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阿三,给我狠狠地揍他,顺便给他洗洗嘴巴,省得他满嘴的污言秽语,脏了五爷的耳!”
“是!”两个彪形大汉领命前来,一拳打得6尓豪门牙迸出,鲜血直流。
眼见好友受伤,何书桓立即扑上去帮忙,杜飞也被惊吓万分的如萍的眼泪送进了战团,三剑客聚齐也没能挽回颓势,处于被动挨打阶段,只是受力面积大了,6尓豪好过一些罢了。
如萍见哥哥和心上人被动挨打,很是心疼,对依萍恳求道:“依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尓豪毕竟是你的哥哥啊,你不能一点血缘亲情都没有啊?求求你让他们住手吧,不要再打了?”
血缘亲情?依萍听了只是冷笑不做声。
如萍没辙又去求秦五爷,好笑地请他看在依萍的份上放过尓豪他们。
秦五爷撇撇茶叶末,庄严地问了如萍一个问题:“你恨看重血缘亲情,那么你愿意用你自己来换取你哥哥的平安吗?只要你签下卖身契,我可以立即放了你哥哥,另外两个也不会追究,怎么样?”
如萍张口结舌,依萍也目瞪口呆,只有秘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五爷的恶趣味真是……
身后不断响起拳拳到肉的“砰砰”声,书桓他们竭尽全力的喊叫声“如萍……别相信他……他的话……别签!”如萍又是担心又是感动,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哀求的少女好一会儿都没动静,秦五爷一杯茶喝完,嗤笑道:“看来血缘亲情也不过如此!这是你们的家务事,白玫瑰是我的员工,作为老板我会充分尊重她的决定权,你求我也没有用。”
如萍没法只能转向依萍,灰头土脸地她也没心情装圣母了,只是拿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一张脸上布满了泪水和哀求。
依萍受不了这种调调,也不能就这么让人把6尓豪他们打死,就喊停了。
6尓豪衣衫褴褛,满头满脸的鲜血,颤颤巍巍地被如萍扶起来,嘴里漏风还要展现他不屈不挠的气概,说着什么“乃滚偶气哭”“偶哈混魂男的”之类的反派必备语录,边说边和其余两剑客上演了一出狗吃屎的戏码。
“白玫瑰,你做的很好,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在我的地盘上就没人能欺负你,你没做错事就要理直气壮!拿出你的气势来,有什么事我都能替你摆平!”秦五爷替好容易扳回一城的依萍打气。
依萍谢过五爷,心想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以前自己在他们面前吃尽苦头,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一会,果然选择大上海选择秦五爷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她哼着歌,脚步轻快。
而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轻伤重伤全有好像刚刚火并过的6尓豪他们却屡屡被黄包车拒载,四个人走得歪歪斜斜,七倒八歪。如萍脑海中刚刚闪过一丝“怎么好像人数不对”的念头,就被6尓豪悲惨的呻吟打断了。
142琼瑶男猪你们暴弱了34
这天夜里,怕丢人现眼的6尓豪坚持留宿在何书桓、杜飞租住的地方,如萍也不顾矜持主动留下来照顾伤患,当然只有她哥和她心上人才能获得她的悉心照料,杜飞?反正伤势不严重,他自己来也行。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中午;恢复了一些生机与活力的6尓豪才拉着依依不舍的如萍回家告状。黄包车还没到6寓就停了下来,前面停着几辆高级轿车,一条长龙把6寓门前堵得水泄不通,6尓豪只能在如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步行。
才刚进门就听到他们的母亲那招牌式的混合着得意与谄媚的笑声;却很快就被爸爸的怒吼声所代替:“这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我6振华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做妾的!”
什么做妾?如萍和尓豪诧异地走进大厅,看到几个彪形大汉簇拥着被他们疑问许久的梦萍,梦萍正亲热的挽着一个穿黑色马褂的男人,那人竟然是昨晚“见死不救”的秦五爷!!!
尓豪昨晚被打怕了,看到那群保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如萍回想起昨晚种种不堪的场面也默不作声。倒是6振华居高临下,看到了他们,皱着眉喝道:“尓豪,如萍,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谁敢动我威震东北的黑豹子的儿子,老子一枪崩了他!”
