细告之你。
在二十多年前,本座那时候还不是李家家主,有资格继承李家家主的只有我与三弟李傲两人,因为我大哥,天生残缺,听力有问题,论实力和智慧,全都不是合适人选,自然排除在外,但是我那三弟,论修为和聪明才智,全都过了我,我那死鬼老爹也经常透出一些口风,想要把下任李家家主之位传于三弟李傲。
我作为李傲的大哥,自然不能容许此等事情生,若是让他坐上家主宝座,日后在李家,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按规定,李家家主继承人,必须身世清白,洁身自好,所娶nv子必须mén当户对。
但是那时候,却被我现,三弟李傲在外悄悄喜欢上了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nv子,那nv子,名为胡翠兰……”
………【第九百一十七章 身世之谜 (三)】………
“经过多方打探,我终于得知了三弟李傲和胡翠兰相爱的原因。
胡翠兰本是一附近渔家之nv,一日偶遇大风1ng,胡翠兰和她爹在外打渔的小船被风1ng掀翻,在生死关头,我三弟恰巧经过,救了那两父nv。
胡翠兰对三弟感恩戴德,不自觉爱上了我三弟,三弟李傲也渐渐被胡翠兰的天真无暇,和那美貌的外表mio,于是喜欢上了她。
后来,三弟李傲经常外出,去si会那渔夫之nv,当胡翠兰的老夫逝世后,胡翠兰无依无靠,三弟便为她在外购了一处si人庄园,把她藏在其中,时不时的出去见她,和她处于如胶似膝的状况。
但是那时候正是我那老鬼父亲要立新家主之际,三弟李傲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不敢透1u半点口风,若是让我父亲知晓他在外si会渔夫之nv的事情,定会重重处罚,决不轻饶,不但他做家主无望,而且还会危及胡翠兰ing命,我父亲绝对会为了帮三弟顺利上位,毫不留情的派人杀死胡翠兰的。”
李玄讲到此处,另外那人突然ch言问道:“既然你三弟李傲行事如此诡秘,你是如何知晓的?”
“尊者,不瞒您说,那时候我对三弟表面上很是和气,而且极为关照,所以三弟对我没什么戒心,在一次喝酒的时候,三弟喝多了,便不自觉的1u出些许口风,苦恼的向我询问应对之策,但是酒醒后,三弟自己也把此事忘了,根本不知道他醉酒中说了些什么。”李玄得意的道。
“那你说说,你那对付李傲的妙计到底是什么。”另外那人追问道。
“是,尊者,我们李家一向家规严明,三弟所做之事,已然违背了李家家规,失去做下一任李家家主的资格,但是为了以绝后患,我便暗中调查三弟和胡翠兰的证据,想要搜集到足够证据后,把三弟一举除掉,免除后患,如若不然,就算我坐上李家家主之位,也会寝食难安的。
后来,经过我的深入调查,现胡翠兰那贱人竟然怀上了三弟的孩子,三弟和胡翠兰并未成婚,生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是会被大6所有人唾弃的。
于是乎,我便暗中决定,先把胡翠兰抓住,带到我父亲面前,到时候铁证如山,就不怕我父亲不处置三弟了。
可是在我即将带人出,前去捉拿胡翠兰那贱人之前,我手下十几人中,不知是谁口风不严,泄1u了风声,被我三弟得知消息。
三弟李傲为了保全胡翠兰母子,便提前一步回到庄园。
见到胡翠兰后,李傲突然冷言冷语对胡翠兰大骂,说她只是一个低等的渔夫之nv,自己之所以和她在一起,是mi恋她的美sè,根本没什么真情,现在他已经玩腻了,让胡翠兰快收拾包裹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胡翠兰猝然受到李傲这一番羞辱,自然是不知所措,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为了保全肚子里的孩子,胡翠兰最后含泪而走,真个是伤心yu绝,痛不yu生,若不是为了肚里那孩子,胡翠兰可能已经悬梁自尽了。
当我带着手下赶去那处庄园之中时,已经只剩三弟李傲一人,连庄园中所有的下人和丫鬟都已经被三弟遣走了。
三弟见我带人前来,立刻惨笑着道:‘二哥,我一直只想好好修炼,从未想过和你争当家主之位,难道你就真的容不下我这个三弟吗?’
