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下次再随便离开我视线,不会像这回一样轻易放过你。”
……斯佩多扭头泪流满面,这都叫轻易放过,那下次绝对会真的干掉我!!再说这回完全是不可抗拒力!
“又不是我想离开你,亲爱的。明明是你的愿望有问题!你最强烈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
冬菇自动消音了。他无比黑线的想,该不会在亲爱的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愿望就是狠狠的【哔——】他吧?!有没有搞错!!因为这种理由折腾他也太过分了!!
“愿望吗,大概是希望你了解我的想法吧。在我看来根本没半点实现的迹象。”
阿诺德有些不开心,在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大概就是让这个人明白自己的真心。可惜他的心意是不能说出来的魔咒,连让对方明白,都只能是个可笑的愿望罢了。
戴蒙·斯佩多从未真正的了解过自己。他仅仅是迷恋自己的强大与魔族善于令人欢愉的胴体。渴望啊,爱啊,只是空虚之下的一种执着,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认错。即便明白这个人对自己的爱建立在如此空洞又虚渺的基础上,他还是贪婪的不肯松手。
我知道你着魔一般的迷恋着大海,我了解你总爱折磨他人的恶趣味,我清楚你口是心非一心只为彭格列的辛苦,我也明白你试图真的爱上我。可是我的圣典啊,在茫茫人海中,你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的认出我。是的,你没有一次想要了解真正的我。
看来渴望你明白我的心意,这样的愿望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难以达成的奢望吧。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
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一对魅惑的眼睛扫过来一眼,格外的勾引人。阿诺德忍住自己再度蠢动的冲动,故作平静的扭过头。
“在想怎么将圣杯弄到手,这样就能令我的主君兽王殿下获得充足魔力,从沉睡中苏醒了。”
阿诺德略带恶意的回答后,转头看向斯佩多,不意外从中看到几分受伤的颜色。
真是糟糕,跟麻婆神父相处一段时间,似乎被感染了某种恶劣。看到冬菇痛苦自己竟然觉得舒爽,这样下去会变成坏习惯的。
“在想怎么折磨你,让你痛苦。”
这么说着,他很顺手的握住爱人的手腕,伸过头再度开始啃咬爱人的身体。
怀中之人扭动一下身体,脑袋一偏,似乎察觉到什么。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唉哟!!”
不意外的我们戴蒙大人又被咬了一口。不过这一回他反倒笑出来,主动伸手搂向爱人,献上深吻。
在嫉妒?在嫉妒啊!那么可不可以让我以为,你爱着我呢?就让我以为,你疯狂又独断的爱着我吧!亲爱的,亲爱的……就算是谎言,这也是世上最甜蜜的谎言了……
我爱你。
就算不能说出口,我爱你。
之后的缠绵悱恻咱跳过不提,否则不知道下个世纪能不能写完这篇文。总之在非常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不和谐运动过后,冬菇跟阿诺德暂时和好如初(作:真的么?),达成夺去圣杯战胜利的共识。于是两人组成情侣搭档,一齐参加圣杯战。至于狂战士神马,冬菇非常想怂恿自家亲爱的将其吃掉,奈何亲爱的看出狂战士跟另一个Master的英灵有过节,很便于利用,冬菇也只好扼腕的放弃计划。
最强幻术师搭档武力值最高的云守是个什么场面,想必百年前的初代们,跟如今圣杯战的参与者们都有深深的体会——用他们肌肉骨髓跟他们脆弱的心灵,全方位多立体各个角度给他体会到啥叫怪物,不能惹!
就算各个英灵多么高魔高防抗摔打,也禁不住身为兽将军的阿诺德大人的破坏力。圣杯战过程如何咱略过不提,结局是当然的了,获胜的自然是阿诺德跟斯佩多两人组,其他人根本不是对手。
期间圣杯倒是黑化了一下,用神马全世界的恶来给参战人等一场精神攻击。当然这在执着追求胜利两人组眼里不算什么,抗拒黑色精神污染之后还顺利要挟圣杯给斯佩多实体化。阿诺德遵照交换条件没有‘吃’掉圣杯,留圣杯一条小命。
是的,在漫长的时间之中,圣杯有了自己的意识。圣杯渴望被诞生,因此才选定将它召唤到这个世界上的可能性人物,用他们的厮杀来令自己降临于世。阿诺德想,现在的圣杯恐怕跟他最初的时候很类似,是有着自然之力的新生魔物。
“你的力量将为兽王大人所用,作为交换就是你能继续的存在下去。到我们的世界里来,我相信你会很习惯魔族的生活。”
听到这样的邀请,就算是圣杯也不免会动心吧!
戴蒙大人不开心的鼓起嘴。
“我呢,亲爱的?你怎么就不邀请我呢!!”我还比不上一个破杯子??
“你跟我走,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阿诺德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你还想跑到我视野之外的地方?
可想而知冬菇即刻荡漾了(亲爱的你果然还是爱我的~~~\(≧▽≦)/~作:……之前哀哀凄凄的是谁啊嗯嗯嗯??)
