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听到这话更是感动地眼泪哗哗地,却不肯说话。
楠楠只能努力安慰她:“新月,你是个好女孩,你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当你不忍看到穷苦的汉人被你的鞑子亲人像奴隶一、像牲口一般地使唤,呼来喝去的时候你从来,你会奋不顾身挺身制止。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后来你为了我们这些劳苦大众背叛家门,宁愿舍身饲敌也要打入敌人内部,分裂敌人的阵营,更加显示了你的伟大,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能在取得胜利的关头把你抛弃呢。月牙儿,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我是你的男人自当为你顶起一片自由的天空。新月,回到我的身边来吧!”
这时十三家军的士兵们也开始呐喊:“月牙儿,回来吧!月牙儿,回来吧!”喊声震耳欲聋。
新月看着楠楠温暖的眼神,看着士兵们殷切的期望,新月滚下马背,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她和楠楠两人眼中就是“无限”,这一刹那就是“永恒”。他们紧紧相拥,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全身全心,都融进对方的臂弯里,他拥着她,吻着她,紧紧的箍着她。背景是朝廷大军的目瞪口呆和十三家军的高声欢呼。
抱够了,新月在楠楠耳边低语几句,就带着一种悲痛与轻蔑交杂的眼神走向倒在骥远怀里,面色死灰的努达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之前的柔情蜜意被强烈的恨意所取代。
努达海愤怒地质问:“新月,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骥远也是怒目而视。
“如你所见,楠楠才是我爱的男人,而你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刻意小心应付的满清鞑子而已,我根本不爱你!”新月一字一字地说道。
努达海和骥远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新月轻蔑地一笑:“你究竟是太自恋还是太单纯啊,怎么就会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呢?我一个玉洁冰清的王府格格,和硕格格,怎么会不知羞耻地爱上你这样的糟老头,野蛮的武夫呢?你怎么都不仔细想想,啊?”
“当我对你说我的小名叫做月牙儿的时候很明白地告诉你只有阿玛和额娘会叫我‘月牙儿’,你居然就蹬鼻子上脸,也唤我月牙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什么身份!当时我就想大耳刮子抽过来,可是为了我的那些苦难兄弟,姐妹我强忍着一口气,还得办娇弱倒在你的臂弯中,痛哭失声。你知不知道当我对你笑的时候,是有多么希望把你那张写满**的老脸划花!”
新月停顿了一下,看着努达海呼哧呼哧地喘气,心底涌上一种报复的“快感”。继续说着,把努达海心中那些“美好的回忆”撕得支离破碎。
“之后我来到你家,用我的孤苦无依,用我的哀愁很快吸引了你的两个孩子。”说到这里嘲讽地瞟了骥远一眼,“至于你那个势利眼的额娘,更是各种谄媚,恶心死了。”
“还有那个生日,你一个将军,正事不知道去做反而亲自指挥排练什么‘灯火月牙’为我庆生,你以为你是周幽王吗,还想要烽火戏诸侯只为博我一笑?真是太可笑了,你知道吗,我当时的生日愿望就是,你!立!即!死!掉!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新月哂然一笑。
“可惜老天作弄,我那个不成材的弟弟居然好死不死得了伤寒症,你还撒谎说得过此症要来照顾克善,你的心思我明白,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根本就是想尽办法要接近我,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吗?你的心思真是龌龊不堪!好容易克善病好了,我要赶你走,你还……还用那么龌龊的行为想要玷污我。打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为了正义,为了受苦受难的百姓,我……我要有所牺牲了。”新月越说越轻,几乎站立不能。
“果然你对我动了那样的心思就不可能放过我了,半夜三更跑到新月小筑来,说要忏悔,说自己最该万死,说你没有权利用爱来毁灭我,可是你已经用你放荡的言行毁灭我了!你知道吗!所以我也要毁灭你,让你身陷爱河,让你不可自拔,让你的喜怒哀乐在我的掌控之中!”
“正当我对那道赐婚的圣旨感到无力的时候,是你果断决绝地自请出征,还是清剿我的男人带领的十三家军,让我觉得既愤怒又开心。于是我逃了,逃离了无权无势的安亲王长子费扬古,来到你这个正掌握兵权的,如日中天的‘定远大将军’身边,没想到此举不但把我送进了深渊还让费扬古的姐姐深受宠爱的皇贵妃气得一命呜呼了,也算是无心插柳把。”
“既然事已至此,我就已经破釜沉舟了,什么颜面,什么体统我都顾不上了,用尽心机使尽办法自甘堕落就是要缠着你,把你带入地狱!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的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你的军功,你的爵禄,你他他拉家的荣耀就要到此为止了!”
