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神威。”不过虽然风大先生表现的轻描淡写,而且口中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但是广成的身后,此时已经布满了冷汗,因为就算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看出风大先生是如何从他体内取出这两柄仙剑的。
“这位先生是叫广成吗”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这是风大先生第一次正式打量广成道人,不过不知为何,虽然风大先生连眼睛中都在绽放着真诚的笑意,但是广成每一次接触到他的眼睛,总是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似乎,那俊朗的面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所知的东西。
“是,贫道广成。”广成在风大先生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光面前,行礼,并恭谨的报上了自己的名讳。毕竟,在强者面前,弱者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我请巫神祝融将超越太阳真火的至尊金焰,和弱水之精融入你的这对断剑之中,将其修复,我年后将要去拜访一位朋友,你跟随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不知道友可肯呢”风大先生的声音轻柔的如梦似幻,但是他的话语哪还是刚才像刚才三个道士征求意见的商量口吻。
此时的风大先生真正的拥有一种令出必行,逆我皆诛的上位气势,而直面它目光的广成,却如同独自面临狂风暴雨的一叶扁舟,好像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危险。
“我,同意。”此时此刻,广成明白自己并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自己崆峒一脉被冥河老祖诛灭满门,自己与身边的三个道士也不过是刚刚熟识的关系而已,在面前这位修为深不可测,身份同样可能是贵不可言的大神通者面前,自己哪还能拥有别的选择全力,不如任由其安排方为上上之策。
而且听他开出的条件,巫神祝融乃是当今洪荒的第一冶炼高手,而至尊金焰和弱水之精更是只掌握在几位掌权洪荒的皇者手中的逆天材料之一,“我的命,怕是还抵不上米粒大小的一块弱水之精吧。”心里自嘲着的同时,广成也明白,哪怕这风大先生没有对自己施行半分的威压,就为了他所说的条件,自己唯一的选择也不过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那好,”风大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事就如此定了,你们只需要在明年四月,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此地就好,而这位广成道友,你先在这里休息几天,待我托祝融老友将你的剑重新铸造,你就陪我去九重天拜访故人好了。”说着,风大先生拍了拍手,恍惚间,几人再度回到了先前所在的简陋小屋中,通天抬眼望去,八子孔宣和羽翼还都在那里逗弄着小龟,玩的很开心,没有一点发现他们离开过的痕迹。
“先生你,就这样放心我们吗”好像是想了很久,元始不由得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因为面前的这位风大先生好像一点都没有想过他们会不会光拿好处不办事的样子。
“我只是相信你们的师傅和师姐。”风大先生摸索着,召唤出一架五弦琴放在面前,他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且,如果我你们真的负我,就算是你们证得混元道果,成为那所谓万劫不磨的无上圣人,我也有把握将你们扒一层皮。”将手放在琴弦上的风大先生幽幽地叹息一声:“哪怕是让血染透了整个洪荒,我也会让你们记住我的愤怒。”
元始默然,他静静的向风大先生鞠了一躬,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风大先生摇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指,撤去了施加在八子等人身上的金色光罩。这时,本来在玩的高兴的八子孔宣和羽翼好像才看见通天等人一样,兴奋的冲上来,抱住通天的腿笑道:“这位大哥哥,你们好厉害哦,刚才你们讨论养生长命之道,你居然一个人把所有人都驳倒了呢连风大先生都说不过你。”
“是啊”孔宣此时也一脸崇拜的看着通天:“当时你说话的气势当真好强大,”说着还略带鄙视的看向了元始和广成,“那两个坏家伙被你说的哑口无言的。”
“恩恩”羽翼不擅言辞,但也用点头示意表示自己支持哥哥和八子的看法。
通天不由得觉得愈发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莫名其妙的养生长命之道了那东西当年天平老头子在讲解的时候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睡大觉的,更何况刚才,自己等人不是
一念及此,通天拍拍八子的脑袋,问到:“小糯米团,刚才道爷我都说了些什么啊,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八子可爱的歪歪脑袋,认真的想了半天后,说道:“八子也记不得了,刚才和小宣小羽他们玩的太开心了,没记得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还有,你不知道,刚才阿龟好可爱的,他。。。”
