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为了连俢肆,她豁出去了!
回到家之后,唐翩跹就开始倒腾。
餐桌上换了崭新的桌布,花瓶里也插上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烛台也摆好了,红酒,餐具,一应俱全。
厨房里晚上要烧的菜,也都和严嫂准备妥帖,只等他快到家时就下锅。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唐翩跹就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边撑着个脑袋,眨巴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对着墙上那只欧式的挂钟发起了呆。
盼啊盼,终于盼到了五点半。
想着他也该忙的差不多了,小丫头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了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时间比唐翩跹预期的要长,气得她直把怀里的抱枕当成了打包打。
不过,看在他生日的份上,又是在忙正事,她决定忍下。
电话接通之后,唐翩跹正准备笑嘻嘻的问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回来,结果,电波里就传来他似是被打扰后有些厌烦的语调,“有事吗?”
冷冰冰硬邦邦的三个字,成功的把某个小丫头沸腾了一天的好心情彻底的给浇灭了。
有事吗?!
当然有事,今天是他生日,她都忙活一整天了,他这是什么口气!
正准备发飙朝他大吼大叫,里面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像是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
“阿肆,晚餐准备好了,我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酒酿丸子。”
一时间,唐翩跹简直惊得目瞪口呆。
也知道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就是连俢肆,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把手机拿到眼底看了看,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她拨错了号码。
确定没有拨错号码之后,委屈、愤怒和失望的眼泪瞬间就不争气的从唐翩跹眼角滑落,她捏着手机的那只手当即就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原来,他不是在忙正事,而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生日!
亏得她还傻傻的忙了一天,又是帮他收拾房间,又是帮他洗衣服,订蛋糕之类的。
甚至还不止羞耻的买了情。。趣内。衣,打算晚上穿上色。诱他,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
“连俢肆,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大尾巴狼,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泪流满面的对着电话乱吼一通,伤心决绝的唐翩跹挂了电话就把手机重重的扔了出去。
当下就跑回房,趴在chuang上大哭起来。
弄得严嫂望着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直发懵,心想这是怎么了?
电话这头的连俢肆,深谙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对着手中已经黑屏的屏幕也是愣了几秒。
但仅仅是几秒,他就故作无谓的勾了勾唇,起身就一脸笑意的拥着身后前来唤他的女人一起去了餐厅的方向。
步子才迈出去,怀里的佳人就探头,“阿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讲电话了?”
搂着她继续往前走,连俢肆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温柔似水的眼神像是要把怀里的人融化掉一样,“没事,无关紧要的电话而已。走,咱们吃饭去,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的云倾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是觉得难为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女人侧头对着肩膀上的大掌发了会儿呆,就果断的将其打掉,先一步跑开,“都是你喜欢吃的。”
失落的收回被遗弃的手臂,连俢肆饶有兴趣的挑眉,“哦,是吗?”
……
★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
坐在吧台上的唐翩跹,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俨然一只走丢了的流浪猫,看起来好不可怜。
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心里抽丝剥茧般的痛,她只能举着酒瓶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喉咙里灌。
哪怕她不会喝酒,但是听人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想试试看,是不是人醉了,就能忘掉烦恼和忧伤。
连俢肆,那个混蛋,她发誓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在打雷下雨的夜丢下她,她可以不计较,只要他没跟荣驰安排的女人鬼混就行。
可是她怎么忘了,这个人原本就是个浪子,他身边的女人从来都不比荣驰少。
只是人家荣驰是明。骚,他是闷。骚,这种人最无耻!
“阿肆,晚餐准备好了,我今天做了你喜欢的酒酿丸子!”
这句话不断的在她耳边回荡,跟梦魇一样挥之不去,亦如穿心的万剑扎在她脆弱的心脏上,好痛……
“连俢肆,我今晚也是准备给你做酒酿丸子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可你居然……”
任悲愤的眼泪横流,唐翩跹仰头,举起手中的酒瓶又是一阵猛灌。
不远处,两个派头十足且后面还跟着好几个西装革履手下的男人边交谈着边从雅间的方向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听着旁边男人脏话连篇破口大骂一个人的同时,无意间抬头瞄了一眼四周,巧的是,一眼就看到了吧台边上仰头举杯猛灌的娇俏身影。
总觉得那张面孔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男人不免顿下脚步,揉着眉心开始在大脑里搜寻有关这张脸的记忆。
片刻之后,终于成功的想起来她是谁,男人一激动,不免惊呼出声,“那不是连俢肆的女儿吗?”
