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风每天不知疲倦的练习着这套拳法,就短短几日,一套方家拳已经被他练习了几百遍。
“轰!”
又是一声巨响,周如风一拳击在身旁的一颗大树上。大树剧烈的晃动,落叶飘洒,却并没用像刚才一样轰然炸响,然后整个大树懒腰断开。
“咦?”
周如风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刚刚那一拳可是自己全力一击,却怎么没用什么效果?他走近查看,那大树只是被炸出了一个小小的浅坑而已。
达到真武境的一拳威力之大,足以劈金断石。方家拳也是走的刚猛路线,虽然算不上绝世功法,但经过这么代人的完善,每一拳也是极有威力。合抱之木的大树,已经不能抵挡周如风这全力一拳。他最近几日在后山深处练拳,四周已经倒下了一大片的树木。
周如风绕着大树观察,突然又惊疑一声,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大树的后背竟然被炸开了树皮,而旁边处于一直线的另一颗大树却是被洞穿了。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通过气息的判断,他知道这树洞这是刚刚自己造成的。周如风拿出随身携带的开山刀,从小坑处拦腰切开,就发现那前面那颗大树竟然只有前后受到些伤害,中间完好无损。而后一颗大树受到的创伤就是十分严重了,不但被洞穿,在那拳洞周围也在尽力激荡下被搅得粉碎。
“奇怪,前面这一棵树反倒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这一拳的力量竟然大多转移到后面了!”
“我就说嘛,这拳的威力怎么减弱了呢!不过,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如风低声喃喃,仔细的思索。他虽然聪明但见闻毕竟有限,接触修习的功法也只有一部方家拳。而且没有专人指导,大多也是自己摸索而来。周如风思索良久,没有一丝头绪。便又打了几拳,却再也没有那种效果。
“那一招倒是让人防不胜防,谁会想到那声势浩大的一拳,却是能借力转移呢?如果能把这招练成,出其不意下绝难防范。”
周如风不由兴奋起来,直接坐在了雪地仔细的回想刚刚那一拳的运气法门。那一拳是他随行而发,当时突然想到自己突然从毫无武功的废物,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到了一个真武境,不由兴奋,但又想起这一切付出了方敖冲的生命,又很伤怀。他在那一失神下,一岔气,劲力游走并没有按照方家拳的行功路线,才偶然发出了那一招。
周如风仔细回忆当时情形,但他当时神情恍惚哪里记得清。他坐在雪地中,积雪已经盖住了腰身他也浑然不觉。时间流逝,思索了三个时辰,仍然是不得要领。他的功法修为太有限了,又如何能够明白,一些功法的改变,创立,可是需要宗师级别的强者,需刻苦专研才得。即使是一些细微的改变,或许也要十年之功。
不过无知者无畏,周如风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有自己一次次尝试了。密林深处,就时常看见一个少年。毫无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看似十分普通的一拳。转眼又是三天,周如风已经尝试了数百种运气法门。
有些经脉内气一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周如风咬着牙一遍遍的忍受,不过却是仍然没有找到是哪一条经脉。不过这几日他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他发现了几种经脉的运功,不但可以加大功法的威力,在时间、速度上也能更快。
相比与前几天,现在他每一拳比以前威力更强了几分,而且运功一遍的时间大大缩短,拳劲呼啸而出,快捷无比。这并不是他内劲更充足了,只是他找到了一种更合理,更巧妙的运气法门,而到达了十分可观的效果。
他的这些行为如果说出去,肯定会让人惊骇得无以复加的。以区区真武境就敢随意尝试功法,胆子不可谓不大。要知道人体大多的经脉十分脆弱,习武修身无非就是打通、淬炼经脉使其更加强韧,能经受住更为强大、狂暴的内劲冲击。许多武者,内劲相当,可实力却是天差地别。这就是功法的原因,一些越加强大的功法。能更好的淬炼一些脆弱的经脉。人的丹田犹如一个蓄满水的池塘,而一条条经脉就犹如一条条水渠。池塘再大,但水渠却小,数量又少,却有没有多大用。反之,虽然水渠很大、数量又多,而水池却小,不一会就竭力了。所以习武一在于功元的积累,一则就是精妙的淬炼、疏通。
人的经脉繁多,玄妙莫测。一些极其脆弱的经脉贸然打通,反而是有害无利。所以绝大多数修习者,就会沿袭前人修习的功法修习,天资不凡者又在前人上进行探索,修改功法。这也正是一个世家功法的传承需要数代人完善的原因。
不过也有另外者,有的人天生体质特殊,经脉坚韧。有的人天生更是一些经脉畅通。这些人无不是修习功法的奇才。周如风也正属此列,且不论他天生的破元体体质本就极为特殊,单是他十几年受精寒劲侵蚀,经脉已经变得无比的坚韧,完全不虞会创伤经脉,所以他才能一一尝试。经脉虽然不会到完全修复的状态,不过一番剧痛却是要受的了。
此时,周如风就四面仰躺在雪地中,大口大口的喘气。四周的各条经脉传来剧痛,他咬牙忍受。和着积雪,草草的吃了几块干瘪的青稞饼,周如风又开始了他的练功尝试。
“不是这么行功的!”
