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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宗员笑着摇摇头,反道:“仲岚过谦,依我看,仲岚白马义从较西凉铁骑不承让多少”
“呵呵”皇甫岑摇摇头,没有理会宗员的话
“那还真是要见识一番”两人谈话未落,领在最前方的一匹快马高高跃起,迎风朝阳的大旗,突然挥出,一道寒光冲着皇甫岑便袭来
宗员脸色一变,面前这一手勒缰,一手持旗的壮汉似乎没有收势停马的意思,迎着自己和皇甫岑便来,面前煞气蓬勃而出,宗员不敢怠慢,急忙躲闪
皇甫岑却是不动如山
那匹快马之上的壮汉瞧见皇甫岑面不改色,连一丝退却之意都没有,好胜之心骤起,没有收马之意,反倒是加紧马腹,冲击而来
皇甫岑身后白马义从脸色骤变,顿时自觉的收拢列阵于前,横眉立目的瞪着眼前这个鲁莽的大汉他们都在等皇甫岑一声令下,便要将面前这个大汉踏成碎泥
还没有人敢在白马义从的面前,打皇甫岑的注意
这个大汉倒是头一个
时间流逝
皇甫岑依旧未动
大汉马却越来越快
关羽凤目微张,就在马匹距离皇甫尚有三个身位的时候,突然催马而出,手中大刀突然发力,带起满地尘土,一股风浪,朝着大汉袭来
大汉本就被皇甫岑这么一闹激的没有台阶下,又哪里想到皇甫岑身后竟然有这等深藏不漏的高手,心神早慌,马势却是已经收拢不住
马匹反而越快的冲向皇甫岑
皇甫岑紧握腰下佩剑,一动不动此时他心中已经有如巨浪滔天,没有想到董卓初到就给自己这么一个下马威,如果这一步退了,那将是退了白马义从的名声,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动但是多年未出手拦马的皇甫岑心中却是有些紧张
生死一刻
皇甫岑没动,身后的黄忠却怒了,面前这个壮汉太胆大了,竟然敢马撞自家大人,那就是没有把白马义从放在眼里自己身为白马义从一员,怎能视而不见霎时,出手如电,举弓,搭箭,放射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一念之间,手上的箭矢便如流星一般划出
“轰”
“嗖
“希律律”
就在两声响尽,战马一声哀嚎嘶鸣,就在距离皇甫岑一丈之外时栽倒在地
却见关羽的大刀已经收回,原来关羽断了这战马四腿
“砰”
与此同时,同一时间,金属撞击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马义从同时转目观瞧,原来那壮汉的头盔被黄忠这神箭击飞,如果方才要取此人项上人头似乎也未尝没有可能
“——啊”
那壮汉猛然把手中的战旗插在原地,双臂发力,铁青着脸,瞪着关羽和黄忠
关羽仿佛未见一般,双目再次合上,战马一动不动
黄忠面无表情,手中的弓箭却并未收回,直指面前的壮汉
三人对峙当前
“好险”旦夕之间便出了这等惊险之事,早早躲在一旁的宗员拍了下自己的胸膛,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呼气,恢复自己的官腔,怒目而视面前这壮汉同时也在暗自惊叹,皇甫岑好定力,刀举面前,竟然可以临危不惧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如此惊险的一幕幕,只在几个回合之间,便让皇甫岑两个白马义从消散于无形
皇甫岑依旧不说话,直面那大批而来铁骑
早在身后瞧着面前种种状况的董卓深吸一口气,转头瞧了瞧身旁的李儒,心道这就应该是皇甫岑暗自惊讶,皇甫岑这个年轻将军竟然有如此胆魄,临危不惧,让人惊奇的是他身后的白马义从,从危机出现的第一刻,他们就自觉的并拢在一起,每个人都握紧手中的兵刃似乎只待那皇甫岑一声令下就能快发起反击而皇甫岑身旁的两个上将,杀机暴增,旦夕之间,快如闪电,自己手下的西凉第一勇士华雄竟然能被他斩断马腿偏偏另一个人百步穿杨,箭矢飞过,竟然可以射飞华雄的头盔,如果方才他没有手下留情,眼下华雄的性命,恐怕就在那一瞬之间便被两人合力取下
白马义从,不下西凉铁骑
董卓和李儒心中同时响起这样的一声答复
“——啊——”
华雄手执插地大旗,依旧一脸不忿的瞪着关羽和黄忠,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方才险些惹祸,听董公说这皇甫岑非同其他将领可是现在想收手,但皇甫岑身旁的那个大汉却迟迟没有收回手中的弓箭而且经过此挫,他现在的元气已经大伤
他能清晰的感应到,那弓箭之上灌输的生死之力
“啪”
董卓快马近前,跳下马来,未同宗员见礼,反倒是干净利落的给了华雄一个耳光,呵斥道:“放肆”
“是”
华雄也很知错的点头
瞧见此景,皇甫岑一笑,心知董卓这是在给华雄留命,但皇甫岑却没有想给董卓面子,一言不发,关羽和黄忠就自然不动,而白马义从队列中散发的杀气却是越来越盛
听见身后没有丝毫动静,董卓心中微怒,倒是一下子全部都发泄在了面前华雄的身上
“啪”……“啪”
“两个,三个……十个”数了数,最后皇甫岑回身对着黄忠点点头
黄忠顺势收回手中的兵刃
关羽临别看了眼董卓,说不尽的傲气使然,慢慢悠悠的踱回皇甫岑的身后
“宗将军,这位是?”
