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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属下只是。。。”阿大显然是想起了昔日战死的战友,声音居然有一些哽咽,“阿大只是希望,跟随皇再度征战域外,为我那千亿兄弟,报仇雪恨为此,虽死无憾。”说完,面对着风大先生,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你,唉。”风大先生苦笑:“昔日反攻域外之际,若不是我判断失误,误中了对方大神通者的埋伏,又怎会将千亿天军尽数葬送与此,回归洪荒之后,我本希望可以领悟看破天机的神通,不再发生如此惨剧。却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什么,在我退位养伤的这段日子里,过黄河而遇龙马,经洛水而逢玄龟,最终在这葬神原中领悟了易天卦术,也成为了第一个不成圣而得以演算天机的人物。只是,这又终究如何呢阿大,很多事情不要太执着了,顺势而为就好了。”完全看不出沐浴在阳光中的风大先生的表情,更无从揣测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他只是如此简单的站着,他的身上那种孤寂的悲凉,却让阿大感觉自己修行多年的心灵都在为之震颤
“阿大,洪荒同域外,怕是会在十年之内再开战火,在这段日子里,收拢下你的性子,如今的洪荒,因为当年的泣血政策的实行,虽然勉强保持了如同往日的强大战斗力,却不可避免的造成巫妖离心,在这个时刻,我不希望因为你的某些作为而导致出现更多的变数”风大先生轻轻地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阿大,双目却紧紧的盯着阿大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莫非属下被人打到脸上也不能还手吗”阿大猛地抬起头,也是一分不让的看着风大先生那隐藏于平天冠之后的脸庞。
“除了那三个算我半个师弟的愣头青外,就算以洪荒之广博,又有谁敢于你动手,我的三军统帅,断罪天君。而且,从我那三个师弟踏出紫霄宫开始,这个洪荒世界的命运,就已经系在了他们的身上,你和他们的所有恩怨,我希望可以就此彻底烟消云散。”风大先生一声叹息,拍了拍阿大的肩膀,站直了身体。“我想,我在这葬神原,托庇于烛龙至尊之下养伤的时日已经太久了,既然这大乱将起,也将是我重现洪荒的时候了,毕竟,在这个时候,我们。。天宫,没有任何置身事外的理由。”伴随着风大先生的话语,阿大原本积压脸上的愤懑不平一扫而空,余下的只剩狂喜“吾皇,您是说”
“不错,今日,我风太昊在此宣布,本皇当再度君临洪荒”随着风大先生宣言的吐出,不知怎的,天上的阳光也在这一瞬间,仿佛明亮了不止一倍。而端坐于紫霄宫中的天平和正在努力伐桂的吴刚,脸上均与此时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阿大,愿永远追随皇之左右。”刚刚起身的阿大,翻身再度跪于风大先生身前,而脸上的表情,无论是冷漠愤懑还是失望,全部烟消云散,唯一还剩下的,只有那无边的欣喜同狂热,和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嗜血的疯狂
洪荒,梁州,三人众所在处。
看着和葬神原别无二致的广袤原野,三个道士在下巴掉了一地的同时也在思考:“是不是阿大在公报私仇,把我们又扔进了葬神原。”不过,第一个得出结论的却不是以谋略称雄的元始,也不是身为大师兄的太上,反而是平时最为活泼跳脱不务正业的通天:“估计,这里应该就是那九州中的梁州了,也就是巫神祝融的领地,赤方城所在之所,毕竟,阿大那个家伙虽然讨厌,但是以他的高傲个性,肯定是不屑于耍这种把戏的,两个老不死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们要搞清楚到底该往哪里走。”
“没错,这里是梁州。”而刚刚拿紫霄宫秘传神通确定了这里方位的太上也在同时印证了通天的推断,至于元始,哦,别管他,他现在还是处于发呆状态。
“嘻嘻,几位是不是又迷路了呢不过,吾皇还真是英明啊,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还让我送给你们一个小向导呢”由霞光编成的天衣,苍白而又清秀的脸庞,不是阿少却是何人
“通天大哥哥,你们要走居然不告诉八子一声,真是太坏了小宣和小羽刚刚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出去玩呢”而随着阿少的到来,一个圆滚滚的好似糯米团的可爱身影,熟门熟路的爬上了通天的肩头,气鼓鼓的拿着小手敲着通天的脑袋,却正是这样惹得通天爱怜的掐了掐她那肉鼓鼓的小脸蛋。
“好了,这个向导呢,我可是送到了,阿少身上还有几件要事,请恕不能多陪,正月三十,让我们昆仑再见好了对了八子,到了赤方城后可不许贪玩,要让你的村长伯伯及早把你送回龙隐村哦几位,告辞了。”只见阿少向三个道士和八子拱手告别,金色的光门也再度开启,当金色的光芒逐渐暗去,再看这荒凉的草原上,朔风依旧,佳人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大战快来了,提前预告一下,是三清战冥河,算得上是大戏吧。。。当然,又是一次实力对比悬殊的战役,三清的实力。。。咳,目前没啥提升,而冥河,已经是大罗金仙顶峰。。。大家,拿票票来赌胜负吧。。。天霆在此稽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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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重踏旅途(3)
