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这,这怎么可能!”
“所以,这正是我所好奇的。”南宫炎希倒是显得相当镇定,他不断的玩弄着手中的戒指,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明明是一个渺小的人类,为什么却不受缔血龙果的千年诅咒的影响。反而一直佩戴,而你。”
艾璃尔眼神一瞬空洞,已被南宫炎希掐住了脖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
“我…………”艾璃尔脸色通红,手努力想掰开南宫炎希苍白的手,更多的却是无力和徒劳。艾璃尔狠狠心,一闭眼。
“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啊!”
“什,什么!”南宫炎希的手一抖,便松了。他愣在一边,就没有了动作。
“呼,呼,呼…………”艾璃尔一下子跌倒在地,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真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就真的要那么死在这儿了。
“纳~纳~”神无秋翎拍了拍手,走到艾璃尔的身边,蹲了下来“哦我可爱的小甜心,你是怎么和韵大人扯上关系的?她可是个罪孽深重…………嗯,危险的人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一切,我都不懂。我说过,我是来这里找…………”“烦死了!”
西门慕一拳砸在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了裂痕。
艾璃尔吓的不住的发抖,低下了头。
“慕慕酱你太粗暴了!”神无秋翎看似是抱怨一般的撇了西门慕一眼,但又转过头来,暧|昧的用冰冷的嘴唇在艾璃尔的耳朵上磨蹭:“真是受不了,小可爱你害怕的样子怎么也这么可爱,真想一口把你吃掉。”“啊!”艾璃尔一惊。
“小翎你这样小璃会害怕的。”东方御琉半嫉妒半羡慕的推开秋翎,扶着艾璃尔坐到床上。一副你们不许欺负她的表情。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该走了。”北音夜辰从刚才就一直表示沉默,现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该收局了。
“好吧!既然是夜辰哥的话,那么,小璃,我先走啦!有空再来找你玩。”东方御琉突然亲昵的在艾璃尔的脸上偷亲了一口,然后贼贼的笑着把话说完了。
“啊!”艾璃尔捂住被亲的右脸扭过了头。“请不要…………”
艾璃尔感觉身边一空,再一扭头,所有的人,都不见了身影。
恶魔日记:7
“额,呼…………还好他们都走了…………”艾璃尔缓过神来,从床上离身,现在……该怎么办…………
“女人,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啊!”听到熟悉的邪魅而充满杀意的声音,艾璃尔腿一软,又跌坐在床上。
随即惊恐的扭过头去:“你,你们不是走了吗?你怎么,还会在这里。”
“啊啦拉,女人,你要让我说多少遍才行。这是我的房间。不过…………”南宫炎希缓了缓语气,突然复杂的抛过一撇:“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谁,谁要进你房间啊!我要走了。”艾璃尔壮了壮胆,尽量大声的说出这句话。就颤抖着打算离开。
“你真的要走?”南宫炎希一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语气却透露出少许自信。
这莫名的自信让艾璃尔忍不住回头,这一回头,艾璃尔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把项链还给我!!”艾璃尔全然不顾什么身份底线,猛地就扑了过去。
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这也是她唯一珍爱的东西,她不能丢,绝对!
南宫炎希一侧身侧躺在了床上,一脸的邪笑,懒散的动作让额前的刘海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一只血红的丝毫不输缔血龙果的左眼遮住了,再一伸手,项链又不见了。
艾璃尔张大了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她冷静下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南宫炎希的怀里,刚想要挣脱,却被一只有力而苍白的大手一拉。这下彻底趴在了南宫炎希的身上。近的似乎都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两股滚烫的呼吸彼此缠绕,却无法分开。
“你,你想怎么样………………”艾璃尔害怕极了,腰间的大手有力而冰冷,那种冰冷的寒意似乎能从衣料中渗出来一般。南宫炎希的胸|膛很硬,跌倒时咯疼了艾璃尔,此时也不舒服的动了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求求你了………………”
艾璃尔所有的动作在这句话的一发声便没了动作,她呆滞的愣在那里,这样诚恳,这样恐惧,这样孤独,就像一个小孩子般,惹人疼爱。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可以让他如此痛苦!可以让一个贵族中的领袖:十三审判的no。1。吸血鬼这样的害怕,仿佛不愿想起什么,但却又不得不想起,因为那是不能遗忘的,也是不可能忘却的。
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到他背后,安慰似的拍了拍。“没事的,有我在。没事了………………”
南宫炎希空洞的眸子突然变得浑浊起来,一个画面油然而生:
南宫炎希五岁,不小心跌进了河里,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挣扎着,因为坚信着妈妈会来救她,直到被妈妈从冰凉刺骨的河水中救下,他猛地扑倒在妈妈的怀里,笑得无比的开心:“妈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你一定会来的。”
“没事了,没事了轻牧。有我在。”那个白金色长发的女人温柔的拍着南宫炎希的背。“你最擅长的冰魂术练习的怎么样了?”
