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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这样的心思,魏令子假意妥协,冷眼看着乾隆笨手笨脚地解开兜裆布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奶(小**喂奶什么的是男生子文的天雷啊,作者曾经被雷的外焦里嫩,请大家一起体会这种九天神雷的威力)心中不屑的冷笑:“喂吧,吃吧,这是你最后一次给孩子喂奶,也是你这个孽种最后一次进食,你们不要怪我,我可不想给你们陪葬!”
喂完奶后,乾隆终于撑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此时天色已经微亮,赶时间的魏令子把孩子往马桶里一丢,就交给了倒夜香的内侍。
从小马桶倒到大桶,又西里呼噜地倒进河里,因为臭气熏天,内侍们的动作是又快又急,也不会特地去看马桶里有没有东西,乾隆刚出生的儿子就这样被倒到了结着薄冰的河里。
此时已是冬天,魏令子料想这孩子被掩埋在粪水里这么久,又被倒在冰冷的河水中绝无生还可能,准备睡个好觉再来看失去儿子的乾隆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这个孩子就是那么命大,不仅用打胎药打不掉,还淹不死,冻不死。
倒了夜香的内侍们都飞一般地离开了,婴儿却慢慢地从水里浮了上来,“哇哇”地啼哭起来,他的哭声吸引了路过的一对夫妇的注意。
“当家的,你看,那里是个孩子,快捞起来看看是男是女!”
那妇人愁眉苦脸地用一根大树枝将婴儿划拉过来,那男子倒是不怕脏,打开襁褓惊喜道:“真是上天保佑、菩萨显灵,真是个男孩儿!”
“当家的,你瞧,这是老天爷不让我们卖幺儿,这不就让我们捡到了这个孩子!”
“这孩子是什么来历还不知道,之前都说好了把咱们幺儿……”妇人还在犹豫着。
“什么来历?这孩子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反正他们只是想要个刚出生的男孩,这孩子都长得差不多,他们哪里分得清!幺儿到底是咱们的亲生儿子,你就那么舍得!”男子见夫人表情有些松动,继续道:“这孩子是个弃婴,天寒地冻地怎么活得了,咱们救了他,让他去大户人家享福,这也是积德的好事。这孩子能活,咱们幺儿也不用被卖掉。当家的,算我求你了!”
妇人,思考了半天,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亲生儿子,最终还是答应了,想着把孩子卖了钱就带着全家离开京城,远离着是非之地。
事情巧得很,这头夫妇两刚捡了孩子,那头上次见过的男仆就心急火燎地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抱着幺儿,背着沉甸甸的两百两银子,夫妇二人带着孩子,打包了一些衣物。匆匆离开了京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那男仆带着买来的男婴,匆匆地往硕王府赶,正好赶上硕王福晋岳礼临盆。
痛的死去活来的岳礼回想着这一年来的种种:与他琴瑟和谐十年的王爷雪如怎么就变心了呢?他辛辛苦苦生育了三个女儿,兢兢业业操持整个王府的内务,却被一个回疆舞男夺得了专房专宠的荣耀,不仅封了侧福晋还有了身孕。王爷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对三个女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嫌弃她们文不成武不就,无法保住王府的荣耀,奇思妙想要用儿子来联姻。
当时雪如是这么说的:“我们府里这三个都是你没有教好的缘故,只会吃喝嫖赌,遛鹰斗狗,难有建树。咱们又是异姓王,扎眼地很,等这个王府落到这三个不孝女身上,只怕就要削爵了!幸好新帝登基,总要缓缓的稳固朝政,这次最好生个儿子,我亲自教养,说不定十多年后,咱们府里还能出位贵妃呢。”
岳礼知道雪如已经对女儿们彻底灰心了,还迁怒到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又生一个女儿?如果,那舞男翩翩竟生了儿子?
最后还是岳礼的姐姐都统夫人岳仁拿了主意,偷龙转凤。
产房里,传出一声婴啼,苏产公利落的剪断脐带,对岳礼匆匆的说:“恭喜福晋,是位小阿哥!”说着抱着孩子就往后退。
岳礼到底还是在那女婴身上烙上了梅花烙印送出了王府,也成功的以被取名为皓帧的男婴稳固了在府里的地位。
这时身处冷宫,听到儿子死讯的乾隆却发了癫狂,面目狰狞地捉着魏令子摇晃,咆哮,要他给他死去的孩子偿命。魏令子就像一艘小舟在狂风暴雨里涤荡起伏,脸上被喷满了口水,悲戚的乾隆他没能欣赏到,却引出了咆哮潜质,魏令子被摇晃了好一阵终于受不了了,将产后体虚,又癫狂了好一会儿的乾隆用力一推,乾隆就一头磕在墙上,头破血流。
晕晕乎乎地魏令子,气的狠狠踹了乾隆几脚,交代手下的内侍:“废后发疯了,锁那院子里了,你们都小心点,那些疯言疯语听过就给我忘了!”