又老爸撑腰,尓豪的眼睛不由得向秦五爷那边瞟,更是惹得6振华怒气冲天。
不等6振华发火,秦五爷云淡风轻地开口了:“我秦某人是个讲道理的人,若不是令爱与令郎没有分寸地骚扰我手下的员工;还大放厥辞;我秦某人野不会出手教训他们。不过6先生;令爱与令郎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再这么莽莽撞撞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还望你注意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6振华火冒三丈,当场拔出枪来,指着秦五爷威胁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6振华是谁?当年东北赫赫有名的黑豹子是也,先是强纳梦萍为妾,后又打伤我儿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群保镖们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了,秦五爷安慰似地摸摸惊吓的梦萍,淡淡地说:“行了,不用再说了,你不就是前东北的小军阀,匪号‘黑豹子’,最喜欢强抢民女的那个嘛,日本人来了还不是照样夹着尾巴躲到上海来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年纪大了还是不要舞刀弄枪的,打伤了花花草草没关系,要是误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王雪琴也是第一次被那么多枪指着,虽然目标不是她却也吓得双腿颤颤,打着哆嗦劝道:“是啊,是啊,老爷子,有话好好说,您看是不是先把枪放下,要是误伤了孩子们就不好了,那边还有不少双枪手呢。”
6振华眼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双全难敌四手,心下惶惶,嘴上却不甘示弱:“除非你诚恳地向尓豪道歉,赔偿医药费,用八抬大轿堂堂正正地把梦萍娶回去做正房,不然……不然我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你的!”
这回不等秦五爷发话,梦萍的脾气上来了,狠狠地一跺脚态度坚决地说:“反正我在你的眼里比不上尓豪也比不上如萍,为什么不让我嫁给五爷。老实告诉你吧,我已经是五爷的人了,我6梦萍这辈子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嫁定了!”
梦萍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得6振华他们好一阵晕眩,老军阀立即暴跳起来,吼着:“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还敢大声嚷嚷,你敢嫁,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断绝就断绝,原本有你这种爸爸就和没有一样,谁怕谁啊!”梦萍眼睛一瞪,却是半点不受威胁,挽着秦五爷就要离开。
秦五爷仍然保持着上位者的良好风范,不骄不躁,客客气气地对6振华和王雪琴说:“不管怎么说,梦萍承蒙你们多年的养育之恩,不能不报,些许彩礼,还请你们收下。这个月2o就是好日子,秦某纳梦萍入门,到时候会给你们送帖子的。”说罢拱拱手就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
随着他的话语,几个大汉吭哧吭哧地从门外的轿车里抬进来各种贵重的财物,一对景泰蓝大花瓶、两架白玉屏风、上好的云锦、珍珠、玛瑙、宝石、珊瑚的成套首饰一盒一盒堆放在王雪琴面前。
王雪琴贪婪的看着这些珠光宝气的物什,哪一样都贵重无比,眼花缭乱,乐得眼睛都拔不出来了。6振华却不堪侮辱,命令道:“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我6某人绝不卖女儿!”,说罢胡乱地朝这些物品开了几枪,才得意洋洋地上楼回书房回忆他那端峥嵘岁月了。
王雪琴先是被吓了一跳,见老爷子走得没影了才心疼不已地暗骂道:这么好的花瓶都被打碎了,这样的一对可是值**千块钱呢!幸好珠宝没有被打坏,这么一大家子穿衣吃饭不得要钱,你不要啊,我收着!
反正她也不缺地方摆设,叫道:“如萍你也别愣着了,赶紧来帮妈妈收拾收拾,珠宝首饰先放到妈妈房里去!哎呦,梦萍真是我的好女儿啊,嫁了这么个大方的主儿!”然后她就喜气洋洋地打电话约了牌局,叫她的情人来拿大件的屏风和沉重的云锦。
“哦。”直到王雪琴出声招呼,如萍才回过神来,讷讷地抱起一盒很有分量的首饰上楼了,沉浸在深思当中的她彻彻底底把行动不便说话漏风的哥哥忘记了。
到了王雪琴房中,如萍忍不住拿起那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真的好美,不知道一阵套穿戴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她一面流连万分地摩挲着那颗最大的宝石链坠,一面仔细回想,却始终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他们和梦萍“失散”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个夜晚和上午梦萍就宁愿和爸爸断绝关系也要嫁给秦五爷呢?还有为什么梦萍离开的时候要那么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呢?好像要用眼神将自己撕碎的感觉。
秦府后院。
“依萍,爸爸说要和我断绝关系,但是我真的觉得无所谓,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爸爸,恨我们,为什么要说‘身为6家的孩子真是一种悲哀’,在他们的眼里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要不是我是妈妈的女儿只怕也和其他姨娘的孩子一样,会被扔在战火纷飞的东北自生自灭吧。”梦萍一改从前的嚣张跋扈,难过地拉着依萍述说着,“虽然说你和佩姨……被爸爸狠心地赶出家门,但是佩姨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妈却只疼爱如萍,尓豪和尔杰,从来不会关心我,只会骂我,我也很痛苦,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把一股怨气发泄在无辜的你的身上,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对不起你,对不起佩姨,依萍,你能原谅我吗?”
面对痛改前非,恳求她原谅的梦萍,依萍不禁心软了,她还只是个中学生,是个没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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