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溅花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雨溅花红-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狼面老人连连点头道:“是是……”接着长叹了一声垂下头来。

    桑先生哼了一声道:“你等来意我已尽知请回去带话给司徒老鬼就说冰河集有我这么一个人在叫他多少留点情分见了面也好说话。”

    狼面老人勉强地点了点头狼脸上隐隐现出怒容半于他才冷笑着道:“……这件事只怕不是你所管得了的。”

    桑先生道:“这话倒也是一句直话冤有头债有主你等过去和谭某人到底有什么梁子我固然并非全知可是巧的是不才恰为谭某人的座上客多少总有点人情!”

    说到这里点点头冷笑道:“这么吧!我们不妨说好先来上一个交易。”

    “人面狼”葛啸山尽管是内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可是面前这个主子的厉害他却是清楚得很不止是他就连他们“江南九鸟”中的龙头大哥“鬼大岁”司徒火在内今天见了他多少也得买三分账!

    “阁下请直说葛某能做到的一定答应做不到了也就无能为力。”

    桑先生冷冷地道:“我虽生平管了不少闲事但是却也不平白无故多事尤其是涉及仇恨之事我更是一向不愿多管。”

    “人面狼”葛啸山脸上带出一丝狰狞尽管是怒火攻心嘴里却不得不假作谦虚应了声:“是!”

    桑先生道:“姓谭的这件事我可以不管但是却不容许你等向他妻女出手!否则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

    “人面狼”葛啸山凄冷地怪笑一声道:“桑先生你这是在为姓谭的老婆孩子请命吧?”

    桑先生面色一沉道:“说得客气一点是请命。”

    “要是不客气呢!”

    “就算是桑某人给你们兄弟的一顶帽子吧!”

    葛啸山怪眼一翻凌声道:“这话怎么说?”

    “你们兄弟几个就是戴不下也请顶着一点!”

    葛啸山顿时一愣黑的牙齿里浸着红红的血渍“哼”了一声抱了一下拳道:“葛某人听清楚了!”

    说到此身子一个倒折像是一丝云彩般地已经落在了他的那匹灰马之上。

    那匹马紧接着长嘶一声在他双腿力磕之下放开四蹄循着来路如飞而去。

    桑先生回过身子“金枪”徐升平、“混元掌”乔泰以及赶车的把式老何就像看神仙般地盯着他看。

    徐升平上前一步深深打躬道“在下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先生一方高人请不见罪。”

    桑先生笑道:“三位不必客套请上车吧此路一去大概可保平安无事了!”

    说罢步向车厢。

    车厢内——

    三个女人俱都用惊讶、神秘的目光注视着他。

    贵芝倚在母亲怀里那双翦水瞳子里含蓄着伤感、自惭、钦敬与神秘——

    她的脸色泛着一层晕红全身怠滞无力看上去如不是陶氏和彩莲倚偎着她她真要倒下去了美人再加上三分病态看上去更显得妩媚动人!

    桑先生坐下以后马车继续向前驰。

    “谢谢你桑先生——”陶氏打破了眼前的静寂“如果不是先生仗义援手只怕我们母女已丧生在那个恶贼手里桑先生真是我们谭家的大恩人!”

    桑南圃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夫人不必过谦这件事原是在晚生意料之中只可惜我一时疏忽想不到对方竟然会以血影手法向令媛猝下毒手致使令媛受伤不轻。”

    话声一顿转望贵芝道:“姑娘你刻下感觉如何?”

    她神秘地笑了一下凄凉地看着桑南圃道:“桑兄你原来有这一身好功夫……差一点我都被你瞒住了!”

    桑南圃一笑道:“你眼前伤势不轻表面不显那是因为姑娘你内功深湛尚能提着气的缘故还是不宜多说话为是!”

    说完一只手探出来扣在了贵芝腕脉之上。

    贵芝脸一红本想抽出手回来却又中止住那张原本晕红的脸看上去更加的红了。

    桑南圃把脉少顷放开道:“想不到姑娘竟然习过少阴玄功这就无妨了!”

    贵芝眸子一瞟道:“怎么?”

    “少阴玄功功在五内玄机也就是所谓的五行真气有此功力足可保护姑娘五脏不损只是那厮血影掌也非比等闲仅仅伤了姑娘护身游潜今夜姑娘安歇时只须凝神运气一周天功行四肢也就足可无虑了!”

    贵芝脸上一喜瞧着他说道:“不碍事?”

    桑南圃松下一口气道:“不碍事——只是目前姑娘还是不宜多说话的好!”

    贵芝一笑道:“好吧。我就暂时当哑吧不说话就是了!”

    说完把嘴闭上倚身车座一角只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对方。

    陶氏面色十分沉重地看着桑南圃道:“刚才先生与那人对话我都听见了那人是谁?和外子究竟又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对我母女下这种毒手?”

    桑南圃冷冷笑道:“昔日江南地方有九名巨寇人人武功精湛号称江南九鸟刚才那人乃是九人中行六的‘人面狼’葛啸山!”

