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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哥,咱们打个商量,要不我陪你出去逛逛,至于运动就免了吧。”
“不行,我就是想出出汗发泄一番,逛逛有什么意思,你快点去换衣服,我等你。”
他想发泄她可不想啊,可是看到李灏明那郁闷至极,濒临暴走边缘的脸色,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语又缩了回去。好吧,看在这孩子这段时间压力巨大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不就是打球吗,她舍命陪君子还不行吗,顶多是手脚酸疼个三两天。
流了一身的臭汗,在体育馆从九点折腾到十二点,整整三个小时,颜汐累得够呛,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颜汐只有颠颠的捡球的份儿,当她终于忍不住了,也快要暴走的时候,李灏明童鞋终于宣布不打了,回家了,颜汐只差没内牛满面了。
“贝贝,你太差劲了,跟你打球真是没意思。”李灏明一边喝水一边抱怨。
颜汐怒了,你才差劲,你全家都差劲,马上意会过来,他的全家,还有她亲爱的干爸干妈,于是马上在心里打叉叉,之前的话不作数,差劲的只有李灏明。
发泄了一通,李灏明心情好多了,看着颜汐忿忿的脸,忙讨好的笑着。“贝贝,我请你吃中饭怎么样,听说沿河路开了一家‘口味虾’,虾做得非常不错,你不是最喜欢吃虾吗。”
颜汐点头,心情稍微好过了些。运动了之后果然食欲大开,两人一共吃了四大盘虾,吃得服务员都目瞪口呆了才心满意足的结账离开了。
“虾做得确实不错,下次还可以来吃。”颜汐点头,给予中肯的评价。
因为吃得太饱,两人都打算慢慢走回去,就当消食,吃得饱饱的颜汐此刻又想到了李长渝女士,她最近都茶饭不思的,肯定不会好好吃饭的,情之一字最伤人啊。
“明哥哥,你知道许智吗?”颜汐觉得长渝姑姑饿情绪实在不对劲,相爱的两人即使因为某些原因而分开,也不该如此的痛苦,她总觉得那不是一般的悲伤,悲伤里仿佛包含这自责与自厌,于是便向李灏明打听着。
李灏明脸色大变,许智这个名字在他们家可是禁忌,贝贝怎么知道?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颜汐看他神情,就知道他一定了解这之间的情况,而且这件事应该不简单。
“许智是我在伯明翰音乐学院的一个老师,他也明白了我跟长渝姑姑的关系。这些天长渝姑姑心情特别不好,人也瘦的很厉害,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其实许智老师这些年一直都在找长渝姑姑的,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李灏明叹了一口气,姑姑和许智之间的事闹的非常的大,爷爷当年大发雷霆的把姑姑赶出了家门,五年过去了,至今爷爷还没有原谅姑姑。
“姑姑和许叔叔之间的事很复杂,姑姑在这件事里面扮演的角色并不是很光彩,许叔叔当年是有家庭的,许叔叔的妻子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就闹上了门,后来还因此而自杀,爷爷知道了后很震怒,把姑姑赶出了家门,姑姑就跟随我们来到了金陵。”
颜汐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听这意思,李长渝女士原来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任颜汐再怎么想象丰富也无法把那个空灵的,婉柔的,如诗如画的,美得让人不忍亵渎的长渝姑姑和第三者划上等号。正是因为如此姑姑才会逃避,才会在几年后仍然深陷痛苦中无法自拔吧,这种痛苦是纠结不清的爱恨和无尽的悔痛吧,这些年来长渝姑姑是怎样走过来的呢?
颜汐是憎恶第三者的,但她发现对于长渝姑姑她连一丝丝的讨厌的情绪都兴不起,只有深深的怜惜,怜惜那个在这场情爱里苦苦挣扎的美丽女子,她的伤有人曾今看得见吗?应该没有吧,毕竟她的身份是那么的不光彩。
作者有话说: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码出来了,今天平安夜,oss请全公司的人吃饭,今天大家心情都很high,回来的也很晚,初夏一回来就打开电脑更文,实在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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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长渝姑姑的往事(2)
“什么?死了!”颜汐心里简直如惊涛骇浪,想不到这件事的后果这么严重,许智的妻子竟然自杀身亡了,长渝姑姑那段人生该是怎样一场噩梦呢?
