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昂首挺胸:“我以后是要做律师的,律师都是这样犀利敏锐的!”
回到家,绿萍拿出一张明信片,是雨珊从云南寄来的,不在父母身边的他过的比以往更快乐,她已经能够放下心中的包袱,行走在人生的大道上。
舜娟不知从那儿知道费云帆在汪展鹏的事情中插了一脚,对于这个吊儿郎当的云舟弟弟她向来是看不惯的,这回就放开手脚让他赔了个底朝天。
费云帆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原本打算来中国大陆销售他的古堡葡萄酒的,先是对紫菱一见钟情不做正事,之后又陷入与秦秋雨的三角恋中,八卦杂志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把他的情史刊载出来。那些政府官员都对他避之不及,葡萄酒的销售眼看就要搁浅,秦秋雨又缠了上来,汪展鹏也跟了过来,叫他分、身乏术。拖了许久,才带着未能摘得小白花归的沮丧,揣着空瘪的钱包,灰头土脸地回法国了。
许多年后,绿萍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舜娟也在商场上大展手脚,就连刘雨珊都成了知名的旅行作家。最惊人的是紫菱,她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律师中的精英,专打离婚官司,西装笔挺、目光锐利、慷慨陈词、猥琐渣男一见她就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再没有人能把她和昔日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挂上勾了。
电视上:
有记者问:“李律师,穷摇小姐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你要免费为平太太打官司?”
紫菱目光坚定:“像穷摇这样三观不正还到处宣传其不正三观荼毒青少年的小三,老天不来惩罚她就由我李紫菱来惩罚吧!”
屏幕下:
楚濂抱着哭泣不止的女儿,看着与母亲争吵不休的老婆,再一次后悔放弃绿萍娶了她,或者可以找紫菱帮忙打离婚官司?不行不行,连老婆都搞不定,紫菱一定会看不起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字大章,各位客官看得可爽?
第286章 古龙与琼瑶
真假圣父大pk(上)
离家四年后;展云飞带着小厮阿超一路策马飞奔回到家乡桐城。
“老爷啊!太太啊!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和阿超一起回来了!老爷啊……”
门房老罗的一句呼喊震惊了整个展园。
待云飞穿过门廊;刚跨进大厅就看到父亲迎面而来。在父亲后面;一大群的人跟着;母亲是头一个,脚步踉踉跄跄,发丝已经飘白。
丫头仆人,也从各个角落奔了出来;挤在大厅门口,不相信的看着他……嘴里喃喃的喊着:“大少爷!大少爷回来了!”
展祖望走在众人之前,定睛看着云飞。眼里;全是“不相信”。
“云飞?是你!真的是你?”他颤声的问。
云飞热烈的握住祖望的胳臂,用力的摇了摇。
“爹……是我;我回来了!”
展祖望上上下下的看他,激动得不能自已
大太太梦娴更是欢喜地落泪,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独子细看,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又摸他的面颊,。
“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眼睛都凹下去了,在外面,一定吃了好多苦吧!”
“不不,我没吃苦,只是走过很多地方,多了很多经验……”
二太太品慧最见不得这对母子情深腻歪的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哎哟!我以为咱们家的大少爷,是一辈子不会回来了呢!怎么?还是丢不开这个老家啊!想当初走的时候,好像说过什么……”
展祖望一回头,喝断道:“品慧!云飞回来,是个天大的喜事,过去的事,谁都不许再提了!你少说几句!云翔呢?他怎么不在?”
品慧憋了一口气,道:“大少爷总是这样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四年来信心全无谁知道他今天会回来,云翔还有正事要办呢!”
一提起这个“另类叛逆”的二儿子,展祖望内心无比纠结,但长子回归的喜悦掩盖了一切。
“纪总管,今天晚上,我要大宴宾客,你马上通知所有的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要漏!店铺里的掌柜,所有的员工,统统给我请来!”
“是!”纪总管连忙应着。
“爹……”云飞惊讶,想阻止。
展祖望知道他的抗拒,挥挥手说:“不要再说了,让我们父子,好好的醉一场吧!”
