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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乾元忙站出来拦道:“赵帮主给什么人杀的可有人目击?”郝达三那徒弟叫道:“杀死赵帮主的人也就是将我殴辱的那个人。”邓乾元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胖汉道:“是一个小厮大约还不满二十岁。”邓乾元道:“你看清楚他在这里没有?「那胖汉道:“没有。”江南躲在匾额背后暗笑:“瞎了眼的东西你小爹分明在这里呢!”他一面暗笑却也有点惊慌想不到赵铁汉果真被那个神秘人物扼杀了事情将弄得越不可收拾只不知那个神秘人物究竟是不是金世遗?
邓乾元道:“既然不在这里那就未必是杨家邀来的人。”许大猷叫道:“他暗害了赵帮主还敢露面么?我只问这贼婆娘赔命!”杨柳青大怒道:“岂有此理你骂谁?”邹锡九连忙跟着跳出来许大猷提起铁拐呼的一拐就向杨柳青扫去邓乾元急忙提椅子替她一档一声巨响那张椅子登时被破开两边馀势末衰铁拐险险打中邓乾元的额角这时邹锡九也动了火了“砰”的便是一拳照面击出邹锡九是五行拳的嫡传弟子这一拳名为“冲天炮”。刚猛之极许大猷的铁拐也不及撤回慌忙闪避饶他闪得快肩头上还是给邹锡九重重的击了一拳跄跄踉踉的倒退几步几乎跌翻。许大猷大喝道:“我与你拚了:“铁拐抡圆呼呼猛扫附近那几席的客人纷纷避开邹锡九沉声不响接了几招突然化拳为掌使出一招”铁抓“功夫硬抢许大猷这根仗以成名的”盘龙拐“。眼见他一抓便要抓着许大猷的手腕忽地一股劲风迎面击来原来是震山帮的副帮主崔宏出了一枚金钱镖邹绛霞提看弹弓正自跃跃欲试见有人暗算她的父亲如何忍得立即一支弓弦将三枚弹子打出第一枚弹子将金钱镖打落第二枚弹子打中了许大猷额角血流如注第三枚弹子打那崔宏因为距离过远给崔宏避开却把邻席的一壶热酒打翻酒花飞溅席上坐着的一个是白马杜平一个是金刀邓茂都是郝达三邀来助拳的人被滚热的黄酒溅得满头满面都不禁了怒气大声喝骂抢上场来。邓乾元喝道:“这成什么体统?要比武嘛也该照规矩来学市井之徒来群殴乱打么?”他眼见调解不成只有暂时澄清这纷乱的局面。
许大猷道:“好大家不要打岔我要为赵帮主报仇邹庄主要维护他的婆娘就让我与那庄主先分个胜负吧!”邹绛霞道:“你这厮不配和爹爹比武让姑娘来教训教训你。”许大猷给她打伤额角只因它是个小辈未便向她挑战不料她却先行出头许大猷怒道:“好呀你们两父女一齐上吧!”邹绛霞冷笑道:“你要不要先裹好额角的伤?”这话乃是讥剌他刚受了伤还要口出大言邹锡九自忖自己是主人身份许大猷虽乃一帮帮主究非对方要的人物自是不应贬低身份和他正式比试但又怕女儿打不过正自踌躇震山帮的副帮主崔宏站出来道:“割鸡焉用牛刀待我替许大哥教训这小丫头吧。”许大猷见邹锡九已退了下去也只好让出场子由得崔宏与邹绛霞动手。崔宏使的是一对判官笔邹绛霞用的却是一把铁弓。邹绛霞道:“你是客人我先让你三招!”
邹绛霞自幼受父母的薰陶小小的年纪居然也知道要保持武林世家的风范照足江湖的规矩在正式比试时主家先让客人三招。她说得甚是认真座上群豪瞧看她那副带看稚气的神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取笑她。
崔宏在绿林道上是一个有头面的人物哪有要一个女孩子让他三招之理?偏偏邹绛霞抬出了江湖规矩却又叫他不能不领这个人情当下一声冷笑道:“好呀那么三招之后你们就准备换人吧。”言下之意他在三招之内必定可以把邹绛霞击倒无疑。
邹绛霞将铁弓当胸一立板看睑儿说道:“闲话少说但待赐招!”崔宏一声冷笑双笔一分双点她左右两胁的“期门穴”邹绛霞溜滑得很身躯一矮趁看他双笔分开之际倏的便从他的手底溜过崔宏“哼”了一声小道:“原来你还会点小巧的功夫。”轻敌之心仍然未去双笔一分招式未变立刻便反圈过去邹绛霞精灵之极似乎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突然向他面上一吹杨家世传的暗器人已在江湖上享有盛名崔宏只道它是使出梅花针之类的微细暗器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退步闪身。邹绛霞本来无法避过他这一招的趁此时机却轻轻易易的便跳出了***。崔宏大怒道:“小丫头你使的什么诡计?”邹绛霞格格笑道:“我说过不还手的我还手了么?”她只是动口确然没有动手崔宏奈她不何气往上涌第三招蓦然使出杀手左笔往外一绷右笔按着待料她要跳起闪避那么右手的判官笔立刻可以点中他的“涌泉穴”。
那知邹绛霞竟是十分胆大她不往上跳却忽地向地上一伏将铁弓稍稍推出崔宏一笔敲下刚好碰着她的铁弓当的一声邹绛霞趁势滚出几步崔宏右手的判官笔刚要变式邓乾元大声叫道:“三招已满邹姑娘你可以不必再让了!”
