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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遗在窗外听得痴了。想道:“料不到沁梅竟是对我如此情深四五年来还是一心不变!嗯这姓锺的人品似乎也不坏。这姓武的却是令人讨厌。”武定球在房内还是絮絮不休既咒骂金世遗又取笑锺展。金世遗心中一气悄悄在阴沟里掏起了一团烂泥倏地撕破窗纸把手一扬一团烂泥刚好封住了武定球嘴巴。
这一下惊得房内这两个不知大高地厚的少年都跳了起来锺展摘下挂在壁问的青钢剑立刻穿窗跳出武定球跟着也跳了出来揭去了嘴上的泥巴气得昏大怒骂道:“哪里来的混帐王八蛋胆敢戏弄小爹!”骂声未绝又是一团烂泥飞来这回武定球闪避得快没有给封往嘴巴但却给糊在他的面上烂泥又臭又湿好不难受!。金世遗故意露出一些痕迹引他们来追锺展知道来人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但武定球已追上去了他与武定球谊属同门休戚相关只好一同追赶。
金世遗将他们引到郊外时不时的掷出一颗石子或一团烂泥将他们尽情戏弄。金世追的轻功远比他们高明他们追了半夜只是隐约的见到金世遗的背影待要不追烂泥石子又飞了过来弄得武定球骂不胜骂力竭筋疲。锺展比较机灵心中一动想道:“莫非这人就是金世遗?”心念未已但听到一声刺耳的长啸前面的影子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世遗抄了另一条小路在武锺二人之前赶回客店一路上暗笑不休。
金世遗一路暗笑哪知回到了客店的房间却意外的见了一样物事令他笑不出来。
那是一根玉钗金世遗一踏进房间就现它在床前的小几上闪闪亮金世遗拿来一看奇怪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端打成蝴蝶形的玉钗式样甚为特别正是李沁梅头上的饰物金世遗自从最初和她相识直到珠峰脚下和她最后一面都曾见她簪着这根玉钗。
“这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沁梅找我来了?”金世遗拈起玉钗胡乱猜测细看之下玉钗上还有一点淡淡的血痕“是她受了伤么?还是她要藉此表示她的心意。”金世这对着玉钗就好像对着李沁梅一样想起她的浅笑轻颦想起她幽怨的目光金世遗突然感到一阵悲凉“难道这是注定的不可逃避的情孽?”
静夜之中忽听得屋顶上有极轻微的声息轻微得连金世遗也仅能察觉。金世遗心头一惊“是谁有这样好的夜行功夫?不错一定是沁梅来了!”
金世遗跳上屋顶只见一条黑影刚刚掠过看那身材不似女子霎眼之间就到了客店东面尽头的那一间房间那正是锺展和武定球所住的房间。
但见他把眼睛贴在窗上向内张望忽地“咦”了一声似乎是因为觉里面没人感到惊诧金世遗不待他回过头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点了他胁上的麻六一把将他扭转喝道:“你是谁?你来找谁?”
那汉子惊得呆了金世遗将玉钗在他面前一晃又低声喝道:“这玉钗是你送来的吗?”这瞬间只见那汉子只眼大张神情十分惊诧金世遗料想这玉钗即算不是他送来的也必定与他有关立即将玉钗对准他的眼睛沉声喝道:“你快说实话要不然我就刺瞎你的眼睛!”
那汉子“啊呀”一声道:“你是天山派的弟子吗?”金世遗道:“我是金世遗。”金世遗早年被人称为“毒手疯丐”人人都当他是个怪物这汉子听他自报姓名吓得比碰见阎王还更害怕抖抖索索慌忙说道:“我不是来窥探你老人家的我、我、我是奉命来追踪一个女子的。”金世遗道:“什么样的女子?”那汉子道:“不不知道。”金世遗道:“是不是姓李的天山派女弟子?”那汉子道:“不不是”。金世遗再把玉钗一晃道:“你可认得这玉钗吗?”那汉子道:“这这就是那女子在我们庄子里偷出来的。”金世遗听了大为奇怪心中想道:“偷出来的?李沁梅的玉钗怎会落在他人手里?这女子又是谁?”立即又追问道:“那么你是幸谁之命来追人的?”
