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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番话激怒,连俢肆危险的眯起眸子,“还没想起来他的存在,就这么信任护着他?跹跹,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你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种!”
唐翩跹挑唇冷笑,“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什么意思!”连俢肆剑眉微蹙,眼底寒意来袭。
“你别以为有那一张纸绑着,你就可以以我丈夫的名义自居。我告诉你连俢肆,在我心里,你早已不是我的丈夫,现在的你,于我来说跟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而我的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你没有半分的关系,它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是我们许家的香火。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有一天我会带它离开这里,离开你的魔掌。”
说完,唐翩跹起身,抬手指着门的方向冲他下了逐客令,“出去!”
连俢肆也跟着站起身,薄眸微眯的睨着她,眉眼间盛怒席卷,“唐翩跹,是不是我这阵子太纵容你,把你的脾气又给惯出来了,嗯?”
“怎么,又想打我了?”挺起肚子,唐翩跹挑衅的望着他笑,“来啊,动手啊,反正又不是没打过。当然,前提条件是,你想一尸两命的话!”
“你……!”连俢肆被她挺肚子的动作气得语结。
唐翩跹不甘示弱的反驳,“连俢肆,收起你的猜忌和小人之心,许氏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他是我爸的产业,我说了算,我愿意交给天丞哥帮我打理,我也相信他会帮我经营的很好!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今天若不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断断不会跟你这种人讲话。我累了,请你出去!”
“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呵呵……”抖肩干笑两声,连俢肆忍无可忍,“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翩跹,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眉眼纷飞的望着他笑,唐翩跹一副不把他气死不罢休的架势,“对啊,我就是想死,要不然我干嘛割腕?就是不想再看见你这副令我作呕的姿容,我才会宁愿死也不想呆在你身边。”
“你……!”连俢肆点向她的手指抖的不成样子,嘴角也猛烈的抽搐。
看他气得不轻,唐翩跹心情好的一塌糊涂,伸手指着自己刻意挺起的小腹再下刺激,“很生气?来啊,往这打,我求之不得!一尸两命最好,我也孩子都可以得到解脱。你知道吗,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简直是我和孩子两个人的悲哀!”
“你……唐翩跹,算你狠!”被她三番两次拿孩子当筹码要挟,连俢肆是既愤怒又抓狂,完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他妈的不跟你计较。想死?你做梦!看见我想作呕,是吧?我他妈的还偏就要让你天天看见我这张脸,让你看一辈子!我反正有的是时间,我耗不死你!”
说完,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气火攻心的连俢肆转身便拂袖而去。
目送他一脸盛怒的离开,唐翩跹心情大好的直扬眉。
 ;。。。 ; ; 口里不断吐着咸腥的海水,被掉在半空中的白芷早已是面如土色。
加上又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全身都湿透的她冻得哆哆嗦嗦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凄惨。
颤动了几下被海水浸湿透彻的睫毛,白芷吃力的掀开眼帘。
怒不可止的眼神望出去,毫不客气的射向不远处斜倚在躺椅上品着红酒面相矜贵的男人,口里发出气若游丝但仍旧是不肯服软的声音,“湛……湛天丞,没想到你……你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下起狠手来还……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有种……有种的就杀了我,何必搞这些有的没的!”
“多些夸奖!”单手托着端红酒的那只胳膊,漫不经心的晃动着杯中为数不多的猩红液体,湛天丞抿唇轻笑,“论起狠,我觉得跟你比起来,我简直逊色太多。往后的日子里,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前辈你请教,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这个男人骂起人来连脏字都不带,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白芷气得唇角直哆嗦,“你!”
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湛天丞薄眸微眯,面露不屑的睨向掉在半空中还在打着旋儿的人,冷冷的挑起唇角,“怎么,才喝了这么一点海水就受不了了?”
