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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负手站在床榻前,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奚留香,那眼神中略带出隐隐的疯狂意味,令奚留香心底疯狂。有着这样眼神的男人,会做出任何疯狂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会是谁?
那双眼睛中,有她所熟悉的东西,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她一定见过。
凤目微微眯起,她的记忆力很好,但是想透过这张奚宁远的脸,看透此人的真面目,还是有些难。
这个人,目的何在?
没有急于远离逃跑,留在此地等待建安城中的消息,似乎她该是此人手中的人质,要用来交换什么利益。
“我发现,我最佩服的人,还是先帝。本来我是很佩服我父亲的,但是发生的太多事情让我明白,先帝才是最睿智的人,即便是他不在了,仍然令所有的人,按照他的安排继续走,就如他预先布置好的棋子一般。”
男子神色果然波动起来,复杂难言的眼神,在男子眸子中翻涌。
有恨,深深的恨意和不甘,有敬畏,同样的深沉,更多的是疯狂和执着。
男子蓦然转过身去,给了奚留香一个后背,快的让奚留香几乎看不清他脸上和眼睛中的表情。
“想知道爷是谁吗?能猜出爷的身份,爷的目的,爷就保你不死,保你清白,时间是七天之内,你的答案让爷满意。否则,爷即便是不要了你的命,也要了你的人!”
男子低沉的语调中,透出几分疯狂和霸道。
奚留香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男子的背影:“英雄,记得你说过,对别的男人用过的女人没有兴趣,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你所痛恨的男人。”
“所以,爷才想看看,一个失贞的女人,一位失贞的皇后,宫锦文还会不会要你,拿着你当宝贝!”
“用女人,用我来报复他,这太没有英雄气概了,以您如此高贵的身份,做出这种事来,您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男子冷哼了一声,回眸用疯狂的眼神盯了奚留香一眼。
毁灭,得不到就要毁灭,宁愿毁灭也不被别人得到。
“慢慢地猜吧,爷等着,爷不急!”
男子用猫捉老鼠的目光看着奚留香,戏谑而疯狂,从奚留香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缓慢地掠过。
奚留香忽然间发现,她非常期望这个局是宫擎天的阴谋,那样,这些人绝不会侵犯她,羞辱她。
失贞,她不是很畏惧,但是若是有能力反抗,她宁愿拼命也不愿意失贞。问题是,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的人,去抗拒一位高手强迫,就等于是以卵击石,除了令面前这个变 态的人更变 态,从羞辱她蹂躏她中得到乐趣,再没有其他。
奚留香耸耸肩,刚才的一些话是试探,这个男子已经失去了平常心,没有觉察出来。
她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开始从未如此努力地修炼诡异的葵花宝典,希望那朵诡异的葵花,可以给她灿烂的阳光,给她希望。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的内力,让她很空虚。
修炼葵花宝典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会被发现,躺在床上如同睡着一般,男子转身离开,没有去注意她。
一点一滴,努力不放弃,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夜半,奚留香仍然没有睡,进行着毫无希望的修炼,修炼没有丝毫的反应,内力似完全从她体内消失。
一直修炼到天明,众人都起床,奚留香仍然在默默努力,也许下一刻,就有一丝,一滴的内力存储在丹田中,她不能放弃。
没有人知道她在何处,她只能靠自己。
但愿,大妖孽发现了问题,可以尽快找到她。
“主母,请主母起床。”
彩云微微躬身施礼,目光中没有丝毫敬意,冷冷地盯着奚留香。经过了昨日的事情,她不敢在男子面前对奚留香无礼,却用这样的表情表明她的态度。
奚留香伸出手,不知道诡异葵花宝典可以吸取别人内力的功夫是否还好使,这位彩云也会武功,她能否从彩云的身上,吸取到一点内力?