崔宏这一招本来是双笔连环点出一招分为两式的但他左手判官笔那一式已给邹绛霞挡开虽然右手这一式未但邓乾元当他已是一招崔宏以大压小怎好意思向众人辨明那只是半招。只好硬生生的把右手那支判官笔撤了回来眼睁睁的看看邹绛霞从容起立傲然笑道:“不必换人还是我和你再比下去吧。”
崔宏强抑怒气按看双笔喝道:“进招!”话声未停邹绛霞铁弓一拉弓弦疾割他的脉门这“金弓十八招”的手法是她外公杨仲英的秘传绝技所用的招数。都是江湖上未见过的崔宏的真实本领虽然比邹绛霞高出好多骤然之间也给她一阵乱打打得手忙脚乱。江南在上面望下来开心极了就可惜喝不出采来。
不过“金弓十八打”的手法虽然奇妙邹绛霞功力末够时间一久终究吃亏。到了五十招过后邹绛霞的招数渐渐被崔宏的一双判官笔封住邹绛霞见情势不好施展腾挪闪展的功夫接了几招突然以退为进铁弓搂头一打倏的一个“细胸巧翻云”倒翻出去曳开弹弓便打杨家的神弹绝技果然名不虚传弹子打出都是奔向人身的要害穴道幸而崔宏本身也是打穴的能手一见弹子打出便立即知道它打的什么穴道或用铁笔磕飞或者飘身闪过邹绛霞虽然越打越凶仍是伤不了他不过崔宏的攻势却也因此受阻了。
两人在大厅里相斗四边都是桌子中间腾出来的不过两丈方圆之地;崔宏紧追不舍邹绛霞只能在一个小***内与他周旋有时给他追到背后来不及曳弓弹便只能回身接他几招这样约又游斗了半个时辰邹绛霞的弹子已将要用完了。
江南躲在匾额之后有好几次弹子碰看匾额“卜卜”作声吓得江南的心头也跟看“卜卜”跳响生怕被人现了他他手脚不能动弹定然要给郝达三这些人痛打一场了。幸亏在伤的人都在全神贯注防备给弹丸误伤没有人会想到匾额后面还藏有一个江南。
座上的高手甚多弹子飞到那个方向都有人接住。郝浩昌更是有意卖弄本领手持筷子一见有弹子飞来立即便将它挟下一颗颗的排列在桌子上。
邓乾元见邹绛霞形势渐危出声说道:“两位相斗已过了一百招不如让给第二个人吧!”崔宏默不作声邹绛霞只记着母亲的吩咐:“不可损了杨家的威名。”见敌人不作声她也不肯见好即收仍然密密的出弹子继续和崔宏游斗。
弹子越打越少邹绛霞忽地觉只剩下两颗了心中一慌脚步稍慢崔宏如影随形追到后面邹绛霞急中生智滑出几步反手一弹取崔宏的“阳白穴”崔宏举笔一拨第二枚弹子跟看飞来崔宏听声辨器知道她打的是“太阳穴”急忙把头一歪却不料邹绛霞有意使刁这枚弹子看似打“太阳穴”出之际她手指微徵一头弹子射到方位差了少许崔宏把头一偏额角恰恰给她打中瘀黑了好大一块。邓乾元叫道:“现在可以住手了吧?”崔宏大怒道:“我尚堪一战难道就要判我作输了么?”按照规矩双方比武难免有人先要受伤只要这个人尚有反击之力他不肯认输旁人便没有理由要他停止。邹绛霞一弹得手胆气陡壮亢声说道:“好你不肯认输再打便是。”邹锡九不禁摇头为女儿暗暗怛心。
邹绛霞只道崔宏中了她一颗弹子威风已折不足为惧。那知崔宏受伤之后猛如怒狮越战越勇一双判官笔疾如暴风骤雨转眼之间已把邹绛霞前后左右的退路完全封住。邹绛霞仗着轻巧的身法腾挪闪展暂时还未受伤但***越缩越小要想突围出去已是万万不能。
杨柳青十分着急想叫女儿认输却又不便出口想出去将女儿替回对方只是二流角色自己出去又怕被人讥笑。眼见女儿屡遇险招急得杨柳青似热锅上的蚂蚁端的是坐立不安。
但还有一个比杨柳青更要看急的人这人乃是江南。他不住的在心里叫道:“糟糕糟糕可惜我不能下去帮她!”下面越斗越紧崔宏用了一招“长虹贯日”左手的判官笔定住邹绛霞的铁弓右手的判官笔立即从弓弦的半月圈中疾穿而进邹绛霞的铁弓不能移动眼睁睁的看看对方那枝判官笔就要点到面门!
江南正自着急无比忽地颈项好似被人吹了一口凉气江南蓦地一声怪叫从梁上跌了下来这刹那间他忽然觉得穴道畅通舒适无比比平时还更心灵手巧他刚好跌落崔宏的头上用力一??崔宏痛得呱呱大叫登时矮了半截尚未来得及还击江南信手一点已点中了他颈后的“天柱穴”。崔宏的两枝判官笔脱手扔开软绵绵的瘫倒地上。
江南这一跌下全场板动。邹绛霞认得他是江南奇怪极了问道:“咦你是怎么来的?”
江南嘻嘻笑道:“以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好了!如今你和人打架我心血来潮当然要赶来帮你!”接看伸伸舌头扮了一个鬼脸。邹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