“好吧,八子,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端端正正的把八子举在面前,通天努力的让脸上呈现出严肃的表情,不过,那种表情给人的唯一感觉就是他在强制憋笑。
“这个,八子今天早晨起来,就去找通天大哥哥玩,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然后,八子就看见了阿少姐姐,阿少姐姐告诉八子,通天大哥哥自己出去玩了,可能会迷路的,问八子愿不愿意给通天大哥哥带路,八子就这样被阿少姐姐带来了”八子很无辜的说道,而且还一脸大哥哥你很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的表情。
“阿大伯伯,阿少姐姐,这孩子称呼人的方式,和通天有一拼。”太上觉得自己的嘴角有点抽搐,毕竟,就算不论八子嘴里这乱七八糟的辈分排位,光是想起当年八子那句怪叔叔,就让太上觉得自己陷入石化状态了。
“阿少不带这么编排人的”伴随着某人凄厉的惨叫声,挂在八子衣领处的阿龟疑惑的探出头来左右嗅嗅,然后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睛四处张望,不过,见到周围只有长满了乱草的原野,和那个喜欢作弄自己的奇怪道士,随即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又缩回了壳里。
至于正在被通天念叨的那位,此时却是在星辰殿随侍风大先生,陪风大先生一起和帝俊在那里品茶论棋,只是就在这时我们的阿少姑娘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不禁兀自奇怪道:“莫非是这九天之上的罡风变得更加强烈,不然我怎会有这样的奇怪感觉。”
一阵笑闹过后,到底在八子那水汪汪大眼睛面前败下阵来的通天,不得不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大路痴,然后在八子的娇笑声中将她重新抗在肩膀上,然后按照八子的小胖手指点的方向一路前行。
行走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中的四人,通天和八子自然是肆无忌惮的在其中跑着,笑着,大声叫嚷,大声唱歌,只是,太上看着眼前的情景却总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感觉,正思量着,他无意中一扭头,却看见了同样眉头紧锁的元始,太上不由得心里悚然一惊,莫非,元始师弟发现了什么不成
“元始师弟,莫非,这周围有什么不对”太上左手缩入了袍袖之中,暗扣起几张符咒,而右手也看似随意的拿出一个小小丹炉在掌心把玩。
“恩,大师兄,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元始木讷的舒展开眉头,但是无神的两眼,暴露了他刚才明显处于走神的状态的事实。
“这个”太上无言的一拍额头,将手中的符箓和丹炉都收了起来,他不由得有些怀疑,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师弟怎么最近都是怪怪的,不过,太上见元始这番摸样,也笑骂了自己一句多心,不过,自从恢复本我,成就人身之后,就从没出过紫霄宫的三个道士,却谁也没有发现,如此偌大的一个草原,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半分,是否显得不太对劲。
旅途中,虽然通天和八子之间的欢声笑语不断,可是太上却敏锐的发觉到隐藏在元始眼角处的那一抹揉合着万般感情的泪痕。
“昆仑啊,昆仑。”想着自己的家乡,元始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笑意,反而是充满了难解的哀伤,“大概,昔日我所珍重的一切,此时都已烟消云散了吧,十万年的岁月,当真是太过漫长了啊妖族吗,昔日的血仇,我元始誓将亲手来报异类,不当存于这片土地”元始却没有注意,当他在内心中发出这声呐喊时,一股浓厚的黑气同他身上的护体真元融合到了一起,虽只是一瞬间就消失无踪,只是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在看到元始身上的黑色气息时,突然变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二师弟,究竟怎么了,这几天你的反应比通天还要奇怪”太上皱眉,刚才那黑气消失的速度虽然极快,但又怎么能逃过将全部心血投入炼丹炼器之中的太上道人那双法眼,不过太上道人如今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比刚刚下山之时圆滑了不少,只见他虽然借故问元始问题,手却悄悄地捏了一个法印,来检查元始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可能是师傅说过的近乡情怯吧”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茫茫草原,和在前面玩的正开心的通天和八子,不知怎的,元始居然感到自己的心口有一种阵痛的感觉,不知怎的,他的眼中居然浮现出一个虎齿豹尾的娇俏少女形象,摇摇头,元始努力的迫使自己将这一切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出脑外,正了正神色后,对太上说道:“大师兄,想起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