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米看着前面两个脑袋瓜子,淡淡的笑了,笑的很妖媚,很迷人。这不是易左所熟悉的卢小米,此时的卢小米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灿烂的微笑美丽动人,一头天生的栗棕色的飘逸小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柔和不带棱角的脸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中仿佛含泪的水润莹莹。一切都那么惹人心动,想要碰触,亲吻。
突然一道闪光冲进易左的脑袋,易左晃了晃,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看卢小米,是啊不知不觉卢小米朝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方向发展着,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出院后?还是这两个人来了以后?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对卢小米的关心实在太少,都怪那个该死的左时昔安排那么多工作给自己做,就好像他们公司的人都辞职了没人工作了一样,每天都会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客户视频堆积在他的电脑里。
现在的卢小米易左看不懂了,他开始有秘密了,开始变得有实体了,以前一直是个透明的,不用看都知道卢小米在想什么,那是天真单纯的卢小米。但是现在的卢小米眼睛里有自己无法触及的东西在,到底是什么无形中改变了卢小米?!
“易左,易左?下课了哦,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啊?”卢小米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朝着易左眨了眨眼睛。
易左异常严肃的看着卢小米“小米,你难道没发现你不一样了?”
卢小米左低下头看看又看看“是嘛?哪里?是不是长高了,还是变的更漂亮了?”
易左越听眉头皱的越深随手拽了个女生放到了卢小米的面前,卢小米快速后退了一步抱着上身“你干嘛,你把这个恐怖生物放在我的面前干嘛,拿走拿走,赶紧拿走,”一边驱赶女生,一边摆手。
易左放开了女生,女生像看见鬼一样跑开了,易左走到希律修和丢尼修的面前指着卢小米“你们两个对小米做了什么?”表情凝重,认真的过了头。
“做了什么?”
“小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哪样?”
“你们难道不觉得他现在不是原来的卢小米了么?原来的卢小米才不会这般妩媚!这般勾人,眼睛里盈动的全部都是无法推测的内容,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希律修回过头看了眼卢小米,“我们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
丢尼修想了一会儿“易左,卢小米懂爱情么?会主动亲人么?”
“什么?!亲人?亲谁了?!他懂个屁爱情,他知道个屁爱!他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你不在上面划线他根本什么都不懂,情啊爱啊没人跟他说他根本不会懂,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跟他讲过这方面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懂?!”
这一次两只都皱了眉“可是他对希律修说了爱,对我说了喜欢,而且……”
“什么!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喜欢男人!卢小米,你为什么喜欢男人!”易左气场变黑,脸上布满乌云,这个他一直陪伴的人,居然喜欢男人!他还不知道。
卢小米抠抠手指,无所谓的看了眼易左“喜欢就是喜欢咯,而且,易左,你也是喜欢男人的哦,现在你不适合说我。”
易左脸色由黑转蓝再转红再转紫,愤怒的抓起了卢小米,拼了命的摇晃卢小米“卢!小!米!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希律修一个甩手发出了黑色的光芒分开了两人,卢小米揉了揉肩膀走出了教室,离开前的一句话是“可怜的人类。”
独留掉了两行泪的易左坐在座位上,希丢二人相视也离开了教室。
☆、27。猞猁不为人知的一面
校园古道旁,柳树成荫,知了声鸣,阳光顺着叶缝扬扬洒下,湖边一棵百年老树下坐着一个羸弱的人儿,此时正双手抱着头猛烈地摇着,面部扭曲不堪,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眼睛紧紧的闭着仿佛在阻隔着什么他不想知道的东西,呲牙咧嘴的狰狞着。
突然 睁开的双眼时而冰冷无情,时而无助惊恐,时而妩媚迷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刚刚离开教室的卢小米,此时的他觉得自己越发的不对了,他明知道之前那些事情都不是自己主观意识想做的可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他害怕,他恐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他记得之前自己长篇大论的爱情,还吻了希律修亲了丢尼修,这不是他要做的,不是!意识游离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嘴唇碰触到了那两个人,对于希律修和丢尼修他是喜欢没有错,但是没有到爱情的喜欢啊,没有到爱情的爱啊,就像易左说的他根本就不懂啊!
神经又痛了一下,卢小米看着湖面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对谁说着:不管你信不信,即使你不相信这些是你做的但是这些全部都是你的想法,你想否定也是不可能的,卢小米任命吧,哈哈哈哈!——
希律修和丢尼修各自回了自己的世界,换上战服的希律修走上荻熵宫殿,回身坐在了蛟龙椅上,冷冷的命令“召集元老开会。”
片刻,荻熵宫殿大厅已经站满了神帝世界创世元老。“参见傲帝。”众元老低头作揖。
“免,今日有一事想要与众元老商讨,请创世前神魔世界老臣出列。”
大厅上唧唧歘歘面面相觑但是就是没人敢上前。
“众元老即可放心,本傲帝有一事想问而已。”语毕仅有3为老臣出列。
老臣迪盖作揖“不知傲帝有何事相问?”