“是啊,阿龟刚才。。。”到底是小孩子,一提起刚才玩的东西,孔宣和羽翼也不禁跟着八子一起兴奋起来,叽叽喳喳的对着通天说个不停。
通天摇头,苦笑,忽然想到:“莫非是刚才风大先生弹出去的那一抹金色光幕”正因这个想法,通天不禁将头转向了风大先生一边。
正欲抚琴一曲的风大先生看见通天的眼神,竟似知道通天在想什么一般,微微举起茶杯,朝着通天的方向,微微一笑。
当琴音咋响的片刻,忽然在村外传来一声张狂而又邪魅的声音:“嘎嘎嘎嘎原来几好吃的东西和刚才那个软弱的小鬼都在这里啊,想不到这么个地方还有这么多美味,嘎嘎嘎嘎,没白费本老祖花了这么大力气来找到这啊嘎嘎嘎嘎。”
猖狂的大笑,伴随着漫天的血云,笼罩住整个龙隐村。且不谈面露惊怒之色的广成,一脸迷茫之色的三个道士及龙隐村众多村民。只是风大先生此时面色有如一潭死水,深沉中,隐藏着可以掀翻天地的狂暴。
“如果,我看到的悲哀是因为你,那么,本皇今日必将你灭杀与此。”威凌天下的声音,与焉响彻此间。
白雪飘飘,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站在雪地之中,静悄悄的搓着雪团,她忽然蹦蹦跳跳的转过身来,轻声笑道:“路过的别忘了留下月票,也收藏一下哦,要不然八子会拿雪团打你的哦”然后只见她歪着脑袋,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还有,不许掐八子的脸哦不然八子会生气的。”接下来,雪原上,回荡着小女孩咯咯的笑声,令人不禁心折其中。
额,正在这时,最会败风景的天霆举着牌子走过,牌子上只写了两个大字“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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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荒原龙隐(4)
大地上,守护龙隐村的是一抹亮金色的光彩,这肃杀而唯美的金色,同天上那凄冷悲凉的血色云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随着琴音的响起,一名身着帝皇之袍服,头戴九龙冠冕的皇者形象,自虚空中浮现,傲立与冥河老祖的面前。与此同时,一枚巨大的,仿佛可以扭曲时空的巨轮,也悄然守卫在他的身边。而冥河老祖,他那邪魅俊逸的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冷笑,阿鼻元屠双剑带着滚滚魔气和无尽血光,挑衅的指向面前的皇者身影。
“汝名冥河倒是有趣。地狱血海历经了无尽劫数,演化出的唯一生命,就是你吗”那皇者的口缓缓张开,发出的,自然是风大先生的声音,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帝皇身形身边的巨轮也嗡嗡的发出巨响,如同在应和着主人的话语一样。
被一眼看破来历的冥河脸色不禁一僵,但旋即就恢复过来,嘎嘎笑道:“就算你看破了又如何本老祖乃天生地养,不死不灭之体,你的力量再强,难道还能蒸干血海吗嘎嘎嘎嘎,血海不枯,我冥河不死啊。”疯狂的笑声,伴随着血云的咆哮翻滚,只是片刻,这龙隐村的上方已于地狱无异。
那帝皇身影凝神看了冥河几眼,摇头道:“你不是,你不是,如果你是那日后的凶手,本皇拼着丢掉千年修为,沾惹万载因果,也要将你灭杀,不过,既然你不是我看见的人,听我一言,千年之内,不要再入此间,否则,本皇对汝,杀无赦。”杀无赦三字的响声可谓是掷地有声,而巨轮也似是要回应主人的话语一般,荡漾出无比的威严肃杀之感。
“嘎嘎嘎嘎,老祖我自开天之日活到现在,从未听过如此无知狂妄的大话莫非你的耳朵有问题吗,血海不干,我冥河不死啊就算你的本领再大,莫非还有能力毁灭血海这开天之前就存于世间的至污至浊之地吗嘎嘎嘎嘎,你的自视太高了。”冥河老祖笑的前仰后合,邪魅的小脸上张扬的书写者自己对风大先生的讥嘲和不屑,但他的眼中却不存留半分笑意,阿鼻元屠双剑仿佛隐藏在暗影中的蛇牙,随时准备着封喉一击。
“本皇,风。。若我愿意,可以领着火之巫神祝融,以及扶桑树上的十大金乌,迁徙自血海,不知,你可信否吾将血海蒸干一次,当血海再度孕育出生命之时,那意识,莫非还是你吗”风大先生的话愈发的充满了震慑天地的无上威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报出本名的时候,除了冥河老祖一人之外,居然无一人可以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是。。”当听到那个在洪荒大地上堪称尊贵无双的名号之时,纵使以冥河的城府,也不由得大脑一阵眩晕。他不是将自己的一切权利托付给天帝帝俊,自己去逍遥了吗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狠狠的摇了摇脑袋,将头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冥河恨声道:“嘎嘎嘎嘎,本老祖,尊你的法旨,本老祖在此立誓,只要汝等天庭之人不先来找老祖我的麻烦,老祖我终此一生,不靠近面前的这个村落,也不会有意与天庭为敌,不知,陛下感觉如何”
冥河老祖虽然狂傲,自视甚高,昔年更是凭阿鼻元屠双剑败尽天下用剑高手,但并不代表他是傻子,就算他没有听清楚风大先生的本名,但敢于自称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