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号想起。余下那人见严生如此可怕,二话不说转头就逃了出去,严生却没有要追的意思。“臭婆娘!等等肯定还有人来。”王虎好心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待会惹出什么事,他还想好好执行任务,不愿多生是非。
严生冷声问王虎:“你怕了?”王虎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你再敢像刚才那样叫我,我就趁你睡觉时把你舌头给割下来!”严生说完,就看向门口,此时房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了一片脚步声。
一大群人来到了房间门口,个个都是典型的黑社会打扮。他们分别站在房门口的两侧,一个有些年纪戴着金丝眼睛的男人缓缓走进了房内,此时房内地上还躺着刚才受了伤的两个大汉。那戴眼镜的男人并没去看那躺在地上的伤者,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沉着脸对房内严生三人说:“把东西拿出来后,你们三个一人留一只手,我就当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这句话使得王虎和严生都听出了个大概,估计这男人什么东西给丢了,刚才严生又出手伤了他的人,现在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何况,严生是什么性格,岂会和他浪费口舌。
“我和你们讲道理,你们不听是吗?”那金丝眼镜男见房内三人都没搭理自己,想他身为当地黑社会组织的龙头人物怎能受得如此窝囊气?“把人带回公司!”那男人一声令下,“是!老板。”房外的手下立马操出了家伙蜂拥而入,在那被称为老板的男人看来,这女人再厉害,肯定也敌不过几十个手持工具的彪形大汉;另外那两个光头男人,一个傻里傻气一个呆头呆脑,一看就没什么杀伤力。
岂料人不可貌相,最先动手的不是严生,也不是王虎,而竟是那个在那老板看来傻里傻气的张天关,只看那张天关大叫一声:“哈哈,有架打了!”便徒手夺过面前一个壮汉的砍刀,左手顺势就是一拳立马把那膀大腰圆的大汉给打飞了出去,直接连带着压倒了后面要冲过来的几个人。“啧啧,这么不经打?不好玩不好玩。”张天关跺着脚骂道。那老板看在眼里,更是生气,他边往门口退了出去以免被伤到,边对着手下吼道:“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吼完掏出电话打了起来。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喊打声哀号声此起彼伏,间或还有张天关的嘻嘻哈哈疯言疯语,此时严生依然端坐小沙发上,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可得多留点心眼,以防让王虎和张天关趁乱给溜了出去,王虎也是坐在床上旁观张天关打斗,因着房间空间有限,玄关又窄。这些手下就跟当时在牛头岛上第二轮选拔的狼一样,一次进来几个,而后被张天关打回去。当然,这些个看起来很凶狠很霸气的大汉可没饿狼那么锲而不舍,他们一看眼前这老和尚模样的人如此厉害。一个个都借势倒在地上不起来了,有的是真起不来,有的是不敢起来。不过张天关倒没有下狠手,只是夺了他们手里的刀具,顶多打折个手踢断跟腿。
“你们死定了!”那个老板远远的站在门口恶狠狠地说道,他心里也是惊惧于这三人。刚开始听手下跑到他那说客房里有个女人十分了得,很可能就是他们那三个人干的事。老板便带了手下过来,那女人都没出手,带来的手下就全被那个糟老头给收拾了。老板立马就打了电话给自己堂弟。他堂弟是当地派出所长,老子就不信了,警察来了你们还敢撒野!?
这警员的效率真是太高啦!那老板放完话没几分钟,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臭婆娘,警察来了你还真打算在这等着被抓啊!”王虎当然不会认为这警察是要过来除暴安良帮他们解决这莫名其妙的误会,要说遇着道上的人可以以暴制暴,但遇着警察,好比自己被抓入狱那回,压根就别想反抗。民不与官斗在这个时代典型便是匪不与警斗。
啪!王虎脸上挨了一巴掌,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严生着实抽了个巴掌。这臭婆娘!对自己的名号那么在意,真虚荣!王虎摸着火辣辣的脸,严生手掌余香犹存,这巴掌打得还真他妈痛!张天关在一旁见王虎被打,拍着手大笑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没人爱!哈哈哈哈”严生一听也是一巴掌朝张天关甩去,却被张天关躲了开去。
门口的老板越看房内三人越是特别,先不说他们各个相貌奇特,单就明明警察都围了楼下要冲上来了,他们还有心情在那打闹嬉戏,看来这些人不简单啊!不过老子才管你是哪路神仙,他妈的到了老子的地盘上来!是龙你就给老子盘着,是虎就给老子趴着!