    陶氏点头道:“这人我好像听说过只是他与外子有什么仇?先生可知道?”

    “这个晚生就不太清楚了!”桑先生轻轻叹息一声接道:“武林中结仇是一件极可怕的事情以晚生忖测必是谭老先生当年交友不慎而种下的祸端至于详情如何晚生也就不便置喙!”

    陶氏叹息一声道:“外子乃一向谨慎之人二十年来深居简出为善地方怎么会与这类匪人结下仇恨?实在是令人不解!”

    桑南圃微微一笑道:“大风始频末事出必有因莫非老先生不曾与夫人提及当年之事么?”

    “先生的意思是……?”

    “晚生猜想这段仇恨必系老先生早年所结这二十年来老先生避居青松岭不直接参与世事必也与这件仇事有关!”

    “哦……”陶氏恍然而有所悟地呆了一下徐徐点着头说道:“先生说的不错这么一说倒有几分相似这么说起来……当然有些话是不便对外人说的!”

    陶氏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丈夫匆匆忙忙地要把自己和女儿送来马场原来关键在此可见得丈夫已经察觉到仇人的来到……

    这么一想她内心禁不住升起了一片惊惧脸上也就带出了焦虑之色!

    呆了一下她讷讷道:“这么说起来这些人必已到了青松岭……”

    桑南圃摇头道:“大概如此……只是我却是放心不下!”

    一旁的谭贵芝听到了这里忍不住开口道:“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陶氏摇摇头道:“不!那样反而更拖累你爹!”

    贵芝道:“我总还可以帮帮爹爹的忙呀!”

    陶氏冷笑道:“你的功夫我已经见识了如不是桑先生插手援助只怕方才已遭不测泥菩萨过河自身不保你还能帮谁的忙?”

    贵芝羞得脸色通红大概是当着桑南圃的面觉得不大好看当时赌气把脸扭过一边。

    桑南圃一笑道:“姑娘女中翘楚能有这身功夫着实是不容易的了我想令尊所以要姑娘陪伴令堂前来青草湖自然是要姑娘负责保护令堂安危姑娘如果擅离青草湖反倒不妙了!”

    谭贵芝翻过眼来白着他嗔道:“算啦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不过我输得不服气以后有机会能见着刚才那个姓葛的丑八怪我非要好好地跟他比划比划不可!”

    桑南圃笑了笑道:“姑娘觉得身子好一些了没有?”

    贵芝道:“除了头有点昏……别的没有什么!”欠起腰来向窗外看了一眼道:“坐了一天的车真把我闷死了!”

    话声才住却觉得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又过了会“金枪”徐升平拉起了车门道:“到了!快下来歇歇吧!”

    每个人才注意外面天早已黑了若非徐升平手里那盏马灯简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当时由彩莲搀着谭贵芝各人6续下车才见两个伙计各自打着一盏纸灯笼老远地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四个人。

    大家见了面那后来的几个人皆是在马场负责驯马的师傅当时上前纷纷见礼一面开了栅门。招呼着大家进了场子一面吩咐下去备酒为主母接风。

    这时候桑南圃才含笑向陶氏抱拳道:“夫人与姑娘请多珍重我告辞了!”

    陶氏一怔道:“刚来就走?”

    “金枪”徐升平恍然道:“原来桑先生您是专程保护我们的……”言下面色腼腆颇不是滋味!

    陶氏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留你了只是也应该吃了饭再走不迟!”

    桑南圃道:“那倒不必我马上备有现成的吃食。”

    陶氏说道:“先生的马不是已经伤了吗?”

    话声才住已闻得远远一声马嘶夜色里但闻得蹄声嘚嘚一匹油光水亮的黑色龙驹已到了眼前。

    “混元掌”乔泰用手里的灯照了一下——可不就是桑先生骑的那匹马么!原来这匹马一直在暗中尾随着马车并未远离。

    桑南圃欠身向每个人施了一礼扳鞍上马却向着仁立道旁的谭贵芝点头微笑道:“姑娘保重——”

    黑龙驹嘶叫着掉过身来扬蹄前奔。

    谭贵芝忽然纵身而前一追一驰直跑出十数丈外桑南圃才带住了马缰。

    “姑娘有什么吩咐?”桑南圃在马上注视着她。

    贵芝一只手扣着马缰天黑不十分清楚看得见她的脸可是却很清楚地看见她那双明亮的眸子。

    “桑兄的大名是——?”

    “桑南圃——”

    “不!那是桑兄的化名我是在问桑兄你的真名字!”

    “这……”桑先生脸上无比惊异地道:“姑娘何以认定桑南圃是在下化名?”

    谭贵芝黯然地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反正我是这么认为……还有——”

    她微微地偏过头来那双眸子里除了某些情意以外更多是无穷的猜疑——

    “我与桑兄不过是迎春坊一面之缘桑兄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桑先生慨然地道:“姑娘这话就错了!武林中拔刀相助抱打不平之事屡见不鲜愚兄之举何异有之?”

    这番话显然并不能使得这位大小姐释疑!

    她低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