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和白骨精两个人在过了两个多钟头的招也迅速结成战盟,怎一个相见恨晚。是恨恨恨恨啊。
“啊!”林薇像看见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方向赶紧推推白骨精:
“就是那个妖孽!”
白骨精闻声望过去,一堆的人。“……哪个啊?”
“蓝色裙子的!”
白骨精放眼一看,一堆蓝色的。
……13亿人口果然不是吹的。
“最像妖孽的!”
“靠,看见了!”
吴心怡……
敢不敢形容的再抽象一点!
“她边上的是谁?”白骨精转头问她。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是好眼熟。
“好像在哪见到过……走……”
于是林薇白骨精两个人一个拐着她的一个手臂像地下党一样前进。白骨精是觉得不能把未来老板娘丢在那里,必须带走。林薇是觉得要是被发现了,还能有一个盾牌。
但是刚刚走近两三步,两个人就像说好一样集体扛着她又转了180度迅速回去,但是她们忘了,人除了能直视前方以外,还有扭头往后看这项高端技能。
于是,吴心怡就在这个该死的角度清晰的看到了抓着宁致远的手不停亲昵蹭着的娇小身躯。两个始作俑者迅速放下某人逃离命案现场。
吴心怡扯出来一个漂亮的笑容,然后回头,转身,离开。
毕竟是没有关系的人……
毕竟他没有推开……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
高昂头颈,挺直腰杆,稳当优雅的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离开,就像个高傲的黑天鹅。
你看,连衣服都这么般配。
可是这只倒霉的黑天鹅,在没走两步之后就被某个人粗暴的抓住翅膀扯着一路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
吴心怡没好气的挣开他的桎梏,可是越挣扎就被抓的越紧。
……好痛。
远离了灯火通明的舞会大厅,黑暗中宁致远的眼眸中的迸溅的怒火更甚更吓人。
吴心怡就纳了闷了,美人在怀,他生什么气?
“你放开!”吴心怡站定后,用另一只手去掰宁致远紧握她手腕的手,却又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不是你想的那样。”宁致远生硬的挤出几个字眼。看得出来他极力压制着怒火。
“那是哪样!”吴心怡恶狠狠的瞪着他。和别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明的又不是自己!
毫无预兆的双唇触碰,几乎没有迟疑的长驱直入,霸道的攻城略地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鼻尖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味,全是他的味道。这个人,怎么现在如此霸道?
吴心怡快要不能呼吸,微微侧过了头换来的却是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固定住后脑,他修长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后面披着的长发,她感受的到他手掌的灼热还有舌尖。直到嘴里慢慢有了铁锈腥甜味,他才慢慢放开她。
“是这样。”他说。
“我很想你。”宁致远低头正视她此时水汪汪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
不是我喜欢你,也不是我爱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我很想你。吴心怡却受得触动更大。
我从来没忘记过你,也从来没停止过爱你。
背后是跨年时分一天与另一天的交替时点凌晨零点,黑夜的天空中从各个方向骤放的五颜六色缤纷绚烂的烟花。
吴心怡脸上烧的发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却被他顺手揽在怀里,他轻声道:“刚刚那个女人……”
“不是我想的那样。”吴心怡微笑:“你跟我解释过了。”
宁致远错愕了一会,又觉得理所当然。
烟花短暂,却是放了整整十几分钟,聚会□□已过,也陆陆续续开始散场。
吴心怡在小角落临走之前,做贼心虚的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幽怨的抬起头看着某人:“口红没了。”
“挺好吃的。”
为了掩饰迅速又在泛红的脸颊,吴心怡故意很凶的说:“吃多了会死人的!”
“那你以后别涂。”
……欲盖弥彰的什么的真是弱爆了!
“还有裙子。”
“恩?”吴心怡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刚才就觉得他的表情很奇怪。
“引人犯罪。”宁致远淡淡下了定义。
……脸颊上好不容易下降的温度又迅速上升。
作者有话要说:
☆、恩~
然而同时在宴会厅中心地带,白骨精震惊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睁睁看着一杯红酒在杯子里晃荡了几下后脱离杯体,普通电影慢动作一帧一帧在自己眼前放大,然后……整个世界都泛着水光。
一旁的林薇也是看愣了,两个以远程攻击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女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面对面攻击,就如同一台设计精良并且硬件杠杠的计算机遇到新型木马的反应——死机了并且强制重启中。
“你他妈真的硅胶注射到脑子里啦!”林薇迅速重启成功,还花了几秒顺带杀了个毒。杀伤力指数直线上升。
眼前的女人几分钟前还小鸟依人转眼愤怒的红着眼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盯着她们,身上的酒味浓重吓人。林薇开始怀疑,她喝的不是酒水,而是工业酒精了。
“真是和果酒都能喝出来和智障,洗涤力这么厉害,赶紧给我留两瓶,回家还能冲个厕所……”白骨精说这话的时候红酒沾着她几根发丝从额头流下来,混着她浓重的妆容,在黑夜中昏黄的灯光下,愈发可怖。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把别人给她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
“别这么看着我,大跨年的我这么晦气,反正烂泥一坨,谁怕谁呢!”
