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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字印起,周围水浪再度被排开,但是恰好在共工纵的洪水所化蛟龙将要再度毁灭这一字道印所构成的法力防线时,紧跟而来的“兵”字印,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现了为何这一套道印的力量,当发挥至极限时,可以被称为杀戮兵器的真正原因。
“兵”字印起,通天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如同流水一样的被狠狠抽出,并且同周遭杂乱而没有规律的天地元气相互呼应,最终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同他相同高度,身着盔甲,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形象。却见这名手持金色兵刃的男人,只是一招就破开了面前呈席卷天地之势的洪水蛟龙,正当他准备向前攻向共工的时候,终究因为通天的真元跟随不上,而消逝于虚空之中。
“该死的,要不是大师兄给我灌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药力还积蓄在体中,我恐怕连这兵字印的起手式都无法使全,老家伙,你教授给我们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能用的就那么几样”通天嘴里疯狂的诅咒着某个现在在紫霄宫一边思考洪荒接下来该怎么办,一边数星星的白衣道人,同时调起了最后的一点真元,怒喝道:“青莲剑歌通天彻地,天变,天诛,地变,地灭,人变,人劫三才归一,寰宇归无”顿时,天雷之剑同大地之剑再现,说起来,通天真正相信的,却唯有自己手中的宝剑啊
惊愕于自己的巫法被面前这个蝼蚁一样的男人破掉,共工脸色数变,就看到由通天召唤出的天地之剑,同通天自己以三才之势,尽数朝自己的方位怒斩而来“拥有变数的战斗,才是最为有趣的,我,共工,喜欢”一声大笑,道不尽共工的气度和张狂,单手指空一挥,赤方城方圆万里之内的水元力竟然为之一空,尽皆纳其掌中
“赌命,才是我通天最大的爱好阿一招,定输赢”哈哈狂笑声中,三才剑势更加凌厉,带着连天地一并毁灭的强悍气势,攻向共工。
正在此时,赤方城南方的天空,忽然绽放出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赤方城,炼火坊。
原本凝神观战的重黎忽然面现惊容,扭头看向烟花闪过的地方,身形似是想要飞出,但是看了看光幕上交战正酣的共工和通天,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又蜷回了自己的座位。看出来重黎身上的焦躁之感,晨儿不由微挑秀眉,淡然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你如此坐立不安。”
“十万大山出事了,梁州主力,基本都被我弟弟投入到那里了。”重黎叹息一声,悠悠的说道。“而刚才的那朵烟花,就是当他们在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时,才会使用的信号,这是我亲手制成的,不会感应出差错的。”重黎无奈的耸耸肩膀,他无法想象,如果百万巫军全部战死,梁州会乱成什么样子,或许,只能说不可挽回吧。
“那你还不快去自己儿子的比武没有这种事情重要吧。”晨儿的话语略带调侃,也包含着一种关心,但是说到底,梁州的事情确实不干她这个鬼母什么事情。
“如今赤方城内忧外患不断,我隐居如此长的时候,就是想找出到底谁是赤方城的叛徒,这个人必定就在我的身边,而且还拥有一定的权力,我曾经一直怀疑是吴回和共工他们叔侄俩,只是,监察了十万年,却也没发现他们做出过什么出轨的事情。”重黎皱眉,略显愤恨的说道:“如若不是这个内鬼,为何妖族会如此明了我赤方城内的一举一动,伏羲前些日子派人给我送过一份材料,里面收集了关于赤方城近二十万年来的所有资料,不过,这些却是伏羲的属下从八荒妖首的住处复制过来的资料。”说到这里,重黎不由得冷哼一声,赤方城的全部火元力不由得为之颤动
“九州巫神傲立于洪荒几十万年,不过是出了个叛徒,有什么好伤神的现在在赤方城的,是你除了绝对不能出现在洪荒大地上的火神天军外,唯一可以动用的力量了吧若是他们损失了,日后梁州必定会乱成一团糟啊”晨儿在巧言安抚着重黎的情绪,接着笑言道:“只要雷泽两次议事中商讨的结果不被泄密,其他的,还好啦”
“承你吉言吧,雷泽议事的内容,火系巫族,除我之外,绝无第二人知晓,不过,这内鬼不除,我心难安啊”重黎苦笑,“另外你也知道,泣血洪荒的诏令又将开始,虽然娲皇言明这段时间不能开战,但是妖族的动向,我们确实无法判断。若此时离去,唉,我真是两头为难啊。”重黎淡淡苦笑,他的脸,忽然显得更加苍老。
