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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汪少侠果然是豪气冲天!哈哈哈。。。。。。。”笑声还回荡在巷子内,明隆已绕过汪瞳冲出了巷口朝街上狂奔而去,想他明隆虽说名气不大,但身手也甚是了得,特别是他引以为豪的速度,明隆行窃的最大依仗就是自己这无人能出其右的速度,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认为。只见明隆如一阵风似地从汪瞳身边奔过时,汪瞳那清秀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孩子嘛!就喜欢玩游戏。
“簌。。。。。。”汪瞳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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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猫鼠游戏
一个中年男子疾驰在城镇的街道上,正是怀揣着青花瓶瓷的明隆。他专挑小巷子钻,距离他和汪瞳约定“一晚之约”跑出巷子到如今,一口气足足跑了半个多小时。这城镇并不大,但他这样迂回地穿梭在城镇中的小巷,依然没有跑出城镇范围。按他的想法,自己速度快就要更加合理利用地形,借着自己对城镇街巷的熟悉,甩掉汪瞳那该是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当他跑到一处小街口停下歇息时,往回瞧压根就看不见汪瞳的身影。“小孩就是小孩,技术再了得身体怎能和大人相提并论,自己跑了半个多小时才停是不是有点过于谨慎了?”明隆心里想着就迈开脚步走向右边巷子走了过去,该回去休息了,这宝贝古董算是稳稳当当保住了!谁知他刚转进右边的巷子,只觉面前人影一闪,明隆也反应极快,掖着怀里古董就要往后退,可面前这人影来势极快,身形早在明隆退出巷子之前已贴了过来。
“哎呀不好!”明隆心里大急,却无奈对方来势奇快,自己只觉怀中一受力,那青花瓶瓷已被夺走。“啧啧啧,不到半个钟头就让小爷拿回来了,你还混啥呀!”只瞧那汪瞳正站在明隆跟前,手里掂着青花瓶瓷,取笑道。
也怪明隆粗心大意,按理说作为一个从业多年的贼,他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归根结底说来还是轻敌使然,虽说他已意识到汪瞳是个狠角色,但明隆终究只将他当作小孩看待,却是大意失荆州啊!
汪瞳将青花瓶瓷塞入随手包袱内,转身要走,明隆见自己的宝贝古董就这般再次失手,一转心思脱口就道:“哎!谁让我心里慈悲,不肯狠下杀手才让这古董被盗了去!”说得极为大声,自然让汪瞳听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你还留了一手?”汪瞳回头问道。“那是自然,在下见着汪少侠乃栋梁之材,方才才不忍出招攻击,心想若为了这么个古董而伤了汪少侠性命那岂不是大大的罪过!”这话明隆是说得正气凛然,情真意切,真把汪瞳给唬住了。
汪瞳将古董丢回明隆手里说:“得!念在你对小爷我还有这份心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规矩,天亮前甩掉我,小爷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别再留手了!”明隆手忙脚乱地接过青花瓶瓷,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汪瞳再一次被忽悠了,哈哈!小子只能怪你不识江湖险恶啦!明隆心里暗自偷笑,“谢过汪少侠。。。。”说着他便飞身攀上了巷子旁的围墙,跳下了巷子那一侧。
“真是着急啊!”汪瞳边抱怨,边低头侧耳靠近那围墙,似乎在听着什么。过了十多秒,汪瞳才动身,他并没有跟着明隆翻过围墙去,而是沿着围墙奔了出去。这“隔墙有耳”可是汪门上下的必修课,师父对弟子们的要求便是站在墙外,你可得给我把围墙里有多少人,在什么方位听得清清楚楚,方才汪瞳用的便是这一招。
汪瞳沿着围墙奔到了巷子尽头,而后立即左转朝前猛冲,速度之快比那明隆快了不知多少,且毫不减速,让人十分佩服他的身体素质。跑了不到五分钟,那明隆狂奔的背影已经出现在了汪瞳前方不到二十米处,然而这汪瞳却没有一下加速就赶上,他甚至稍微放缓了脚步,就保持着这么个距离跟在明隆身后。“现在他还是在警戒期,不太好下手”汪瞳心里暗想着尾随在明隆身后。
明隆和汪瞳一前一后这么一跑大约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汪瞳抬头一看四周环境,竟回到了那明隆盗得古董的客店楼下,此时已是凌晨时分,街上空无一人。“哎呀不好!这贼想溜!”汪瞳心里大叫一声,原来这客店再往前点便是车站,车站再往前点就出了这城镇。汪瞳心里不太愿意跑出城镇范围去追这贼,他毕竟只是个孩子,一想到三更半夜在那荒郊野外的心里就犯怵。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天一黑他打死都不肯再出门,为这事师兄们没少取笑过他。
