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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都被这样强烈的刺激著,唐锦在这过程里有了短暂的失神,除了随著慕庭烨的律动呻吟之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那种甜蜜又温暖的爱意让他竟有些泪意。
在这种陌生的类似感动的情绪里他不自主的伸手扶住了自己隆起的腹部,配合慕庭烨的动作的同时慢慢的抚摸著腹中的生命。
胎儿在他的腹中也有了回应的动作,伴著他的心跳和慕庭烨的律动,唐锦终於忍不住在这奇妙的情绪里流出泪来,心脏都像是被塞得满满的。
无後为大…47(开始要虐了……)
这一场欢爱耗费了唐锦不少的精神,回宫的时间只好延後了两天。
到了景华宫正是午膳的时间,慕庭烨和唐锦用过午膳又休息了一阵直到日头低了,天气没那麽热了才去嘉定侯府。
唐锦午後踏踏实实的在床上睡了一觉,这时候精神好得多,一路上也藏不住的有些兴奋。
路走了一半,唐锦才恍然道:“啊!我,我,忘记了要带礼物……”
他只一心的想这要见云江的宝宝,高兴得过头竟是将见面礼这件事忘到了脑後,现在突然想起来,就觉得失礼了。
然而寻遍身上也没有什麽能拿来当做礼物的东西,腰间唯一的挂饰便是慕庭烨亲自为他戴上的那枚翡翠如意,他却无论如何也是舍不得送人的,只能皱著小脸懊恼。
慕庭烨见他不胜烦恼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便淡淡道:“这样小气的话,云江恐怕会伤心啊……”
这话一说,唐锦就立即难过得有点泪汪汪的了,竟是真的像做了多对不起云江的事情了一样。
唐锦是真的害怕云江会因此伤心,觉得他这朋友太不在意他。
云江是真心的当他是朋友,对他也是真心的亲近,而自己却做了会让他伤心的事,想起来就觉得不可原谅,情绪都有些低落了。
慕庭烨见他从兴奋立即就又蔫了头,好笑道:“朕倒是有件东西能当礼物,不过……可不是随便送人的……”
唐锦脸上一红,手指在衣角上拧了半天,突然回头“啪嗒”一下亲在慕庭烨的脸颊上,就又立即低下头去,不再敢看。
慕庭烨得了逞,便微笑著从腰间解下一把碧玉的小匕首来,递给唐锦。
只是唐锦还没来得及看清匕首的样子,就突然听见常福在马车外大叫一声“保护皇上!”
而後便是一阵翻天覆地,马车在一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了。
唐锦下意识的护住腹部,被慕庭烨紧搂在怀里,随著马车翻腾。
停下来的时候,眼前一阵眩晕,腹部阵阵抽痛。
慕庭烨抽出腰间软剑,护著唐锦出了马车,掩在车後。顺著打斗的方向望去,只见四名暗卫正和两个大汉打扮的人缠斗在一起。
那两人显然身手极好,以一敌二仍然应对自如,一刀一剑配合得滴水不漏。然而慕庭烨从车後看过去却觉得十分的蹊跷。
按常理,行刺的人本应该是尽全力厮杀和靠近他才对,然而眼前的状况却好像是那两人不过是纠缠住暗卫而已。
慕庭烨一想到这里,心下一惊,立即回头去看四周,常福、小锺和一名暗卫护在两人周围,除了那两人再看不见有其他的动静,然而慕庭烨却更加觉得诡异。
他和唐锦这次的便服出宫,除了寻常的暗卫并未多带侍卫,按时间算这时候应该已经是惊动了城内官兵,不一刻就该有人来救驾了,那两人却好像并不急著行刺。
这超出常理的举动让慕庭烨对四周立即警觉起来。
无後为大…48(好吧,开虐了……)
这超出常理的举动让慕庭烨对四周立即警觉起来。
只是他和唐锦在明处,四周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宅院,一时竟是难以看出破绽来。
然而在慕庭烨还没来得及细想的时候,他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轻轻的瓦砾触碰的响声之後,他只来得及伸手护住蜷在一边的唐锦,一只冷箭便从西南角射了过来,正刺进慕庭烨护在唐锦身前的左手臂上。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
短得好像只是一眨眼而已。
唐锦眼睁睁看见慕庭烨在护住自己的一刹那受伤,腹痛都被这一幕惊得忘记了,他还来不及问一句是不是有事,慕庭烨就双目一闭倒在自己的怀里了。
惊慌里,隐约听得一名暗卫说那箭上萃了毒……
唐锦坐在外厅里,脸色苍白如雪。
从遇刺到被救回皇宫,再到现在十几个御医进进出出的抢救慕庭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晚上,天已经发白。
这变故实在太快,他并没有过这样跌宕的经历,惊慌失措里眼前就只剩下慕庭烨紧闭双目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个瞬间,过了这一个晚上,那时候弥漫在鼻腔里的血腥的味道也还是清晰的。
他轻轻的按揉著腹部,想要安抚这不停抽痛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在痛,然而比起慕庭烨的安危来,他已经顾不得这一点的疼痛了。
尽管处理得及时,慕庭烨也还是中毒昏迷到现在,是否有性命之忧谁也不敢说,即使是秦尚,也只是皱著眉头不说一句话。
然而唐锦强忍腹痛坚持等待来的却并不是慕庭烨的脱险的消息。
刺客同党的罪名简直像是头顶的一记响雷,唐锦在这莫名其妙的罪名里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禁卫军带出了景华宫。
一直到了刑部的大牢里,唐锦才真的相信并不是这些人弄错了,他是真的被当做是刺客同党抓了起来。
“你认罪吗?”
