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知道的,九尾狐,异兽中也堪称顶峰的存在,怎可能是易于之辈,即便是鼎盛时的自己尚不够看,更何况先前还动了一张雷符。现在,只一招,自己的本命飞剑竟已被崩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男子正心思飞转,想着逃走的策略,却不想那便一声怒喝,“莫离!我没教过你永远不要轻敌,不要觉得自己很强便耍着对手玩么?要折腾废了他再说,留着实力难道还准备好生伺候旁边的小丫头?”
“不好。”男子听着这话心又是猛地一沉,忙不迭地祭出一张金钟罩,险险抵下了莫离明显强上太多的一击。
“咳”,顾不得口吐的鲜血,男修眼中精光一闪,寻了个空隙,单手一挥,两指间夹住了一张黄符。迅地将符抛向空中,双手结印,“破!”,随着一声大喝,“轰隆!”一道较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太乙天雷对着莫离便当空劈下。
“咳,”又是一口血,男子原就已经受伤不轻,现在又拼尽全力激一道雷符,只是这也不过是想拖延些时间,如若不行,那自己和师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师兄!”看到男修吐血不止,女修急忙上来扶住。来不及多说,男修拉住女修,“快走!快走!”那少女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然而没有飞出多远,一道奇怪的力量牢牢地圈住了两人。
惶惑地回头,男子正看见月修向着自己微微地笑,而她的身旁,赫然正站着那九尾狐,根本毫无伤。那九尾狐竟躲过了太乙天雷!男子再难掩饰心中惊骇,太乙天雷可以说是妖物的克星,不但是因为妖物比人类修者更惧怕天雷,还因为太乙天雷能一定程度地自动追踪着那妖物。可是现在,那九尾狐一看便知根本没有受到天雷的一点伤害。怎么可能!看着那始终微笑的少女,一定是她,虽然难以相信,但男子心中的一个声音反复叫嚣着,一定是她。先前也是,即便是修为有成的九尾银狐,也不可能抗着太乙天雷却只受了一点小伤的,表面上是九尾狐将少女死死护住,可内里必有玄机。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少女真是太可怕了。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反复思量,男子知道自己根本不曾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物。
“噗”迅地一口血喷在手中的符纸上,男子拉紧女修竟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竟然还有血遁的符纸啊!”见两人逃走,月修也不在意,喃喃了一声,转向了南宫羽馨。看着瑟瑟抖的南宫羽馨,月修笑了,“南宫,不等回去了,你现在就解释一下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姐”南宫羽卿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微微地低下头,不敢看向月修。“她,她是我现今唯一的亲人了,她就是当年逃过南宫家一直离散在外的妹妹,南宫羽馨。”
瞥了眼不远处的南宫羽馨,月修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然而南宫跪在地上,低着头,许久也没有说话。“南宫,我对你妹妹不敢兴趣。”看到南宫羽卿的身子明显的一颤,月修也不理,继续说道,“南宫,不要激怒我,我想让你自己说。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
许久,在月修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南宫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压抑,“小姐,慕天,被抓走了。”
月修微微眯起的眼中一道红光一闪而过,“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跪伏在地上,南宫头也不敢抬,“我来找小姐,请小姐救轩辕。”
握起的手狠狠一抖,月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
“两年前?现在可有哥哥的消息?”
低了下头,南宫完全不敢看向月修,“没有。外界传言逍遥魔君已被消灭,但是我知道他还活着,而且那些人还是舍不得杀慕天的。”
“为何?”
南宫的眼神闪了闪,“因为慕天手中有七品仙莲。而那些正道到现在也还没有问出其所在。”
沉默了一会儿,月修也不想管南宫如何得知七品仙莲还未落入他人手中。“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南宫将当时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以前南宫一直随着轩辕隐居在轩辕隐秘的洞府里,也相安无事。但五年前,因为王贤的事出来了一趟,回去的时候似乎就被人现了,可是轩辕两人当时以为已经杀掉了所有的跟踪者,不想却还是被将消息传了出去。
于是后来,便时不时有人到洞府附近探查,轩辕也清理了不少,就在两人想着要到其他地方另寻洞府的时候,几大门派却联合来攻击,但是洞府外的阵法极为厉害,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说到这里,南宫停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来,虽然接触极少,但他知道,绝对不要骗小姐,“就在这时,我出来清理试图妨碍阵法的人的时候却现羽馨倒在不远处。南宫家灭门后我知道羽馨躲过了一劫,但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次却现了重伤的羽馨。当时心急之下,我便将羽馨带回了洞府,可是那之后没多久,外面的阵法便被破了,几大派联合攻击,我们寡不敌众,当时我想呼唤小姐,可是根本联系不到。最后慕天被擒,而我被重伤,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本想立即联系小姐,可是全身提不起一丝真元,只能一路探寻,希望可以找到小姐,以前听轩辕前辈说似乎是最先在这里遇到的小姐,便向着这里来了,也直到这两天才开始缓慢恢复。”
“你妹妹看来起的作用不小。”半晌,月修终于开了口,却没有南宫想象中的为难责备。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更让南宫心胆俱裂。
“小姐,小姐,求你放过她,她只是受人威胁的,小姐,小姐,求您放过她。”
“南宫,凭你不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做了些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以为那只是个巧合!而且,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立场来求我?你该知道我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便是我不知道这些事,单刚才她所作的,你以为我会放过她?鼓动那些正义之士杀了我们这些妖孽救下她这个无辜的美人?恩?”
