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有一天胡茜被冬冬问烦了,便随口说,胡隽并没有死,而是去海里旅游了。
“小姨,没有玩完,所以还没回来。”胡茜勉强笑着对冬冬解释。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小姨不在,我的肚子好饿,妈妈你告诉小姨快点回来好吗?”胡冬天真烂漫的说,在他的印象了并不知道什么是死,就像胡茜骗冬冬说,姥姥去旅游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好,我会,告诉她的。”胡茜答应,却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机会见到胡隽了,一时间悲伤不已。
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胡茜的爸爸。
“姥爷,你回来了,带好吃的了吗?”胡冬看到姥爷回来,开心的跑过来,饿了一天的小家伙吃了爸爸给的那几块饼干根本不当饱。
“吃的呀,呵呵,姥爷明天给你好吃的。”胡大伯讪笑摸摸冬冬说。
“爸,你是不是又把食物给别人了?”胡茜招招手,让冬冬回来,恼怒问胡大伯。
“我看到有一个小姑娘挺可怜,我……”胡大伯本来是得到了一包饼干,可是出来就看到一个瘦弱不堪的女孩可怜的对他说,亲人全死了,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饭,一时好心的胡大伯便没忍住,把饼干给了她。
“爸!你要饿死我们呀!”这已经不是一次了,而是无数次,胡茜气愤的质问,多少次都是空手而归,不是给小孩就是给老人,要么就是给孕妇!
以前捐助这个捐助那个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这样,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
“你怎么学的连点同情心都没有了?”胡大伯恼羞成怒,自己这个女儿怎么变成了这样,要看人活活饿死才开心?
“是,我是没有同情心,我只是知道我弟弟还有我儿子都快饿死了,而我爸爸居然把食物给别人!”胡茜愤怒了,声音尖锐刺耳。
“你不是有找活儿!”胡大伯反驳起来,他本来也不想给,可是想到自己女儿也在外面找活儿,便觉得少吃上一顿两顿的不是什么大事。
“我那口饼干四个人吃?!”胡茜瞪大双眼,难以理解的说“现在是世界末日,外面跑着的是丧尸!”难道自己的爸爸还不明白吗?
胡茜还在胡家的时候就明白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可是跟着胡隽那两日的好日子,又麻痹了她的神经,仿佛末日也不是这么难熬。
在t市的经历却告诉她,那样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挤破了头也抢不到一个挑粪的工作,累死累活干半天也许只有十块饼干,为了十块饼干要忍受肮脏与嘲笑。
自己的父亲却又是如此的愚昧无知,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挨饿,跟着胡隽还有饭吃,现在倒好,胡隽死了,惹恼了人家一家人,现在自己一家四口,活的比畜生还要惨。
胡茜心好累,有时她在想,如果当时没有劝胡隽一定要自己的父亲走就好了。
总比现在这样住在地下室,蟑螂老鼠满屋跑,恶臭腐烂的气味围绕着自己好太多。
“丧尸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学的和他们一样冷心冷肺!”胡大伯骂道,他不明白,怎么t市的人这么没有人情味!那些多的人都没有工作,没有饭吃。而他们居然还冷漠的挑三拣四,这样不要,那样不行,人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吗?
“冷心冷肺?我看你才冷心冷肺,为了陌生人你害死胡隽不够,还要害死我们一家!”胡茜脱口而出,愤怒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她从未这么恨过自己的父亲,以前的老好人形象早就在末世变成了愚昧的标志!
“啪”的一声,胡大伯居然一巴掌扇在胡茜的脸上,吓得冬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胡茜红了眼,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扭头跑进了房间。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一定要逼死自己吗?胡茜在房间里抱着冬冬哭了起来。
只觉得自己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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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徐魏方
第二天,胡大伯出去工作,总算带回了点食物,胡茜只希望经过昨天自己的父亲能明白什么是末世,不要再像一起一样。
没等来胡大伯,倒是等来的房东。
房东是地道的t市人,靠着亲戚在t市有那么个官职而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栋楼的代收房租,虽说租金要上交政府,可总还是有办法刮到一点油水。
“有人在嘛?”房东嘭嘭的踹着门,正准备出门的胡茜被吓得一下子捂着冬冬的嘴躲了起来。
“别给老娘装,明天交租,要是敢给我拖,有你们好果子吃!”门外的房子骂骂咧咧的说,随后狠狠的踹了一脚门,头也不回的就走向其他家。
明天?
一家人在逃难时,拿出来的食物都交了房租,现在连吃的都没有,哪里有钱去交租?