“当初你把我的合。欢丢下海的时候,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一个七岁多的孩子,连泳都不会游,你居然狠心的对她痛下杀手!后妈狠毒我倒是听说过,可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像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姨妈。白芷,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至少今天,我还没用榔头砸你,你应该感到庆幸,要知道我的合欢当年可是挨了你不少榔头!”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白芷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唇。
深知自己难逃一死,她索性把心一横,主动承认了当年的罪行,“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我也不想再狡辩。没错,当年是我谋。杀的合欢,谁让她是苍耳那个践人的女儿!我就是……”
白芷话还未说完,伴着一个高脚杯精准无误的砸在她的额头上,痛得她下意识的一阵皱眉嘘气。
紧接着,耳边扬起的便是湛天丞怒气横生的警告,“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就给我把践人这两个字收回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痛过,白芷挑衅的望着他笑,“呵呵……湛天丞,你可真是个百年难遇的情种。怎么,还没结婚呢,都护上自己的岳母了?”
“那是自然,合。欢的亲人就是我的,我怎会忍受别人辱骂我的亲人!”一双鹰眼如利刃般紧锁她不放,湛天丞怒斥她道,“你在骂我岳母是践人的时候,都不怕遭雷劈的吗?别忘了,你口里所骂的践人可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你就不怕你死去的父母在九泉之下痛心疾首死不瞑目?”
白芷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怕的话我就不会骂了!苍耳,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践人!我此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跟她投身在了一个家庭,我死也不会承认这个夺走我一切东西的践人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妹妹!”
既然她自己找死,湛天丞便不再客气,随即面露不耐的冲两个手下挥了挥手,“这女人嘴太脏,脑子也不清醒,再放她下去醒醒脑,顺便把那张臭嘴清洗干净。这次的时间给我间隔长一点,闷死她!”
两个手下闻言,立马把绳索降下去。
下一秒,伴着‘扑通’的一声,才被拉上去没多久的白芷再度被沉入海里。
看着升降机边儿上一大卷的绳索在不断的减少,湛天丞心里大好的直扬眉。
双手紧握躺椅的扶手,躺回去,湛天丞眸色忧伤的望向头顶上那片湛蓝的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看着看着,合。欢如花的笑靥竟然像云朵般浮荡在了天空之上,直叫他看得如痴如醉心如刀割。
合。欢,你看到了吗,天丞哥在帮你报仇!
丫头,这些年你受苦了!
你放心,你所受到的伤害,天丞哥一定会加倍的帮你讨回来!
但凡是伤害过你的人包括连俢肆,我湛天丞一个都不会放过!
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救你出来,你要坚持住!
天丞哥永远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爱你,护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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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连俢肆下班回家的时候,唐翩跹正在房间里写日记。
自打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她就开始写日记了。
想把当下的心境和孩子的变化一点一点的用文字记录下来,当它将来长大了好给它看。
十分钟之前,她正在沙发上电视,肚子里的小宝贝居然动了一下,虽然动静不大,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了。
当时她一激动,连忙直唤严嫂,“严嫂严嫂你快来,宝宝它……它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
严嫂闻讯赶来,亦是兴奋至极,连忙笑着跟她说,“是这样的,差不多四五个月左右胎动就会有胎动了。你这才刚满四个月,它就开始动了,说明这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来了。我看啊,将来肯定是个小捣蛋!”
一听这话,她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哈哈,捣蛋就捣蛋,我喜欢!捣蛋说明它聪明,我我求之不得!”
严嫂点点她的脑门,也跟着笑,“你呀你呀你,要是个女儿的话,将来怕是比起你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俢肆一进门,还未来得及换鞋,立在门口往客厅里瞄了一圈没发现想见的人,不免拧眉,魂不守舍的问面前正俯身往他脚边放拖鞋的严嫂,“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严嫂笑着答。
“哦。”连俢肆了然的点了一下头。
“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午餐有按时吃吧?”
“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早起来就去后院散步,吃完早餐在客厅里走了走,然后就边织着毛线边看起了电视。午饭过后,私人教练过来帮她一起做了孕妇操,她回房洗了澡就睡了会儿。嗯,午餐有按时吃,太太近来胃口还不错,害喜也不如之前那么强烈了。”
“那就好。”换好了拖鞋,往进走的途中,连俢肆问,“饮食还是要按照营养师的建议均衡搭配,不能太由着她吃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嗯,我知道了。”严嫂点头。
“你去张罗晚饭吧,我上楼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