装作虚弱无力,奚留香起身穿衣,下床的时候无意间双腿一软,看着彩云蹙紧秀眉一把将她托住。
彩云回头向男子看了一眼,似在担心主子会责罚她。
奚留香趁机运转葵花宝典,从彩云的手心吸取内力,她不敢动作太多,更不敢让彩云发现,感觉到有一缕微弱的内力从彩云的手心传入她的体内,她就立即停了下来。
彩云看到主子的目光正看着这里,急忙低下头,小心地搀扶奚留香,侍候奚留香洗漱。
她侧目看了奚留香一眼,似没有觉察到刚才她的内力被奚留香吸取了一缕。
奚留香默默计算着,那被她所吸取的内力太过微弱,不会轻易被彩云觉察到。很好,葵花宝典仍然可以继续吸取别人的内力,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再一次吸取别人的内力,不能被人发觉,一点一滴将内力积蓄起来。
或许,几天之内,她就可以利用这样的方法,解除身上的药力,恢复自由。
最后,就是找个机会逃走。
利用洗漱吃饭的机会,奚留香一连从彩云的手心吸取了三次的内力,每一次不过是几秒钟,很微弱地吸取到点滴的内力。
最后一次,彩云似觉察到一点什么,狠狠地瞪了奚留香一眼。
奚留香瞪了回去,谁怕谁啊,你的脸还肿的和猪头差不多呢。
第1卷 第394节:173 奴婢吃醋她受伤【1】
彩云的脸,已经不怎么青肿,略显浮肿,上面带着青紫的痕迹,不是很重,破坏了她的俏丽。
看到奚留香瞪视她的脸,彩云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机。
男子的脸,仍然是奚宁远的脸。
奚留香很郁闷地看着男子:“您能换张脸吗?看着您这张脸,我吃不下饭去。”
男子阴沉地看了奚留香一眼:“你可以不看,爷以为你会喜欢看这张脸。”
“我喜欢看的我三弟的脸,不是您这副西贝货的脸。”
奚留香伸手,向男子的脸掐了过去,男子抬手,出手如电,握住奚留香的手腕。
“女人,给爷安分点,否则爷让你后悔。”
奚留香耸耸肩,顺便从男人的手心吸取了一星半点的内力:“我很安分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摸你一下你也不会掉一层皮,何必如此紧张?你不会是没有被女人摸过吧?”
听到奚留香的话,男人的眼神更加深沉:“迫不及待欲求不满吗?听闻宫锦文一直为先帝守孝,让你守活寡,想要求着爷,爷就满足了你。”
奚留香有吐血的冲动,什么叫她迫不及待,欲求不满?
的确想要,想要这小子的命,踏上亿万只脚,让这变 态的小子,吐血三升算是少的。
吸取,手仍然被某变 态男子握在手心,男子的目光落在奚留香的手上。
男人的目光不由得一亮,早就听闻奚留香有一双旦夕国第一美手柔夷,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纤纤玉手,细嫩如花瓣,柔若无骨,握在手心的感觉,美妙无伦。
晨光中,如极品羊脂美玉,没有丝毫的瑕疵,修长的手指宛如玉笋,透出晶莹润泽。优美细腻的纹理,精美花纹般,粉嫩若花瓣,令他难以释手。
不是很完美,掌心和手指的正面,有着薄薄的茧子,可以触摸的到。也正是这薄薄的茧子,有别于那些大家闺秀的柔夷,透出几分力度和坚韧,触摸中更有感觉。
奚留香郁闷,一向是她喜欢吃别人豆腐的,今日被这个变 态吃了她的豆腐。
她要吃回来,就用葵花宝典吸取这小子的内功补偿吧。
一滴一滴,她吸取的很小心,没有关系的,你多碰一会儿吧,最好就是神魂颠倒,把你内功都吸取干净你也不知道。
男子的内功显然比彩云要高的多,吸取一滴就比彩云多不少。
彩云眸子中满是嫉恨,盯着奚留香的手,有一刀将奚留香的手剁掉的冲动。
“绝美无暇玉手,果然是名不虚传。”
男子终于抬眼,目光从奚留香的手上移开,手松开,将奚留香的手放了下去,压抑下心中想一直握住的冲动,扭过头去不再看一眼。
奚留香的心的一沉,就连柳生一刀那样的大宗师都难以如此镇定,看到她的手都不淡定,不想这个男子能有如此的定力和决心。
男子的手,紧紧在桌案下握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某种深沉的欲望令他不安,他起身,走出房门,迎着寒风,让那寒风冷却他心中的渴望。
为何,会对那样的一个女人有那样的感觉?
不过是一个并不如何貌美绝色的女人,即不温柔也不顺从,不知礼仪和规矩,说话粗俗不客气,毫无顾忌,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美德。
那样的一个女人,能得到宫锦文的深爱,他一直不理解,以为宫锦文不过是在做戏,做给百官看,做给奚家看。
为何短短两次的接触和谈话,他的心就会因为她而乱?
男子眯起眼睛,向远处望了过去,看不见建安城,皇宫中没有消息传出来,建安城很安静,这些都令他不安。
原来的计划,暗中劫走奚留香,皇宫中该是乱成一团,建安城也很乱才对。皇宫中的消息,应该很快地传递出来,告知他所有的消息。一直埋藏皇宫的那条线,还是断了吗?
皇宫中从来不是只有一条线,若是那条线断了,其他的线呢?
男子的心中,生出不安的意味,低声吩咐手下小心谨慎,若是发现有可疑的人,异样的情况,及时回禀。
“主子,请主子放心,属下们盯得很紧,不会走漏风声的。那些下面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是主子的夫人。”
“还是有些人知道的。”
男子忽然回眸向房间中看了过去,房间中还有一个奴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