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眼色一紧,说道:“墨只能是我的太子妃。”他的霸气,让东方承天微愣,一个帝王不能优柔寡断,而东方文云浑然天成的霸气也是他立他为太子的原因之一。
穿回女装3
竹随琴音而动,飘渺的天空似点滴的柔情,在寻觅着适合的角度。时间在挥指间流动,墨烟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划动琴弦,眼望向湖中摇摆着的金鱼,是什么拨动了她的心弦?自由的天地纵使是平淡无奇也一样会让人向往,何况还有她最重要的人相陪那又该是何样的美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欣赏着夕阳,观看着彩霞,游历着山川风景,那是她最希望的生活,倾城的脸上有了似水的柔情,那般的摄人心魂。而现在这如迷阵般的错综复杂让她又做何去解?还要牵连着身边的人,本是悠扬抚慰轻柔的琴音在那刻急剧转化,手指快速的在琴上游走,激昂的无助泄露无疑,她是在担心千夜。
刚到亭阁外边的东方文云妖娆绝伦的脸上出现了疼惜,满眼心疼的看着墨烟,墨,你是在表达你的心思吗?可却为何是那般的让人痛心?如水般淡然的你恐也只会用你的琴来诉说是吗?可你又是在让谁做你的知音?想起在前承殿东方承天对他说的话。回忆:东方承天走下坐椅拍拍东方文云的肩膀叹口气说道:“墨烟不能成为太子妃,太子妃就必定是将来的皇后,她性子虽淡然,可你没发现她淡然的骨子里有着傲然吗?她如烟般缥缈,如风般捉摸不透,强逼只会是适得其反,做这天子虽有天下但也会失去一些自己心爱的东西,因为皇上是不能专情,专情就意味着给了别人致命的弱点。墨烟只能是如臣子朋友般的助你而并不适合成为你的太子妃,这点你一定得记清楚。”东方文云眼色一凛,质问道:“所以你才会让母妃自尽于阮云宫是吗?现在还让我放弃心爱之人,这就是做皇帝的代价,这是何样的残忍,你告诉我。”似是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东方文云生气的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以示愤怒。一边伺候的择福和一些太监都不敢上前而面面相窥,纵使是知道太子放荡不拘却也从不曾看到他发如此的怒气,实在令人费解。东方文云并是当今皇后所生而是由阮贵妃亲生而被寄养于皇后名下,而当今皇后无出。东方承天听着东方文云的话似想起了以前,无奈的叹气,痛心的看着东方文云悲伤的说:“你取名文云就是因为你母妃喜欢云,并不是朕让她自尽于阮云宫而是朕的无奈。以后你自会明白。”对东方承天的解释不置一言,一甩鲜红的衣袖坐于凳子上,眼不瞧东方承天。对东方文云的放纵众所周知,所以东方承天继续说道:“云儿,能舍心中不能舍才是你应该做的,至于墨烟女子身份朕不加追究,迎接宴还是会照办,至于她是否能接下太傅一职就看是否能赢过百官了。”东方文云冷哼一声说:“你是想把她置于风口浪尖吗?赢过百官是假,探测她的实力是真。”东方承天大笑一声说道:“没错,你回去告诉她等会的迎接宴依旧是为她而办。”只能见一抹红影消失在前承殿,东方承天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太监欣然一笑,望着如山般的奏折轻叹,希望云儿能舍弃那份爱,否则以他那比自己更甚的霸气只会是让更多人受伤。
东方文云紧望着那抹蓝色人影,双手紧握出咯吱的声音,眼神凛冽,他不是他父皇,所以他不会放弃他心爱的人,邪魅的勾起嘴角,走至亭中站于风离旁边倾听着她的琴音。从东方文云出现时墨烟都已看到了,结果如何她已不再关心,她现在只想知道的是无南什么时候会把消息传来。划过最后一个音符,琴声嘎然而止。东方文云拍掌的声音才唤醒众人的神智,叶生首先发问:“太子殿下,皇上怎么说?”芊芊也是紧张的抿紧双唇,似乎在克制着心中的不安。到是风离一脸温和的笑,站于墨烟身边,轻松的看着东方文云。东方文云对她那淡然的性子有着愤怒,看着墨烟质问道:“你为何就不问问结果如何?为什么总是这般的莫不关心?”对他的怒气只是淡淡的扫一眼,墨烟起身走过石桌到他面前看着他淡淡的说:“我不问你亦会告诉我,那我又为何要多此一问呢?”本以平复的心再次被墨烟的淡漠激起,如波涛骇浪般汹涌着他的理智,眼不瞧墨烟那张淡漠的脸,冷哼一声说:“你就那么自信本宫会告诉你,还是你自信你会被父皇赦免呢?”他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称本宫,完全是被嫉妒的恶魔控制了。墨烟淡然一笑,被娇惯了的太子,于他擦身而过走出亭阁,她不是他的什么,不需要承受他这种放纵的脾气。风离看了眼东方文云拿上琴也紧跟上去。一阵清香从东方文云的鼻尖划过,本以为她至少会询问一下结果如何,竟没想到她会不发一言的走掉,看着墨烟的背影东方文云聚集内力砸向了那个石桌,坚硬的石桌应声而碎。看得芊芊和叶生两人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呆呆的看着东方文云。发泄过后,东方文云狠绝的勾起嘴角,看着那抹蓝色,纵使是用这天下来陪葬,我亦会得到你。