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对视良久,魔尊一甩手,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就丢下一句。
“……不要受伤。”
心里一阵暖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魔纹。
耳边传来景天的声音,不敢置信一样说了老祖宗笑了……
难道我表现的,真的这么严肃吗!?
我想,重楼为我妥协了许多,这一次,该轮到我为他妥协了。
恩,其实说是妥协也不尽然,不过,是不忍心让对方因为自己而禁锢了本性,觉得为难罢了。
这个世上,我只会为重楼如此,而重楼,亦是只会为我如此。
说起来,重楼,我似乎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等到这次回了魔界,我会告诉你。
……我爱你。
后记:
邪剑仙兴风作浪,无奈景天一行人背后有个玄霄,玄霄背后站着个魔尊重楼。
于是……
末代琼华掌门夙瑶被玄霄寻来,成功地将紫萱融合的水灵珠剥离,蜀山锁妖塔得了五行灵珠,恢复如初,据蜀山弟子言,锁妖塔复原当日,有仙人立于塔顶,负手远目,引为吉兆。
只紫萱自此修为全失,只为凡人,岁月的痕迹在她面上浮现,已显老色,心中怅然,不告而别。
徐长卿最后舍下了蜀山掌门之位,追着悄悄离去的紫萱而走,蜀山掌门唏嘘遗憾地同时,却也没说什么,开始培养起下一代,其中,有两个弟子脱颖而出。
景天携着唐雪见和小葵回了渝州,开了一家新安当,日子过得很是滋润,玄霄时不时去小坐一下,被景天暗地里奉为镇店之宝。至于每每镇店之宝晚归之时准时寻来的那位,景天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心理,自个儿把魔尊定义为——打手……
……专门看护镇店之宝的打手。
简单说来,就是,谁动我的镇店之宝,我就往死里揍谁!
不过,景掌柜的日子是痛并快乐着,因为,众所周知……唐大小姐的脾气……不太好……
再然后,就是突然爆发的神魔之战,魔界以魔尊和尊后一马当先,神界以终于从东海之渊被放出来的九天玄女和天帝挑大梁,正所谓新仇旧恨,打起来的时候异常激烈。
不过,和它爆发的时候一样突然的,是这场神魔大战的戛然而止。
自那以后,神魔妖鬼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众神的时代,已经远去,而人类的时代,渐渐到来……
81 番外 妹子日记
十八岁以前,我每天都巴望着哥哥带回一个男朋友来,十八岁以后,我每天都希望大哥带回一个贤良淑德的嫂子,给我生个粉粉嫩嫩活泼可爱的侄子侄女。
然后现在,大哥带回了一个魔尊……
四月一日: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社团要做仙四广播剧,作为高三的黑白生涯中一点儿亮丽,于是我毛遂自荐——我哥。
我说我哥样貌好声音好品行好生存能力强堪称绝代好男人,当然,也是个可攻可守的极品,尤其是某些时候看起来,和霄哥颇有几分神似啊颇有几分神似。
比如说,我犯了错之后,他不笑不怒,就面无表情地拿眼角瞥我的模样。
结果……我他丫的恨愚人节!!!
四月十五日:
今天死缠烂打地把大哥带到学校,被守校门的大爷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劝了半天,说什么早恋是不好的对学习有影响你们是高三的学生巴拉巴拉。
我顶着大爷恨铁不成钢的视线,昂首挺胸毅然决然地挽着大哥进了社团。
于是,惊艳全场。
大哥以他俊秀中带着点儿冷冽高傲,淡漠中带着点儿不易觉察的温柔,以及大约只有我知道的和外表极其不符的纠结内心,成功地征服了社团中的一群少男少女。哎,现在的孩子啊~
嗷嗷~哥,你真棒!
四月二十二日:
我带了大哥二进宫,沐浴在校门大爷‘这孩子毁了毁了哎可惜啊天妒英才啊’之类的视线中,心中居然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自得感。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叛逆期!?
