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梦萍一拍脑门,对依萍十分抱歉,“对不起我给忘了,你喜欢什么生日礼物,我这就去买。”
方瑜笑话她:“你现在是一门心思嫁人,哪里还能记得别人的生日?!”
梦萍不服气地瞪眼睛,突然想到:“诶,佩姨,李副官是不是从前爸爸的手下?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你还和他有联系?还有可云,好像也挺熟悉的,她怎么了吗?”
文佩和依萍对视一眼,缓缓开口:“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去换壶热茶来。”
好奇地喝完茶,文佩主讲,依萍补充,把当年那段始乱终弃的孽情娓娓道来。听得一旁的方瑜更觉得6尓豪是个人面兽心,作恶多端的纨绔子弟。
“佩姨,依萍,这是真的吗?可云她当年真的被我哥……我妈……”梦萍不敢置信。
文佩苦笑着对她说:“当年你还小不记得了,可这些事都是真的,这些年可云时好时坏,那副样子真的很令人心痛,李副官一家子也过得很不如意。”
依萍也一脸凝重地朝梦萍点头:“反正晚上李副官他们要来,你一看就明白了。”
因为提到了可云的事情,依萍的这个生日过得不怎么开怀,梦萍看着身子单薄,还忙进忙出的可云,内心无比纠结,她的亲人究竟伤害了多少无辜的可怜人还在沾沾自喜,难过地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方瑜也为这个遇人不淑的女子感到无比的心疼,在她心里,6尓豪已经成了玩弄女性的衣冠禽兽的代表,倒是有些可惜那天依萍应该让保镖把这个家伙打死的。
“依萍,你那么努力赚钱不仅是为了佩姨也是为了可云吧?”梦萍站在树下声音飘渺地问道。
“是啊。”依萍大方地承认,“这是6家造的孽,而我是6家的女儿,可云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一定要帮助她治好病!”
“不!”梦萍语气激烈起来,“这是我哥和我妈造的孽,和你没有关系,你和佩姨也是因为我妈地关系才……这明明不管你的事啊!为什么不去告诉爸爸真相,尓豪才应该为可云负责!妈妈才应该对李副官一家道歉!不行,我要去告诉爸爸!”
“梦萍,你怎么了?”依萍和方瑜忙拉住情绪激动的梦萍。
乍然得知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哥哥做过这样的事情,梦萍的心理已经濒临崩溃了。
梦萍一把抱住依萍,发泄似地嚎哭起来,好一会儿才一抽一抽地说:“……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能……潇洒快活……”
对于梦萍的话,同样深有感触的依萍只能长长叹息,用拥抱传递给她温暖。
方瑜安慰道:“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怎样补救,起码不能让让可云的下半辈子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人生。”
梦萍抬起头来擦擦眼泪,握拳:“没错,首先要把她的病治好,我回去问问五爷有没有什么好的精神科大夫。”
看梦萍又恢复了元气,依萍忙说:“现在替可云看病的孟大夫就很好,可云已经好久没有犯病了,可是医生也说要彻底铲除病根,除非可云回忆起从前的一切,战胜那段可怕的回忆,我又觉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可云也很排斥,所以治疗效果不是很好。”
对此,梦萍也能够理解,就如同她不敢想象那天晚上要是五爷没有出现自己会如何一样,沉默了半响,梦萍一脸坚毅地说:“不论如何我会尽我所能替我妈和尓豪恕罪,努力让可云能够拥有幸福的人生!”
“好,那我们姐妹两同心协力!”依萍紧握梦萍的手。
“还有我,我也会帮助治疗可云的。”方瑜热心地说。
夜深了,梦萍坐在轿车里,回想着从前的种种,那些不知不觉消失的面孔,她妈妈做了很多对不起佩姨的母女的事情把她们赶出6家,尓豪辜负了可云,其实他们的罪孽比起爸爸来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些被抛弃在战火连天的东北的姨娘,兄弟姐妹们,也许今生今世自己都不会再见到她们,再也没有机会补偿她们了……
144琼瑶男猪你们暴弱了36
“光雄,你瞧瞧!”王雪琴对着大红描金的喜帖啧啧称赞;“这秦五爷不愧是上海的地头蛇;真是有钱;梦萍不过是做妾还准备了隆重的婚礼,喜宴,就连这张帖子上用的都是真金,这薄薄一片也要好几百块钱呢。”
魏光雄仔细端详这张帖子:“这算什么,听说秦家几个兄弟都是能人;秦五爷在政/府里也有人脉;只要他发话;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儿。”
“真的?怎么我来上海这么多年都没听人提起过?”
“你怎么说都只是个外来户;那些太太们也不知道的。做我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的就知道,别看秦五爷开了大上海这个**,其实他也是混黑道起家,现在的几个大哥从前都是他的得力手下,所以眼红大上海的人虽多,也没能兴风作浪。”说道这里魏光雄不由叹息,“可惜啊,我势力单薄,要是能攀上秦五爷这棵大树早就飞黄腾达咯。”
“哎呀,还是我女儿的本事好,原本还以为梦萍就是个赔钱货,没想到倒是她萍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呵呵呵呵!”
