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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在黄通和陈合之前出来的那组犯人,一个外号“白马”,一个外号“黑骆驼”,上校一看这俩人的名号,便给安排了那么一组“黑白双煞”(其实这上校也蛮逗的嘛,还会搞人气组合),“白马”是北方的马帮头子,“黑骆驼”是黄河地区的土霸王,这两人在当地都没监狱肯收,就给关到了南疆的监狱来——比较保险。
上校让士兵把黄通和陈合押回了临时班房,一看怀表已是凌晨四点多钟,他打算先去看看从北方空运过来的那群狼,再回处所歇息。“这些宝贝哟,可是正宗野狼群,还都饿了好几天,可要好好表现。。。。。。”上校边想边朝基地旁走去。此时好不容易结束了第一场选拔的犯人们,多半都睡得正香,他们哪里想得到第二场的选拔,对手竟是——狼!
第一场选拔结束
结果如下:
胜者十人:石狰,老头子和少爷,李将星,王虎和张天关,白马和黑骆驼,黄通和陈合。
胜者奖励:生存
败者二十二人(名单省略)
败者代价:死
王虎这一宿可没少被张天关折腾,这死疯子睡相要多烂有多烂!能多丑就多丑!
昨晚王虎和张天关被士兵押回临时班房后,俩人草草吃过士兵拿来的饭后便熄了灯睡下,班房里就一张床。无奈地和张天关挤上床后。王虎很快就后悔了,这张天关一会儿抱着王虎睡,一会儿又揣王虎几脚,还伴着震天响的呼噜和乱七八糟的梦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张天关用钢链套着,他真有申请换班房的冲动。就这样,直到天光大亮,王虎都没能合眼。
当王虎做着单手俯卧撑的时候,张天关哈欠连天地起了床,王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哪知这个疯子竟旁若无人的解开裤头,直接当着王虎的面坐在夜壶上屙起屎来,边屙边念:“早起屙屎,吃嘛嘛香,早起屙屎,更加健康。。。。。。”王虎赶忙稳住身形,才不至于趴在地上。。。。。。
中午时分,士兵将饭菜送了过来,这基地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一大盆米饭,四菜一汤,还是三荤一素。王虎知道待会过去肯定又有恶战,故吃得特别起劲。那张天关吃相和睡相一个德行,连筷子都不带用的,手抓了就往嘴里塞,王虎也渐渐习惯了张天关,连瞪都懒得瞪他了。
吃过中饭后一会儿,士兵便过来打开门,将他俩和别的犯人一块押往前院。王虎注意到如今犯人已少了很多,只剩下十个。昨晚他和张天关被士兵带来这排兵营模样的临时班房时,一溜儿平房中的三间房已经有人住了进去,他走过走廊时注意到了那三间房里的是石狰,老头子和少爷,李将星。而由于自己一宿没合眼,先后又听见了两组人的声响,如今看来应该就是白马和黑骆驼这黑白双煞,还有就是脸上还青青肿肿的黄通和陈合了。
十个犯人来到院子中时,上校已在那了。他见犯人被带到后,吼了一句:“都他妈跟老子来!”
犯人们也习惯了这“上校式”的吼声,一声不吭地跟着上校走出基地大门,身后几个士兵拿着枪押着他们,不一会儿绕到了基地侧后方不远处的一块大空地前,犯人都为眼前的景象愣住了,此时这空地中立着两个“大鸟笼”,都约莫有四米高,六七米的方圆。其中一个大鸟笼整个被黑布罩得严严实实,瞧不见里面,两个大鸟笼是紧挨着的,从那个没被黑布罩住的大鸟笼可以看见,这鸟笼有两个开口,其中的一个开口正正挨着另一个大鸟笼。
上校示意了一下,一个士兵跑到那被布罩着的大鸟笼前,用力一拉黑布罩侧面的长绳,“刷”的一声有如剧场的戏剧开幕,大鸟笼里的一大群狼大概三四十只出现在了众犯人眼前。这些狼一见光便纷纷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这群人类,在它们眼里,这些人可是滋味鲜美肥嫩多汁的大餐,这装着狼群的笼子口儿,正对着旁边的笼子口,狼群这边的开口是开着的。
“他奶奶的!算你狠!”犯人中的“白马”低骂了一句,他常年生活在北方,对于狼群的恐怖再熟悉不过,看这情形,这上校明显就是要让犯人和狼群来肉搏!
上校装作没听见白马的骂声,对犯人们吼道:“听好规则!此次一组选一个人依次进铁笼肉搏!自己开门放狼!放得最少的那组两个人全部喂狼!”
难怪要把那两个大鸟笼的开口挨在一起,原来是要让犯人自己“引狼入笼”。要说这上校狠那也真够狠!你放的狼太少,杀光了狼也可能要去喂狼。而如果放得太多,就直接在笼子里喂狼了。而第一个进铁笼的将是最被动的,他必须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多杀几匹狼,因为他并不知道后面的人能杀几匹。
作者题外话:新人创作,请多关照!
