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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又严厉地在蛇头上拍了拍,嘶嘶地说了几句,我猛地一扯他的袖子,波特这才如梦方醒地住了口,好在纳吉尼已经安静下来。
“你好,德拉科,你好……哈利……”她盯着波特脸腾地红了起来,我翻了个白眼:很好,又是一个被救世主的光环迷到神魂颠倒的傻丫头。
她有些渴望地看着那条小蛇,甚至试图伸手去摸,又犹豫地收住。我很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在我的印象里,小丫头不都是见到蛇就尖叫,或者掉头逃跑么?想想库林为我制造的那个灾难之晨吧!
“哈利……我……我……可以让我……看一下么?”她口吃得很严重,我不禁继续感慨起爱情对女孩的冲击力,想当初在火车上,她的口气可是流畅强悍得很啊!
波特把纳吉尼从脖子上抓了下来,又嘶嘶地说了几句什么,我的眉头越发地皱紧了:波特,你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已经提醒过你……
“你在说什么?”韦斯莱丫头好奇地看着他,波特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学蛇叫!你要发出与它的叫声相似的声音,才能吸引它的注意力啊!”
“真的?”韦斯莱丫头也试着学了几声,波特在一边对纳吉尼下了什么命令,它果然在韦斯莱的手下顺服地趴下来,还伸出黑黑的信子舔了舔她的手,让小姑娘很是惊喜。
我沉默片刻:很好,波特,你演戏的本领越来越强了。不过,不可否认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大家都嘶嘶乱叫一通,确实可以很好地掩饰波特自己的蛇佬腔——虽然在大多韦斯莱那里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韦斯莱丫头大受鼓舞地伸手招呼他的哥哥们,一群红头发围住了波特,又是一通嘶嘶索索,我默默地退到一边任他们折腾。不一会儿,他们之中就爆发出一阵阵愉快的惊叫,韦斯莱双胞胎开始互相在对方衣服里抓着游来游去的蛇,却总是抓不到。波特悄悄地走到我身边,凑近我的耳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纳吉尼说,这两个帅哥太热情了,他们一直一直在叫我‘小甜心’,我一定要以同样的热情回报他们……”
我终于也忍不住喷笑出来:“波特,你要小心,这是你的朋友他们不会在意,可你想像一下,如果这条色迷迷的蛇粘在其他学院的男生身上,你打算怎么收场?”
“啊……这是个问题。”波特沉思着,不知为什么,他那认真的表情会让我觉得脊背一阵发寒: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掉开了目光,又无意地瞟了双胞胎一眼,他们已经脱掉了上衣,正在与长裤奋斗。我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在看到菲尼的一瞬间僵住了——
这两个白痴,居然就打算在有着这么多女生的公共休息室公然裸奔?
仿佛是嫌我受到的惊吓不够大,一个小个子男孩端着照相机走过,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我的脸色有些发青,一把拖住菲尼大步走开,回到自己的寝室摔上了门。
回想刚才休息室中一干女生镇定自若习以为常的姿态,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揉揉发疼的额角:梅林的,该说不愧是格来芬多?
第二个灾难发生在第一节魔药课。
那天早上我和菲尼带着课本出现在教室门口,教父正在讲台前若有所思地盯着大门,感谢梅林,他看上去状态很好,伏地魔的折磨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痕迹。看到我们他走过来候在门口,放菲尼进入教室,却将卷成筒状的书横在了我面前。我诧异地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我听到他漠然的声音对我说:“布雷恩小姐,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已经被剥夺了出现在我魔药课堂里的资格。”
一句话出口,整个教室的目光齐齐地集中在我们身上,有愤怒,更多的是震惊,连斯莱特林都没有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我难以致信地望着他苍白而冷漠的脸:“教授……”
“你知道为什么。”他静静地补充了一句。
我当然明白,那个晚上他的威胁……我违背了。当时他没有发作,我还以为他不会再提起了。现在……是要算总帐么?
我该知道……教父还是很记仇的。不过,他若只是因为这一件事而惩戒我,我不介意;但倘若这其中夹杂有对我向他隐瞒曾经的食死徒身份的愤怒……我自问无法保持淡定。
这毕竟是我唯一发自内心喜爱的一门课!是教父的课!
