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爷的事情,林霸山,为你自个的脑袋担心吧。”
林霸山的身影蓦然一闪,向船舱中冲了过来,快如闪电。
他的手下,同时向要命攻击。
轻微的声音发出,几道寒光从奚留香的手中射出。
“当、当、当……”
林霸山击落了暗器,却失去了闯入舱门的机会,一道寒光迎面劈来,宫锦武出剑,将林霸山阻拦在舱门之外。
要命和小船上的几个人,与林霸山的人交手,小船失去控制,在河面上晃动不止。
“你们不是想把这条小船弄沉吧?”
奚留香的一句话,让众人退后住手。
林霸山和宫锦武互相瞪视,论武功林霸山要高出宫锦武,久经战阵,带领过边军,不是宫锦武这样没有多少战斗的经验人可以比。
“殿下何必如此,在身边留着这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对殿下可没有什么好处。殿下,联手吧,用这位皇后娘娘去和皇上交换殿下所要的东西,即便是得不到,也不要便宜了他。”
宫锦武沉思,如今他身边没有可用的人,要命是皇上的人,小船上的人也被要命控制。
他不明白要命为何一直没有对他出手,任凭他挟持奚留香。
“殿下,如今可不是你犹豫的时候,离开这里重新收拾旧部才是道理。臣虽然无能,还能为殿下再召集些人过来,殿下如今还不信任臣,真是令臣伤心。”
“相信你?”
宫锦武冷笑。
林霸山单膝跪在地上,低头:“殿下,臣愿意为殿下效劳,效忠殿下,请殿下明鉴。”
宫锦武冷冷俯视跪在不远处的林霸山:“林霸山,别在爷的面前表演,刚才你是恨不得杀了爷呢,敢对爷动刀出手,你心中何曾当过爷是你的主子?”
“臣知罪,请主子赐罚,臣不敢伤害主子,只是看主子太过仁慈,一味地护着娘娘。臣是担心主子耽误了筹谋多年的大事,才想将娘娘控制起来,以免主子为了一个女人冲动。臣知罪,主子,此后臣必定尽力保护主子,一切遵从主子的吩咐。”
林霸山身后的几个,也跪了下去,低头拜伏在地。
“主子,臣多有冒犯,请主子恕宥一二,让臣保护主子,将功折罪。”
奚留香无语地看着跪在甲板上的林霸山,人才啊,前倨后恭,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这位林大人,从动刀要杀了宫锦武,就肯跪伏在地,称呼宫锦武为主子,肯以臣下自居。
“你的话,爷不信。”
“主子,臣发誓效忠主子,绝无二心。主子乃是皇室血统,先帝血脉,该是继承大统的人,不想被宫锦文所乘,臣必定辅佐保护主子,重夺皇位,请主子明鉴。”
林霸山低头深深拜了下去,貌似恭谨。
宫锦武的目光从林霸山几人的身上扫过,再从要命等人的身上扫过,沉思片刻才开口:“既然如此,你们就进来吧,林霸山,别在爷的面子搞鬼,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
“主子,臣不敢。”
几个人跟随宫锦武进入船舱,各自找了个房间进去休息,林霸山恭谨地跟在宫锦武的身后,进入宫锦武的房间。
“主子,奚宁远击沉了臣的几条船,如今回去的水路被奚宁远等人阻截,唯有从陆地转回去了。臣在山上,还有些人马在,可以为主子效力。”
“林霸山,你以为你回去的时候,那里会有什么在等你?”
林霸山微微抬头,看着宫锦武,脸色不由得微变,宫锦武话中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总是不甘心不肯相信,他的那些人马就完了。
“主子,请主子明示,下一步何去何从?”
“你可以先派人回去打探,必须尽快离开此地,脱离奚宁远的追踪。”
“是,臣遵命,即刻就派人回去打探消息。主子,是继续顺流而下,还是靠岸登陆?”
此刻的林霸山,垂首恭立,再无丝毫刚才的嚣张跋扈和不恭敬,似真的愿意臣服在宫锦武的面前,为宫锦武效力。
“靠岸,让你的人先回去打探消息,我们继续顺流而下。”
“主子,那样就会越走越远,奚宁远很快会派人追上来,臣是担心,前面有他们布置的圈套在。”
“依你之见,该如何?”
“主子,这条船不能要了,这条船上的人,也不可用,如今唯有先登陆寻找隐藏的地方,脱离他们的监视。”
宫锦武沉思片刻,也明白林霸山的话不错,要命一直跟着他们,他们的踪迹就会落在监视中,逃不掉。
苦笑,明知到了如今,恐怕是逃不掉的,心中仍然抱着一线希望。
“靠岸,这里是什么地方?”
