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他的手,虽然还不太明白对他的感情,但是心里就是不想失去他。
这辈子也许都放不开手了。
在他的手背印上一个吻,就像在施魔法一般,迹部有些自嘲自己幼稚的举动,看看时间,起身离开了。
但生活里不会有魔法,即使有,十二点钟声一响,施在灰姑娘身上的魔法都会消失,没有人可以阻止,难以抑制的,不管如何悲恸。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宇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惊得立刻坐起身,因为突然的起身头有些眩晕,他扶住头,待头脑清醒后开始回忆,记忆到被迹部带回家后就没有了。
他站起身,环顾屋内的陈设,这里难道是迹部家的书房,我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站到镜子面前,这是谁的衣服,摸摸帽子,完全陌生的,捏捏自己的脸,还好这张脸不算陌生。
拉开窗帘,看向窗外,宇心中一惊,这不是冰帝吗,迹部把我带到学校干嘛?
不对啊!
走向书桌,焦急地拿起日历,心下又是一震。
宇坐回沙发上,努力回想,他的记忆有两天的空白,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不安吧。
他以为自己只是昏睡了两天,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一开始遇到迹部还觉得是庆幸,但现在看来却隐藏了巨大的隐患。
身份曝光!!!
想到这个可能,宇有些不安,毕竟自己瞒了全校两年多了,如今如果被发现,他就不用在冰帝混了。
无论如何先溜掉再说。
回到家,看到大叔和织田憔悴的脸,哲羽心里很是内疚,打电话撤销了警局的备案,自己失踪后,他们唯一能求救的也就只有警察了,为了不引起骚动,大叔还特地向学校给哲羽请了几天病假。
虽然心里很内疚,但哲羽还是没有把遭遇告诉他们,毕竟有些事他自己都不明白。
但大叔是说什么也不肯他晚上出去工作了,哲羽再三考虑,担心那个人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是真的厌倦了,那些总是赶不尽的苍蝇。
索性哲羽还有一份高薪工作,但不是稳定收入,所以还是要再找份工作才行,以哲羽的身份。
入夜,在哲羽再三保证,甚至到了写血书下毒誓的地步,最后在织田陪同下,大叔才放行,再次深入虎穴,安全地取回更衣间里的一套衣服、假发和眼镜而已,全身而退,与酒吧道了声永别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倔强的少年走在前面,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默默跟在身后,两人之间谁都没有言语,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拖得很长,晚风微凉,吹起少年的衣角,背影寂寥苍凉。
从哲羽回来到现在,织田一句话都没说,不管是责备的还是关心的,一个字都没有,哲羽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们了,他快步走向前,搭着少年瘦削的肩膀。
“别生气了,哥明天做好吃的赔罪。”哲羽陪着笑脸。
但少年回应他的只有侧脸。
“好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他晃晃少年的肩膀。
少年突然有了反应,揪着他的领口,由于身高的问题,他仰着头,双眼中的怒火在月色下更加浓烈。
哲羽还是陪着笑,不做反抗,除了笑,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要是被打一顿能让他消气,那他也受了。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以为……”原本是怒火的眸子,现在却被一丝丝忧伤溢满,好像要溢出来一般。
哲羽拥着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
织田收敛了他原本的气势,像是收起的爪牙的猫,慵懒顺从地靠在哲羽的怀里。
五岁,织田失去了母亲,杳无音讯,十三岁,父亲离开他,潜心习武,现在,他再也不想被抛下了,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枫子在此严正声明:这是篇耽美向的小说,请慎入。
看到评论,知道文下有小学生在看我的文,内心不安,感觉自己在残害祖国的下一代花骨朵,我很有负罪感啊。
第七章 被胁迫的比赛
趁着是周末,哲羽在快餐店找了份工作,全然不知因为他的失踪,迹部出动迹部家的所有势力,将东京翻了遍,近乎疯狂地寻找他。
“佐藤君,你来了啊,病好了吗?”
看到哲羽回来了,班上的人都围在他身边,真诚地问道。
哲羽心里惭愧,但还是笑着回道:“谢谢大家的关心,休息几天已经好了。”
“佐藤君,这是这两天的笔记,应该对你有用。”长发女生递过来一本笔记本,哲羽感激地接过,道了声谢。
站起身,“谢谢各位的关心,我要去早训了。”哲羽友好地提示道,围着他的众人这才散去。
班上的同学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自己应该没被拆穿吧,有些忐忑地来到网球训练场,非正选那边已经热火朝天地进行慢跑了,换好运动服,哲羽混进了队伍。
看到哲羽来了,大家虽想与他寒暄,但是纪律严明,训练期间是不可以废话的,于是只能用眼神交流。
那是单纯的关心的眼神,没有气愤、厌恶等等负面的情绪,让哲羽放下不安的心,眼神望向正选训练场。
反观非正选这边的热情高昂,正选训练场那边就有些阴郁了。
阴郁的中心,迹部坐在长椅上,沉着脸,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瞪着前方,周身被寒气覆盖。
正选也是人人自危,没人敢上前。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像是故意躲着一样,酒吧他也没有再回去工作,能到哪里去呢?