“不要这么思前想后的,你是谁,你是性情最为狂暴的火之巫神当年一怒焚天的你去哪里了,当我重回赤方城,却只看到了一个唉声叹气的小老太太,莫非,你领悟的火之真意,就是不断地坐在这里怨天尤人如果是这样,火系巫族也不需要存在了。”晨儿冷笑,实在忍受不了重黎在这里前怕狼后怕虎的犹豫不决,不由得出言讥讽,“若是如此,还不如明日我回九幽提一队鬼兵,将这梁州彻底毁掉好了。”在那里邪笑的晨儿,说的这话怎么看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敢”重黎一跃而起,头上的头发根根倒竖,浑身上下燃起了不包含于任何法则,最为纯粹的极致之火,倘若不是重黎控制的好,就这一把火,就可以随意的灭掉半个赤方城。
“你说,我敢不敢”晨儿故意拖长了声音,斜着眼瞟着重黎,“你有这气势,去冲这背叛你的人凶,去冲妖族凶,”蓦地,晨儿一拍桌子:“在这和老娘凶算什么本事。”一声巨响过后,破旧的炼火坊中,在那个身上熊熊燃烧着炽烈火焰的老人面前,多了一个浑身鬼气,身体呈现墨绿色的妖娆女子,九个胖乎乎的肉娃娃,笑嘻嘻的盘旋在她的周围。
“唉,”重黎又叹息一声,散去了全身火焰。“鬼母,冲你发火是重黎不好,待见过那三个小家伙后,我自然会去十万大山,看看究竟是凶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敢于犯我巫族天威”本来已经逐渐平静的火元之力,居然就凭着重黎的这一句天威,再度暴动。
“有这个想法就好,不要把自己的怒气转移到别人身上,下次若你还这样做,姑娘我就真的翻脸了哦”晨儿刹那的时间就化作了那一袭水绿长裙,娇俏可爱的邻家小妹,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姑娘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你明明下定了驰援十万大山的决心,却还一定要等待那三个道士的到来,真是搞不懂你。”
“这是因为,我今生唯一承认的皇者,伏羲风太昊大人给我的消息是,一定要见一见这三个道士,因为这是我日后的大机缘。”重黎浅笑,看来,崇拜风大先生的不只共工一个人,普天众神,重黎明显也只尊敬风大先生一人。这样算起来,很多事情也是父子遗传吗大概这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既然这样,你还设定什么三关,让他们自己来就好了,莫非人的思维变老了,头脑也一定会僵化吗当真是不可理喻。”晨儿摆手,表示理解不能,确实,在她看来,这重黎纯粹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可理喻啊,大概确实如此吧。”被晨儿打开了一个心结的重黎重新将身子缩在皮椅之中,“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向看人很准的风大先生。为什么,会为这三个小子做出那么高的评价,哪怕他们的师傅是鸿钧,是盘古大神,又怎知他们不是一群只会挥霍的纨绔呢”重黎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冷笑。
“所以,你只能是统御九州之一的巫神,而风太昊,却是洪荒世界的无上皇者啊”晨儿浅笑,在心中吐出这句话语,也重新将眼神投射到共工和通天巅峰对决。
赤方城,校场。
在通天御使的由剑诀通天彻地所演化的三才剑势中,当先斩下的,自然是最先凝成的天雷之剑,却见共工看也不看,抬首以水元之力凝结出一面水镜,迎头拦上但是令所有人惊异的是,在众人常识中,可以导电的水之力量,却正面同那雷霆之剑展开了强势碰撞,完全没有一点导电的意思。
“怎么可能”通天,元始和太上不禁在心中狂呼,好像是看出了他们心底的疑惑,明显显得游刃有余的共工居然还有余力出口解释:“我曾经拜访过巫神玄冥,她告诉我,水的力量在这个洪荒世界,不弱于任何元力,纯净到极限的水,就是无懈可击的壁垒,就算是雷霆,也无法在其面前逾越半分”说完,已经不需顾忌头上逐渐变弱的天雷之剑的共工,反掌更是凝结出来无穷波浪,狠狠击向号称克水的大地之剑而通天的青萍剑,却也恰在此时飞袭而至
“三才之剑,当真是很不错啊”共工大笑,彻底粉碎了大地之剑的他,第一次使用出了背在身后的右手,一捏,一带,一引,就将通天连人代剑一并抛飞,旋即爽朗大笑道:“居然得我出两手对敌,这一招若是不挡,你的剑确实有机会在我皮肤上斩出血痕呢这一战,算你赢了”伴随着共工的笑声,无尽的水元力围绕着他的身形飞舞,旋转,映照着他,恍若魔神。
“师弟”太上元始同时一声惊呼,元始身化金光,直接去截住了真元用尽,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通天,而太上在走过共工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多谢,这个情,我们三人,承了”
共工轻笑传音:“你们的师弟,当真是很拼命啊我不确定这一剑是否会伤到我,但是,若是他真的刺中了我,估计他最好的结果也会是重伤啊修行者中,为了胜利,敢于将自己生死赌上的人,已经不多了。”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叹息一声:“至少,最近三十万年,我已经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