内侍们都低头哈腰地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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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这疯病来的突然,内侍们也知道一些魏令子和他的恩恩怨怨;魏令子对乾隆也实在是折磨地狠了些。就有那起想魏令子倒台;他上位的内侍意图和乾隆取得联系;获得魏令子滥用私刑的证据。
这天这个争权趋利的内侍用种种借口支开了看守小院子的人,用私下配来的钥匙开了院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只见满地枯枝败叶被绵绵的雪花掩盖住,雪地是如此的完美、洁白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内侍来到院中唯一一个还能住人的屋子前;可那屋子破败不堪既漏风又漏雨、摇摇欲坠他不敢进又生怕废后已死;如意算盘白打了;便赶紧喊起来:“乾隆!乾隆!废后!废后!”
幸而幽暗莫名的屋子里传来的回应:“大胆……谁敢直呼朕的名讳……”中间夹杂着“格格”的牙齿胆战声。
听得乾隆的声音;内侍也没管他究竟在说什么,高兴的叫道:“乾隆,还不赶紧出来,我有话问你,答得好有赏!瞧见没有,白馍馍!还有咸菜!”
“呼啦”一声,一个熊一样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前一秒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内侍手上的食盒,后一秒黝黑的鸡爪便夺取了白馍馍,塞到满口黄牙的嘴里。
内侍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冷宫没有炭火,乾隆便将屋里所有能保暖的东西都披在身上,看着身形魁梧,其实里边就是一个柴火杆儿。
柴火杆儿饿极了,吃起东西来那叫一个狼吞虎咽,期间数次差点被白馍馍噎死,内侍啧啧称奇了一会儿,就忙不迭开始训话了。
“乾隆,你疯了没?”忙着吃东西不理。
“喂,废后乾隆,问你话你听到没?!”被噎得直翻白眼,咕噜咕噜的吞口水中。
“乾隆,你这个贱人真是给脸不要脸!”内侍气的满脸通红,一脚踢在乾隆抓着白馍馍的手上,骂道:“我让你吃!吃屎去吧!”
乾隆被踢得四脚朝天,好歹也吃了两个馍馍补充了体力,这时也爆发了封建帝王的怒火:“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朕是谁?!居然敢辱骂朕,朕要灭你的九族!”
“丫丫的呸,你这个废后在胡言乱语什么!乾隆,你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疯?!哪怕你是疯子,这么乱嚷嚷也是会被灭九族的!”内侍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带着最后的一丁点希望恐吓道。
乾隆做出最标准的“吹胡子瞪眼”表情,怒喝:“朕没疯,朕是大清乾隆皇帝!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你究竟有什么阴谋,是谁把朕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不用听完内侍的心已经哇凉哇凉的了,乾隆真的已经疯了,疯的性别都倒置了,这么个疯子的话语谁都不会相信,看来扳倒总管无望了,带着沉痛的心情,内侍朝院门走去。
也有一个人动作比他更快,那就是乾隆同志。看到这里诸位一定已经明白了,此乾隆非彼乾隆,废后乾隆已经被魏令子的那一推推得头破血流,三魂七魄都飞走了,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正版女尊男卑爱来爱去仁慈宽容的琼瑶皇阿玛!于第三部结束时穿来滴。
穿到冷宫第一天,皇阿玛很冷。
穿到冷宫第二天,皇阿玛还是很冷。
穿到冷宫第三天,皇阿玛依旧很冷。
穿到冷宫第四天,皇阿玛仍然很冷。
穿到冷宫第n天……现在终于能揭露谋反者的阴谋,离开这个冻死人的鬼地方,皇阿玛跑的比谁都快,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处置这些大逆不道的谋逆者,满清十大酷刑在他的脑海里播放,可惜的是还没播完就卡频了。
“令妃!你来的正好,快救朕出去!”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一脸寒霜的魏令子,魏令子身后还雁插翅一般站着许多虎视眈眈的内侍,他这是来抓内鬼了。
“xx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来人拖下去打!”见乾隆好像真疯了居然没一上来就要孩子,魏令子便先处置了这个背叛者。
可乾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在问:“令妃,你还不赶紧过来扶朕一把,究竟是谁把朕弄到这地方来的?是不是那拉氏那个贱人?!”
此话一出乾隆就被所有人警惕的眼神盯住了。
“你这个贱妇果真魔疯了,居然敢出言侮辱当今圣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呸!一个被废的皇后还在嚣张什么?!”魏令子见他口出狂言心中焦急,赶紧喊人:“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妇堵上嘴关起来!”
被这么一喊内侍们也快速行动起来,满口“朕,朕,朕”还侮辱皇帝,这废后果然是疯了,这疯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