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最强雷法,用出了这一招之后,他就觉得浑身一阵阵地酸软,他明白,这是真元透支的表现。
“爹,娘,孩儿今天为你们报仇了!你们看到了吗!”跪在地上,吕岩仰天大哭。他现在的心愿已经了结了,从今以后对这世间再无牵挂了。
“走吧,走吧。”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吕岩撑起了疲惫的身子,他决定重回深山了,在那里潜心修行,以求**大成,超脱成仙。
突然一道金光在废墟中闪现了一下,吕岩猛地停下了脚步,朝那金光闪现的地方走了过去,无光自亮,他明白这或许应该是一件宝贝吧?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自己收了,反正也是仇人的东西,拿着心安理得。
轻轻地拨开了压在那东西上面的砖头瓦块,吕岩才看清了那闪闪发光的竟然是一口样式古朴的宝剑。
“好宝贝。”这柄宝剑剑身无鞘,剑柄与剑身连为一体,长约四尺左右,形貌古朴,黑红色的剑身上不时地闪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分外耀眼。“我自修行以来,并没有什么好的兵器随身,这莫不是老天的安排,专门给我准备的神兵利器么?”
心中大喜,吕岩伸手就想将这柄宝剑拿起来。就在他刚要碰到剑柄的时候,心中却突然感到一丝危险,但想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宝剑突然闪现出了耀眼的光华,在金光流转之中,剑身腾空而起,猛地向吕岩刺来,来不及躲闪的吕岩直直地被刺穿了胸口。
开始他在身前撑起了一片护体阴气,原以为可以抵挡一下。可谁知在这柄古怪的宝剑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法术似乎根本不值一提,只是轻轻一下,便被剑锋刺穿了。
幸而他练的是鬼仙之道,肉身本来就没多大的作用。受了这一下,并没有使他受多重的伤,一把握住了胸口的剑柄,吕岩就想把剑拔出来。
“看起来这还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自己在它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吕岩手上一边用力,一边啧啧称赞。
猛地,他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不管他如何用力,那剑始终是牢牢地插在胸口,纹丝不动。不仅如此,在那剑身金光闪动的时候,他体内的灵魂竟然也产生了一丝悸动,仿佛是受到了指引似的,缓缓地朝着那口宝剑而去。
“它竟然要吸收了自己的灵魂!”瞬间明白了这宝剑的目的,吕岩简直骇的魂飞天外。要知道鬼仙之道,不在肉身,而在于灵魂,灵魂不灭,吕岩就不会死。而现在这宝剑竟然要吞噬了他的灵魂,这岂不是在要他的命?
仙道还没大成,吕岩可不想就这么死了。慌乱之中,他想要运起真元抵抗,但一瞬间他便悲催地发现,原本运用自如的真元,在这一时刻居然如同一潭死水,任他手上的法决如何掐动,就是毫无反应。
“给我出来啊!”这哪里是什么神兵利器,简直是自己的催命符啊!吕岩怒吼着,将全身的力量都用了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努力之下,他惊喜的发现,那原本纹丝不动的宝剑竟然产生了一丝颤抖,吕岩顿时大喜过望,“就是这样,给我出来吧!”
仿佛感到了威胁,强烈的金光不断在剑身闪动,在这耀眼的金光之中,吕岩只感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在体内爆发,瞬间就击碎了他的意识,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随着那宝剑而流动,昏昏沉沉的,随即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 ; ; “周天之内,有五仙,名曰天,地,神,人,鬼,其各有不同。功力深厚者,可白日飞升,羽化而登仙,此谓之天仙;或游名山以吸收天地灵气而逐渐成仙者,此谓之地仙;又或有大机缘者,可死而封神,此谓之神仙;再或功德深厚,万民敬仰,可言出法随,在世而成仙者,此谓之人仙;最末等者,经历生老病死之苦,以求解脱蜕变,百劫方可成仙,此谓之鬼仙,又或尸解仙。”
“如果我当初修炼的是天仙该多好啊,想必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吧?”轻轻地合上了手里的这本《仙人解说》,吕岩很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着不远处奔腾流淌的黄泉河,口中感慨地说道。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中原地府,世间一众生灵死后的魂归之处,乃是三界中的重中之重。而吕岩的身份也是极其尊崇,乃是地府中级别最高的以为引路者。
引路者,顾名思是引领亡魂前往地府,或者投胎转世的一种职位,通常来说,地府中只有到了鬼仙的修为才可以担任这个重任。而吕岩成为鬼仙的岁月,差不多已经有五百年之久了,至于更具体的时间,他自己也差不多快忘记了。
“没有事情做的日子,还真的是无聊的很呐。”卷起了手中的书,吕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委派他的任务传达下来,是以他这段时间清闲的很。
换了个姿势,吕岩轻轻地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反正也是无聊,还是先睡一会吧。”
“吕岩,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该你当值了吗!”
