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未成仙者和修行者的顶峰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大的吓人啊不过以元始师弟和通天师弟的机灵劲,大概,能逃掉吧。”
就在通天红着眼睛,举着剑朝太上这边冲的时候,就在元始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再度祭起番天印的时候,就在阿大调动全身真元,毁坏禁锢他的那个莫名阵法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太上道人手中的那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破烂戒尺上,划过了一道灰蒙蒙的光芒,而阿大斩出的血色刀光,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最可怕的克星一样,忙不迭的在半空中解体消失不见。
正在此时,禁制住阿大的符阵再也无法承受阿大对其的疯狂冲击,闪过了几道微弱的五色光芒之后,化成了一片尘埃。“吾修行神道过百万年,在天宫任职数十万年,终吾一生,尔等,是第一个将吾至如此境地之人,尔等,足以传名三界了”在漫天的烟尘中,巨大巍峨的宫殿陪衬下,身着黑色战袍,手持血色玉刀的阿大,此时恍若魔神
“阿大,够了你还嫌丢的人不够吗,吾皇有令,招汝至星辰殿向吾皇及天帝领罪,还不跪下接旨”千钧一发之刻,遥远的天穹之上,传来了一名少女的愤怒声音
因为三个老道打输了郁闷的童鞋们可以算这么一笔账。。。如果换算成当今小说的常用逻辑。。。三个老道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而阿大呢,是货真价实的准圣啊。。。没被一招秒已经是主角光环在罩着了。。。而且,阿大的身份现在虽然还要保密,但是他却是是洪荒诸多贤人之中,实力排在前五之列,所以啦,这一仗,三个老道输的不算冤枉了。。。恩恩,就是来解释一下,然后,还是例行公事般的求票,求收藏。。。大家给个面子了。。。不给面子的。。。天霆惊悚的回头,发现通天道人拿着青萍剑在我身后笑啊笑啊笑。。。
 ;。。。 ; ;
6、何谓永恒(2)
华美秀丽的礼服,苍白清秀的脸,这就是三个道士对阿少的唯一感官。踏着五彩祥云而来的阿少,目光森寒:“阿大,因为你的行为,吾皇令汝前去星辰殿领罪”
在阿少面前,阿大黑着脸,但却没有一点将手中宝刀放下的意思,而在他对面的三个道士,通天拖着瘫软成泥的元始来到太上的身边,和太上一左一右将元始护在身后。
“你要拦我”阿大扭头看向阿少,深邃的眼神里,不知包含着什么样的感情。
“不是我要拦你,这是吾皇的旨意”阿少一步不让,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大,没有丝毫迟疑的感觉。
“如果,”阿大将刀横至胸前,“我的意思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呢”大有一言不合,就悍然出刀的架势。而太上通天眉头一皱,太上祭起丹炉,八道火焰自丹炉中喷涌而出,汇聚在太上身前,幻化成一只引颈高歌的金乌而通天,他此时的姿势,则正是跨海斩鲸的起手式。
“要是你可以在这物事面前出刀的话,我无话可说。”阿少郑重的凭空拿出了一个用蓝布包裹的长条包袱,而在一层层的蓝布被打开之后,里面装裹的正是风大先生时常拿来演奏的白玉五弦琴。“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点,他们三个,可是吾皇易天卦典的正统传承者,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吧。”说到这里,阿少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独属于少女的俏皮,配合上阿少的面容,当真是令人沉醉。
当阿少拿出白玉琴的时候,阿大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阴晴不定,而在阿少笑吟吟的念出来易天卦典这四个字时,阿大手中的宝刀居然“当啷”一声跌落在地上,因为,只有跟随了风大先生许久的人,才会理解易天卦典这四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半响,阿大有些失神的抬起头,道:“我明白皇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向皇请罪。”说完,阿大一招手,唤回跌落尘埃的宝刀,直接打开一道光门,遁向星辰殿。在离开时,他听到了阿少略带顽皮的声音:“阿大,吾皇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哪怕你惹得是圣人,只要不是女娲,这祸事我都能替你担下来,但身在天宫的你要真伤到了那三个道士,惹到了他们那个护短师傅,哪怕是我父亲也救不了你。”阿大皱眉,细细品读着这句话,但他也不稍作停留,直接进入光门离开了此地。
“各位,不好意思,这次是阿大的胡乱行事,为诸位道长造成困扰了,我阿少,代替本皇向几位陪个不是。”阿少跳下云彩,恭恭敬敬的向太上等三人行了一个大礼,接着说道:“作为赔礼,我私人送大家一个礼物,代表我的一点心意,还希望几位道长谅解。”然后,就见阿少的手在空中快速的挥舞出成千上万的手印,每一个手印之中似乎都隐藏着上体天心的莫大威能,却又好像没有任何作用,随着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阿少略显疲惫的停止了双手的挥舞,这时,在她的手上,多出了几枚造型别致,金银光芒交织的小型护身符。她又是礼貌的一行礼,恭敬道:“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请三位道长不计前嫌,笑纳。”