跑在前面的明隆心里也是颇为无奈,他一开始想要在城镇内甩了汪瞳,但竟半个小时就给逮到了,如今只能往荒凉的郊外跑,到时寻着荒林子窜,应该会比城里好跑得多。突然一个身影从身旁掠过,赫然就是一直尾行在后的汪瞳。只见他手一探就要来夺明隆怀里的青花瓶瓷,这次明隆学乖了不少,脑袋里的弦一直紧绷着,一感觉到不对立马就蹦到了一边闪开去。“哟?有进步嘛!”那汪瞳笑着说道,脚下却毫不停歇,身子一折又是欺到明隆跟前。明隆大声道:“小子是你自己找死!”说完左手手依然护着怀里的青花瓶瓷,右手竟是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直直刺向已袭到跟前的汪瞳。
“你娘的!不如去做强盗好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汪瞳骂骂咧咧地躲了开去,在明隆身旁五米外站定。“小爷我不收拾你就是辱没师门!”汪瞳此时心里十分生气,眼前这臭贼连武器都拿出来了,这不给盗门同行丢脸嘛,自己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眼前这个不上道的东西。
就在街上汪瞳和明隆热热闹闹地开打时,旁边客店三楼的一扇窗户前,严生正眯着眼睛看着楼下这场古董争夺战,她身后的一张大床上,王虎和张天关两人睡得鼾声四起好不舒畅。那老板安排了房间让严生他们三人休息,王虎和张天关立马就窜上了其中一张床睡起了大觉,严生则在另一张床上躺着并没入睡,她自幼在总部便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只闭目,不入眠。就在深夜之时,楼下突然想起了一阵响动,还夹杂着人的喊声。严生立马起身来到窗边,她借着街边的路灯看清了楼下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那个中年男人怀中还揣着一个古董瓷器,看情形两个人正在为这瓷器要起争端,“莫非是这客店丢的那古董?”严生心里暗想,快速回身两个巴掌把王虎和张天关从床上给抽了起来。
“他奶奶的。。。。。。”王虎和张天关异口同声从床上蹦了起来,都是顶着光头睁着虎眼瞪向站在身前的严生。张天关撸起了袖子叉着腰一下蹦到了床上站着,指着严生就大叫道:“你还让不让人活啊!真是坏死了你,母老虎。。。。。。”
严生并不去理张天关,而是冷声对王虎道:“想抓贼,现在就下楼!”此时王虎也闻到楼下传来的怒骂声,听样子还是个孩子的声音。王虎立马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去,张天关见状也跳下床跟着王虎跑了出去,严生殿后也是窜出了房门。当三人来到楼下客店出口时,眼前的街上正站着两人在对峙,就是那明隆和汪瞳,王虎也看见了其中那中年男人怀里揣着的古董瓷器。如今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那中年男人身旁五六米开外,大声说道:“明隆老贼!你记好了,今天小爷我可是给了你两次机会,可你都浪费了,现在你给我睁眼看好了,小爷是怎么将那古董拿回来的!”王虎听了眉头一皱,这少年岁数不大,口气倒不小,他就站在客店大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争斗,身旁严生和张天关两人也只是在大门口看着,没要上前打扰战局的意思。
汪瞳也注意到了街旁那客店们口的两男一女,可如今他不管那么多了,年少气盛的汪瞳运起了气,左手掏向背后的包袱摸出一把粉末状东西来,右手则两指下弯结成一个指印之状。口中轻轻念起:“尘沙粉末,来也无形,去也无踪,保我汪门,济世有成!”看那奇模怪样让对面的明隆和街边的王虎三人都是不禁一愣,这小子搞什么鬼?如果汪瞳的师父在现场的话,见这情景肯定要拍额头大骂了,这汪瞳用的是汪门秘传绝学“遁术”中的“土遁”,当这遁术用过之后必将使得人体精疲力竭,功力不足者更有可能直接晕倒。想来这汪瞳也是求胜心切,忘了这遁术的副作用,只想一招制胜故才用了出来。
当汪瞳念完了那几句咒语后,突将手中抓着的粉末迎空一撒,他并不是将这粉末撒向对面的明隆,而是让粉末飘洒下来盖向自己的身体。对面站着的明隆也是全神戒备,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的样子不太像是装神弄鬼。而就在不远处观战的严生突然念出一句:“土遁!竟然是已绝迹多年的土遁!”也难怪严生会如此激动,因为多年来,虽说五行遁术之说仍有相传,严生在总部由于身份特殊,也碰到过一些会这奇门之技的人,但土遁却被公认是已失传的奇术了。严生清楚这土遁如果修得大成,那是可以一日千里无处不可达的啊!王虎听严生这么一说,也是恍然道:“难怪,我在古书上有见过记载这奇术之文,不想真有其事!”王虎原先对于这些什么怪力乱神,奇门异术那是一概不信的,看了书上有写也只是当作趣闻。但自从在牛头岛上见着了长生和喜生两个神通之能后,他对于这些事情不再是坚决不信了。
明隆此时见到汪瞳身形被粉末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