因为情绪的激动我手脚冰冷,嘴唇微微地颤抖起来试图分辩:“可是,那时……”
“没什么可是。”教父坚决地打断了我,警告地看了我一眼,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心头又是一阵激跳,“我对你的服从性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你该得到一个教训,永远不要把教授的命令当成儿戏,无论它们是在什么情形下发出。”
我独自一人站在高大的教室门前,教室里寂静的学生们等着课程的开始,教父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胳膊,我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最后央告着他,但他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知道他不会再松口,我咬了咬嘴唇,深深地垂下头,低声说了一句:“是,教授。”脚步沉重地转过身。
“我允许你离开了吗?”教父冷冷的声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了,我回过头,极不争气地红了眼圈。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教父才会遭受那么大的痛苦,何况我又向他隐瞒了那么严重的信息,我本已做好面对他的愤怒的心理准备。但是,在这个情景真的到来时,那种感觉绝不是预想的那么简单。
“从现在起,直到毕业,魔药课时间就是你的劳动服务时间。去我的办公室,你会在桌上看到你的劳动服务内容。”
劳动服务?教父的办公室?
我茫然地消化着接受到的信息,教室的大门在我面前关闭,但随着那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我的心里又慢慢涌起一丝希望:情况好像并不像我想像得那么糟?
教父……他至少没有剥夺我进入魔药办公室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彻底舍弃我。
我走向魔药办公室,心情渐渐轻松起来,并且这种轻松在看到桌上的魔药课免修单和折了一个页角的《中古魔药详解》后变成了狂喜。
教父您最好了!误解您是我的错!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间总会过得很快,当我把荧绿色的液体灌入一只只水晶瓶时,教父刚好推门进来,一手提着一盒五颜六色的药水作业,一手却拎了一只很眼熟的笼子,一脸疲惫:“我很高兴你没有像那群笨蛋一样把我的办公室搞得一团糟。”
我的手微微一抖,马上又稳住:“他们又做了什么?”
教父没好气地把那只笼子往桌上一丢:“不知是哪个脑子被巨怪踩到的白痴居然在课堂上放出一条毒蛇!差一点咬伤了我的学生。至少有一半学生因为受惊炸掉了他们的坩锅……包括另一个你在内的十多个学生被半成品药水灼伤进了医疗翼……韦斯莱那个白痴拿着断了一半的魔杖对着毒蛇念咒结果把自己咒出了满脸疥疮……梅林!我受够了这群小鬼!”
我险些失手打碎一只水晶瓶,教父皱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把它收好,掩饰地问:“呃……菲尼……怎么样?”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教父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很好奇,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你的姐姐,万事通小姐,波特甚至隆巴顿……都没受到一丝的影响。告诉我,你告诉多少?”
“我发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举起了手,“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偶然事件!”
“偶然事件?”教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是偶然把毒蛇带进了教室?还是偶然把它放出了笼子?德拉科,我还真没想到你会为格来芬多辩解。”
“听我说,教父……”我试图在他的盛怒之中镇定下来,“首先,您能让我看一下那条蛇吗?”
教父不置可否,我打开笼子看了一眼,在我掀开笼盖的一瞬间,纳吉尼半个身子站了起来,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趴下,纳吉尼!”它乖乖地缩了回去。毕竟和我们相处了不短的时间,简单的人言命令它也能够遵守。
“纳吉尼?”教父惊住了。我盖上笼盖,痛苦地点了点头:“没错,波特为它施了缩小咒。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该把它放回禁林,但他们谁也不听。”
“果然……”教父点点头,“不过,居然能将缩小咒用到这种程度,我很意外。”
我摇头道:“没错,他们也永远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把纳吉尼带到寝室就已经是极致,没想到他们会带进教室!”
“同感。”教父闷声答道,“那么,现在的状态是,黑魔王的宠物已经完全变成了波特的小宝贝?”
“恐怕是的……”我无奈地回答,“其实我觉得,今天的事他们最初没打算在上课时捣乱,只是想在下课后给那一个我和布雷斯他们找点麻烦,但是……”我停下来不再说了。
教父看着我清洗着坩锅等仪器:“因为我把你赶出了教室?”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我有些窘迫地回答。
教父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放缓了口吻问我:“早上吓到你了?”
“是。”我小声说,“对不起,其实我该想得到的。但那时我以为您在为另一件事愤怒。”
“你指的是对于食死徒身份的隐瞒?其实,从认出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个猜测。”教父清理着那些药水样品,绝大多数打开盖子就直接皱着眉倒进废液缸并在成绩单上写下一个T,“我能理解,毕竟食死徒的印记不是什么光彩的记忆。当然,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希望自己的教子能更坦白一些。”
我重重叹息一声:“我明白……我只是憎恨这个现实!即使我已经死过一次,这个该死的印记还能影响我。无法摆脱的灵魂契约……”
“解除灵魂束缚的方法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