所以两人一起捧着圣杯回秀逗魔导士世界去了。HAPPY ENDING。
……你真的这么以为么?
一回到群狼岛,他们就见到阿诺德的老朋友杰洛士。
“啊呀啊呀,可算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其他的世界玩疯了呢。”
紫色头发的神官收回戏谑的微笑,露出严肃表情。
“趁着那一位沉睡之际,神族跟我们的第三次战争已经揭开帷幕。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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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光,你我一起。
SKIP BEAT,柯南,闪灵——追捕
八十九、远方来客
SKIP BEAT华丽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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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隧道,人来人往。
在地铁停靠的地方,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戴着墨镜站在那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社长才刚刚通知我来这里接人——”
身穿刺眼粉色连身衣的短发女孩奔跑过来,给男人弯腰鞠躬拼命道歉。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很梦幻的铃声传来,女孩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连忙接听。
“社长,我已经在火车站接到人——什么?换了见面地点?您不是说我要接的人是一眼能认出来,有暴力倾向,性格非常暴躁的人……吗……等等,那么这一位是……”
粉衣女孩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顿时汗流浃背。
这体格强健穿着黑色风衣,隔着墨镜都能看到从他的眼中间位置整个贯穿,一分为二的伤痕,表情跟冻结的寒冰一样的男人是什么人?
她……她……她认错人了?对方该不会是真正的黑帮吧?!
“对不起!!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认错人了请无视我吧啊啊啊……!!”
由于恐惧造成的反弹,令粉色衣服的女生转身夺命狂奔。让她更惊悚的是刚才被认错的那个人竟然在她后面跑着追上来?!她迅速跳上车,告诉司机以极限速度杀到社长告诉她的新地点;更惊恐的是刚才的男人居然一把拉住她几乎关上的车门,蛮横不讲理的钻进来。
莫非,这个人也想赶去同一个地点?女孩还没等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司机就已经疾驰而出,害她差点咬到舌头。
她是最上京子,为了报复自己的前男友不破尚进入演艺界,LOVE ME部门的新人。为成为真正的艺人,她不得不服从社长的分配完成一件件小任务。刚刚接到的任务就是去接一名刚从国外回来的演员,结果闹了这么一出乌龙。
……不过,真的是乌龙么?以爱恶搞的社长的性格,说不定也是故意这么做的吧!这个人说不定是社长的熟人来着!
最上京子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车已经到站了。她迅速目测寻找自己要接应的目标,不意外的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坐在那里已经踩掉一地烟头的暴躁男人。
说实话,假如不是身旁站了一个相似颇高的男人,最上京子肯定要小恐惧一下,毕竟这种外形的人看来就充满暴力倾向,不像好惹的碴。
身旁的男人大步走过去,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偷窥与窃窃私语。
“看,那两个人……”
“怎么看都是黑社会的吧?”
“准是杀过一两个人的!”
最上京子压力很大,她实在是迈不开腿去跟上去。那两人的气场太过相近了,相近到让人怀疑他们不是死敌对手,就是亲兄弟。
只见脸色有疤痕的男人先开口了,内容却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好奇心驱使京子艰难的上前凑两步,竖起耳朵偷听。
“好久不见。”刀疤脸男人这么说。
“……February(二月)?你怎么来到日本?”可怕男人2号(京子语)显得非常震惊,伴随着一种难以分辨是惊喜还是犹豫的情绪。
“你的母亲很担心你,她拜托我过来照看你。”刀疤脸回答。
“是吗,真难为你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止如此。你在做很危险的事,你的家人非常担心。”
“……??”
最上京子悄悄举起手小声说:“打扰一下,但是,这位可怕2号先生——你的体格为什么跟敦贺莲前辈的一模一样?这个肌肉,这个宽度,这个肩膀高度跟腰部比例,我不会认错的!”
敦贺莲是京子很尊敬的一位演员前辈,由于曾经做过前辈真人比例的人偶(京子的个人爱好,类似诅咒布公仔),因而对此人身材比例相当了解。
伪·可怕2号,真敦贺莲前辈无奈的叹口气,他知道自己的伪装机会被自己的朋友彻底打破,也只能让另外两人一起跟他来到僻静的地方解释。京子这才知道,原来敦贺前辈正准备拍一部电影中的反派杀人魔。为了让大众不受遁他以往温和形象的影响,这一次前辈他准备在剧组里也隐瞒身份,只有导演一人知道饰演杀人狂的演员真实身份是莲。
为了看看熟人是否能识破莲的演技,因此社长才派京子去‘接从外国回来的某位人士’,没想到还是被京子识破。
“这一位是我的朋友二月。没有错,我现在的形象设计有些抄袭他的爱好,谁让他的性格跟设定中的剧情人物非常像。二月,你怎么跟京子一起来的?”
“哼,不要小看我搜集情报的能力。”被称作二月的男人冷哼一声,“你的那位无聊的社长在搞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