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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6振华还在记恨何书桓的缘故,如萍是偷偷离开的,带着王雪琴塞给她的万把块钱,追随着爱人的脚步,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离开了。
“这么一来,如萍就是何家的人了,等他们找到了尓豪就能一家团聚,我这个做妈的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王雪琴遥望开向北面的火车,心中的大石落下,“是时候,让尔杰认祖归宗一家团聚了!”
魏光雄听了王雪琴的打算却皱起了眉头:“那老头儿的钱还剩多少,你能不能一块儿搬过来?”
王雪琴“呸”了一口:“他还有个保险箱,放了好些东西,上回还拿了好多钱给李正德那个老残头儿。保险箱的密码任凭我怎么问都问不出,那个老东西是越老越奸诈了。”
“一个保险箱啊……”魏光雄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似乎在谋算什么。
“行了吧,老东西看着保险箱跟眼珠子似地,我是没办法了。”王雪琴急了,“你可别叫我再熬两年把密码弄出来,我倒是能熬得下去,你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尔杰叫别人爸爸!”
魏光雄连忙哄她:“你和尔杰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呢,可那么些钱财我也放不下,总要像个法子……你再说说现在6家是个什么情况?”
6家的情况相当不好,原本李副官一家回来,6振华就把原先的佣人辞退了,现在李家走了,新的佣人还没选好。一个偌大的宅院只剩下一家三口,着实荒凉了些。6振华很不满意:“你整天在外头跑,不着家,怎么连个可意的厨娘都买不来,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我怎么这么晕,快,快叫医生……”
勺子从餐桌上掉落,摔了个粉碎,无辜被指责的罗宋汤,默默地倒映着王雪琴毫不畏惧充满嘲笑的脸。“天天骂,天天吵,老娘我不奉陪了!”
“唰!”一杯残茶泼醒6振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面前王雪琴正和一个陌生男子勾勾缠缠:“王雪琴,你这个贱妇!你想干嘛,快放了我!”
才骂了一句,头上就挨了一棍儿,原来他身后也站着个小伙子。王雪琴原本要怒,却换上了满面笑容,看着刺眼极了。
魏光雄放开王雪琴,笑眯眯地提出要求:“6老爷是个明白人,看到这个架势,我们想要干什么是明摆着的,你老老实实地把保险箱密码交出来,我饶了你这条老命,要是不说——我也能把它撬开!”
“你敢!”6振华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这种不由人的滋味了,他毫不犹豫地狂怒:“王雪琴,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伙同外人打劫6家,我要一枪崩了你!”
王雪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枪,举起来,瞄准了正破口大骂的老头:“你还想崩了我,说不定是我先崩了你呢。”
6振华毛发直竖,瞪着她:“贱人!你敢!”
“砰——”
“卧槽,你个败家娘们,你还真开枪啊!警察都要被你招来了!密码还没问出来呢!”魏光雄劈头盖脸地大骂。
幸好王雪琴没练过,没有打到要害,在场的男人看着6振华中枪的部位却感到胯间一寒,伤者发出令人齿冷的痛苦哀嚎,小弟们望向王雪琴的目光中充满了畏惧。
王雪琴也没料到这一枪的效果居然会如此……不好意思地辩解:“这老不死的以前可能折磨人啦,我就是想稍微出口气还不行啊!”
已经这么个情况了,魏光雄也不想多说什么:“行了,到从此止!6振华,我也不给你上刑了,密码是多少,赶紧交代了吧。”
6振华抽搐着身子,嘶哑地叫道:“你把那个贱人杀了,我就告诉你密码!”
王雪琴面色一寒,也不管6振华伤的有多恶心,冲过去拿枪指着道:“你说不说,不说我把你剩下的蛋也打碎!”
面对如斯恐吓,饶是坚毅如黑豹子的6振华都不得不妥协了。兴高采烈摩挲着漂亮宝石的王雪琴还不忘抛下最后一颗巨雷:“对了,你也不用担心尔杰,他和亲爸爸在一起会更幸福的!”
看着像个死人一般苟延馋喘的6振华,魏光雄心中升起一股悔意——王雪琴这个女人真是……
6振华妻离子散,人财两失,身心俱残的消息很快上了报纸头条,傅文佩激动地赶往6家要用圣母的胸怀感召她心爱的振华!可花光了积蓄,卖了虎皮,6振华还是伤口感染而死,没过多久她被新来的房主赶出出来。到处给人洗衣服的傅文佩最后穷困潦倒,不得不到教堂寻求救济施舍。
在教堂里,她看到了熟人:“梦萍!”