“小姐,小姐,我求你放过她吧,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南宫羽卿不停地磕着头,额上已经破开,血顺着脸颊流下,混进两旁的泪。
唯一的亲人。轻轻念叨着,握着的拳头微微了松了开来,“那我的亲人该如何?谁来饶过我的亲人?原来,原来……南宫,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我还以为,那时我们便是亲人了!却原来,你只剩这妹妹一个亲人了呀,怪不得,哈,怪不得哥哥现在遭此横祸……”
“不,不是的,不是的,小姐……”
不听他说完,月修摆摆手,“随便你南宫羽卿,你可曾好好想过,你要我放过你这唯一的亲人,那我的亲人呢?恩?”
“小姐,南宫愿代她赎罪!”
定定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哀戚的人,“南宫,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哥哥被抓了,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安然无恙。你那么自然地唤哥哥慕天,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吧,是谁救了你!既然哥哥牺牲自己也要救你,也许他真的很重视你了,那我也不好动你。但是是不是,你便真的是仗着我不能动你而胆敢与我这般讨价还价?南宫羽卿,你是真的不记得,我是如何处理背叛之人的了么?”
“不是,不是的,小姐,南宫没有这样想!小姐!”
直接用精神力禁锢了南宫羽卿,伸出一只手(手机阅读)。只见南宫羽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着衣领便飞向了月修。
“哥哥!”南宫羽馨挣扎着,然而这一声对于月修却是相当得刺耳,当即便一掌挥下。
“你还知道叫哥哥?你那般害你哥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他是你哥哥?”
被月修一掌打得出血,南宫羽馨却不顾,恨恨地看着月修,“我没有害哥哥,我只是帮人抓住了那个魔头,我是为了救出我哥哥。”
听她这一说,月修却笑了,“救你哥哥?你怎么不问问你哥哥你真的是在救他么?”
“别那么巧言令色,我哥哥只是被那魔头迷惑了而已。那个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又是人人得而诛之,人人得而诛之?哈哈哈,为什么我身边的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哈哈哈,当真好笑……”许久,月修重又安静下来,掐住南宫羽馨的脖子,看着她的眼神阴狠非常,“我告诉你,我懒得再与你们说什么天道,说什么当诛。我也不管你们什么人人得而诛之,我只知道这天道之下凭实力说话,没有人能杀得了我,而那些伤了我在乎之人的,你们等着,我牧云月修定要你们百十倍偿之。现在,让我来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说着,灵魂之力全开,转眼之间便读取了南宫羽馨的记忆。
原来,这南宫羽馨在南宫家出事的时候被她母亲先安排逃了出去。行刑的那天,她悄悄地躲在人群里看着亲人的头颅一个个被砍下。死死咽下哭泣的她出了城死命狂奔,刚想停下时却猛不丁被人从背后袭击,昏了过去。醒来时,她已经与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关在了漆黑的房间里。不久以后,她才知道自己竟被卖进了妓院。尚且幼小的她无力反抗却也算聪明,一直假意听话,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直到十六岁她将被**的时候,她利用平日里给妓院管事造成的胆小听话的假象,逃了出去。
然而,没逃出多远,妓院的打手就追了来,万般绝望之时,是那个修者从天而降救了她。之后她便跟在了那人的身边。可是,她痴心以待的那个人不爱她,他说她不是修者,两人注定陌路,她不甘,可是她没有灵根,也实在修炼无门,更何况她已经十六了,早过了修炼的最佳年龄。可是她仍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希望有一天能有奇迹生。直到那一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