对着两个呆楞的人说道:“告诉墨,下午的迎接宴照常为她举行,让她准备一下,本宫一会来接她。”然后转身离开亭阁。看着东方文云傲绝的背影,芊芊俏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蓝色紧身袍袍袖上衣,露出肤光胜雪的肩,下罩蓝色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黑玉的短笛挂于腰间,顺长的黑发挽起只配带了一件珠簪,不加修饰的倾城脸庞含着淡淡的笑,一举一动无不诉说着魂牵蒙绕,不得不说她是个夺人心神的人儿。风离,芊芊和叶生无不是满眼惊艳,虽她的男装就已是无人能及,但穿上女装的她更是美艳无比,墨烟的女装再次让三人一阵呆楞而至于久久不能回神。风离温和的笑容里带着宠溺,走至墨烟身边温柔的说:“主子,你真美。”从她长大以来就不曾见过她穿女装,这恐怕是第一次,所以风离才会这么说。听着风离这么说,芊芊和叶生不住的点头。墨烟浅浅的勾起嘴角,周围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仿佛才发现般问:“怎么没见到晖耀?”这才发现从她醒来开始就不曾见到他,所以定定的看着风离寻求答案,她在担心沈晖耀会如千夜那样无声的消失。风离环着墨烟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不是失踪,墨烟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去看看他。”可能会是半夏之毒在蔓延。说着就向沈晖耀的房间走去,三人也紧随其后。
墨烟坐于床边,拿出沈晖耀的手把脉,眉微皱,真得是半夏的毒蔓延了,可也时间不对,她的药丸会拖延一年的时间,而现在就发作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了化解她药丸的药,才致使他的毒催化?可那又是谁呢?没人知道她的药丸是和药物所制啊?头也不回的对风离说:“去千夜房间把那个盒子拿来。”风离依言快步去取盒子了。叶生上走到墨烟身后,看了眼躺着的沈晖耀问:“他怎么了?”“他的毒被催化了。”墨烟淡淡的回答。好象说得不过是他吃饭了那般轻松,却让听者惊呼着说:“你说什么?他的毒被催化了?那怎样才能解呢?你有办法吗?你~”墨烟淡淡的扫了眼叶生,立即让叶生闭嘴了。墨烟哀叹,她怎么早不知道叶生竟会有老头般的唠叨呢?明明是一句话既能问清楚的事情,他为何要弄得如此的复杂?淡漠的说:“安静点。”叶生真的听话的安静了,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何会如此听她的话,只知道他是照做了。看着一旁安静站着的叶生,芊芊娇笑出声,墨烟亦是浅浅一笑。
墨烟接过风离手中的盒子,拿出一朵云递于风离,淡淡的说:“用内力把它化成粉末。然后放于碗中。”风离接过一朵云握在手中,稍一使力,便化成了粉末沉于那白滑的碗中。然后墨烟抽出风离腰间的宝剑,在左手的手腕上划破,鲜红的血液不住的往下滴。风离接过剑看着她的血不住的疼惜,可却并未劝阻,因为她是在救人性命。看得芊芊和叶生也是心疼和敬佩,医者父母心。血已经慢慢的溶解了已成粉末的一朵云,风离才拿出怀中特制的金创药涂于她的伤口,怕她会觉得疼还用嘴轻轻的吹着。看着风离的举动,墨烟一直阵温暖,笑着说:“离,我长大了。”看她的血已经止住后,风离才抬头看着墨烟温柔的说:“习惯了。”然后端起那碗用血制成的解药走至沈晖耀的床边让他服用。墨烟看着芊芊和叶生说:“他估计在两个时辰就会醒来,醒时会吐血,所以你们在这照顾一下他。离,我们走。”留下两人照顾,墨烟和风离走出了房间。
停下脚步,墨烟面对着风离说:“离,去无影门寻找千夜,看他们是否有了消息,如果没有你也帮忙寻找。”风离不放心的说:“你一个人进宫吗?”墨烟淡然一笑,知道他担心,说道:“没事,如果我回来还没见到你两人,我亦会去无影门。”风离点点头,温和的一笑。
独对悠悠之口1
深邃而又热闹的大街呈现着一派详和的干净,而相反的是马车中却是一片沉静的异常,从上车开始墨烟就只是淡淡的扫了眼东方文云,然后就闭上那双清澈而淡然的眼睛,平稳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丝毫不理会东方文云炙热的眼神。东方文云看着墨烟安静的面容,如此的不加修饰她依旧美得无与伦比,心不住的跳着,像是迫切的跳出那般激烈,妖娆邪魅的脸上写满了痴迷,应寸着他那红似火的衣裳更是一片妖媚。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东方文云先前下车,伸手欲接墨烟下车,却被一个白皙修长的手抢先一步,东方文轩一袭青衣,笑容满面的看着马车上的墨烟,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艳,手伸在墨烟面前,温柔的说:“来,我扶你下来。”墨烟淡然一笑,于另一边跳下马车,别忘了她的习惯。只是她这一举动让东方文轩面色僵硬,却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