“嗯!妈妈,我练得很好哦!”小炎希自豪的笑着,打了个响指,瞬间左胳膊上结出了一朵冰做的玫瑰。“妈妈,这个送给你。我花了…………一天就做好了哦!”嘻嘻,我才不会告诉妈妈我花了一个月才做好。
“嗯,那妈妈要告诉轻牧,一个秘密。妈妈要解放了,妈妈要离开这里。”
“诶?为什么!妈妈不要轻牧了吗?”小炎希一脸紧张的抓紧了女人的衣袖。
“不,轻牧,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女人转过身。“银冥轻牧,你是纯血银冥家族的后代。记住。”
直到看不清银冥轻牧,女人毫不在乎的将手中的那朵精致的玫瑰随手扔到了河里。“真是个傻瓜。”
他再见妈妈的那天,是在血族的刑场上。
恶魔日记:8
“出去,出去啊!”
艾璃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推开了,踉跄了几步,随即迎来的是狂风暴雨一般沙哑的咆哮声。
艾璃尔紧紧的靠着墙,本能的拽紧了衣角,颤抖着愣在了一边,目光有些呆滞的望向失常的南宫炎希。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那个女人!该死,该死啊!”南宫炎希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目光越发的浑浊,语气也越发的阴森,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艾璃尔,还是。。。。。那个所谓的,女人。
“南,南宫炎希,你怎么了…………”艾璃尔尽管吓得不轻,但看到面前这个前一秒还在调笑的人,这一秒就如此的,毫无防御的实实在在崩溃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反而不害怕了,艾璃尔承认,那一刻,自己突然觉得,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可怕,就算是吸血鬼中的守护神之统领,也会有自己的悲伤和脆弱,这一点,和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
“出去啊!你们都给我出去啊!”南宫炎希将桌子上冰蓝色的贵族式高脚杯随手丢了出去,紧紧的皱着眉头,血红色纯净深邃的眸子被自己闹乱的额前刘海所遮住,却意外的显得苍凉。
“南宫炎…………我,我们?”艾璃尔这才反应过来,身后迟迟没有传来玻璃砸在墙上的那声清脆的破裂声,回头一看,北音夜辰轻易的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牢牢地夹住了那个本来逃不过摔成碎片的命运的杯子。
北音夜辰将高脚杯拿起,端详着,在看到杯子中央的那颗完美精致的金色水晶时,放下了杯子:“我还真没想到,你表面说着讨厌那个女人,其实还收藏着她的东西啊。”语气明明很冷淡,明明是在这种要紧的关头说出来的,却丝毫没有嘲讽之意,更多的,却是担忧。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南宫炎希眼中愤怒的熊熊燃烧着理智的火焰被北音夜辰如冰水一般的话浇灭了,也彻底泼醒了,冷静了下来。
“我们走吧。”“诶?就这样放着他不管吗?”艾璃尔还没有从眼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北音夜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刻薄性格的说那句:你在这里,也只是碍事。
“啊!哦。”艾璃尔低头应到,在北音夜辰将门锁住之前,向屋里投去一瞥,南宫炎希俨然已经呆呆地坐在地上,双目放空,空洞无神。
唉!等等,锁?!!
“北,北音前辈。”艾璃尔在北音夜辰将要转身离去的那一瞬叫住了他。
“…………”北音夜辰没有回头,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为什么要锁住门?”艾璃尔知道他允许了,放心地开口问道。
“你很担心他吗?”北音夜辰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有些闷闷的。
“不,我只是,只是………………”艾璃尔被这个犀利的问题问到了,有些纠结。对啊!自己到底在干嘛?
“我只是怕他受伤。”北音夜辰微微转头看到艾璃尔低头不语的纠结样子,微微扬起一个优雅而迷人的弧度,但也只是一瞬。便回了头,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可是,这也太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