好吧,如果真的是,那我大约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处在叛逆期了……
大哥录制玄霄的音的时候十分顺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认定了要做的事情,无论多难或者是过程多么迥然,最后结果总会是他预想的那样。这也算是一种才能吧。
虽然我更倾向于说这是大哥努力的结果。
哎,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决然了一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对我和老爸老妈,却是像把那些扣下来的温柔全部用尽了一般……
唔,这次整完了,就把社团退了吧,毕竟高三了。
四月三十日:
四月的最后一天,我开始感觉到高考的压力。
六月九日:
高考结束,我整个人彻底地懒了下来,喝着老妈精心炖制的鸡汤,优哉游哉地打开电脑上网中。
一个多月的认真复习还是有效果的,尤其是我家里还有大哥这么个理科全能,不过说起来,大哥去哪了,还想给他看看他上次参与制作的那个音频现在火热的程度呢。
六月十日:
大哥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很担心。
六月十一日:
大哥仍然没有回来……
老爸和老妈虽然面上不说什么,还温和地笑了告诉我大哥一定有事去了,他毕竟已经是个大人,不可能一直窝在家里不出去。
眼角瞥见老妈筷子上夹着的菌菇在她说着的时候滑了下去,我有些想要皱眉,可是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努力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努力扒着碗里的饭,很认真地跟老爸老妈说,大哥也许是去找女朋友了。
恩,也有可能是男朋友。
然后,被老妈抽了脑袋。
不过他们面上的紧张神色,倒是放松了不少。怎么说,大哥的朋友还是挺多的,真去玩个一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吃完饭睡到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索性就是坐了起来,趴在窗户边上写了这篇日记,看看窗外的漫漫黑夜,和稀疏难辨的星光不同,一幢幢高楼之上,点点的灯火通明。
我看着随着夜的深了,那些亮着灯火的窗户一扇一扇地灭掉,一点一点的,重回寂静,心里忽然生出些不安来。
哥……你在哪儿……
六月十二日:
大哥回来了,只是……
……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不论是外表,还是气质,乃至言行举止,看起来,似乎都有了些微妙的差异,糅杂在一起,就会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觉。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语——穿越。
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
六月十三日:
不会用闹钟不会用电视不会用微波炉不会用煤气灶,看到我穿短裙会皱眉看到老妈昨儿开心新烫的头发会皱眉看到老爸砸吧砸吧嘴抽烟会皱眉,大哥,你不是真的被穿了吧!?
还是说,你其实穿越过,又反穿越回来了?
唔……有点儿想去问,但是又不太敢,总觉得,问出来的话,就会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所以,现在就好。
就算有些地方不同了,他也还是我哥。
是我哥,就行了!
六月十五日:
大哥终于把他房间里那个闹钟折腾好了,不会再出现每天早上死活闹腾到我跑过去才行的地步,说起来,那个时候的大哥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很明显就是尴尬到有点儿别扭的模样,真好看~
……呃,好吧,大哥,你终于从可攻可守的地位变到宜攻宜受了……
确切的说,大哥,你终于受了……
对于我来说,可攻可守意味着大哥还是直的,而宜攻宜受……显而易见,大哥肯定有了心上人,还是个男的。不过,看大哥偶尔流露出的郁色,我想,这段感情估计不太顺利。
大哥新增添了一项爱好,坐在阳台看夕阳。
也许他也看朝阳,不过那个时候我通常都在和枕头相亲相爱顺带爬墙一下周公,所以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猜想。
我不喜欢大哥看夕阳时候的表情,离我很远,或者说,是离这里很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每看到他执了书册侧头看向窗外,晕红的余晖投射到他身后,落在墙上染出一片浅红之时,眼前浮现的画面,却是一人长发披垂,负手立于崖边,远处是青山云海飘忽不定,如血残阳缓缓沉落,而晚风撩起他的长发,纠结了飘飞的衣角,就是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散了开去。
很文艺。
但是,于我而言,却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我曾经对于那些出现在小说中的,历经世事变迁之后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人感觉到沧海桑田寂寥怅然的描写嗤之以鼻,现在,方才明白。
原来,一直不懂的是我。
因为没有遇见过,所以对于这些就下了定断,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对于这些就保持怀疑。
哥……你究竟在怀念些什么?
哥,你可是在,思念着谁……?
六月二十三日:
大哥去工作了,据说是外企,很厉害。
我扒拉碗里的白饭,就眼瞅着老爸和老妈比赛一样,争相往老哥的饭碗里码菜叠罗汉……唔,差别待遇啊,重男轻女啊!!
不过,大哥皱了眉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无奈从之的模样,实在是太有爱了~
哥,心情要一直这么好下去喔~
七月十一日:
大哥回来了,据说要出差,时间挺长,该我带了几张照片,喔喔,纯天然无污染的大好河山啊~~
不过,大哥,你出差是去深山老林吗?
七月二十一日:
今天,老爸老妈吃饭的时候开始念叨着给老哥找老婆的事情了,我在白白胖胖的大侄子和英俊潇洒的大哥嫂之间纠结了很久,最后义无反顾地倒在了想象中咧着没牙的小嘴对我傻呵呵笑得小包子嫩藕腿下。
大哥,赶快给我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嫂子,生个娃吧~~
七月二十五日:
今天……大哥带回了自己的心上人,是个……魔尊。
魔尊……好吧,也许他只是和重楼长的比较相似,就像我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