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一仙家福地之称!
高阳等众人驾车而来,刚至终南山之外,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灵气,闻得一闻都神清气爽,高阳赞道:“此地好浓的灵气,风景幽奇,不愧为三国圣地。”
拂云笑道:“无量教主不知,这终南山地下埋有一条灵根,培育山灵,自是灵气深厚,加之终南山以阵法锁山,方才有此奇景。”
正在这时,车队还要前行,突然有一层云雾在前凭空显出,翻腾滚滚,众士兵在前都如碰壁一般,进不得丝毫,又有人喝道:“何人闯我终南山?”话音说完,从云雾中走出一群九人道士,都是修有元神之辈。
拂云遥遥喝道:“我乃周国第十七公主,拂云是也,此来参加圣会,还不放行?”
这群九人都自对视一眼,有一人上前说道:“即是朝会,那还请拂云公主按规矩通报所领何派?”
拂云说道:“龙虎山玄教便是。”
九人念道一声,有人轻咦一声,说道:“你们且等着,我这就前去报名。”随后就钻进了云雾中消失不见。
高阳对拂云说道:“怎么他们好像听过我玄教句号一般,这是何故?”
怀清在旁咯咯娇笑一声,说道:“道友贵人事忙,不知那龙虎大会之时的情景么?”
高阳顿时恍然,那时龙虎大会上确实有终南山弟子前往,想必是那时的事情了,高阳说道:“原来如此。”
高阳与众女说话,等了有一盏茶时间,那去人复回,手中拿了一块木牌,上前交到一士兵手中,说道:“这是你等号牌,此乃出入凭证,身份所向,当小心收好才是,诸位且随我等前往客房,自有人招待诸位。”
那木牌传到拂云手中,拂云脸上难看,面sèyīn沉,却不发作,只是说道:“有劳诸位了。”
“不敢。”九人按了章法,掐了数道法诀,法力打出,过有一柱香时间,那云雾方才翻滚中裂开一道口子,九人领车队而入,过后那云雾一涌,又自合起,过得一会儿,竟然缓缓消散,还了天空冥冥,高阳看的啧啧稀奇,暗道:“这护山大阵果然不凡。”
拂云脸sè不好看,众人也一时无言,高阳不知何故,但现在终南山之人在前,却不好相寻,九人带队而行,至到主峰之下,乃一片幽谷,倒也有一些景致,但此时应杰、迎丝等人都脸sè难看。
车驾落到zhōng yāng一座宫殿,周按八卦方位各有观宇,九人带车队东到中间宫殿前,从中走出一人名老者,九人拜道:“贺长老,这是周国公主领队而来的朝会之人,还请贺长老招待一二。”
“嗯,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贺长老摆手让九人回去,又看了高阳等人一行,说道:“欢迎诸位来我终南山,只是法会还未到,诸位还请先随贺某往客房安歇。”
高阳一早打量这贺长老,顿时心头大震,此人身上平淡无奇,若非体内隐隐有法力波动,高阳绝对把他当作普通人物,心中叹道:“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是一个炼神返虚的人物,终南山果是实力雄厚啊!”
拂云等人脸sè难看,下了车驾,至贺长老面前,拂云将木牌拿在手上,问那贺长老:“我们报玄教名号,实力还在龙虎山其它门派之上,为何给我们木牌?让我等居他教之下?”
贺长老皱眉,说道:“据我终南山考察,玄教实乃不入流势力,自是拿这木牌。”
“噗哧”应杰等真元宫之人嗤笑。
高阳一听,顿时明白了众人异样,顿时大怒,指着那真元宫等人,问道:“真元宫在你们终南山当执何牌?”
贺长老说道:“木牌之上有铜牌、银牌、金牌,对应三国势力等级化分,以真元宫之位,可执银牌,真不知你们为何报玄教之名。”
高阳一听更是怒极,又道:“真元宫自甘排我玄教之下,为何我们不能执银牌?”
“无量你……”应杰等人大怒,脸皮胀的通红,却说不出反驳之语。
贺长老一见,就知高阳所说不假,又见高阳全身法力波动,是一行人之最,但如今已经发牌,若是收回,便是自打嘴巴,承认终南山消息不灵通,招待不周,如今正是人多之时,岂不叫人看着笑话?贺长老眼珠子一转,说了句:“一撇一捺,夕上夕。诸位可要理解。”
贺长老本以为此言要让众人愣上一阵,就可蒙混而过,不想高阳听罢就说:“元傍页,口中古。田上玄,牛多一。吾不与你计较也!”
