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笑了笑正要答应,余光一瞥只见刚刚还在练习的向日岳人突然一脸怪异地走了过来,凑到他身边神经兮兮地说:“……那个,侑士,我觉得有件事要跟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格式出错了。。。于是爬上来一瞅。。。尼玛那一条条斜杠是神马东西啊。。果断修之~
☆、随便做梦很伤身2
忍足看着向日那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退,目测保持到安全距离后,一边开口问:“……怎么说?”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扶眼镜,一摸却摸了个空,愣了愣猛然想起——尼玛迹部他大爷的就这么捉着他的眼镜走了!凭这家伙的记忆力怎么可能做出诸如“忘了手上还有东西”之类华丽度为负的事情来啊?所以他拿走哥的眼镜是想干嘛?
“向日你等会儿,”忍足一拍向日的肩膀暂且无视掉小伙伴那始终不正常的表情,几步上前追到迹部身边道,“喂喂迹部君,你是不是拿错什么东西了?”
“嗯?你是说这个?”迹部顿住了脚步,偏了偏头看向忍足,一抬手上的眼镜在忍足面前晃了晃,忍足正要点头,却见这货居然又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垂在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既然你问了……那么就陪本大爷一晚吧。”
陪本大爷一晚吧……一晚吧……吧……
陪你妹啊陪!尼玛的这什么神逻辑啊,大爷你的智商是死了吗!以为他忍足是什么人啊,牛郎店的侍酒吗!就算是他也只侍奉女士好吗,而且还必须是那种规格极高的店……啊呸!神经病果然是一种传染病,特么就这么一会儿他都被传的不正常了啊,居然一本正经地在考虑牛郎的问题啊擦!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迹部君居然是这样子的吗?不,忍足并不是对这种倾向有什么偏见,只是,只是,特么实在没想到啊!不,哥应该早就想到了!怪不得这家伙不爱看爱情小说,他哪里是不爱看啊,肯定是看的种类不对!怪不得他对女生都不假辞色,常以“母猫”来称呼,人和猫怎能相恋!原来在他眼里,女生根本连同一个种族都算不上!这……才是真相吗?
忍足顿时如遭雷劈迎风龟裂,倒不是被迹部“真实”的性取向震到,而是,这家伙为什么会把目标瞄向他啊?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人吗?况且他们都才十三岁好么,这样青葱的年纪说什么陪一晚的真的没问题吗!
忍足虚着眼睛不可思议地上上下下扫描了迹部n遍,到迹部都不耐烦时,吞了吞口水艰难道:“你你你以前也是要这样……这样陪着睡的?”
迹部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回道:“以前?以前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啊嗯?”
忍足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连退三四步,不自觉地两手虚放身前摆出了个防卫的姿势,戒备道:“迹、迹部君,不,迹部景吾君,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迹部一挥手打断了忍足:“本大爷只用一个晚上就够,不会多占——”
“我拒绝!绝对拒绝!毫无余地!哼,不要说一个晚上,一分钟也不用考虑!”忍足高声喝断了迹部,神色坚毅冷峻地有如刀锋,说罢刷地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显得如此决绝,而留在原地的迹部却拧着眉心一脸无语,忍足这家伙溜的这么干脆,但他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是仓皇而逃……他不就是想借那家伙的眼镜用一下么,居然反应这么强烈?如果不想借,那么拿回去就好,这么一走了之是做什么?况且……他连眼镜都没拿走……
迹部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将掌中的眼镜凝神细看了遍,他只是听说忍足的“眼镜A君”护目非常有效,想借用一晚试试,既然他这么反对,自然是要还给他的。
忍足僵着脸走回到向日旁边,脑子依旧处于紧急重启状态,此时见到向日只觉这孩子是如此的亲切可爱,连那一脸憋着话的便秘表情也是如此让人放松……
然而他还没松几秒钟,一斜眼,余光瞟见迹部那家伙居然也大跨步来到这里了!
卧槽他到底要怎样啊,哥都惹不起躲到这边来了啊,这样穷追不舍是为神马!
忍足顿时心下剧跳,刚咬咬牙决定提前结束部活直奔回家,迹部啪地一拍他的肩膀,忍足当即全身一滞,心惊胆战的几乎不知所措,当然这不能怪他啊,他虽然经常看爱情小说,但确实是个初恋都还未送出,纯洁度爆表的好少年啊,对付女的都显得缺乏经验,更不要说男的了好吗!更更不用说这还是他同班同学兼网球队友啊,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以后经常碰到一定会尴尬的好吗,就算不尴尬也会不舒服的好吗……
“收回去吧,既然这么不想让别人动,就好好保护着。”迹部没去管忍足满脸的扭曲,趁着他僵立之际,伸手一把将“眼镜A君”架了上了忍足的鼻梁,拿食指往上一推,恰好戴端正。
忍足依旧处于呆滞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见迹部近在咫尺,忍不住一下蹿出好远,飞速摘下眼镜笔直立正,神色严肃:“……谢谢,不过我暂时不需要戴……”
迹部顿怒:“你是什么意思啊忍足君?你就算不用也不愿意把你那所谓的‘A君’借给我用?”
