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次他这么懂她心思,唐翩跹决定从今往后对他客气一点。
要不,试着改口叫他荣驰哥?
可如果这么叫的话,他跟连俢肆的辈分貌似有点混乱……
算了,称呼的事慢慢再研究。
回想起那天,荣驰居然不顾连俢肆的反对愣是强制性的命人搬了一张病chuang进来,唐翩跹就忍不住想狂笑不止。
当时看连俢肆态度坚决一脸烦躁,荣驰还假装一本正经的劝起他来,“你俩反正是一家人,一个治肺炎,一个养腰伤,一举两得,就别再浪费医院的病房了!”
最搞笑,也是导致连俢肆妥协的原因是,不知道那个跟荣驰一起进来的主任医师是不是被他给收买了,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对啊,我们医院最近病房极度紧缺,您二位既是一家人,就帮忙节省一下资源吧。”
此言一出,连俢肆的表情简直生动极了,是既无语又无力反驳。
★☆★
出院前的这一天。
躺在病chuang上的唐翩跹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啃着隔壁chuang腰伤已愈的人给她削的苹果,眉眼纷飞的直冲对面的方向笑,“连俢肆,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同。。居呀?”
一句话差点没把斜倚在自己chuang上看杂志的人噎死,连俢肆面色一沉,扭头就是一记警告眼神射过去。
不以为然的冲怒点极点的人吐了吐舌头,唐翩跹继续啃苹果。
一想到回家以后就不能再跟他像这样独处了,明媚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明天可不可以不出院啊,我还想住几天!”
“不可能!”视线重新落回到手中的杂志上,连俢肆冷冷的勾唇,一副不容商量的强硬口吻。
倒是理解度假不尽兴可以选择再多呆个几天,还没见过住院上瘾的!
“哼!”
倍受打击的剜他一眼,唐翩跹一气之下差点没把手上没吃完的半个苹果朝他砸过去。
她当然知道病好了就得回家,不过就是故意逗他一逗,他假装点头说好,哄哄她会死么,会死么!
杂志后的那双锐眸自然是将她抓狂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不予理睬。
还住下去,他干脆去死算了!
都巴不得今天就出院的!
这两周下来,她倒是吃的香睡得着,他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白天,作为犯错方,他要无条件的接受她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还要忍受她时不时花痴一样的眼神和傻笑。
晚上最煎熬,因为这丫头不是踢被子就是说梦话。
好不容易犯困了眯一会儿,她一句大声的梦呓出其不意的就能把他给吓醒。
完了一看她又把被子给踢了,他只得不厌其烦的给她盖上。
才盖上去没多久,就被她一个翻身又给踹了。
无奈的摇摇头,他再去帮她盖,再踢,再盖……
如此周而复始下去,天差不多都亮了!
这倒是其次,顶多手受点累,多起来几次。
最要命的是,她似乎特别钟爱枕着胳膊侧躺的姿势,而且还总是面朝他所在的方位。
就算关了灯,还是有月光洒进来,就着月光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可以把她的睡颜看得一清二楚。
睡着后的她,真是恬静可爱的像个瓷娃娃,百看不厌,皮肤好的都能掐出水来。
他甚至会在脑子里回想,这些年他到底给她吃了什么,怎么把这丫头养的这样细干白净肤如凝脂,以后真真正正有了自己的女儿也要如法炮制。
再者,她身板太小,均码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睡梦中的她又总是喜欢动来动去,如此一来,胸前的扣子难免有被她无意间给蹭开几颗的时候。
透过敞开来的缝隙,一眼就能看见两周前被他切实掌握过的完美弧度,依稀也还能瞧见那若隐若现的半朵红。梅。
一手可握的销。魂的感觉瞬间回暖,好几次他都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她身上那件碍眼的病号服给撕个粉碎,低头狠狠的饱餐一顿。
可,理智这东西似乎总能战胜情感。
 ;。。。 ; ; 她一连自称了三个‘人家’,搭配的表情又是一脸的羞答答,看得连俢肆眉间的笑意越发深了。
难得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人,也知道说‘人家’了,还一连说了三个,真是稀奇!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都知道往女孩子柔的一面靠拢了,倒是不用再担心疯疯癫癫的她找不着婆家。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是很严肃的在问你!”
问他问题也不答,就知道望着她笑,笑得她心跳越发紊乱,唐翩跹莫名的火大。
该死的家伙,不知道她对他的笑容从来就没有抵抗力的吗?