………【第八十章 有感而寻,真个大谋】………
贺长老听了微微皱眉,还不及多过寻思,高阳又道:“还请贺道友带我等前往客房,我等确实乏了。”
贺长老被打断,听将后面高阳所说的‘吾不与你计较’当为同意,就对高阳、拂云等人稽首道:“好,诸位且随贫道来。”www.zhuixiaoshuo.com
说罢,就在前边引路,带众人到了八卦乾位最里面一座观宇,却是此处第一位,让众人入内,拂云交代士兵分布把守过后,送贺长老出观,复回了观中,一声令下,便将观门关闭,那贺长老一路而回zhōng yāng宫殿,这时才有空凝眉思所高阳所说那两句话语,这一沉思,路走过一半,突然脸上青红变换,眼中三昧真火都喷了出来,却不敢声张,只得气极败坏而回,有那灰溜溜之态。
却说高阳等人正进内堂,那怀清咯咯娇笑个不停,花枝乱颤,迎丝问其故,怀清笑了良久,眸中波光盈盈看了高阳一眼,真个百媚横生,说道:“那老道说‘一撇一捺,夕上夕’意思为人多,后面叫我们理解。”
众人恍然,那拂云与迎丝顿时联想到一块,也咯咯娇笑起来,拂云指着高阳笑道:“没想到教主竟然骂那老道为顽固畜生,还让其无言,教主真个才思敏捷。”
真元宫众人也明白过来,想笑又觉不妥,只脸皮抽搐,好生怪异,应杰对拂云说道:“我等前时受了些轻伤,还要调理,先就回去歇息了。”
拂云自分了房间让他们去了,高阳与拂云、怀清等人谈笑一段时间,想及自己还对法会不熟,便问道:“如今正是初八,后天就是法会开始,但不知这法会有何规矩?”
拂云解释道:“也无甚规矩,如那龙虎大会一般,只不过分了三国势力交杂,不过都为道教之人,多有不对路,加上我三国利益恩怨,都在此上解决,到时教主与拂云一道,露头过后便能知晓了。”
高阳又问了细节,拂云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言语不详,倒是迎丝解答颇多,只不过三国利益化分在此次法会上分出高下,终南山就是执中之人,弄明白之后,高阳沉吟片刻,起身告辞:“既然如此,贫道还有要事需忙,便先行告辞。”
拂云等人都知道高阳还要调教徒弟,都起身相送,安排了上房,终是因所执木牌,乃是下房,观中房间有限,高阳带空灵一间,升云、黄甲、白狼三人一间。
高阳与空灵进了房间,让空灵将宏净塔摆放在桌上,说道:“空灵,吾要进塔见虞初,你在外边看护。”
空灵无不应是,高阳将身一晃,化成一道紫光进了宏净塔中,到了第二层现身出来,金光闪过,身影显露,虞初见得,连忙上前拜见。
高阳伸手一指,有金云自地下升起,聚成云床,高阳盘膝坐于其上,对虞初说道:“你既拜我为师,当要尊师重教,吾与你直言,听吾黄庭,只归流我大道,你终身也不得违叛于我。”
虞初叩首而拜:“无论仙佛英雄,没有不忠不孝的,若无此大道理存在,天地不存也,弟子既拜师尊,自当遵从师尊教化。”
“哈哈,好好好。”高阳大喜,说道:“为师今rì便传你黄庭jīng要,你且好生听讲。”
虞初大喜而泣,老泪盈颊,又赶忙拜得几拜,这才在高阳催促下盘膝而坐,平复心神,静听高阳**。
“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晨君,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九气映明出霄间,神盖童子生紫烟,是曰玉书可jīng研。咏之万过升三天,千灾以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以却老年永延……”
高阳诵讲黄庭,也无变化,却似大道吐露,多有玄妙,因人而异,各有其所悟,但都不离黄庭jīng义,此次讲道,也无对虞初有所屏蔽,大道对其敞开。
虞初但觉自身处于一种玄妙意境,这意境又化成当rì初次听讲所化的一条飘渺大道,祥云瑞气,金光万道,霞光附应,仙音阵阵,有那万众生灵依附,这生灵有兽有人,有妖有怪,有魔有鬼,有龙有凤……,这些生灵栩栩如生,说话生活,飞舞争奇,各演变化,似若一个奇幻世界,通向远处飘渺大道,无穷无尽。
虞初福至心灵,那黄庭jīng义记存在心,有那炼jīng化气之要,有那炼气化神之秘,更有那炼神返虚之法,虞初只激动的浑身颤动,闭合的双目都有泪水溢出,浊泪滚滚,却脸带笑意,有那超脱之意。
朝闻道,夕死可矣。
高阳见虞初模样,心中亦是高兴,自此之后,玄教便多了一个炼神返虚的人物,而且这虞初竟然能自己炼出那书中世界的秘术来,受五百年折磨,身如凡人,受尽屈辱,却还能心xìng不移,可见是有大智慧、大毅力之人。
在高阳看来,那书中世界,其实就是小说!所谓小说者,乃采集民间传说议论,借以考察民情风俗,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若是给这虞初时间,说不得他也要成就诸子百家之一,且是一脉开派之祖!
只是如今虞初受那九幽污秽所制,法力元神被锁在体内,自身实力十不存一,全仗那书中幻界。若非有黄庭同化之妙,正好能救虞初,虞初亦是诚心拜师,转修黄庭,若非如此,高阳怕也不能收其为徒。话其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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