也许宇只是恢复正常了……
又想起新田的话,看他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一切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他是真把本大爷忘了……
迹部内心气愤,但比生气更强烈的感情盘踞在心里……浓浓的不甘……
如果当时在场,他就不会这样不告而别了,如果在场,他们可以重新认识,可能会成为好朋友,如果……有无数个如果,但所有都是徒劳,只是徒增他的一份不甘。
坐在教室里,想着办公室里的他是否醒了,身上的毯子有没有盖好,白痴似地想着这些,他却在这时离开了,没有只言片语,多么可笑。
我还没明白那想念一个人的感情是什么,你却离开了。
迹部越想心里越是悲伤,但他是孤傲的帝王,或悲或痛,他也要以帝王之姿君临天下。
休息期间,侑士关心地问道:“还没有宇的消息吗?”
迹部条件反射地看向侑士,眼中迸射的光震得侑士一惊,随即了然,走开了。
恐怕宇已经成了他的禁忌了吧,提不得,但也放不下啊。
摇摇头,一无所获,岳人失望地看着自己搭档。
小宇,会去哪了呢,快回来吧,好像和你打一场。
导师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坐在下面,认真地记着笔记,脸上难得露出欣慰的笑,移开视线,不小心撞上迹部阴郁的视线,吓得立刻收敛笑意,清清嗓子继续讲课。
但奈何迹部就是看他刚才舒心的笑不爽,那视线实质性地锁住他,还加以寒气攻击,吓得他好几次说错,迹部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阴鸷,大有若是没有那个实力授课,明天就不必来了的意思。
于是心里更是惶恐,大脑更是混乱,说多错多。
哲羽侧头看向窗边那个从开始上课就一直释放冷气的男子,看着一室紧张的人,终于放下不安的心,至少他知道迹部没有认出他,他有些小小的安心,但更多的却是失落。
四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导师如释负重地拿起课本逃出了教室。
一下课,哲羽周围又围满了人,这里毕竟是A班,留在这里的,不是天生聪颖之人,就是勤奋好学之人,上课效果如此差,大家心知肚明,但又不敢呵斥迹部。
下课了,当然有很多问题不解,目光自然就放到了哲羽的身上,怎么说人家也是全校第一,水平自然要比他们高很多。
迹部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移到被团团围住的哲羽身上,以前下课也见过他身边有人问问题,但从没见过这种全班上阵的架势,迹部也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呢。
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安静的人群,重重叠叠的人群里,传出他的声音,虽然不响,但能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明明不是侑士那般性感低哑的声音,却有着浓浓的蛊惑感,一不留意便会被摄了心魂。
缝隙中隐约可见他脸上和煦温暖的笑,明明是假的让人作呕的职业笑容,为什么摆在他那张平凡到苍白无奇的脸上,却让人生不起厌恶,反而有种亲近感。
虽然和他同班,又在一个网球社,明明有那么多交集,但两年多了,迹部还是第一次这样审视他,对他的印象也是苍白的可怕,那个排名总是在他前一位的少年,对他的认知,仅此而已。
这不可谓是奇迹了,迹部也觉得有些稀奇,简直就像是刻意为之,刻意?迹部想到这,又觉得可笑,冷笑了下,转过头看向窗外明媚的天气,心里好像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宇,你是真的把我忘了吧。
被包围的哲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正看到同样专注于窗外的迹部,两人看着同一片天地。
迹部景吾,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想念着那个我吗?
有些疲倦地换上运动服,虽然之后迹部收敛了自己的寒气,但敏感的师生还是有些畏手畏脚,这间接加重了他身上的担子。
叹了声气,关上橱门。
“学长,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没事。”又挂上他招牌笑容。
在这里能担得上学长这个称呼的也就他一个了,没有人到了国三没当过正选,甚至连准校队都不是,还能厚着脸皮不退社的。
“前辈,大病初愈,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恩。”
还好这些学弟没有瞧不起他的,他当时加入网球社,本就没想过成为正选,因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