“翔子,你说什么?”旁边,才将还在喋喋不休口出恶言的人,听到他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怎么好像听到他说什么连俢肆的女儿之类的话!
连俢肆,这个瘪三!
居然敢烧他的仓库,这次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算他是黑帮现任老大又如何,他炳叔在帮里的辈分可比那个小牛犊子高多了,他有什么好拽的!
“没什么。”深感自己有惹祸的征兆,被唤作翔子的人赶紧把视线从唐翩跹身上收回,连忙攀住炳叔的肩膀就直把他往门口的方向带,“炳叔,您应该还没吃晚饭吧?走走走,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海鲜店不错。咱哥俩儿难得见一面,今天怎么也得一醉方休。”
“饭什么时候吃不行!”一把拨开他的手,炳叔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吧台边上翔子刚刚看的那个女孩子。
虽说有些意外连俢肆何时结的婚,又是何时生的女儿,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不过,眼下他却是没心情细问,只关心那个买醉的小丫头到底是不是连俢肆的女儿。
收回视线的一刻,男人心怀鬼胎的挑眉,“那丫头是连俢肆的女儿?”
显然,他刚刚无心的一句被炳叔给听见了,翔子倒是想否定说不是,可这个时候明摆着是越解释越有跟炳叔对着干的意思,他的表情不免变得十分为难,“这个……”
连俢肆他惹不起,炳叔他也惹不起,这都是道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看他那个结结巴巴的样儿,炳叔就知道了答案,唇边当即就露出了一抹狡黠歼诈的笑,“很好,我正愁没机会报仇,他女儿就自动送上门来了,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顿感大事不妙,翔子赶紧劝起了被怒火冲昏了头的人,“炳叔,您可千万别冲动,您……您要做什么?”
“他连俢肆既敢烧我仓库,我就敢让他女儿人尽可夫!”
说完,炳叔就冲后面的两个手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
“你们去给我往她酒里下点料,再给我找一二十个身材健壮的弟兄,今晚爷让你们好好开一顿荤。记住,把人弄到西山仓库去,往死里整可以,但是得留她一条狗命,我要让连俢肆悔恨终身,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我出来混的时候,他连酱油都不会打,要不是老三瞎了狗眼提拔他,他算个鸟!敢得罪炳爷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得嘞!”垂涎三尺的看了眼吧台边上今晚的猎物,接到命令的两个手下转身就下去执行了。
闻言,翔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无比,“炳叔,您要三思啊!您这么做的话,会连累兄弟我的!连俢肆的脾气和手腕您又不是不清楚,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绝对是血流成河!”
上前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心情大好的炳叔拽着他就往外走,“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就是死,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就算是哪个不怕死的走漏了风声,有我罩着,你怕个球啊!不过说真的,翔子,这次真得谢谢你。今儿你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替我出了口恶气。走,你不是说要喝酒吗,今天我做东,不醉不归!”
 ;。。。 ; ; 转眼,距离唐翩跹出院回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可能是觉得那天自己做的太过火,实在不该在电闪雷鸣夜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歉意作祟,这段时间以来,连俢肆简直快把她寵上天。
但凡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他都有求必应。
而且,他还会尽可能的早点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好赶回去陪家里放暑假没事做的小丫头吃晚饭。
最近她闲来无事,跟严嫂在学下厨。
每天都会亲自做好晚餐,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催他早点回去试菜。
味道嘛,着实不敢恭维,但诚意和心意在,他自然是褒赏有加。
他的跹跹,好像真的在长大,这让他深感欣慰。
上周,恰逢巴黎新一轮时装周开幕,连俢肆如往常一样收到了邀请函。
他本想推脱,最近俗事缠身,加之也不甚感冒。
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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