“哦”已经呆滞的宗员经过董卓这么提醒,随即反应过来,上前介绍道:“来,来,我给董将军介绍,此乃安定皇甫岑,这是西凉董仲颖董将军”
“原来是老大人之子”董卓抬抬手,爽朗笑道:“适才老夫部下鲁莽,望小将军见谅小将军能临危不惧,面不改色,颇有老大人之风
皇甫岑同样见过一礼,回道:“两个属下没有分寸,斩了董将军爱将战马,岑多有愧意”
“呵呵”董卓回身干笑几声缓解尴尬
其他人为了给董卓缓解尴尬,纷纷跟着大笑起来,但单独,白马义从没有一人发出声音,他们冰冷的目光似乎都能杀死面前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
董卓错愕
“董将军请进城”宗员急忙示好,缓解道
“——请”
………【第二十八章 算无遗策】………
广平城内
“婕儿,从魏郡传来的最消息,卢植已经被朝廷押送回京”张梁面带喜悦的走到张婕儿的近前,把手中的快报交到张婕儿的手中,道:“看看嘿……真没想到,封……办事这么快”
张婕儿警惕的扫了几眼四周,然后问道:“接替卢植的是谁?”
“陇西董卓”
听张婕儿提起董卓这个人,张梁本是喜悦的脸骤时变得有些冷却,他听过董卓的名声,董卓本是凉州三明皇甫规的部将,后为张奂的司马,同尹端共称西凉悍将,同夏育、田晏、臧旻一样在边境盛名久负也是一员纵横异域纵横沙场的悍将手下的西凉铁骑其实乃是凉州三明旧部,多年平定羌氐之乱,是一支很有经验的队伍
“呵呵”张婕儿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道:“这董卓虽然是员骁将,可惜这里不是他的西凉,他的铁骑用不到地方”
“婕儿,不可忽视此人”张梁摆摆手道
“三叔,你可知道,朝廷为什么派来这董卓吗?”张婕儿反问道
“这”张梁一怔,摇摇头道:“这个真有些不知”
“我来告诉叔父,这董卓本在西凉平定先零羌的乱事,却屡战不剩,恐遭丢官罢职,才通过人使钱‘十常侍’赵忠,借咱们在河北起事的机会,进而将功补过此人目的不纯,必然不会像卢植一样稳重,如要冒进消灭他董卓其实很简单”
“哦?”张梁诧异的问道:“竟然还有这等缘故?”
“封公公派人送信,上面说过,保奏这董卓的便是赵忠”
“嗯”张梁沉吟片刻,四下徘徊,最后目光留在张婕儿的身上,问道:“他要冒进,公孙瓒、皇甫岑、刘备三人会不会劝诫?”
“这个很难说”张婕儿摇摇头道:“公孙瓒和刘备率军离去,我想他们必定会遵守师命,扼守内黄、阳平等地,我们倒不必急于攻取他们二人”
“皇甫岑怎么办?”张梁手掌反复抬起又落下,最后看着张婕儿说道:“我可是听说这董卓初至魏郡,就给了皇甫岑一个下马威”
“叔父,是皇甫岑给董卓一个下马威?”张婕儿用手轻捂嘴唇笑道:“董卓这下也真够惨的,本想给皇甫岑下马威,却不想被皇甫岑手下大将反将一局折了大将不说,还堕了他董卓的气势让皇甫岑与其交恶怎么算,这都划不来”
“嗯,这关羽、黄忠都是千里挑一的猛将,只可惜当初严政、高昇大意”
“三叔无需感伤,这严政、高昇目中无人,不听劝诫死于关羽、黄忠之手也是正常,而且,据我观察这关羽、黄忠日后必定不是常人”
“婕儿说的是及”张梁缓了缓道:“看样子,皇甫岑按兵不动,他们内部有分歧,眼下,咱们怎么办?”
“简单”张婕儿起身,瞧着张梁道:“曲梁、列人、肥乡,虽然被皇甫岑取下,可是他刚取不久,又无人手驻扎,咱们借势取回,如果董卓来攻,只有沿途佯装败退,只要步步引诱,咱们做好套子,等着他的铁骑深入松软之地,咱们就能大破其军”
“我还是担忧,他不会上当,皇甫岑难道就这么不识大体,不会告知内情”张梁摇摇头,又道:“而且董卓手下有一义子女婿,李儒,听闻此人足智多谋,我们此计,恐不会上当”
“李儒虽然有些雕虫小技,不过此人从未踏足我河北大地,并不清楚我河北地形、地貌除却卢子干乃是之人,其他诸如宗员、公孙瓒皆不足虑”
“那好,由谁去引诱?”张梁问向张婕儿,道:“严政、高昇阵亡,裴元绍、程志远、邓茂接连身亡,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