“嗯,就在姑姑当年工作的大楼,姑姑亲眼目睹了那一幕,还曾精神失常过一段时间,妈妈和爸爸费了好多功夫才让她安定了一些。”
“那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
“这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姑姑因此而被爷爷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容身,妈妈就让她和我们一起来了金陵。”
这件事情大条了,如果只是单纯的第三者插足的事件那还好办些,毕竟感情再深,也分开了五年多,大家彼此都成熟了,都能冷静的看待那时的疯狂,彼此之间一笑而过,碰面了还能微笑的道声好。可这其中竟然夹杂了一条生命的罪恶,那么长渝姑姑今后的人生何去何从呢?是深陷罪恶的漩涡还是彻底甩开包袱迎向新生?
“贝贝,姑姑确实做了错事,可姑姑为此也受到了惩罚,你不要看不起她,她很苦的。”那段时间姑姑白天精神恍惚,夜里则是恶梦连连,还胡言乱语的,状似癫狂,大家都认为她疯了,只有爸爸妈妈不放弃,每天送她去医院进行心理治疗,陪着她,安抚着她,这样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姑姑才慢慢的好了起来,但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活泼俏皮的姑姑变得沉默了起来,看什么都很淡,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没有看不起她,我只是为她心疼,为她的将来担忧,这件事不可能不在她的心里造成阴影,沉陷下去,将来会更痛苦的。”即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这是心魔,外人根本使不上力,靠的只有她自己。颜汐在心里祈祷,希望长渝姑姑能顺利走出过往。
之后两人就一路的沉默,回到家,李灏明坐了一小会儿,惦记着即将要到来的第一次月考坐不住的,要回去温书。颜汐此刻心情正是沉重的时候,有他没他都无所谓,送他出门之后就发起呆来了。直到华灯初放,妈妈从大舅的店铺里回来,她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发现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悄然的溜走了,而她却毫无所觉。
“长渝,你这段时间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方沁担忧的望着自己的这个小姑子,对这个小姑子她是充满怜惜的,五年多前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这些年好不容易好些了,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让她消瘦的如此厉害,她这些天情绪的消沉她是看在眼里的,原以为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可一个多礼拜过去了,她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于是再也坐不住了,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谈谈。
“二嫂,我想出去散散心。”李长渝的声音疲弱不堪。
“怎么啦,是不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说出来,兴许二嫂可以帮帮忙。”
李长渝听了,再也隐忍不住的泪如泉涌,对这个二嫂她是充满依赖的,当年的事情当所有人都指责鄙夷她,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原谅她,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只有二嫂始终站在她的身边,安慰她、帮助她,二哥前往金陵赴任二嫂放心不下她,规劝了她许久让她跟着一起来金陵,这才让她的心情慢慢的变好,也开始慢慢走出那段感情的阴影,生活变得安宁而平静。可是这一切随着那个人的到来被打破了,他让她心头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淋淋的提醒着当年的罪过,她当年的不管不顾,付出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的代价,这代价太大,太痛,让她无时无刻不背负着沉沉的罪恶感。
“怎么了,怎么了?”见小姑子哭了,方沁也慌了,直觉一定是有大事发生,小姑子看似柔弱但本质是很坚强的,再苦再累她也不轻易的哭泣。
“二嫂,他来了……他来找我了。”李长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谁,谁来找你了?”方沁一开始不解,待到想到什么的时候,不由得也是脸色大变,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一项淡淡的小姑子如此激动失态。
方沁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是许智吗?许智他来找你了?”
李长渝点头:“他通过贝贝知道了我现在身在金陵,前天他就来找过我了。”
方沁平静的表象也端不住了,她紧紧抓住李长渝的手。“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我说当年的错不在我,要错也是他的错,要我今后不要再有罪恶,所有的一切由他承受就行,要我放下过往好好的生活。二嫂,怎么不是我的错呢,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去,要不是我他的妻子就不会自杀,不会死。二嫂,我真的快要受不住了,每天一闭上眼睛眼里都是她妻子临死前的样子,是我,都是我,要我怎么放下!”
李长渝放声痛哭,她是真的快要崩溃了,每一天都是在罪过与自厌之中度过,她甚至想了解自己的生命来为这段错误的感情赎罪,可是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东西她放不下,放不下她年迈的父母,放不下真心为她的二哥二嫂,放不下她深爱的钢琴……每一天她都苦苦的挣扎着,像离了水的鱼一样。
“长渝,你听二嫂说,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当年的你太年轻,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方沁紧紧抱着李长渝。
“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李长渝精神恍惚的只重复念道这么一句话。
“长渝,我们去散心,你去哪里二嫂都陪着你,你别这样。”
“二嫂,你帮帮我,帮帮我。”犹如溺水的人死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李长渝紧紧抓着方沁的手,一遍又一遍的乞求她帮她。
“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