新月低下头,靠近满眼愤怒的努达海,轻轻地耳语一般地说:“努达海,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个常胜将军遇上我之后就连连打败仗吗?没错,一切都是我通风报信的结果,谁让你要爱我,要信任我呢?你要明白凡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努达海拼命挣扎着,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音,他后悔了,他想打她,想骂她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就在悔恨交加中死不瞑目了。
109琼瑶男猪你们暴弱了3
骥远努力地揉按着努达海的眼皮,想让他阖上了双目却始终不能。尝试几次后;骥远大吼一声一把抓起不知谁掉落的大刀朝新月劈了过去。
“小心!”原本站的远远的楠楠飞扑过来;将新月护在怀中;表现了他宁可牡丹花下死的风流态度:“他他拉骥远,如今你的阿玛已死,大军也已全部投降,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你若是要杀她除非先杀我,你敢动月牙儿一根汗毛我就要所有鞑子士兵为她陪葬!”
随着他的话音;骥远感到了一种油然而生的王八之气;那么浓郁;那么**;他想要立即跪下,向他表示臣服,但是努达海死不瞑目的尸体提醒着他,这个男人是他的杀父仇人。
“好,两位真是情比金坚,天作之合。但是我心里有好多疑问要问她,希望你们让我死也死个明白!”骥远迫于无奈退而求其次。
新月胸有成竹地向楠楠点头,让他放心,楠楠后退半米,目不转睛地盯着骥远与新月。
“你还有什么疑问,都说出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你说你不喜欢阿玛,你甚至恨他,把他拖入深渊,这点我能理解。可是你怎么能背叛大清,背叛爱新觉罗这个姓氏!你可是皇室宗亲啊!太后和皇上对你恩宠有加,你怎么能忘恩负义,数典忘祖?!”
“是,我不孝,数典忘祖,可是大清,爱新觉罗这个姓氏到底代表了什么呢?代表了满清八旗对汉人的屠戮,代表了无数无辜的亡灵。这块土地原本就是汉人的天下,是八旗依靠他们的凶残掠夺过来的,八旗何德何能占据这块丰美的土地,压榨勤劳勇敢的汉人。这个姓氏和朝廷给予的恩宠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屈辱,我宁可生在一个穷苦的汉人农夫家中,胼手胝足地劳动,用双手创造美好的未来!”
“骥远,你我境界不同,也许你没法理解我的心理,但这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汉人对于残暴的侵略者的排斥心态。从我看到哥哥强抢民女导致民怨沸腾的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抛弃了我的姓氏,我的祖宗,立誓要为汉人的美好明天请命!”
骥远看着新月一改温柔贤淑的模样,慷慨激昂的样子,不觉咽了一口口水:“好吧,这就算是立场不同志向不同好了。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可是你就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吗?珞琳为了你和额娘彻底闹翻了,还有你给我和塞娅之间造成了多大的问题!你都不觉得愧疚吗?”
“对你,对珞琳,我的确不觉得有什么愧疚之情。”新月一脸平静地说,“那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若说愧疚,我只对一个人抱有愧疚之情,那就是你的额娘,雁姬。她是个好女人,那么高贵,那么典雅,美丽的双眸中,盛载着无私的坦荡,用一颗真心对待我,可是我却不得不抢走她的丈夫的心,抢走了她的孩子的支持,把她变得那么疯狂。是我对不起她。”新月眼中浮现出无限的愧疚。
“额娘……”骥远也想起他的那个高贵典雅的额娘,是啊,说到底受伤最重的还是额娘啊!相濡以沫二十年的丈夫移情别恋,一手抚养长大的子女相继背叛了她转投她情敌的怀抱,就连她当成亲娘一样无微不至地服侍的老夫人也因为看重新月的身份,无情地把她抛弃了。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指责她,指责她的冷酷无情,没有人同情她,同情她的悲惨遭遇,她的心都已经被伤透了吧。不知道当她得知朝廷大军全军覆没,丈夫和儿子双双遇难的消息后会不会悲痛欲绝,又或是冷漠地说一句“活该!”
骥远不由得追悔不已,他意识到虽然新月一直在引导他们犯罪,可是最终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还是他们自己,如此不孝的他又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新月呢。事到如今他也只有一死以谢天下了,他“唰”地把大刀架在脖子上,眼神决绝。
“骥远……”新月对骥远到底不像努达海那么恨之入骨,发出一声惊呼,似有不忍之情。
骥远眼睛一亮,怀着一丝希望问道:“新月,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你只是一个单纯的宗室格格,那么你会选择我吗?”
新月深深的看着骥远,摇摇头说: ;“不,我不会!其实我从来就没有‘选择’过!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楠楠的时候,我正和哥哥们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