“也不是这,这样也不行!”
周如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次次的尝试。天色又是晚了,寒气愈重了。他毫无懈怠一遍遍的尝试,此时也不禁有些恼怒了。就这一天他已经练拳竭力几次了,竭力后全身的虚弱,经脉的疼痛折磨他可以忍受。但他却不能忍受,功力毫无进展。
他一恼怒,一岔气,一拳已经狠狠的击打在了大树上。大树又是猛烈的一阵摇晃,却并没有轰然炸响。周如风脸上一喜,顾不得岔气造成的疼痛,手随意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就飞奔上前查看。
周如风一绕到树后,接着就是一阵仰天大笑,全无往日那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哈哈,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周如风顾不得调息,又连连打了几拳,确认那条运功路线无误后。才稍微调息,向着山下而去。此时,他几乎已经竭力,但靠着小磨盘缓缓运转吸收天地元气,慢慢恢复。
夜色中,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向着山下而来。
方家后山的一条必经之路上,一人恼怒道:“少东,你是不是确认那小子在山上。他ta的,已经这么晚了,寒气这么重,我都有些受不了!”
这个人正是方少强,那日被方少峰打伤,后又被方少华教训了一顿。对周如风更加的愤恨,一直想出一口恶气,不过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二人对方少华还是颇为顾忌,不敢在方家庄内下手,所以一直在静待时机。
周如风早出晚归,行踪飘忽,方少东已经暗中观察了几日。他却不知道早已被周如风发现,只是如今的周如风已不把他放在心上。
方少东今日特地早早起来,守在周如风院落附近,确认了他进入后山,便道:“不会啊,今早明明亲眼所见的。他往常都是这阵下山的。今天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个废物这几天可把我折腾得够呛!”方少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身体就忍不住哆嗦着。
“哼,老子在这里守了一个时辰了。这天寒地冻的,真受罪。”方少强靠在一棵大树上,满脸的阴狠之色。
“哼,这个废物每天早出晚归的跑到后山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管他那废物干什么,难不成后山还能有奇遇不成?”
方少东虽然也对周如风着恼,不过他显然没有方少强一样,有个老哥撑腰,自己还是族长的亲孙子,地位极高。他受到方少华的教训,又想到方少峰的凶悍模样,就没有了寻仇的心思。不过方少强却不肯吃亏,他也借机处处心中的一口恶气。不过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他也有些吃不消了,便道:“强少,要不我们改日再来,反正机会多的是。”
方少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行,老子今天非要收拾了他。”“应该快了,他的实力可不能在后山过夜的!我们再等等!”
………【第二十章 暴露】………
20暴露
方少强二人又是等了大半个时辰没有看到周如风的身影,终究抵不过那等严寒,又失去了耐心,两人便灰溜溜的回到了方家庄。
他二人刚走,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刚站立的位置。如今的周如风感应极为敏锐,而方少强二人更不懂如何收敛自己的气息,因此早在两里开外便发现了他们。这么晚两人守侯在这当然是在等他等他,周如风如何不明白。现在他还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便在远处盘膝静坐和他们耗了起来。
回到破旧的小屋,一头栽倒在床上,一阵倦意袭来,周如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他便早早醒了过来。经过一晚的修习,疲倦早已一扫而空。体内浑厚的力量,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今天是方敖冲的头七,在那个不起眼的小坡前,周如风跪在地上刨开积雪,又刨出一个小坑把一小块木牌埋了进去。木牌上正是周如风临时刻的一个木牌。上面刻有:外公方敖冲之墓的字样。周如风不能为他立坟,立碑,就只能把那木碑埋在地里。
“外公,小风身体复原,而今已到真武境。日后小风定当加倍修习,不枉你对小风这一番付出。”
周如风起身在那坟前练习了一遍方家拳法,眼中含泪道:“外公,你看到了吗?”
收拾好心情,周如风出了方家大门,又向着集市而去。在他离开大门不久,两个身影也出现在了方家庄门口。
看门的林老依旧有气无力的坐在门边,方少强两人正打算偷偷出去,林老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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