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他家,就听到音箱里传来司仪的声音,这玩意在前些年的时候还没有,我记得我小时候跟着父亲去别人家,那时候结婚还是理事大总用肉嗓子直接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类的。现在司仪几乎是必不可少的了。
一路上不断的有人跟我打招呼,我也只能一直保持着微笑,不断的跟人寒暄着,真是,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咋就没有这么多人对我这么热情呢?自从上次带上胖子回来一次,村上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花车在荣子家门口停下来,那小子屁颠屁颠的过去将新娘子从花车中接出来,在众人的起哄下,背着新娘子进家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将音响中的音乐换成了猪八戒背媳妇的音乐,顿时把大伙都给乐翻了。
正在笑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新娘子有些不对劲,虽然妆画得挺漂亮,然而眉心却隐隐有股鬼气在盘绕。
这一点我是跟胖子学的,以前我也看不出来,据胖子说,但凡是这种眉心有鬼气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鬼上身了,另一种便是有小鬼想要投胎。
按道理说,这是不可能的,结婚是大喜的日子,鞭炮和大红喜字都对脏东西有着极强的驱赶作用,等闲凶魂厉鬼都不敢在这种场合出现,难道是他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了吗?
想到这里,我赶紧将一个随着花车去迎娶新娘子的忙客拽到一旁,问他路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忙客就是主人请来帮忙的,一般都是同村人,那人见我一脸慎重的样子,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看着我说道:“没发生过什么呀?”
我摇摇头,心说不对,一定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有可能他们忽略掉了,我只能慢慢的引导,看他能不能记起来。
“这样吧,你将全程发生的事情都说一边,我怀疑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个忙客我也认识,三十岁上下,跟我关系也算不错,此刻见我这么说,赶紧问道:“亮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这大喜的日子,不可能有那东西吧?”
我摇摇头:“现在一切还都不好说,你只管将路上遇到的事情都说出来就行了,究竟有没有事我自己会判断的。”
那人想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道:“你不这么问我差点忘了,没错,在路上的时候,我们碰到了一辆灵车,不过两辆车并没有交集,错过去了啊!”
我一听碰到了灵车,马上就断定,跟在新娘子身上的一定就是灵车中的那位了,想要赶走它也简单,不用胖子,我自己就能搞定,只是怎么跟他妈说是个事。
以前我们在后院住的时候,有个老邻居,曾经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他不是结婚,而是老娘挂了,他去买棺材,回来的路上正好跟一乘结婚的轿子走了个对脸。
虽然他和那结婚的轿子都极力的回避,不让两者撞在一起,但那结婚的人还是在半年之内就出事了,虽然没死,但却灾祸连连,后来还是请了一个高人给做法才慢慢好转了。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早解决早好,一般来说两者都会尽力避免走同一个路线,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结婚可以挑日子,但是死人却不会挑日子,不会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我不死,非得等到黄道吉日才死呢,那是自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茅坑镇鬼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新娘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脏东西给盯上了,毕竟喜庆的气氛将那东西压得根本就没有任何抬头的机会,但是三天,或者是一个月以后就很难说了。
不过我也有点纳闷,灵车中的那位跟结婚的新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偏偏就选择在了她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作为好朋友,既然我看出来了,就一定要想办法将新娘子身上的那东西驱逐或者消灭了,人鬼殊途,鬼也分好坏,但不管是好还是坏,长期跟一个不懂行的人在一起,最这个人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暗有了主意,此刻司仪还在那儿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自以为自己说的挺好,其实别人早就听腻歪了,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词,虽然都是一些吉祥话,但是吉祥话听多了也腻歪。
我听司仪这意思,估计还得说上一段时间,便趁着比尔呢不注意溜出来,到附近的一个嫂子家借了一根针,说是手上扎了个刺,要用针挑出来,那嫂子也是个爽快人,直接就给我找来了一根。