忍足正要点头,猛一想似乎有哪里不对,什么“A君”,这家伙说的难道是……尼玛刚刚的不会只是他脑补过头了吧?
于是他试着问道:“你刚刚是在说,我的眼镜?”
迹部冷哼一声以示不屑回答此等明知故问的问题。
“呵、呵呵,”忍足心里瞬间堆满千万个卧槽,仿佛追杀了别人几万里路猛然发现追错人了一样,瞬间居然有中浑身脱离的感觉……
尼玛借眼镜就借眼镜啊,说什么陪不陪,不知道其中内涵天差地别吗!就算哥亲切地称呼眼镜“A君”,大爷你也不用顺着就用陪来形容吧!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A君了好么,“请、请称呼他L君……”
迹部侧视着他,重复了一遍:“L君?”
忍足有气无力地接道:“啊,我是说,你想要借眼镜?”
“本大爷不是已经说过一遍了么?”
“哦,我以为你在说别的什么东西……”
“别的,什么东西?”迹部说完,神情忽然也有些奇特,似乎回想到了什么,然而立马就恢复了正常,只看着忍足的眼神透着股意味深长。
“没什么,你是要借用一晚?拿去吧。”忍足说着重新摘下眼镜递给了迹部,一撇嘴正要离开这囧地方,向日终于忍不住挡在了他俩之间。
“呐呐,我说你们俩好歹听我先说一下吧,尅Я琳娴某鑫侍饬耍罱浅2徽0ァ�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之前手抽发错了,于是锁掉锁掉……尼玛锁了n次才发现还是没锁掉啊擦
☆、随便做梦很伤身3
“我跟你们说呐……”向日说着飞快地瞅了瞅左右,见旁边没什么“闲杂人等”注意到他们,又向两人凑近了半步,虽然他个子矮上许多,但还是一手撩一边,勾着迹部、忍足的脖子拉下了他们的脑袋,压低声音道,“亮他最近经常跟慈郎待在一起哎,你们没有发现吗?一到部活休息,他就凑到慈郎身边——”
“他们俩走得近有哪里不对?”忍足松开向日的手把自己的脖子解放出来,边向不远处瞬间进入睡眠模式的芥川慈郎瞟了一眼,“……呃,这么看来,确实不大正常……”
只见原来默认为芥川睡觉专属的长椅上此时赫然多了一个人,尅Я梁徒娲ǜ髡家槐撸谧磐淖耸蒲鐾房吭谝伪成希娲ù耸闭暮ǔ┝芾欤员叩膶‘户亮在脸上反罩了个鸭舌帽,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也在睡觉?
这就不科学了,就认真程度而言,他们这批同一届进入网球部的人里,亮如果说第二恐怕就没人敢称第一了,当然迹部除外,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这位大爷会在自家的网球场里做多少练习,但在学校里,亮的努力一直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现在这货现在是想干嘛?终于到七年之痒了,对网球失去热情想要移情别恋了?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成为了芥川的睡友啊……
迹部也略弯了弯腰,解除被半挂在身上坑爹状态,直起身凝眸看向场边长椅上的两人,支着下颚道:“尅ё罱丫鄣秸庵殖潭攘税∴牛俊�
“还不止这样好吗!你们看到的不过是他现在的状态,我会说他在课堂上已经公然打瞌睡一个多星期了好吗!”向日跳脚道,“更奇怪的是,这家伙每次醒来都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窘迫的要死,然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这几天更诡异,我好几次看到他在音乐室门口磨磨蹭蹭,一有人经过就呼啦一下跑的不见人影——你们说,那音乐室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喂你关注的重点完全歪掉了吧?明明是尅Я劣心睦锊欢园桑 比套隳铝烁霾郏潭直胤治龅溃鞍凑障蛉漳愕拿枋觯Ω糜姓饷醇钢挚赡堋5谝恢郑热话滋煸谘6际抢厶比本醯淖刺敲从Ω檬羌依镉惺裁词虑槿盟乇鸷姆研纳瘢灾劣谖薹ㄕP菹ⅰ�
“那第二呢?”
“第二么,”忍足看了眼向日,勾了勾嘴角,笑的向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第二就是亮他长大了。”
“哎?这有什么关系?”
忍足摆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青春期来了啊,晚上跟心仪的女孩聊天到凌晨什么的,白天太困一不留神睡着了还梦中幽会什么的,看到人家在音乐室忐忐忑忑想进不敢进什么的,这不都是长大了的表现嘛!”
向日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他只是有女朋友了而已?”
“嗯嗯,就是这样,”忍足闭着眼一副资深爱情研究人士的样子,“不过什么叫有女朋友了‘而已’?这可是人家幸福的第一次啊,意义非同凡响——”
“行了,忍足,”迹部略嫌弃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