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虐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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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虐NC- 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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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不但听得紫菱泪水连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断气,就连拿着花束前来探病的陈司都被吓了一跳,不了解实情的他当场就认为紫菱是个不受重视的受虐少女,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爸爸都在指责她,难怪她要跑去“自杀”。

    带着这样深切的同情,陈司的探望来的越来越勤了,又因为紫菱的恶毒、不孝惹得父母都不愿搭理,紫菱只能抓住这最后一块浮木,泪流满面的叙述着父母的偏心,姐姐的备受瞩目,她的失意。

    陈司只是个普通男人,会心软的男人,加上不对称的第一印象,很快的就沦陷在紫菱凄苦的泪海里了。“我在爸爸妈妈眼里是个一无是处的女儿,我不聪明、不漂亮、不温柔……什么都比不上绿萍,甚至没有考取大学,绿萍是汪家的骄傲,我只是一个失意。”

    “妈妈从来就看我不顺眼,从前还有爸爸理解我,可是现在连爸爸都……”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我,我还有梦想,可是未来却一片黑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样一个失意女孩,极大地满足了一个普通男人的自尊心,面对一个用无比信赖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清纯女孩,陈司做出了一个足以令他后悔八辈子的决定:“既然你的家人都不懂得珍惜你,那么久由我来珍惜你吧!”

    “你说什么?!”惊讶的眼神。

    “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忐忑的眼神。

    “我愿意!”同样脑子不清楚的人,一口答应了。

    之后紫菱和陈司向汪家二老表态了,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态度一个比一个坚决,汪展鹏和舜娟没办法妥协了。

    紫菱和陈司的婚礼办得很仓促,因为紫菱一门心思要赶在绿萍出国前扬眉吐气,可汪家二老还是给了她足够的经济支持,陪嫁了一套房子,一辆车,1o万块存款,倒把没见过大世面的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

    结婚的时候各种甜蜜,可婚后各种麻烦接踵而至,紫菱不会操持家务,还要雇个女佣来照顾她,无时无刻地要求陈司的陪伴,因为行动不便,整天吃吃睡睡,就连弹吉他都只有“一帘幽梦”这一首曲子……当他们为了满足紫菱的享受卖了车,花光了存款后,紫菱脱去了清纯,可爱的表象,变成了一个尖酸刻薄、自怨自艾的小妇人,生了孩子后变成了巨肥的黄脸婆。这时她的丈夫,普通人陈司,一个脚踏实地的勤勉出租车司机明白这个失意是个多大的麻烦后,他已经甩不开她了,岳父岳母已经带着大姨子移民美国不再回来了。

    半年以后,装上义肢,复健成功的绿萍,已经能够独自一人行走在美国都市里了。这天为了躲避穷追不舍地烂桃花,她走上了一条不太熟悉的道路,突然她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她穿过马路,叫住某人:“雷先生,雷先生,请问你是雷锋,雷先生吗?”

    那人一转头,惊喜地叫道:“绿萍,是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能走路了,没想到你也在美国,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雷先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青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其实,我不叫雷锋,我出生在中国大6,雷锋是我最崇拜的人……”

    青年解释着,绿萍耐心倾听着,时不时发出理解的笑声,两人越走越远,空气中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离开雷锋的日子》……有碟……一块儿看……”
191番外之河东狮吼反琼瑶新月篇
    对端亲王女儿新月格格来说,顺治年间的“荆州之役”;像是一把利刃;把她的生命活生生的一剖为二。为保全血脉与尊严;她带着弟弟小世子克善逃命出城,途中备受艰辛与困顿,幸遇让敌人闻名丧胆、绰号“马鹞子”的威武大将军努达海的援手搭救。。。。。

    自从那一刻起一身白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高大的身形,勇猛的气势;好像天上的神将下凡尘的努达海就在新月的脑海中深深扎进根去;芳心可可的新月再也无暇顾忌年幼饱受惊吓的弟弟;就连已经死去了的阿玛、额娘也不能让她平静下来。

    在他人看来新月是个可怜的女孩;一夕之间除了克善什么都没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去了一切却收获了爱情,爱情,这可是压倒一切的存在,她倍感幸运:感谢乱民、感谢阿玛,冥冥之中让我们相遇……

    三个月的军中生活并不是那么舒适的,即使她是端王遗孤,身份高贵也要面对晓行夜宿,餐风饮露,眼前是滚滚黄沙,耳边是萧萧马鸣,幸好有受伤的忠仆和受惊的弟弟作为借口。新月不用总在梦中回味努达海救她的那一幕,那飞扑过去的身形,那托住她的,有力的胳臂,还有那对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盔甲。

    努达海也略有所觉,投桃报李,对她关怀备至。当深更半夜,新月坐在他帐篷外的营火前,手捧下巴,呆望天空,泪水滴滴答答的滚落时,他走了出去,取下了自己肩头的披风,披上了她的肩。他的目光是那么地温柔,语气是那么地温柔,几句话就把这个早已对他芳心暗许的格格的**套了出来。

    “我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有上弦月的夜里,所以我的名字叫新月。我还有一个小名,叫月牙儿。家里,只有阿玛和额娘会叫我‘月牙儿’,可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叫我月牙儿了!”她新月越说越心碎:“再也没有了!”

