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斯莱特林来说,舞会已是家常便饭,若是有斯莱特林说不会跳舞绝对会贻笑大方,甚至舞伴也大多是固定好的,就算没有真正订婚,也早就确定了恋爱或者联姻对象。
轻松解决舞伴问题,服装也不用操心,妈妈一向很热心于我的服装问题,我作为孝顺女儿自然也不愿剥夺她一点小小嗜好,只等圣诞节那天换上就好,我便将此事抛之脑后。顶多,就是有点好奇教授的舞伴会是谁。
没问,不是不敢,只不过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就无谓送上门给他骂了,他的毒舌我是一点也不想领教。
“安。”
难得的独处时间,我正坐在图书馆里我最爱的窗边的位子看着上次从丽痕书店买来的新书。其中一些有趣的观点吸引我将其一一记录。
停下手中的笔,望向发声处,阿贝尔正期期艾艾地看着我。
“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无所谓地点头。
“啊,那个……嗯……”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让他越发紧张,结巴起来,“嗯,就是,嗯,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
窗外阴沉沉的天气是对他的话的最好回应,我微笑着安抚他的紧张,“不要着急,慢慢说。”
“嗯,就是……”终于,他眼一闭、心一横,“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啊,不行呐。”我今生的舞伴都已定好人选。
他登时丧了气,“是马尔福先生?”
我笑容加深,“是的。”
“最近安一直避着我也是因为他吗?”他不放弃的追问,“我给安带来困扰了吗?”
看来虽然他一直备受宠爱着,性格略显孩子气,不过毕竟是贵族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没一个简单人,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有的。
避着他倒是没有,都在一个地方吃饭,想避也避不了啊。不过是因为上课不在一个年级,课外时间也大多呆在地窖或者密室里罢了。
既然他都误会了,我也没必要解释。
“有一点。”直接承认他的确给我带来一点困扰。
他一直受人喜爱显然同他的娃娃脸分不开关系,老被那张脸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我……我……”他嗫嚅道,“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就朋友,真的!”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的,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虽然仅仅是稍微熟识的朋友而已。
“不,”他抢道,“我的意思是,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的。”
“嗯。”
……
“那我先回去了,安,再见!”
微笑着看阿贝尔离开,拾起放置一旁的羽毛笔,继续看着手边的书。然而心思却放在了向我走来的身影。
“这下子,你满意了吧!”头也不抬地,我就知道来人是谁。刚刚就注意到书架旁站着的人影,也不知道他来多久了,又看到听到多少。
“还不错!”他在我旁边坐下,声音里盛着满满的愉悦感,“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太打击人家了啊。”
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那我去告诉阿贝尔我同意和他一起出席圣诞节舞会好了。”
“不行!”脱口而出的拒绝,“我是说,你已经答应做我的舞伴了,做人要有诚信。”
我略带困扰的说:“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先去预约下一次的舞会?”
“你的舞伴只能是我!”德拉科扳过我的肩,“下一次,下下次,你以后每一次的舞伴都只能是我!”
我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嘴唇紧抿着,定定地注视着我。
“知道了,大少爷,知道紧张了吧,叫你刚刚……”
话语未竟,我已经发现德拉科身后怒气冲冲而来的平斯夫人。
遭了,刚刚一不注意,谈话的音量就提高了许多。扫一眼周围的人,或明或暗,都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捂脸呻 吟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籍等物,就拉着德拉科跑出了图书馆。
好丢脸~
第 58 章
要说这一年的圣诞舞会与过去每一次的舞会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只有人的不同了吧。也因为人的不同,所以才有了些许特别。
毕竟过去参加的舞会大多是贵族举办的,别说格兰芬多,连拉文克劳都很少。少数的几个也都是贵族家庭出身。
一群格调高雅、嗜好华丽的斯莱特林举办的舞会,就算本身不够高雅,也会努力假装自己很高雅。尽管时常会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事情发生。
由勇士开舞后,更多对滑进了舞池。哦,我真同情格兰芬多们的舞伴,一直被踩,一定很痛,亏得他(她)们还要努力撑起笑脸,都僵了的说。
第二支舞以后,舞池边的人越来越多。惨遭舞伴抛弃的“踩脚”格兰芬多们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儿用食物泄愤。“被踩脚”的原格兰芬多舞伴又自由组合出不少对径自跳得高兴。
不过总算还有格兰杰令人惊艳。她的头发不再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在脑后绾成一个高雅的髻,穿着一件飘逸的带浅紫光的蓝色长袍,微笑着作为克鲁姆的舞伴进入众人的视线当中。
当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打扮过后的她就连一向挑剔的斯莱特林也说不出半分不好的话来。此刻的格兰杰已从往日的丑小鸭蜕变成了天鹅,不,过去的她也不时丑小鸭,只是知识、学习已占据了她的时间,看第二天的格兰杰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就知道了。所谓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果然是至理名言。
克鲁姆除了球技以外,眼光也不错,在格兰杰尚未散发出光芒的时候便慧眼邀请了她,瞧瞧众多霍格沃兹男生粘在她身上的眼神中露出的后悔。
不过,我抬手遮住德拉科的眼睛,“不准看!”