“哥,这些人什么来头?!”老板的堂弟王所长领着所里的警员来到了房间门口问道。
“我他妈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你现在给我把他们拷回去!出了事情我担!”老板对堂弟一通大吼。
王所长被堂哥吼得一激灵,对身后的几个警员示意了下,掏出枪便冲进了房间去。“现在请你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如果抵抗后果自负!”老板他堂弟见严生,王虎和张天关三人都坐在房内,大声说道。
王虎定定坐着,现在严生可是他和张天关的监察,等于名义上的领导,自己当然是看领导动作行事了。张天关则是看王虎动作行事,如今也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严生。严生见进来了几个警察,她起身走到那领头的王所长跟前,掏出了台手机拨了串号码,便把那手机递给了王所长。王虎一见严生这动作,再联想到前面牛头岛的军事基地、上校的选拔、那两个神通及这臭婆娘非同寻常的身手,看来这臭婆娘肯定是有很硬的靠山吧!果然,那王所长疑惑地接过电话,一听通话那头后脸色立马变了,一通“是!长官”“明白!长官”。。。。。。当王所长挂了电话后,整个人立马成了一个奴才,唯唯诺诺地对严生说:“长。。。长官。。。属下。。。属下罪该万死!”王虎在一旁听得直反胃,这么烂这么俗的台词都被他给搬出来了,估计被严生那通电话给吓得不轻。在门口的老板对房内的风云变幻是看得云里雾里,最后竟看见自己这所长堂弟对那女人点头哈腰起来,老板立马跑进房里,他哪里吃亏没讨回来过的,他一把拉过还一个劲对严生道歉的堂弟,“他妈的,这怎么回事?!”王所长叹了口气,对堂哥说道:“这人是我们惹不得的!算了吧!”说完就拉着堂哥要往外走,老板还要闹,王所长一急低吼道:“你他妈的!刚才电话那头是陈啸林!连陈啸林都叫这女的长官!”那老板一听堂弟这么说,立马没脾气了,得!认栽吧!陈啸林是市局的局长,是自己堂弟的顶头上司。老板为了自己很多工作,每年都得跑市里去巴结陈啸林的,陈啸林就等于是老板他的衣食父母啊!
“长官!那今天就先这样,明日我们兄弟俩一定上门谢罪!”王所长说着,老板也是一愣一愣地在旁边点头,他们两人刚要往门外走。
严生却突然叫住了他们,王所长和老板俩人都是肩膀一抖,显然吓了一跳,“你今天丢了什么东西?把情况和我汇报一下。”严生指着老板说道。
这时的老板哪里还有刚才嚣张气焰,而他一听严生竟似乎知道他丢了东西,彷佛找到了一个倾述对象般,声情并茂的开始对严生说起自己这丢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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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高手作案
原来,这老板不仅是当地黑社会老大,自己还有一家公司做买卖,而且这家公司为老板也赚了许多钱,是家古董商行。就在一个月前,公司接了一包古董,是从一个早年做盗墓贼的人那儿接的,那人是本地人,因欠了巨额赌债成天被追讨,为了钱将自己多年来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倒腾的几件宝贝要卖。当老板知道了这事儿后,去瞧了一眼,顿时眼前大亮。虽说那古董也就一小包裹,可论价值比老板之前接到的那些货色好太多了!单其中那明代青花瓶瓷,其成色之好价值肯定几百上千万;而另外几件古物也都十分珍贵。当下,老板便对那个盗墓贼哄骗加威胁的,最后竟只以四百万便将这包价值数千万的古董给收了。其实那盗墓贼也是没辙,都怪他没管好自己嘴巴,让老板知道了自己这包古董的消息,自己家室又都在这老板地盘上,老板肯用钱买没有硬抢已经算很仁慈了。
这老板对这些古董也是十分宝贝,在公司里时都是给锁得严严实实。也就是严生,王虎和张天关三人到这儿来的日子,老板约了市里一个买家到自己这里来谈生意,地点便约在车站旁这件客店,因为这客店也是老板的一个小产业,里面都是自己人。老板不仅从公司带了照片,还把其中那价值最高的青花瓶瓷也给带到了客店里来,打算和那卖家显摆显摆。这古董他是放在客店最上层的大套房里,门窗全给锁了,门外还派了两个手下看着,哪知自己下楼接到客户上套房里时,门口那两个手下已被人给放倒了,老板一想自己离开到回来前后不出五分钟,整个客店也就一个门,刚才也没见有别的人进出,那贼很有可能还在客店里,老板立马就把客店给封了起来,让手下开始搜,也就有了刚刚那段和严生三人产生误会的事儿。
“真对不起啊!女长官,我也是着急啊!,才会生出误会来。。。”老板点头哈腰道。
严生早听腻了,她可不关心这老板丢了多么宝贝的古董,不过这偷古董之人嘛,那王虎应该会有些兴趣的。果然,王虎和严生对视一眼后,心想反正现在也没找着什么目标,就先从这个贼下手吧!“你真确定那贼还在这客店里?”王虎问道。那老板见王虎和严生一伙的,态度也是极好:“长官,那贼十有*还在客店里,因为那套房是我常日里用来谈生意,故另外安排了出道通到楼下大堂,我到门口接客户时没见到别的人出来,这不明摆着是客店里的贼嘛!可是在别的客房又没搜到古董,哎。。。。”老板见这王虎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