    努达海心中一热,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怎么承受得住如此沈甸甸的悲痛还能如此热烈地表达心中热情,既然如此自己就不用客气了,他眼神深邃,对她把手臂一张,她也就情不自禁的投进了他的怀里。他再一个情不自禁,竟顺着她的意思一叠连声的低唤出来:“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

    能够在自己最崇拜的天神的怀抱里听他如此亲昵地呼唤自己,新月身子一软,彻底仆倒在他臂弯中,痛哭失声了。从这次以后,她和努达海之间,就生出一种难以描绘的默契来。往往在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就领悟了对方的某种情愁。

    新月想,他是爱我的,所以如此细心地照顾我。在知道努达海的妻子是一个然人憎恶的悍妇,不敬公婆,脾气暴躁,为人尖酸刻薄后,新月更是生出了一种救赎心理,她深刻的同情着努达海,为他叫屈,为她鸣不平。

    “像你这样天神一般的人物,只有叫人崇拜敬畏的,那样平凡的女子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泽,她怎么能嫉妒,怎么能不贤惠?!和那样的女子生活在一起,你真是太辛苦了,你早该休了她的!”新月紧紧抓着领口,激动不已,好像受了虐待的是她自己一样。

    “罢了,雁姬虽然性子不好,但到底为我生了一男一女,看在孩子的面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努达海状似豁达地说。

    新月又被感动了:“要不是她善妒,不贤惠,你本该有更多的子女的,就好像我们王府,我有好些个兄弟姐妹,克善就是庶出的。”

    她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描画着努达海的俊朗眉目:“唉,谁能想到你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心思却是这样柔软,能够做你的妻子真是三生有幸!”

    看着新月幽幽的目光似有自荐枕席之意,沉醉在柔情蜜意当中的努达海猛地一惊,膝盖的旧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再回想起贴身侍卫阿山的劝戒:“大将军,不要玩火**啊!”,就连脊背上都传来阵阵刺痛,好像预示着他即将面对的雁姬的狰狞的面孔。

    从那天开始努达海有意无意地远离新月,遇到新月纠缠不休的时候就大发阿山去说:“将军大人正在准备郊迎事宜,这里是关于端亲王的葬礼安排,请格格过目。”如此这般,新月只能掩下内心的不满,接过单子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深深崇拜者、爱慕着努达海,时刻想要将他救出苦海的新月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个绝妙的机会——太后要把她送去大臣家生活,努达海刚好晋升为“内大臣”!

    “太后,我们一路上和努达海都熟了,要是能去努达海家,是我们最高兴的事了!就这样办好不好?”新月心中紧紧地绷住,太后会同意吗?如果能住进努达海家,如果能常常见到努达海,哦,我的天神!

    既然新月主动提议,太后也无可无不可,努达海即使内心cos呐喊也不能驳了皇室的面子,得知新月姐弟,将在将军府中暂住,等到新月服满,指婚后再研究以后的事,他的后襟已经被冷汗湿透,想要对天咆哮:“天亡我也!”

    新月还对此一无所知,欢欢喜喜地坐着马车,带着弟弟往将军府赶去。此时努达海府中正在开展“批判小三运动”,人头济济热闹非凡,n多性格直爽的正室夫人排排坐,热烈讨论温布哈丧葬事宜。

    温布哈是努达海的部下,这次努达海出征,他正卧病在床,就在努达海援救荆州的时候,温布哈病故了。温布哈一死早已忍耐已久的正室夫人立即把深受温布哈宠爱的小妾甘珠绑了,令她令殉身陪葬。因为这件事温布哈的夫人得了雁姬青眼,得以和这些名门望族的夫人们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说起这件大快人心的事,温布哈的夫人得意地说:“那小狐狸精,仗着老爷宠爱,很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这下好了,老爷去了,看看谁还能护着她!我说她是温布哈生前的宠姬,既然得宠,自当陪葬!”

    “没错,对这些恃宠而骄的狐狸就该如此干脆利落才是,没了男人看她还抖得起来不?!”

    “你那好处理,那狐狸没生下一儿半女,我就……唉。”

    “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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