那汉子头声说道:“孟孟……”刚刚吐出一个“孟”宇忽地一声惨叫仆地气绝。
金世遗是暗器的高手在那汉子吐出“孟”字的那一瞬间他早已听出了极微细的暗器破空之声然而他也仅仅能避开了一枚梅花针却来不及救这汉子。
金世遗的江湖阅历何等丰富见此情形知道暗杀这个汉子的人定然是他的同伴暗伏在旁为怕同伴吐出真情:故此杀人灭口。金世遗无瑕再去搜查锺武二人的房立即追出在这片刻之间那人已是逃出一里开外。但金世遗是自小便练过飞针暗器的人耳力特别聪敏虽然早已不见那人的背影还可以从脚步声中辨出他逃走的方向。
金世遗立即施展出“6地飞腾”的上乘轻功追了一程忽听得前面兵器碰击的声音金世遗加快脚步奔前一看只见两个少年各使一柄长剑正在与一个??面汉子缠斗那汉子使的是一根七节鞭这时已被削去了三节长鞭变了短鞭眼看就要伤在那两个少年的剑下。这两个少年正是武定球和锺展。
金世遗大喜怕这两个少年下手不知轻重将那汉子杀了正想抢上前去将这汉子活捉就在这时忽听得那汉子大叫道:“后面这个人才是金世遗你们拦我做什么?”锺展早已听到了金世遗疾奔而来的脚步声闻言吃了一惊武定球这时也瞧见了失声叫道:“哎哟果然是金世遗来了!懊哇小爹今日要和你拚命!”那蒙面汉子趁此时机立即拔脚飞奔。
金世遗笑道:“你要拚命我此刻无暇奉陪。”话声未了忽见两道暗赤色的光华电射而至这是天山派的独门暗器天山神芒金世遗会见唐经天用过识得厉害。锺展的功力虽然远远不及唐经天。但这两支天山神芒一挟风呼啸威势亦足骇人。金世遗不敢硬接当下用了一个“黄鹄冲霄”的身法避开了第一支按着用铁拐拨开了第二支就这样的缓了一缓锺展和武定球的双剑已是一齐刺到。
锺展和武定球虽然以前未曾见过金世遗却早已在李沁梅口中约略知道了他的形貌和他所使的兵器他们被金世遗戏弄了半夜又气又恨昏头昏瑙所以刚才一碰见那个蒙面人把他当作金世遗斗了一阵刚刚看出有点不对金世遗便即到来他们一看他使的是铁拐神情形貌和李沁梅以前所描画的亦甚相符当然不肯放过。两人一上来就施展师门最厉害的剑术锺展使的是天山剑法中的追风剑式武定球使的则是白魔女这一派的奇诡剑招不约而同连下杀手!
金世遗飘身一闪锺展刺了个空说时迟那时快武定球的剑尖已挑到了他的小腹这一剑方位倏然变换确是奇诡无比但却怎伤得了金世遗?只听得“铮”的一声金世遗中指一弹出手比他的剑招更决武定球的长剑几乎给他弹得脱手飞出好在锺展一剑刺空第二剑又到这一招是须弥剑式中的“沧海微尘”天山剑法博大精深这一招攻守兼备更是大山剑中的精华所在锺展虽然火候未到剑光倏地铺开亦自隐隐带着风雷之声。金世遗本来可以夺走武定球的长剑但他也怕给锺展的剑光罩往只得先用“大挪移身法”避开了锺展这一剑。锺展这一剑刚刚差了半寸没有将他刺中。
武定球叫了一声“可惜!”挺剑又上金世遗急着要追那蒙面人本来无意与他们比斗可是被他们联攻他不动用兵器却也无法闯得过去。金世遗腾挪闪展避了六七招运用几种身法始终冲不破锺武二人的“剑网”武定球喝道:“你还不亮出兵刃休怪我剑下无情。”
金世遗笑道:“我一用兵刃只怕你抵挡不起。你这狂妄无知的小辈我本该打你的屁股看在你姑姑的份上我今晚可以暂时饶你一次你们快走开。”武定球怒道:“你还有脸提我的姑姑。你癫蛤蟆想吃天鹅肉!”金世遗最恼别人看小他闻言怒道:“好呀!你是诚心送上门来讨打的了。”说话之间略一分神被锺展一招“追风逐电”险险将他刺中。武定球冷笑道:“还不知是谁讨打呢!”
金世遗道:“是么?”话声一出铁拐疾起。“当”的一声震得锺武二人的虎口热这还是他手下留情怕震伤了他们的脏腑只用了五成力量。
武定球吃了一惊但他们学的是天山派的正宗内功金世遗这一拐虽然震得他们虎口热却也还抵挡得住。他们仗着剑法精妙全神贯注着金世遗的铁拐避免和他接触双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兀自不肯走开“金世遗逐渐增内力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容得他们双剑攻进内圈忽地铁拐一封拐柄一颤“当”的一声登时把锺展的青钢剑震得飞上半空金世遗哈哈大笑伸手一抓疾如闪电。锺展正被他那股猛力震得足跟疾转似陀螺一般直打圈圈明明看着金世遗欺到面前却是闪避不开金世遗一抓抓着他的背心往前一甩悄声说道:“你这小子还不怎样惹人讨厌可以免打。哼哼!这姓武的混帐小子呀却非打屁股不成!”
锺展被金世遗猛力摔出自份不死亦必重伤忽觉身子一轻试顺着那股去势在空中一个翻身果然轻轻巧巧的落到地上竟是毫无伤。锺展这才知道金世遗手下留情他这一挪力度用得恰到好处就像把自己提起来再轻轻放下一样。
锺展呆呆楞就在这时。只听得“喀喇”一声但见金世遗劈手将武定球的长剥夺去只一抖就震断了武定球吓得魂飞魄散要待走时哪里还来得及被金世遗一把揿翻学起铁拐“卜卜卜”的就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敲了三下。金世遗纵声大笑待到锺展抢上来时他早已走得无影无踪。
武定球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破口大骂。锺展贝他居然还骂得出声而且声音宏亮不似受了内伤松了口气上前一看只见他屁股皮开肉绽但一看之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