太上微微扭头,看了看脖子上还带着一道淤痕的通天,和现在还因为真元透支说不出话来的元始,心里默默的一声叹息,但还是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阿少姑娘客气了,这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贫道师弟的鲁莽,阿少姑娘如此抬举我等,贫道实在是愧不敢当啊”他看了看阿少手里的那三枚护身符,又看了看阿少那充满了期冀的大眼睛,只能摇头苦笑道:“这,既然是阿少姑娘的一片心意,贫道师兄弟三人若是拒绝,却显得不近人情了,也罢也罢,阿少姑娘,请您将这个带给风大先生,权当贫道的一点心意吧。”说着,太上在一手接过阿少递来的护身符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皮葫芦,放到阿少手上,淡淡地道:“这是贫道昔年专研炼丹之术的时候,侥幸练出的二转金丹,凡胎换,虽然风大先生的修为高出我等不知凡几,怕是也早就修成不坏之体,可是贫道这一葫芦二转金丹,对调养风大先生的旧伤,多少还是会有些效果的。”太上一捋胡须,又朝阿少一鞠躬:“还是要谢谢姑娘解了我等兄弟之围,不然,我师兄弟三人,今日,怕是要交代在此处了。”
阿少见太上这样,却像是受惊的小鸟一般,跳到一边,道:“巡天使切莫多礼,阿大占着一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理由敢和你动手,我可不敢,要是早知道您的身份。就算是吾皇也要和您平辈论交的。算起来,我倒是你的直系属下哦”可她这几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反而把太上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巡天使贫道及两位师弟,在紫霄宫苦修十万年,何曾得到过巡天使这一称呼,阿少姑娘莫不是认错了吧”太上依旧一拱手,脸上满是疑惑。
“这个,既然你不明白,这天机我也不好泄露的啊,咳咳,你们看,这天快要亮了,我先把你们送回龙隐村好了。”阿少打个哈哈,把巡天使这件事个遮了过去,然后素手轻扬,在这广阔无边的场上再度打开了一道光门,太上三人虽然对一些事情还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毕竟眼前的阿少完全没有再回答他们问题的意思,于是太上拉着通天,再向阿少施了一礼,背起元始,踏入了那伫立在虚空中的光门。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阿少也收起了原本的笑容,静静的站在这宽广无垠的广场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九重天,星辰殿。
两个寂寞的人,在这里静静的品茶。
其中一个人相貌清秀却不软弱,另一个人相貌威严却不霸道。不用说,这两个端坐在蒲团上,全部精神都投入到自己面前茶水的家伙,自然是风大先生,和他要拜访的朋友,天帝帝俊。
又不知沉默了多久,还是帝俊率先打开了话题:“我说,你让阿少那个小丫头就这样直接把你手下的阿大带回来,这可是大大的落了阿大的面皮,老友,你就不怕让阿大对你生出怨恨之心”不知为什么,这帝俊不说话还好,当他一张嘴,脸上总是带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不怕。”风大先生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那三个道士背后的人,就算天下人都不清楚是谁,莫非你还不清楚如果让阿大伤了那三个道士中的任何一个,就算是你,我,我妹妹,算上我父亲,恐怕也消不去那位的火气。虽说为了大局他不会弄出什么大乱子,也不会拉下面皮向阿大出手,但我们几个这一顿苦头是少不了的。而阿大嘛,虽然为人桀骜不驯,有时做事又颇为莽撞。但若是论起维护大局的意识而言,他在我座下群臣,当为首位,而且我很多时候都会认为,阿大的大局观应该会比你好很多。”说到这,随手将茶杯放到一边的风大先生仰头望向用金银装饰的殿顶,而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直接看到那洪荒外围的天河,“而且我这两天连续的窥视未来,至少在血雨落下的日子,我,和你都无法离开这九重天界,至于理由,我也不知道。”他悠悠的长叹一声,“所以,龙隐村之事,还是要拜托那三个道士帮忙,更何况我妹妹和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大的牵扯。”
“需不需要把孔宣羽翼先行带走,我害怕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凤凰圣人那里不好交代。”帝俊皱眉,沉吟道。
“不可,如今的龙隐村,除了我,阿大,阿少和几个外来者外,任何人的离开都会引起天道的变数,而且,我至今也无法思考清楚,会有谁去闲着没事到葬神原那种凶地莫名其妙的屠杀一个村里的人,这一点,本身在逻辑上就说不通啊。”风大先生摇头,就算可以看穿过去未来,但是面对天道有心遮掩的事实,他还是有心无力。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放出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