“关于猞猁,你们知道多少,尤其是1万年前的猞猁你们知道多少?”
迪盖上前“上古典籍记载猞猁为爱的产物,如若猞猁落入人界进去人类身体,则需要靠双方相爱才能取得猞猁,再无他法,即使分解该人类也无法取得猞猁,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上古典籍没有记载,猞猁会让人记起前世今生,还原人性的最原始的模样。”
艾迪亚,今年18909岁,当年猞猁落入人界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当时的情况,“一万年前的猞猁是由神魔世界创世者奥德斯,自行幻化成的高阶猞猁自行坠入人界,但是当时有人入人界寻找猞猁却都无功而返,找寻不到一丝猞猁的气息,就不了了之了。”
“那,艾迪亚,你知道为什么奥德斯要幻化成高阶猞猁么?”
“据说奥德斯预见神魔世界会遇到毁灭性的灾难,因此用了20万年的修为幻化成猞猁落入人间,奥德斯幻化成的高阶猞猁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雅弗上前“还有,猞猁长时间在人类的体内会使该人类情绪紊乱,性格突变,且人类自身无法控制,时间长了对人体有所危害,且如若时间太长猞猁有了情感就可以控制宿主不让宿主与人谈恋爱,也就无法达到相爱的程度将终身取得不出猞猁,这对人界将会是一场灾难,且这样的宿主是长生不老的,人性难测。”
希律修越听表情越凝重,眼底掀起波澜。
同时间内,魔帝世界也进行着同样的大会。丢尼修的脸色同样很不好看。
“猞猁有可以抗拒神魔世界异能的能力吗?”
“没有,只有一万年前奥德斯幻化成的高阶猞猁才有这个能力,”
“没可能有意外么?”
“回傲帝,坚决没有!一般的猞猁没有这个能力。”
“那你刚才说的灾难指的是什么?”
“奥德斯没有明说,但是他说后人会找到他幻化成得猞猁只要取得猞猁那么即可度过这次灾难。”
丢尼修仰头闭眼,深呼了一口气。
☆、28。前世今生
天渐渐变暗,神魔世界没有明确的白天黑夜,只是明暗交替罢了但是在神魔世界的夜晚依旧像是白天一样可以看清周遭的事物。琉璃游廊内的石凳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右腿屈膝放在了石凳上,身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在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战袍,一头银白色长发随风飘荡,面容英俊清秀温婉但是浑身散发着寒气男子倚着同一根柱子抱胸而立,琉璃游廊再次相遇的两个人面带愁容,听了对方对猞猁的进一步了解,两人越发觉得卢小米现在的变化一定是受了猞猁的影响。
“我现在肯定了卢小米一定就是奥德斯幻化成的那个高阶猞猁,而且易左说卢小米变了,这一点我们两个没发现,是因为我们对卢小米不了解,但是对于一直跟卢小米生活的易左来说这就不是什么难题。”
“那现在的形式是怎么样?很明显卢小米没有阻止我们取得猞猁而且还变相的的助我们得到猞猁。”
“有可能是因为将要发生的灾难,需要我们取得猞猁,这有可能是奥德斯幻化高阶猞猁的原因所在。”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顺其自然?如果卢小米自身不愿意,我们能真的有可能与卢小米相爱么?”
“这就看高阶猞猁的能力了,换句话说,这就要看奥德斯的本事了。”
琉璃游廊是神魔世界通往人界的通道也是神帝世界和魔帝世界的交汇处。
这次大会开了三天时间神帝世界和魔帝世界都对这件事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且拟定了计划。
卢小米的头痛越发的厉害了,有一种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每天卢小米的思维回归自身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发现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他知道一定是自己身体里那个猞猁搞的鬼,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无助、害怕、恐惧,驱使卢小米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小米?”易左温柔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卢小米露出了脑袋。
“你怎么了?”易左坐到床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卢小米的头,安慰着他。
“易左,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之前那些事儿不是我做的,真的,你信我么?”
“乖,我信,好了,放松,会解决的,一定会解决的,可能希律修和丢尼修离开就是去找问题的答案了。”话音刚落希律修和丢尼修就出现在了他们两个面前。
“啊!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
“穿墙。”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