王雪琴得意地笑了一阵拍拍魏光雄安慰道:“梦萍虽然做了凤凰,我总是她亲妈,大宅院里住着她总要依靠娘家的,我的这个做妈的有什么要求难道她还能不应着。到时候只要梦萍在秦五爷耳边吹吹枕头风,你离飞黄腾达也就不远了。”
“没错!”魏光雄点点头,拉过王雪琴狠狠地亲了一记,“那就请夫人你多上心了。等我飞黄腾达了就把你和尔杰接出来,免得你总和那个老头子虚与委蛇,我想着都心疼。”
“再等等吧,老头子还有十几万藏得隐秘,不全挖出来太便宜他了,还有如萍和尓豪,总得等他们成了家才好。”王雪琴虽然有心离开6家,却着实放不下两个孩子,6振华的脾气她是见识过得,要是有朝一日那鞭子抽在自己孩子的身上她可舍不得。
听王雪琴提起她与6振华的孩子,魏光雄虽然不喜,碍着她女儿是秦五爷第十四房姨太太的身份,也不能摆出臭脸,照旧和她温存一番,开始畅想以后的美好生活。首先要把那老不死的给崩了,尔杰平白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爸爸,心理实在不平衡啊。
很快到了梦萍的大喜日子,秦家在婚嫁这方面还是很传统的,宾客聚齐,梦萍穿了银红的喜服在老妈子的搀扶下,一一向大太太和十三个姨娘敬茶。
受过文佩的教诲,梦萍表现得格外柔顺,那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的太太和姨娘很是放心,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作为回礼,每个人都有金银首饰相赠,显得后宅无比和睦。
那些黑帮大哥和有生意来往的老板们都竖起大拇指对深通御妻之术的秦五爷表示发自内心的佩服,秦五爷连连摆手说“不敢当”。事实也的确如此,作为一个起/点男他从来没有为女人头疼过,那些后宅不宁,闹得家反宅乱的事情他都是当天方夜谭的,在他看来每个女人都是娇花需要悉心照顾,勤于灌溉,可也要张弛有度,给她们自由生长的空间才能绽放的更加美丽动人。所以他从不禁止他的女人抛头露面,有读书的、有经商的、有投身艺术的都由着她们来。最后皆大欢喜,她们的生活充实了,相互的话题也多了,没时间钻牛角尖想着陷害谁谁谁,他和她们都如鱼得水,过得舒心。
因为妹妹结婚,依萍还特意来献唱一曲,祝福梦萍,获得了一阵鼓掌。唱毕,依萍下来和同样观礼的文佩坐在一起,同桌的大上海的同事,红牡丹也走上去唱了一曲,接着是石榴,丁香她们……一曲又一曲,争奇斗艳,看的那些宾客连连叫好,把整个喜宴的气氛炒得热闹非凡。几个姨娘笑着说梦萍年纪虽小可面子挺大,梦萍羞涩地笑笑,隔着老远的距离遥遥向坐在下面的依萍她们敬了一杯酒,多谢她们给自己争面子。
和几个姨娘的娘家人坐在一起的王雪琴看到第一个献唱的好像是依萍心中一阵紧张,可依萍的穿着打扮和之前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对梦萍又是一通祝福,王雪琴不敢肯定那个究竟是不是一直和自己作对的眼中钉。她的周围又有几个不怎么靠谱的老太太在吹嘘着自己的女儿怎么怎么能干,女婿(也就是秦五爷)怎么怎么宠着她们,房子、车子、田地、四季的衣裳穿都穿不完,身上戴的各种首饰每天都不重样……叽里呱啦吹得厨下待宰的牛都飞到了半空中了。
听得王雪琴心中头火热,打定主意要给女儿出谋画策,最好生个儿子,牢牢抓住秦五爷的心,再把这些会瓜分财产的姨娘以及她们的孩子都赶出去,就好像她从前对文佩所做的一样。可惜她一头的歪脑筋没能想对地方,堂堂起/点男的后院也是她可以染指的吗?!哪里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捏。
那几个老太太实在有魅力,直接把想要多了解梦萍对手底细的王雪琴引出了秦府,又走了一大段路。直到王雪琴醒悟过来她此行的目的是找梦萍,传授她斗争的手段的,可是天色已晚,尔杰朝着要回家睡觉,她只能日后再来。
宾客都走了,太太和姨娘们也丢给秦五爷和梦萍暧昧的眼神,自动退了下去。梦萍被她们看的羞涩,带着新婚的喜悦望向同样喜气洋洋的秦五爷,此刻他一脸的温柔:“我秦家有七兄弟,各有所长,分散在世界各地,却感情融洽。这次三哥从北方赶来,还给你带了件礼物,我带你去看看,也正好拜见三哥。”
梦萍有些诧异,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秦五爷的三哥也就是秦三爷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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