胡茜浑浑噩噩的去了单位,却被告知被辞退了。
“为什么?求求你,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求求你!再苦再累我也愿意!”胡茜哭着哀求道,小主管撇嘴说“不用就是不用,哪儿这么多废话!”
“我们家就靠我这点饼干了,求求您,让我继续做吧!”胡茜只觉得她不能丢了这个工作,不断地哀求。
“行了行了,把她赶出去!”小主管不耐烦的指挥着几名工人说。
立马就有一个工人上来拖住她往外走“行了,小胡,你别求了,我听说了,是有人给他塞了东西把你顶了,趁着天早,你快去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儿。”一个老工人好心的小声说,哎,谁想到,到了末世走后门,送礼的风气愈演愈烈。
他也听过那什么广播,根本就是骗人的啊。
“有没有会粉刷的?要20个,一间房子2块饼干。”
“会架电缆的3天一包方便面!”
“招聘临时兵,一天一包饼干,出去杀丧尸!”
各种各样的招聘广告,无数小桌搭在那里,信息应有尽有,相比政府大厅,这里活儿更多,更杂,大多都是一天一招。
胡茜大学毕业,主修英语,毕业就在一家单位当文职,写报告,打报表,这里没有任何工作是与她对口的。
“我可以抗包。”胡茜选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下苦力的活儿。
“你?”那招聘的老头猥琐的一笑,色眯眯的打量胡茜“抗包你干不了,我有另一个活儿你接不接?”
“什么活儿?”胡茜试探的一问,内心却早已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
“下苦力多累,躺在那儿赚钱多舒服,一次3块饼干。”老头摸着下巴说。
胡茜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掉头就走。
“切,一看就是被人睡过了,装什么圣女。”那老头不屑的说,要不是看她还有那么两份姿色,她以为自己会好心告诉她?
“您看我行吗?”胡茜刚走没两步,便听后面有女人接话,那女人看起来比胡茜老一点,胖一点。
“凭什么扔我们东西!”胡茜一回家,就看到她爸爸和房东吵在一起。
“凭什么?没钱就给我滚,别在这里耽误租房!”房东抖动着满身的肥肉气势,掐着腰汹汹的说,身后站在不少租客看热闹。
“走就走,你这房子我还不稀罕!”胡大伯恼怒的说,这破地方谁还不稀罕住呢!
“爸!”胡茜高声喊道,随后陪着笑脸对房东说“对不起,对不起,麻烦您让我们住过今晚。”她是没钱,可是这么晚的天,让他们一家人去哪里?
“没门儿!”房东横眉竖眼,这家人来的时候看东西多,还以为是肥羊,没想到就那么点儿东西!晦气!
“呜呜,妈妈!”冬冬哭着从里屋跑向胡茜。
“走就走!”胡大伯硬气的很,转身就要收拾东西。
“哼,记好了,半个小时,你们收拾不完,我就让你们好看!”房东撂下狠话,扭扭的就上楼了,租客就都鸟兽散回自己的房间了。
“为什么?”胡茜轻轻的问了一句,只觉得内心崩溃。
胡大伯没有搭理她,只是收拾。
胡茜见此,只得垂泪默默收拾起来,随后带着儿子和弟弟,四人来到大街上。
“呵!睡哪儿?”胡茜无力的自问,夜黑风高,如此陌生的城市。
“天大地大,还能没个睡觉的地方?”胡大伯胸有成竹的说,只觉得胡茜太悲观,本来他就说那房租太贵,胡茜还不听偏要住,你看怎么样?
胡茜看了胡大伯一眼,苦涩的笑了。
“妈妈,饿?”冬冬一路都忍着,直到现在才可怜巴巴说。
“爸,你?”胡茜找了一天,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
“哦,我被人辞了。”胡大伯闷声说。
“为什么?!”胡茜高声不解的问,胡大伯工作可以说是安稳的卖苦力,算得上是好工作了。
“行了行了!你管着多!”胡大伯气愤的说,而原因,则是他和主管吵架了“你们不拿回来。”胡大伯反问。
“我被人辞退了。”胡茜低声说。
“怎么回事?”
“被人顶了。”
“什么!我找他们算账去!”
“算账,你算什么帐!”胡茜大声的怒斥,该算的不算,不该着急的瞎着急!
超崩了的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一家人饿着肚子睡觉。
当夜,胡茜正在睡觉,只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猛然醒了,却见一陌生男子趴在自己身上,正在往下摸。
“放手!”胡茜猛喊一声,把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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