“主子,这里山势地形复杂,便于隐藏踪迹,离臣的地方也不算是太远,很快就打探消息回来。”
“好,靠岸。”
宫锦武一把挽住奚留香,命令小船靠岸,要命将小船靠岸。
“要命,别跟着,否则休怪爷无情。”
“娘娘,恕臣不远送了,娘娘记得服药,再有几日就可以清除体内的毒,殿下,少要颠簸,娘娘禁不起折腾。”
“你想跟着?”
要命抬眼看着宫锦武:“娘娘的病情和毒尚未完全清除,殿下若是放心,就请让我再跟随两日,为娘娘治疗。”
宫锦武犹豫片刻:“林霸山,先让你的人去岸上寻找马车,回来接我们。”
“臣遵命。”
宫锦武抱着奚留香上岸,有两个人将要命从船上抬到岸边,这些人中,都没有马在,只能去寻找马车代步的工具。
“主子,您带着这个人,不妥。”
“嗯,等他为娘娘清除了体内的毒,就让他离去,不过是一个残废,你何必太过担心。”
“是。”
奚留香侧目看着林霸山,此人不该是会对宫锦武如此恭敬,肯低头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不多时,有人弄来了马车和马匹,虽然简陋点,总算是可以代步。
夜色降临,众人趁着夜色藏匿踪迹,向山中行进。
到了一直疾行出去很远,才在一处小山村落脚停了下来。
要命照例为奚留香治疗,宫锦武在一边盯着不肯放松,目不稍瞬。
带着要命前来,宫锦武有他的打算,要命可以为奚留香治疗,他最担心的就是奚留香中的毒,内伤等等是否能痊愈。
要命会用毒,用毒的手法非常高明,还能用暗器,虽然是一个残废,却是可以成为他暂时的助力,制衡林霸山。
“你就如此信任林霸山吗?还是想暂时利用他?”
“女人,安分点。”
宫锦武焦躁不安,靠在床榻上,盯着奚留香和要命。
“林霸山是一个疯子,他会杀了你。”
第1卷 第427节:189 与狼同行 【2】
“闭嘴。”
奚留香耸耸肩:“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到时候你吃亏说我没有提醒过你,要命啊,你说是吧?”
“是,娘娘。”
要命恭谨地低头应声,专注地为奚留香治疗施针。
灯光下,薄薄的内衣勾勒出奚留香曼妙的身姿曲线,玲珑挺翘,宫锦武不由得喉头微微颤动,久久凝视奚留香。
“看够了没有?”
发现宫锦武在看她,奚留香傲然挺起酥胸,妖娆一笑,在宫锦武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女人,安分点,以为爷不敢要了你吗?”
“我很安分啊,你不能离我远点吗?”
宫锦武一直就靠在奚留香的身边,保持随时可以将奚留香控制在手中的距离。
良久,要命为奚留香治疗完毕,推着轮椅走了出去,很放心地将奚留香留下,交给了宫锦武。
“要命,好歹我是你主子呢,你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还有一狼在我床上呢。”
“娘娘,臣相信没有人能动得了娘娘。”
要命挥手,头也不回地关闭房门。
“要命是什么人?”
“神医啊,建安城谁不知道要命神医的大名?”
“爷是问,他是谁的人。”
“我的人,不服你咬我啊。”
宫锦武瞪眼,气得将奚留香一把推开,闭眼转身给了奚留香一个后背。
“喂,那边还有一张床,是你过去还是我过去?”
一条有力的手臂伸出,将奚留香紧紧束缚在怀中:“奚留香,皇后娘娘,给爷安分点,否则爷不介意先要了你。”
纤纤玉手抚摸上宫锦武的身体:“好啊,要了我吧,要我求着爷要了我吗?”
手用力,揉捏在宫锦武的肋下。
“嘶嘶……”
宫锦武倒吸凉气,剧痛从肋下蔓延开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是要找死吗?
他一把握住奚留香的手腕,将奚留香的手从肋下移开,向下游走:“香儿,你摸错地方了,想诱惑勾引爷,摸这个地方最好。”
奚留香的手,在宫锦武的带领下,触摸到某个要命昂扬挺翘的部位,硬度和炽热的温度,烧伤了奚留香的手。
她急忙缩回手,果然是条狼,惹不得。
“我去那张床。”
宫锦武的手臂一紧,眸色幽深:“给爷老实呆着,再敢动一下,爷就先要了你!”
奚留香轻叹,嗅着宫锦武身上淡淡的血腥气息,还有若隐若现的水沉香气息。
这狼多少次用这句话威胁她,却都是在口头威胁而已,从来没有真的侵犯过她。即便是每一夜都同床共枕,也压抑着,没有强迫她凌辱她。
或许,宫锦武不算是太疯狂太坏的人,只是有些偏执。
“放不下吗?那些真的比你的家人,你的儿女都重要吗?”
“闭嘴,睡觉。”
奚留香闭上眼睛,枕在宫锦武的手臂上,或许是因为体内的毒素未清,或许是因为太疲惫,她很快就在宫锦武的怀中睡了过去。
低头,借着从窗棂透过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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