“跹跹,你怎么这么可爱!”
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颊,连俢肆心情大好的扬了扬眉。
随即牵起她的手就把她门口的方向带,不动声色的就把话题给扯开,“肚子好饿,去看看荣驰带了什么好吃的。”
“连俢肆!!!”
烦躁的伸手去揉被他捏的都有些发疼的脸颊,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他拽着走,某个小丫头抓狂的声音顿时响彻整间病房。
那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昏迷了两天刚醒来的人。
吵得走在前面的人皱着眉毛就直捂耳朵,不过,那唇边翘起的弧度却是狡诈的,歼险的,她看不到的。
会大喊大叫了,就表示问题不大,那离这页翻过去也就不远了。
真好,他的小豹子又回来了。
实在不怎么爱看她哭的样子,丑死了,跟个花猫似的,他还是喜欢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不要吃东西,饿死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死了就不招人讨厌了!”
唐翩跹扭扭捏捏故意不合作,试着去掰他的大掌。
“还有,谁许你牵我的!你要牵去牵你外面那些女人,荣驰给你安排的那个,不是挺和你的意么?”
又来了!
扭头瞪了乱吃飞醋的人一眼,连俢肆也不懂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我那天跟荣驰在一起,不信你回头问他好了。”
“啊?”
一头雾水的闪了闪眸,唐翩跹没来由的就想笑。
其实,也知道这人说的话未必可信。
但,即便他是骗她的,她好像也蛮开心的。
她估摸着,大概花痴都这德行吧!
瞥了眼荣驰放在地上的东西,连俢肆实在不想再感受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随即扶着腰转过身去,冷着脸对身后的人发号施令,“啊什么啊?还不过来帮忙,我可是腰部扭伤的人,弯得下去?被你害的,我快饿晕了!”
“哦。”扁扁唇,乖乖蹲下身去提东西,唐翩跹忍住想狂笑的冲动,仰头一脸不确定的继续追问,“你的意思是,你没跟那个女人……”
不及她说完,某人就快速夺过她从地上拧起来的袋子,随便拧开一个食盒,胡乱的抓了一片什么东西就一脸烦躁的塞进了她聒噪个不停的嘴里,“吵死了,我看用吃的能不能堵住你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眼看着他拧着食物坐到chuang边,都不等她拿起筷子就率先开动,还故意张口含住一块看起来就很有卖相的排骨发出夸张的吧唧声,馋虫都被勾出来的人鼓着腮帮子赶紧上去抢。
“喂,你给我留一点啊,不知道我最爱糖醋排骨?!”
病房里,抢菜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 ; ; 唐翩跹垂在身侧的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犹犹豫豫之下最终还是了选择抱住连俢肆的腰。
好吧,她承认,她很没骨气。
心里是气他的,身体却是无法抗拒的。
不管是刚刚那个比游艇上还要浪漫冗长好多倍的激吻,还是眼下这个紧的让人发狂的拥抱,因为是他做出来的,她都喜欢的不得了。
小手轻轻揽紧他本就受伤的腰,步子跟着悄悄往前移了移,唐翩跹这才感觉双脚舒服多了,不至于再被摧残。
哎,没办法,谁让身高悬殊太大。
倒也不是她矮,是抱她的这个人人高马大,足足有一米八八。
鄙视的瞪了眼眼底那双比她明显大了将近一半的脚,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禁不住在心里嘀咕。
连俢肆,你是打了激素吗,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是挺喜欢这个高度的。
如此一来,依偎在他怀里,才会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唐翩跹琢磨着,可能是她还没学会穿高跟鞋的缘故,不然悬殊不会这么大。
想到高跟鞋,她免不了气得又是一阵磨牙。
恨不得提腿就往某人的皮鞋上一脚踩下去,再狠狠旋转几下,疼死他!
明明她的脚生的很漂亮,非常适合穿高跟鞋。
可眼下抱她的这个家伙,总以她未成年和影响跳舞为借口,死活不让她穿。
就是她私下里偷偷买了,事后被他发现也通通会被扔掉,顺带还会被恶言警告,下不为例!
好烦啊,这个人!
就算是养父,会不会管太宽?
眯缝着一双疼到不行的眼睛惬意的靠在他怀里打盹儿,唐翩跹伸出一根手指头,俏皮的用尖利的指甲往他只穿着一件短袖的胸肌上戳,“连俢肆,你再不放开,信不信我告你性。。。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