我拿着针到厕所里,将左手中指扎破了,挤出点鲜血来学着胖子的方法在掌心画了个卍字,这东西据说有极强的辟邪作用,就连庙里的如来佛的胸口都有一个金色的这东西。
一切准备停当了,再次回到荣子家的时候,婚礼刚好快要开始了,连同学带朋友的一大堆人准备了喷的那种雪花,还有彩弹等等对着一对儿新人开始乱了起来。
闹新房,这在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风俗一般都是同辈同龄的人,或者大小差不多的跟新郎新娘闹,人越多。闹得越厉害对一对儿新人就越好。
我跟荣子也算是发小,正好我们也是同辈,正好我还没结婚呢,正是能够乱的人,我跟其他几个比较好的兄弟说了一下我的发现,他们虽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还都听我的,原因就是我曾经跟着胖胖子在附近给人看过类似的事情,他们认为,多多少少我能够在胖子身上学到一些东西。
我让他们将荣子先孤立起来。另外两人将新娘子控制住,我不显山不露水的将事情办了。
一切都说好了之后,司仪开始主持婚礼,这种农村的婚礼现在弄得有点四不像,中西结合,好在没有教堂的那种庄严肃穆,也没有那种长篇大论的结婚誓词。
但是也少了纯正的华夏味道,婚礼主持人,也就是司仪会宣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等等。
在这段时间,农村人,尤其是第一次结婚。脸皮儿都很薄,经常不按照司仪的话去做,这时候,我们这些人就起到关键性作用了。牛不喝水强按头,硬生生的将一对儿新人按住,这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说什么。
结过婚之后要是你在新娘子身上乱摸,人家一喊逮流氓就得把你弄起来,有时候甚至挺好的兄弟因为这个都能割袍断义,反目成仇。
可唯独今天,只要你不将新娘子扒光了,怎么摸都没事。
荣子和他的媳妇也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不肯按照司仪的话去做,我一使眼色,几个伙伴上去就将荣子按住了,两个壮小伙子一左一右将新娘子控制住了,我大步走上前去,写着卍字的右手一下子按在新娘子的后脑勺上。
就在这个时候,新娘子陡然发出一声惨叫将所有人都吓一跳,我左右的两个小伙子浑身一哆嗦,差点就松了手。
我大喝一声:“都别动,抓紧了她,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句话将所有人都听傻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我知道,我手掌中的卍字紧紧的贴在新娘子的后脑勺上,这里道家称之为玉枕,只周身三**死穴之一,距离脑子最近。
那东西本身是骑在新娘子的脖子上的,让我一下子就给按住了,想跑跑不了,眨眼间便控制了新娘子的身体。
等新娘子抬起头来的时候,大伙儿钱都惊呆了,因为新娘子的双眼中隐隐泛红,本来化的妆挺漂亮的,现在怎么看都感觉到一股邪异的感觉,凉意直窜脑门。
“你道行不浅啊!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敢跟来,今天饶你不得。”
我学着胖子的口气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打鼓,以前这种事都是胖子来干,我充其量就是个打下手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胖子不在,只能我硬着头皮上了。
“你有什么能耐,敢说这样的大话?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
新娘子开口说话了,这一开口大家都听出来了,新娘子绝对不是本人了,因为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声音非常狠厉,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就这一句话,前来帮忙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的全都吓坏了,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荣子家,那两个原本帮我按住新娘子的人也被吓得骨软筋酥,两腿抖的像筛糠一样。
我冷哼一声,跟我犟?我才不怕呢,现在我是有恃无恐,直接让人用针将我左手之中扎破了,冷笑道:“我可还是童子身呢,这一指点下去,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说着我便用带血的手指要去点新娘子的额头,如果被我点中的话,前后夹击,绝对能将新娘子身上的东西彻底封杀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你逼死了我,她也好不了。”
新娘子口中的她指的就是自己,这下我真的犯愁了,我是能够将之封杀,可同时新娘子恐怕也会受到伤害,想要保住新娘子的命就不能用如此极端的方术。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看到胖子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着实欠扁。
我大喜过望,没想到他会来,赶紧招呼胖子,让他想办法去。
“怎么?玩不转了?”
胖子走过来,围着我和新娘子转了几圈,新娘子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说话,脸上稍微有些得意,认为唬住我了。
荣子一家人已经吓傻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他娘的少废话,赶紧想办法,我快撑不住了。”
我虽然不知道胖子为什么来,但眼下只有他能解决了,不然伤到新娘子,我岂不是磕一个头放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