他笑着拉下我的手,环住我的腰,眼神定定地锁着我,“你是最美的!独一无二的,我的安!”
我满意地点头,不论年龄,女人总是爱听赞美的话的,更何况的是来自恋人的甜言蜜语。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嗯?吃醋了?”
“才没有!”
“呵~”他轻笑,在我唇边印下一吻。
睨他一眼,我转过身子,感觉耳根隐隐发烫。在满满都是人的礼堂里就被他偷香成功了,而且还是认识的人!
我一直好奇的“斯内普教授的舞伴是谁”的问题 ,也终于有了解答,那就是——没有舞伴!
好吧,我也的确想不出斯内普教授邀请某人的画面。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花园里“野鸳鸯”的数目相当可观,最显眼的当属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不过他们就这样大声讨论血统问题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我都看到斯基特牌小甲虫就停在他们附近了。
还有“一对”就相当令人惊讶了,斯内普教授和卡卡洛夫居然在花园里“约会”,“亲切交流”,还给几对“灯泡”扣了分,是被发现“害羞”了吗?
德拉科终于听不下去,“安,他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情侣间沟通很重要!”
“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是太好吗?”
“哎,斯内普教授一向很别扭啦!而且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们没有……算了,你随便吧。”德拉科挫败了,“教父,我对不起你。”
(我承认,我抽了。)
舞会持续到午夜十二点,回到休息室后小蛇们也依旧兴致勃勃地继续着只属于斯莱特林的舞会,更是把学校的舞会上所没有的酒类饮品也搬了出来,虽然顾及形象,没有喝到酩酊大醉,但是圣诞节的第二天,大家还是起晚了,所幸现在是假期。
可是当我一早走进休息室时,却发现德拉科已经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德拉科,这么早?”他平日里虽不会迟到,可从来是掐着点的。
“早,”他睁开眼,点点朦胧茫然迅速退却换上清明,“都是那个该死的布莱斯 扎比尼!抢先占了寝室才通知我别回去,自己找个别的地儿睡,害我和高尔、克拉布挤了一晚,根本就睡不着!”
明白了,高尔、克拉布寝室的布置哪能跟德拉科大少爷比呀,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用的那些高档品是他们两个附属家族用得起的吗?而且要不是有勤劳的家养小精灵在的话,只怕他们两个人的寝室早就垃圾堆满地,恶臭满天飞了。
不过我更同情地还是高尔和克拉布,说是德拉科去挤一晚,但肯定是高尔和克拉布挤一起,德拉科单独占一张床,所谓鸠占鹊巢说的就是这位大少爷了。
但是,“布莱斯让你别回寝室你就不进去了?”你有那么乖?
“哼!”德拉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都把扎比尼家族的防护魔法用上了,我能怎么办?”
哦,怪不得呢,哪个家族没点压箱宝,难怪能把德拉科关在外边。
“你做什么了?让他这么对你。”我有些好奇地问。
“我哪有做什么!明明是他……呃,”德拉科突然耳根泛红,支支吾吾起来,“嗯,反正是他的问题!”
我更加好奇了,可是无论我怎么逼问套话,德拉科就是守口如瓶。
时至午时,布莱斯才和潘西联袂出现在休息室里。
“嗨,早啊,德拉科,安!”布莱斯搂着潘西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不早了。”我淡淡地回答。
德拉科咬牙切齿,“布莱斯 扎比尼,你挺能耐啊,家族魔法都用上了!居然敢把一个马尔福堵在门外边,你被格兰芬多的狮子传染了吗?还是你需要我给你疏通魔药通通你那个被迷情剂淹了的大脑?”
“哈哈,过程不重要,有效就好。”布莱斯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浑然不怕乐极生悲,“德拉科,我知道你嫉妒我,可是你也该找安,把气撒在我身上也没用。”
“不重要?!嫉妒你?!”德拉科脸都黑了,“我觉得很有必要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