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好久不曾到相爷的府中做客了,回去后相爷就请本王去相府做客如何?”
“王爷驾临,老臣不胜荣幸,只恐会令王爷失望。”
二人相对一笑,各自心事彼此相知,谁也不肯明言。
宫锦山在算计着,奚青璧家中的几个女儿,到底是奚青璧的女儿,多少和奚留香有几分相似,要是性子再相似点就好了,他要去奚青璧的府邸,准备去亲自看看,奚青璧的几个女儿中,有没有一个合意的。
也不敢求和奚留香多么的相似,哪怕是有那么三分,就可以了。
奚青璧自然明白宫锦山的意思,他并无意和宫锦山结为姻亲,唯恐会引起皇上的猜忌。
奚家已经出了两位皇后,如今奚留香虽然没有被正式册封为皇后,但是每一次出面,接待日盛国的朝臣,随同宫锦文上朝,用的都是皇后的礼仪,给的是皇后的待遇,执掌凤印。
这一次回朝,皇上大张旗鼓,昨夜可是钦命他按照迎接皇后的礼仪去安排。
“王爷何必如此的执着,建安城文武百官,多少闺阁才女,就没有一个能入王爷的眼吗?”
“相爷何须担心呢,本王去相府不过是做客而已。”
宫锦山的意思也很明白,过去看看而已,未必就能看得上你的几个女儿呢。
奚青璧微笑:“臣,随时恭候王爷大驾。”
不让宫锦山去,这话说不出口,让宫锦山去,他实在不想再和宫锦山结亲。宫锦山是皇上的心腹,唯一最信赖器重的御弟,奚家权势已经太重,他不愿意再和宫锦山结为姻亲。
当然,他不会被这一点小事所难倒,算计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选几个合适的女子,在宫锦山的面前露面,引起宫锦山的注意力,以免宫锦山再打相府的主意。
“相爷,您能不能先饶了本王呢?等本王到相府做客后,再安排其他的阴谋诡计?”
宫锦山也不是傻瓜,年纪虽然小,明知斗不过奚青璧,干脆就明言示弱,让奚青璧不好意思再对付他。
听了宫锦山这话,奚青璧笑了笑:“王爷风采无人可比,臣怎么敢不为王爷用心安排,若是敢有丝毫的懈怠,皇上的责罚,老臣可是承受不起。”
“哼,别说了,明晚本王就去拜访相爷,到时候,相爷可不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奚青璧优雅一笑:“定当恭候王爷大驾,不敢令王爷失望。”
看着奚青璧优雅淡然的笑容,宫锦山嘀咕:“相爷,怎么看本王都会被您算计进去,悲哀。”
“王爷言重,老臣不敢。”
“连皇上都敢算计进去,您还有什么不敢的,本王苦命啊,就连选妃,也要被您算计,您能开恩,不算计我一次吗?求您了相爷,要不,我给你磕头吧。”
宫锦山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奚青璧,就是明晚去相府,他也不敢说不被奚青璧算计。哪怕就是他回去后,一直跟着奚青璧去了相府,他相信就凭奚青璧的本事,算计他是太容易。
唯一的办法,只能打柔情牌。
可惜他也明白,在奚青璧的面前,用什么办法都是没有用的,这位铁腕冷血的右相,油盐不进,可不会因为他这副模样就动心,肯饶了他一次。
宫锦山撩衣就跪了下去,丝毫不在乎他是王爷尊贵的身份,不该给一位臣子下跪。
他估计,在他跪下之前,奚青璧一准会将他搀扶起来,不会让他跪下去的。
果然,奚青璧出手如电,一把将他的手臂挽住:“王爷这是要折煞老臣吗?若是王爷再如此,老臣也唯有长跪在王爷的面前,向王爷请罪了。”
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两只狐狸在斗智,在表演,都是演技派的高手。问题是,奚青璧不仅是演技派高手,还是实力派高手,这一点宫锦山远远不如。
于是小妖孽开始算计着,怎么能去看看奚青璧的几个女儿,看有没有他中意的。总不能爬墙而入,他到底是王爷呢。就算他不在乎王爷的身份,相府的墙,可不是好爬的,他就不会丢掉小命,很可能也会被打断腿。
“相爷,这可是本王的终身大事啊,相爷,您不能就如此敷衍我。”
宫锦山眼泪汪汪,一把握住奚青璧的手,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意思。
遇到无赖是最可怕的,宫锦山充分发扬了无赖精神,握住奚青璧的手就不肯松手。如果换个人,奚青璧可以一脚踢出门去,对方到底是皇子王爷的身份,他不能如此做。
第1卷 第436节:194 立功还朝 【1】
宫锦山铁了心,决心抓住右相不松手,咬定青山不放松,奚青璧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赖上这位右相了。如果这位右相不介意传出去什么右相喜欢男人,独宠娈童,对灵王宫锦山有非分只想等等谣言,他是不在乎的。