女人估摸着没有看见过被找茬的这么气势汹汹,酒意也清醒了几分。耳边全是议论纷纷声,四周看好戏的人群越来越多,原本打算出门的纷纷回来。
林薇开始收了嘴,能到这的都是商业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不是,也一定有自己路子。这毕竟是斯菲特的主场,不能在这里玩大了。便松了口:“你可以怪我们坏了你的事情,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林薇说的大概,想给她留个面子。
“我不相信没有挖不到的墙角。”
……林薇真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的头骨掀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硅胶。
白骨精干脆放弃了和这个女人讲话,拿着服务生送来的纸巾,自顾自卸起妆来。
老周这时候也听闻动静急忙赶过来,对着那个女人好说歹说也无动于衷。老周很挫败,找不到女朋友也就算了,还要帮某人安抚被他伤害到的小女孩,重点是人家根本不领情,根本!不!
眼看局面僵持,林薇终于下了一碗猛料:“宁致远和吴心怡,也就是刚才你见到过的那个女人,他们五年前就在一起过了,而且当时是她甩了你们的大boss。然而现在在追的那个人也是宁致远!并不是你所想像的吴心怡是个坏你好事狐狸精!”
如同空中一道惊雷,人群聚集处诡异的鸦雀无声。
什么!总裁和吴心怡以前是恋人!
……真是隐藏的太深了!
但是想想总裁五年如一日依旧爱着那个人。
嗷嗷嗷!为什么真是想想就很激动呢!
白骨精奇怪的转头,为何突然安静?
于是天降第二道惊雷!
为什么白柯上司素颜这么萝莉!
卸掉了扇子般厚重的假睫毛,精致浓重的烟熏妆,白白嫩嫩的皮肤里透着一点健康的红晕,环顾四周的大眼睛也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多了一分灵动。
老周无视掉自己该收拾摊子迅速贴了上去:“我送你回家!”
“啊?”白柯不解,怎么直接跳转到回家了。
众人心中感叹,真是眨巴眨巴眼睛也是这么可爱。
“你看看你,这么冷的天衣服都湿了,生病了怎么办?”
众人:周总裁,你敢不敢目的性再明确再□□一点!
老周前后态度的180度大转变,白柯沉吟良久,看看老周又扫及面前那个女人,转而释然:“发酒疯原来也会传染。”以后要让他离什么大型犬远一点,要是传染了狂犬病怎么办……这真是太恐怖了……
老周依旧一脸痴迷发出一个音节:“嗯……”
然后在相当长的的一段时间里,斯菲特大楼内部每个人之间相互碰面总会心照不宣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这一度让拉着小柚先行跑路的刘毅觉得斯菲特的员工肠胃消化都很好,然后开心的想着,加入这里真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一辆黑色的车辆快速在路上行驶,本来打算顺路送白柯回去的人喝了小酒,自然而然这项重任就顺理成章的落到根本机会没有喝酒的机会的老周手里了。洽谈客户有宁致远顶着,女生什么的也就呵呵了。
下车前,老周回忆着某天的早上的事情,特别绅士的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白柯身上,学着宁致远平常的语气调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以后……把妆画淡一点。”
……私心满满。
同样在回家的路上的林薇,接到一个电话,是陆仁的。她是继自己接手王氏集团案子的同僚。挂了电话,手机显示通话时间不满一分钟,56秒。
林薇将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已经将近凌晨,但是跨年夜的热度一点都没有减少。通过挡风玻璃望出去眼前是一条火树银花的步行街,人头攒动。
林薇又打了一通电话,机械的通信公司女生提醒: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
已经几天了,都是这样。
她和陆仁的通话内容很简单:“王氏账目出问题了”“差多少?”“不多不少一千万”“先扛着”。
如果是王氏账目出问题了,那么前几天他不让自己查账的疑惑也迎刃而解了。从跟着自己去的组员被王氏或多或少的调成一群新手时,她就应该察觉了。
王博远,你究竟在搞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拉菲米是西餐厅!
宁致远有点无奈好笑,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又没说要干什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