品慧更不是滋味,云翔还在外头风餐露宿,奔波劳累,水里来火里去,他们却要酒池肉林,穷奢极欲地享受了,咬了咬嘴唇,皱着眉说:“我要为云翔祈福,必须斋戒,就不参加了。”
展祖望想要呵斥她的不合群,但念及她的一片爱子之心也就随她去了:“也好,记得叫厨房留个灶做几个素菜。”
尖酸刻薄的二太太居然吃斋念佛了!云飞等不及便问道:“嘛,云翔究竟在做什么?姨娘她竟然要为他祈福。”
说起云翔现在的营生,梦娴颇感复杂。云飞出走后,老爷就一封书信召回了正在读军校的云翔,要说这军校还真是锻炼人的地方,当年云翔风尘仆仆飞奔回家,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从前的嚣张、暴躁都被温润如玉、风流倜傥所取代。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他在妆模作样想要博得老爷的好感趁云飞不在谋夺展家的家业,可这四年来,他每天都对她执礼甚恭,早晚请安不辍,还用最最传统的方式喊她“娘”,喊品慧“姨娘”。当年他第一次这么叫品慧时,品慧那灰白的脸色,暴跳如雷的样子真是让她回味无穷。被云翔喊了四年娘,她都快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了,但今天云飞回来了,她还是要为云飞打算,但云翔也不再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云翔他变了,他现在做了镖师,做得是走江湖刀口舔血的活计,也难怪品慧这般忧心,吃斋茹素都是为了求一个平安。”以前她也是一样担心云飞,幸好他回来了。
云飞瞪大了双目:“怎么回事?云翔居然会去做镖师,展家那么多产业,他随便管个铺子,都能日进金斗,就算什么都不干展家也少不了他一口饭吃,他到底在想什么!”就像他离家出走带够银票,十指不沾阳春水,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出版诗集呢。
你问他,她问谁去!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云翔偏偏就能恪守本分,对着金山银山的展家产业一沾都不沾,一碰都不碰,除了公中月例一分不多拿。不说品慧,就连老爷也觉得他过于苛待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展家到底该由云飞继承才和礼法,他这般识时务也省的她绞尽脑汁给老爷吹枕头风给云飞刷存在感了。
“我们也让他不要那么辛苦,可他也是大人了,性子又倔,谁都拦不住。”她似模似样地叹气道。
“云翔的身手有那么好吗?去做镖师难不成还是爹给镖局钱养着他?”云飞深深怀疑着。
“这倒不是,云翔在军校里学了一身好本领,会投掷飞刀,号称例无虚发。”
飞刀?这都什么时代了,火枪大炮都出来了,上海还有那种匣子枪,小小的,威力极强,只有穷乡僻壤的农民才用过时冷兵器。飞刀?云翔怎么不用大刀长矛呢!
内心不停嗤笑弟弟的展云飞以他脑残言情男猪的些微脑容量根本无法想象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的惊才绝艳,暂且让他开心一阵儿吧,以后有的他哭的。
晚上,展祖望大宴宾客,展园里高朋满座,张灯结彩,欢声笑语,只是一时间找不到戏班子,只能请乐师演奏一曲给大家助兴。
跟着乐师一块儿来的萧家姐妹在正在厨下帮佣,一时上齐了菜色,听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地话语,雨鹃摘了袖套:“可算忙完了,我的腰都不是我自己的了,雨凤我们出去散散吧。”
“你呀,你呀,真是个急性子,咱们拿了工钱自然要把活干好,干漂亮了。”雨凤看着这个急性子的妹妹,苦口婆心。
雨鹃撅嘴:“二少爷去运镖还没回来,你的活儿干得再好再漂亮也没人欣赏。”
这句话可是挠到了雨凤的痒处,她站起来就要拧雨鹃的嘴。
两姐妹打闹一会儿就停住了,雨鹃无聊道:“爹也真是的,都说是庆祝展家大少爷归家,他还巴巴的推了待月楼的演出来这儿表演,忙活了半天二少爷半点都享受不到。”
雨凤劝她:“爹不是说了吗,二少爷对咱们有恩就是展家对咱们有恩,大少爷是二少爷的兄长,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伺候了大少爷也算报恩了。”
“可我就觉得不对,对我们有恩的是二少爷,是他用赚来的血汗钱给我们还的债,也是他给爹介绍的工作,帮我们卖刺绣补贴家用,小五生病时也是他背着他一路狂奔才能医治及时。大少爷有为我们花过一毛钱吗?!有为我们操过半点心吗?!凭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就认二少爷一个,当牛做马我也只报答他一个!”
其实雨凤也不想为这个消失了四年又突然出现的大少爷效劳,可她一贯是个柔顺乖巧的女孩,总觉得长辈的话是不可违逆的。她虽是带着妹妹来了,却只认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帮佣工作,根本不能上升到报恩的高度。说到报恩,等她把手上那条披风绣成了送给二少爷,那才是呢。
雨凤甜蜜的想着,雨鹃瞧见了熟人,欢快地招呼道:“天虹!天虹,你提着食盒要去哪儿呀?”
转头发现是萧家姐妹,天虹露出一抹微笑:“雨鹃、雨凤、你们忙完啦。我正要去给二太太送饭呢。”
二太太,不就是二少爷的母亲吗?
“二太太不在席上吗?是大少爷不让太太上席吗?”一听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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