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纳簟�
“小五啊,今夜你就要嫁到独孤山庄去,这一次丧钟选中了我们家,我们就必须嫁一个女儿给独孤庄主,而这个人选就是你。”父亲威严的说,我却是一片茫然,嫁人?我还未及笄,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吧。
“父亲莫不是忘记了,女儿还未及笄。”
“那些不重要,你且准备准备,稍晚会有独孤山庄的人来为你上头换装,独孤家可是名门望族,你一个庶出能嫁进去做正妻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要珍惜。”父亲不容置疑的说完站起来走了,祖奶奶冷眼看着我说:“就不知道你这丫头命有多硬了,下去吧,马上要身为人妇,言行举止要得宜,不要丢了我萧家的脸面。”
我急匆匆的跑回屋子,玉妈和桑姐都干活儿去了,我从秘密处扯出准备好的小包袱准备跑路,鬼才要嫁人,我还未及笄,为什么要嫁到那个鬼庄去啊?
“你在干什么?”一双冰冷的手忽然从背后伸出,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包袱,我浑身一颤,正要回头,耳却被人含住:“想逃?你逃不掉的,乖乖做我的新娘。”
“谁?”我猛然回头,身后什么人都没有了,可是那种刺骨的冰冷触感却还留在耳垂,那不是梦,那声音是个男子,黯哑低沉,我浑身抖了下,拿起包袱就看见上面一个大大的手掌印,太可怕了,还没嫁就遇到这种奇怪的事,嫁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赶紧逃吧。
“五小姐,你要去哪?”这时玉妈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的问。
“玉妈,你……”我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玉妈,她的身子僵硬无比,走动的模样十分怪异,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五小姐,我怎么了?”玉妈发出诡异的笑容。
“玉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捏着包袱又退了一步。
“我很舒服啊,五小姐,主人让我看好你,你这是想逃吗?”
“主人?谁是你的主人?”玉妈到底是谁?我忽然觉得对她的记忆很模糊,那些她带大我的事,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五小姐,独孤山庄的人来了。”桑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玉妈嘿嘿一笑:“人来了,既然如此我也该走了,五小姐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她就消失了,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我错愕的捂着唇,桑姐走进来,我问她:“玉妈呢?”
果然,她莫名其妙的问:“谁是玉妈?”
 ;。。。 ; ;
第5章 独孤山庄的人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没想到桑姐却忽然莞尔一笑:“看把你吓的,逗你呢,你怎么这么不禁逗?玉妈今儿出去还没回呢,老爷让她去请独孤山庄的人来,也不知怎得,独孤家的人来了,她却没回。”逗我?这也太巧合了吧?
她这样一说,我反到莫名了,自昨夜看到血月后,我整个人都有些混乱,玉妈是真的玉妈,那刚才那古怪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五小姐,真的没想到丧钟会选中你,可怜的孩子。”桑姐忽然又哀伤起来,摸着我的头叹息,这时门被推开,两个一身黑的女子站在为外面冷冷的说:“五小姐,快点上头换装,免得误了时辰。”
桑姐回头说:“两位姐姐,五小姐忽然出嫁,我们都没有心理准备,玉妈也还没回,怎得也让她们见一面吧。”
“时辰不等人,切莫啰嗦。”其中一个黑衣女子冰冷的拒绝了,回头看向身边那个:“胡四快点去上头,误了时辰,爷可是要罚的。”
胡四一个激灵,忙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坐下,她的手劲儿非常大,我几乎是被她提到镜子前坐下的。
“唉,这位姐姐,不知我们府上被派去请二位的老妈子为何迟迟不回?”桑姐叹了口气,她似乎对这独孤山庄来的人很是畏惧,说话时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我们是奉命来的,并未有人来请。”那女人还是不冷不热的说着,眼神冰冷,桑姐一脸的担忧,却也是再不敢多问了。
走到我们身后,看那胡四给我上头不觉皱了下眉说:“上头时得说些吉利话儿,你们怎得不言不语?”
没人理她,桑姐和玉妈是最疼我的,几乎就是她俩带大我,于是她大着胆子,每当胡四梳一下我的发,她就念一句:
“一梳白发齐眉。”
“二梳子孙满堂。”
胡四忽然回头冲着她诡异的笑了下,那笑中满是讥讽,桑姐一下子就吓哑巴了,再说不出话来,于是上头就默默的进行着,发髻梳好后,却只是插了朵白花,这大喜的事儿,怎么插白花呢?
“这白花……怕是不妥吧。”桑姐忍不住还是开口了,门边那女子忽然冷冷一笑:“这位姐儿,既然放心不下,不如陪嫁过去如何?”