因为建安城,甚至整个旦夕国,对于他的传言,已经是太多太多,他真的不介意再多一条两条的。
奚青璧淡笑,优雅的脸色波澜不惊,似毫不在意被宫锦山赖上。
“王爷,若是累了,就请坐下吧。”
似担心会累到宫锦山,他好意地提醒宫锦山。
“相爷,这桌子还没有收拾下去呢。”
“摆着吧。”
“相爷,本王想喝茶。”
奚青璧抬手,亲手为宫锦山倒茶,放在宫锦山的面前:“王爷请喝茶。”
“相爷,不去安排安排吗?今晚就到建安城了。”
“都安排妥当了,臣本想去向皇上和娘娘请安,既然王爷说不宜打扰,老臣也就偷懒在此休息片刻。”
二人手拉手,肩并肩,宫锦山侧目看着奚青璧,奚青璧干脆就坐到宫锦山的身边,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动不动。
“相爷,河面风景无限,不如一起去欣赏一番吧。”
宫锦山拖着奚青璧,准备将奚青璧拖到外面去,让众人看看,两个人如今的暧昧模样。
“既然王爷有此兴趣,请。”
奚青璧起身,亲手将房门打开,微微退后一步,请宫锦山先出去。
对待无赖,要比无赖更无赖,等宫锦山明白这个道理时,为时已晚。
宫锦山前脚刚刚踏出门口,下一刻,一股力量从奚青璧的手心传出,令他一路踉跄着,冲向舱门,几乎跌倒在地上。
“王爷,请王爷站稳。”
有人急忙一把将宫锦山搀扶住,宫锦山咬牙,回眸恶狠狠地向奚青璧看去,奚青璧施施然一抱拳:“王爷连日劳累,连走路都走不稳了,老臣不胜钦佩。”
他径直走到宫锦文的门前,出声请求赐见。
宫锦山狠狠咬牙,幽怨地用力捏住船舱的门口。
“王爷不是要去欣赏河面的风景吗?你们几个好生侍候着。”
“是,相爷。”
有人答应一声,躬身请宫锦山出去,宫锦山无奈,只得迈步走出舱门,被河面清晨的冷风一吹,心是拔凉拔凉地。
他就被老狐狸如此给算计了。
不想那位右相的内功,如此高深,和他就不是一个档次,想用武力威胁,完败!
“你们右相,也修炼武功吗?”
“回王爷,相爷自幼修炼武功,年轻的时候,在建安城很有名气的。其后相爷弃武从文,中了状元后,似乎就很少修炼武功了。此事过去多年,很多人都不记得相爷也会武功,王爷今日为何问起此事?”
碧蛟疑惑地问了一句,宫锦山无语,这件事他真的不清楚,否则绝不会用刚才那种无赖的方法去纠缠,简直就是找死啊。
“相爷内功高深,出乎本王意料。”
碧蛟低头不语,相爷的武功内功如何,就连他也不是很清楚,哪里敢多言。
“嗯,你跟着你们家相爷,也有不少年头了吧?”
“是,臣跟随侍候相爷,有十多年了。”
“还有一个红魔,是相爷手下的第一高手,你们和相爷相比,谁的内功更高?”
“王爷,臣不知,相爷多少年不曾动武了。”
“多少年不曾动武……?”
宫锦山叹气,就凭刚才一瞬间的感觉,他琢磨就是再修炼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就能及得上奚青璧。有一种感觉,在奚青璧的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十多年,你就没有见过相爷出手一次吗?”
“回王爷,哪里用得着相爷出手,若是劳动相爷出手,臣真是万死犹轻。”
宫锦山再叹气,也是,奚青璧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在,何用奚青璧亲自出手。也没有什么危机,值得奚青璧出手,真要是劳动尊贵的右相出手,那事情要危急到什么程度?
碧蛟侧目看着叹气不止的宫锦山,不明白这位尊贵,深受皇上器重的王爷,为何如此的伤心,叹气不止。
宫锦山的目光,落在碧蛟身上,不由得目光一亮,对啊,此人跟随奚青璧多年,当然对奚青璧的家清楚的很,也见过奚青璧的另外几个女儿,不如就打听这位吧。
“碧蛟,本王一向痴迷武学,听闻你乃是建安城十大高手之一,又是相爷身边武功最高的四个人之一。本王请你喝茶,向你讨教一番。”
“王爷言重,臣不敢当。”
“请。”
碧蛟不敢拒绝,只得满心疑惑地跟在宫锦山的身后,进入宫锦山的房间。
他那里明白,是宫锦山在奚青璧的面前吃了闭门羹,想从他这里套话。
奚青璧躬身进入房间,躬身向宫锦文和奚留香施礼:“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都安排妥当了吗?”
“是,启禀皇上,老臣都已经安排妥当,今晚到达建安城外,皇上还有何吩咐?”
“没有了,去休息吧,这些时日岳父多有操劳。”
“谢皇上,老臣告退。”
奚青璧低头躬身退了下去,还是别打扰皇上和娘娘的好,不见皇上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