是的,这回梦萍幸运地遇到了好心的旅店主人,叫来警察赶跑了那群图谋不轨的混混。因为她一身酒气,哭着喊着不愿回家,就将她送到教堂。之后她受到牧师,修女的感召,受洗成了一名真正的天主教徒,6家人将她长久地遗忘,现在她已经是一名充满信念的修女了。
“梦萍,你变漂亮了!要是你爸爸见到了……”傅文佩感慨着。
“佩姨,我已经走出来了,我已经彻底放下了,放下了6家,放下了爸爸。我现在只想和我的兄弟姐妹平静的生活。”
这样的梦萍令她感到害怕,她呐呐道:“那么,你可以再多给我两个面包吗?”
“当然可以。”她露出安详额笑容。
第261章寻死千方NO16
“书桓;书桓;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杜飞东张西望,缩着脑袋怕被人瞧见。
“杜飞;别一惊一乍的;我们又不是要做坏事;只是担心如萍和尓豪,想去看看他们罢了。就是这儿,加把劲儿,马上就进去了……”踩在杜飞肩上,何书桓顺利番强进入陆家公寓。
青天白日闯空门,偏偏这位外交官家的公子做得极为顺手,而且毫不心虚。都怪昨晚如萍来电,正说到紧要关头就被陆振华发现打断;回忆起依萍小姐的死状,他就睡不香甜,这不一大清早就带着难兄难弟杜飞前来英雄救美了。
冬日的清晨是宁静美好的,走近客厅,两人就觉得陆家的气氛不太对头,站在紧闭的门外就能听见陆尓豪悲切的哀嚎,王雪琴神经地叫骂以及陆振华冷酷的咆哮。
“你要是不负起责任来,就不配做我陆振华的儿子!你必须给可云一个名分!”
尓豪叫起撞天屈:“爸!可云已经死了!我已经认真悔过了,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娶一个死人?!”
“为什么?就为你害死可云!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跟你出门一趟,人就没了!你不给她一个名分难道叫她做个孤魂野鬼?!”陆振华疾言厉色。
王雪琴狠狠瞪了一眼瑟缩在角落里李副官和李嫂,痛心疾首地劝道:“老爷子!老爷子!你就心疼心疼我们尓豪吧!不管可云是不是被他害死了,我们都妥协了,已经让给可云做了水陆道场,让她在这儿停灵,七七都要过了,你怎么又提出要尓豪结什么冥婚,老爷子你想想清楚,尓豪他可是你亲儿子呀!”
“哦,你倒会说!”陆振华怒视雪琴,“就是你这个贱人做得孽,养的好儿子,害死了可云,害死我孙子!旁的我不管,谁做了坏事谁就要负责,可云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不管是生是死,尓豪是一定要娶她的。以为害死了她就能逍遥自在,想得美!”
原来,那日可云追着鸽子跑上了钟楼,没有遇到热心助人的记者,警民一家亲的巡警,从几十米的高空坠落,当场死亡。
死讯传来,李副官和李嫂自然是痛不欲生,带可云出门的陆尓豪也落入了生不如死的地狱,什么在可云灵前磕头认罪,向受害者家属负荆请罪,披麻戴孝给可云守灵,每天青菜豆腐受斋持戒,过的跟苦行僧一般。眼看着七七将过,可云即将下葬,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对李副官抱有过度补偿心理的爹又出了幺蛾子,一门心思要和李家结亲,要尓豪和可云结冥婚。
要说一开始尓豪对可云的死还是有不少愧疚之情的,不停拷问自己为什么没有跟上去,所以只要陆振华提的要求都乖乖去办到,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愧疚伤心已经消磨殆尽,此时一听他一个大好男儿要和死人结婚,他能同意吗?!他能不反抗吗?!
“要我娶死人!除非我死!”
可他那个黑豹子爹哪里是那么好反抗的,直接拽着他的领子,手枪指着他的脑门儿:“翅膀硬了,敢不听老子的话了是不是?!你想死还不容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崩了,和可云葬在一块儿!到了下面照样是一对恩爱夫妻!”
此言既出,尓豪、雪琴都吓坏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关键时刻,三贱客之番强客何书桓撞开了大门,冲了过来,想要夺下陆振华的手枪:“陆伯伯,您放下枪,就算杀了他,可云也不能死而复生。”
陆振华被他吓了一跳,反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也不管尓豪了,枪口指着他说:“又是你这小子!你就是要和我陆振华过不去是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子今天就要毙了你!”
“不要啊!爸爸!”爱情的力量如此可怕,为了心上人,一直充当壁花默默无声的如萍挡在书桓面前,“爸爸,你杀了依萍还不后悔吗?杀人是犯法的!书桓,你快走!”
何书桓也是个傻大胆,真以为揣个记者证就是无冕之王了,毫无畏惧地劝说“误入歧途”的陆振华:“陆伯伯,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那篇报道不是我写的,我也一直在查却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