我立刻怒道:‘哼,你不想当家主,但是父亲却属意与你,若是你不死的话,那二哥我就寝食难安了。今日你做出败坏家风之事,还有何话说?’
‘二哥,此事是我过错,但是却与翠兰母子无关,现在她们已经到了一个安全之地,希望你不要再为难他们,我愿与你前去见父亲,亲自承认我自己的罪行,父亲如何处置我都行。’
三弟李傲并未反抗,最后与我一起来见父亲,那厮也是爽快,亲口承认自己和胡翠兰在外的si情,最后苦苦哀求,希望我父亲饶恕胡翠兰母子俩,不要赶尽杀绝。
我父亲对三弟一向偏爱,只是长叹一声,把三弟赶出李家,以后不得再踏进李家半步,免得玷污了李家mén风。
经历了此事,我父亲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再也无心打理李家事务,便把李家家主之位顺其自然的传给了我,让我执掌李家大权,后来,我父亲整日里郁郁寡欢,不久便去世了。
三弟只是被父亲赶出李家,我并不放心,生怕他卷土重来,再与我抢夺家主之位,为了以防万一,做到万无一失,我co办了父亲的葬礼后,便派出手下强者,通过明察暗访,终于现三弟隐居之地,不远万里开始了追杀,终于三弟被我打成残废,跳落万丈悬崖之中。
可是没想到,三弟李傲最后并未死,而是不知被谁所救,还在短短二十多年内,实力大涨,创建了靖仇mén,事事针对我正气盟,和我正气盟乃是水火不容的生死大敌。
三弟李傲虽然在脸上带了一副鬼面具,但是我对他非常熟悉,在和他打过几次jo道后,便认出他的真正身份。
为了以绝后患,后来我又派出多人前去打探胡翠兰母子俩的消息,可是却杳无音信,胡翠兰那贱人像是从人世间消失了一般。
直到李天宇那小子出现,我才知道,原来胡翠兰当年含恨离去后,竟然漂洋过海,去了大6西北,住在极为偏僻的一个小镇流云镇之上。
后来李天宇拿着我们李家的令牌前来认亲,我便猜出他是三弟李傲的儿子,于是便顺水推舟,巧妙认作他父亲。目的便是为了日后对付李傲那厮,毕竟李傲的靖仇mén势力展迅猛,难以预料日后会展壮大到什么地步,若是正气盟难以匹敌,想必有着李天宇这颗棋子,李傲也会投鼠忌器,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尊者,我这里有李天宇当日拿来的令牌为证,我们李家嫡亲之人,每一出生都有着一面令牌,乃是身份的象征。
李天宇当日拿来的令牌,正是李傲出生之际,我父亲赐予他的,可能是李傲想要日后和儿子相认,便暗中把令牌jo给了胡翠兰,胡翠兰又给了他儿子李天宇。
您看,这令牌上,还有着一个非常细小的傲字,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李玄取出令牌,给房中另外那人看了看,那人完全确信,李天宇的身份。
“好,既然你不是李天宇的亲生父亲,那本座就饶你不死,但是李天宇那小子与本座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定要杀死他和他的父亲鬼傲,为我儿子报仇,你若是乖乖和本座合作,本座便可以借助背后势力,助你一臂之力,诛杀鬼傲,灭掉靖仇mén,一统大6中部,就当是对你的报酬把。”房中那人傲然道。
“谢谢,谢谢尊者,有尊者相助,本座灭掉靖仇mén,就易如反掌了,哈哈。”李玄忍不住仰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位于房间外面的李亮听到屋里的yin谋,立刻大惊,不自觉的加重了呼吸,顿时被房中的李玄和那名尊者现。
“是谁在外偷听?”李玄立刻大喝一声,猛然扬手击中房mén,整扇房mén应声化为灰烬。
“爹,你怎么能这样做?我真是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