刚刚合上眼,一声怒吼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吕岩浑身一个激灵,一下子站起了身子,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怒发冲冠冲他大吼的红衣男子。
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是地府之中新近上任的判官,听说后台很硬,在地府中行事也是非常的飞扬跋扈,除了地府之主酆都大帝以外,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所以吕岩很是看不起他,但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所以吕岩也不愿意过分地招惹他。
“原来是判官大人来了,我刚才没有留意到判官大人,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大人多多海涵!”众所周知,这判官最是记仇,心眼简直是小到了极点,现在看到他脸色不好,不愿意惹事的吕岩只好躬身道歉。
“罢了罢了,下次注意!”常言道一句好话三分暖,吕岩一番马屁拍下来,判官原本阴冷的神色立刻好看了许多,那拉长的黑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判官大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吕岩啊,你是地府中级别最高的引路者,有些事情你必须要亲力而为啊,不能什么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办。”拍了拍吕岩的肩膀,判官沉声说道,“帝君有令,命你押送这名单上的冤魂恶鬼去轮回池投胎转世!”
说完,判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直接塞到了吕岩的怀里:“押送的阴兵稍后就到,你速速整理一下,莫要误了时辰!”
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的羊皮纸,吕岩轻声问道:“判官大人,不知这些恶鬼要转生那一道?”
“畜生道!”判官似乎也知道吕岩有此一问,“近来人世间无法无天之人日益增多,地府中的恶鬼也在成倍增长,地狱虽大,但已经明显承受不住压力了。所以帝君为了警醒世人,让世人知晓天理昭昭,善恶有报;故此挑选了这些恶鬼投胎为牲畜,以示天道昭昭,地府无私!”
“原来如此。”吕岩微微地点了点头。
“老夫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在这里陪你了,一会押送的阴兵到了,你便辛苦一趟,送那些恶鬼上路吧!”判官说完,也不等吕岩答话,直接化为了一道阴风,潇洒地远去了。
“天道昭昭,地府无私?难道地府真的无私吗?”吕岩轻笑了一声,这些年来他见得事还少吗?或许他刚到地府的时候,还是以为地府无私的吧?
“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呢?哦,是了是了,我记起来了……”吕岩望着不远处的黄泉河,渐渐地陷入了沉思……
吕岩本来生于乱世之中,家中先祖本来是一位大商人,家里极为富有。可惜乱世之中,家道中落。到后来,只剩下他和妻子二人,赡养着年迈的爹娘。只因为吕岩家里祖传了一块宝玉,传说是仙人遗留下来的,可惜一直都无从查证。
这宝玉不知怎么的被当地一位大财主知晓了,百般巧取豪夺无果之下,竟然派出了杀手屠尽了吕岩的满门!也是吕岩命大,在杀手即将结果吕岩的性命之时,他的鲜血不小心喷到了那宝玉之上,竟然在无形之中激活了那宝玉中的仙人传承,在杀手惊骇的目光中,吕岩化为了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吕岩在昏昏沉沉之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逃脱了那杀手的魔掌,身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之中。细心地他发现一直挂在胸前的那块宝玉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脑中多出来的那一篇极其深奥的功法!
好在他从小博览群书,算得上是学识渊博,当下粗略地看了一遍,终于明白了这深奥的功法所代表的含义---修炼成仙!
这一发现使吕岩震惊无比,他知道自古以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成为仙人,从而耗费了多少精神都毫无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珍惜无比的修仙功法!在这仙人不显的现世之中,这是多么大的机缘?
通过仔细的研习,吕岩方才知道这功法只是仙人的最末等--鬼仙的修炼方法。而且这修炼的过程诡异无比,成功率也是极其的低。
这不由得让吕岩产生了一丝犹豫。一边是家人的血海深仇,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吕岩不知道自己熬煎了多久。最终,还是仇恨战胜了理智,纵然是命归西天,也要把父母妻子的血海深仇报了,不然吕岩不知道死后该怎样去面对他们的在天之灵。
下定了决心,吕岩才开始修炼起这套功法。
鬼仙之道,入门最易,但大成却难。那篇功法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阴地修行,尸解成仙。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吕岩所在的那个山洞,恰巧就是一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