唐锦在昏暗里努力抑制著颤抖,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人背著光,面目不清。
“我……我……我没有……”跪著的姿势让他的膝盖承担了太大的重量,膝下不平整的地面也硌得他生痛,说话的声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发抖。
“你可是锦程戏班的舞姬?”
“我……是……”
“你可认识这个人?”
顺著那人手指的方向,唐锦才发现不远处铁架上已经昏迷的人,只是光线昏暗,那人垂著头,他并看不清楚。
一边的狱吏拿著皮鞭的把手顶在那人的下巴上,抬起了他的头。
“师……兄……”唐锦终於看清那昏迷著的人的面貌,禁不住惊呼出声音来。
“很好!你果然认得,他就是你的同党是吗?”
“我……”
“你进宫就是为了给他通风报信!”
“不……”
“你们密谋行刺皇上!”
“没……”
“利用你和皇上出宫的机会行事!”
“不是……”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唐锦还来不及辩白,就被身後的人抓起右手向前拖动。
他惊慌之下,只能用左手护住腹部膝行著向前。膝盖在地面上蹭过,一阵生痛,走过的地方在不明亮的室内留下两条淡淡的血痕。
无後为大…49(宫廷生子)
腹痛在这粗暴的动作里突然清晰起来。
那纸上的所谓供词,唐锦连前几句都还没有看清楚,便在狱吏的强迫下按了手印。
而後是被拖著关进潮湿阴暗的牢房里。
他尽管不停的说著“不是这样的”说著“我没有”,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脚步听他来说,他苍白的辩解毫无用处。
一道道牢门关闭的声音渐渐远了,唐锦慢慢跌坐在铁栏之後。
看著手掌上鲜红的颜色,他终於明白,他已经将那死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认了。
他想不出他到底哪里出了错,才会被冠以这样的罪名。他还在这错误里期待著昭雪的时刻。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清白却不知道人心的黑暗。
秦尚在天明的时候才从内室里出来,却没有见到原本应该等在厅外的唐锦。
座上的是董太後和董佳宁。
秦尚立即便知道事情不妙了,然而他这时候却不能露出半分的怀疑的神色来,只躬身向太後行礼,将慕庭烨的情况简要的说与太後。
听得慕庭烨还自昏迷,不曾清醒,董太後哽咽道:“皇上与哀家一向亲近,哀家也视他如亲子,如今要是有什麽不测……可叫哀家……叫哀家如何办才好啊……”说著便已是潸然泪下。
董佳宁扶著太後手臂早就泪流满面,听到这里更是涕不成声。
秦尚安慰几句便向外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身後董太後冷声问道:“秦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秦尚停住脚步回身平静答道:“臣正要去嘱咐药童煎药。”
董太後点点头:“不必麻烦秦大人,让常福去就好了,秦大人还是留在这里照顾皇上吧。
“是。”
秦尚知道自己现在是出不去了,只得放弃出去找人的想法,将手伸进衣袖,悄无声息的把已经写好的药方纸揉成团。
转身让人拿来纸笔,秦尚在桌前重新开出了一张药方,交给等在一边的常福。董太後将药方仔细看过一遍才准常福出去。
慕庭烨受伤的部位虽然是手臂,然而箭上的毒却让他昏迷著,秦尚也没有把握他到底何时才能清醒。
他只盼著云江早些知道,能打探出些消息来,也许还来得及去救唐锦。
一路被拖进牢房,膝盖、小腿上都破了,有血从伤处渗出来,烧灼的疼痛却被完全掩盖在腹痛之下。
唐锦皱著眉,脸色惨白,扶著腹部的手不断的轻抚,却只是徒劳。
牢里阴暗,他只被这一阵阵的痛苦折磨著,已经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时候。身上一阵颤抖,他咬住下唇,屏息著忍过一阵疼痛才松了些气。
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唐锦整个人都如浸在水里,湿透了的衣服下面好像隐约的还能见到肚皮之下不安分的胎儿在动,每一次都只让唐锦想伸手去捶打。
死罪也好,灭族也好,唐锦已经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