桑姐一听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与不成声的说:“那个,你们忙,我先出去了。”说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甚至一眼都未看我,到底那独孤家有多可怕,一向疼爱我的桑姐,居然丢下我跑了?
“头上好了,那就换衣吧。”那女人冷冷说着,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袱打开,那包袱是黑色的,包裹了好多层,就在抖开的时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说:“不好了,玉妈出事了。”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小六子。
两个黑衣女人眼神一冷,胡四走过去伸手在他头上一按,他顿然没了声音瘫软下去。
“小六子,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惊叫。
“他只是睡着了,要是你再不乖乖换衣,那么他就永远都醒不来了。”拿着包裹那个黑衣女人淡淡的说着,终于抖开了包袱皮,拿出一件纯黑色的嫁衣……
 ;。。。 ; ;
第6章 披丧嫁人
黑色的嫁衣?我实在是呆愣在了当场,头上别白花已经够诡异的了,还弄个黑色嫁衣,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啊?
“五小姐,换衣吧。”女人冷冷的笑着向我走来,我退后一步说:“要是不换,小六子就真醒不了了?”
“这个自然,我这妹子点穴从未差过,拖久了只怕醒来也是废人一个了。”说着她桀桀桀的笑了,声音居然和那晚那个干枯的人头发出的一样,我惊恐万分,可是看着小六子又不忍心,咬了咬牙说:“我穿。”
“果然还是黑色的好看,白色的太过刺目,特别是染了血之后。”胡四看着我一身黑裙,赞叹的说。
“别乱说话,迎亲的队伍来了,我们走吧。”另一个黑衣女子拍了拍地上小六子的脸,然后两人就翩然而去,小六子这才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我,片刻后想起什么的哭了起来:“玉妈死了,你这模样是知道她死了,给她披丧吗?”
“你说什么?”我愕然,玉妈怎么会死?她不是在独孤山庄内等我吗?
“玉妈死了,被人给抬来门口,七窍流血,身子都黑了,说是被毒蛇咬的。”小六子也和玉妈亲,哭得稀里哗啦。
“五小姐,该上轿了。”此刻门外桑姐木讷的声音传来,这一次诡异的又成了桑姐,那桑姐是不是也会死?我一把拉住小六子说:“记着,我走了你要照看好桑姐,玉妈没了,桑姐不能再出事儿,知道吗?”
小六子哭丧着脸问:“你要去哪?”他比我小两岁,还未到弱冠之年,严格说还只是个孩子,玉妈一走,他也六神无主了。
“我要出嫁了,以后你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叹了口气说。
“出嫁?你骗人,哪有穿着丧衣出嫁的?”
“我没骗你,我得走了,记得照顾好桑姐哦。”我走出门去,桑姐呆呆的看着我,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和那个诡异的玉妈看上去是那么的相似,我一把拉住她说:“桑姐,我乖乖的嫁了,你可千万别有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五小姐,你且去吧。”她冲我挥挥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五小姐,盖头。”胡四不知从何处出来,看来一眼桑姐,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用黑布盖上了我的头,顿时眼前一黑,我被她扶着上了娇子,估摸着也是黑色的娇子吧。
“切,居然是白色的,这此的娇子是凌佳那丫头选的吧,偏偏选个白色的,看着就眼晕。”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缩了缩,这一庄子人都阴阳怪气的让人无法忍受。
“起轿。”一声令下,娇子摇摇晃晃的动了,没有喜乐声,没有鞭炮声,甚至家里都没人出来送送的,一路只有安静,一向嘈杂的大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每年的这一天,独孤山庄娶媳妇儿这一天,也是不能出门的,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我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嫁入了独孤家。
 ;。。。 ; ;
第7章 和纸人拜堂
“落娇!”一个不辩男女的苍老声音响起,轿子一下就落了地,我的心也随之一沉,到了。
“下轿!”感觉轿帘被掀开来,一双枯燥冰冷的手扶住我,那种刺骨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黑色的盖头把路完全遮盖住,扶我的人走得有些急,嘴里还嘟囔“快点,时辰要到了。”
“啊!”我的脚一不小心绑到门槛儿,一下子扑了出去,搀扶我的人居然放开了手,就这样任我跌到地上,盖头也甩了开去,眼前并没有一亮,反而是一片漆黑,等我看清楚时,直接倒抽了口气 ;,这哪里是喜堂,根本就是灵堂,屋子中间摆着一个八仙桌,桌子两边是一色的黑幕,桌子上摆着白花,再加个灵位的话直接就能吹丧乐了,桌子旁边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穿着黑色的丧服,胸前戴着白花,风一吹呼啦呼啦的响,竟然是一个纸人。
“你看见了?”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