第六章——疯子出马
“黄通!陈合!”上校吼道这两人的名字,黄通和陈合在第一场选拔中是最后一个完成的,故今天被安排第一个进笼子。此时黄通,陈合俩人脸上都还是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昨晚在密林里也是吃尽了苦头,很是邋遢。两人一听自己这组是最倒霉的第一组,立马就低着头合计起来了。
上校边等着黄通跟陈合出代表进笼子,边打量着其余犯人的神情:石狰和李将星在昨晚的选拔中都杀了和自己一组的犯人,所以他们两个铁定是要和狼搏斗的,但他们的神色都比较冷静,冷视着前方笼子里的狼群;老头子和少爷这组,俩人则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很悠悠然的模样;白马和黑骆驼此时正低声交谈着,如果上校没估计错,应该会由白马进笼子,因为白马以前是都北方大山岭中跑单,经验上应该比黑骆驼更加丰富;而王虎和张天关俩人则是比较异常,王虎正怡然地站着闭目养神,而张天关则在一旁嘴里念念叨叨。上校暗自纳闷,“我怎么越看这张天关越离谱呀,疯了以后,往日雄风荡然无存,就只会瞎念经自己忽悠自己,真是。。。。。。”
黄通和陈合商量完后,黄通对上校说:“我去!”
其实上校在心里也已有预感这黄通会去,因为从资料看来,黄通虽说跟陈合同样是绑架犯,但黄通在犯罪记录上可要比陈合高出一筹。十多年前连续绑了多个外籍的富豪,最后还是在多国警署的合力追捕下落入法网的,倒还称得上是个重量级的人物。而这次选拔如果一人失手,将连累同组搭档,自然要选出组中实力较强的犯人。
上校点头,让一名士兵将黄通脖子上的钢链先解了下来,和他同组的陈合深深的看了黄通一眼,现在他们两人的生死都看黄通了!黄通来到那个空着的大鸟笼前,士兵为他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开口,黄通深吸了口气便走了进去,士兵重新将开口锁上。仅隔着几根铁栏杆的另一个笼子里,那群饿狼纷纷都窜了过来,纷纷瞪着幽绿的大眼,粗重的吐息嗅着人肉味儿。要不是黄通这侧的通道开口锁着,恐怕这一群三四十只狼全都已扑将过来。饶是黄通见多识广,且自认好勇善战,都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这个个黄通生得虎背熊腰,手上肌肉坟起,青筋密布,亮晶晶的光头下一双虎目圆睁。他一步步走向挨着狼群的那扇小铁门,狼群争先恐后贴在铁门前,黄通已清晰地看见这些狼的锋利獠牙,还有上面垂下的涎水。黄通走到铁门一侧,用身体顶在铁门上,一手打开门闩,微微一松压在门上的身躯,将小门打开了点,霎时间就有一匹狼由这开口窜了进来,紧接着又是一匹狼,黄通立马用尽全力再把门给顶了回去,将接二连三想窜进来的狼群挡在了外头。黄通刚将门闩插好,就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忙侧身就地打了个跟头,躲开了一匹狼的攻击,而此时另一匹狼也随即杀到,黄通还仰在地上,便看见一张满是狼牙和涎水的大嘴朝自己扑将了过来,他急中生智,一个“鲤鱼打挺”,并借着打挺起来的势头,正好双脚踹在了扑过来的狼身上,将饿狼踢了回去。
直到这当头,黄通才有喘息的机会,他摆开架势,打量着眼前这两匹狼,这两匹狼身形壮硕,都足有一米八多长,算是比较大只的狼。它们仿佛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类不是待宰的羔羊,便一只朝左一只朝右绕着黄通转悠了起来,并不时的作势便要扑上,其实只是虚晃一下又退回外围游走。黄通则注意着这两匹狼的行动,摆着姿势并不主动出击,如果贸然进攻的话,很可能就要腹背受敌。
一人二狼就这么对峙了有一个多钟头,在笼子外面的陈合不禁为黄通捏了把汗。期间几次,狼都发起了进攻,黄通凭着敏捷的身手和强横的拳法,都锵锵抵挡住了狼的攻势,但长此以往的被动挨打,黄通总会有疲惫的时候,狼最不缺的就是耐性,它可以就这么慢慢耗着耗死你。似乎在笼子里的黄通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这时一匹狼正扑着咬了过来,黄通一记直拳配着身法,就向狼的鼻子揍去。那狼见对手已防备甚好,故一闪身形想要退开,依狼的观察,只要这人一见它退到远处,便不会再追。但狼毕竟不是人,它没料到黄通会突然生变,见狼要退走,一个纵身竟速度极快地扑将过来,狠狠地将狼压在身下。黄通明白再耗下去自己就必死无疑了,所以他果断选择主动攻击,虽然这样很冒险,但他是想不出别的方法了。
在笼子中的另一匹狼见同伴被压,顿时就冲了上来,照着黄通的后背一口咬了下去。“好疼!!!”在笼子外面的张天关看到这幕大喊一声,并捂上了自己的眼睛。此时张合心里更是一惊,只见那狼一口咬下去后,那伤口立马就涌出了鲜血,但那黄通似乎恍然不知,举起拳头便朝身下压住的狼脑袋猛力砸了下去,身下那狼便不再挣扎了,显然已被黄通的铁拳砸死。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