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闻言又是一怔,不过这时候她也明白了许多事情貌似误会了。于是不由道:“你难道不是因为接到夏九的口信才回来的么?”
苏无画一听,顿时明白自己不应该没联系夏九就回来。看来自己在密室里的这些日子,似乎错过了什么。于是道:“回王爷,自接触了含山之后,我便没能有机会联系夏九,这一次若不是中间出了一点意外,或许,属下还回不来~”
苏无画小心翼翼的解释,不过镇北王此时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大手一挥道:“那些个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不用再详说,以后也不要想这些。你只要知道,从今而后,你是我夏希来的长媳就好。”
“啊?”长媳?苏无画一听这两个字嘴张得快能塞下俩鸡蛋了,明显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镇北王见状不由怒道:“怎么,我做不得你的婆婆?还是我家思安看起来不像郡卿?”
被镇北王这样一怒,苏无画这才想起,自己走之前看见的那一块跟皇家有关的玉。只是那上面不是明明是‘远安’二字么?跟‘希来’二字可是差的远去了。总不成这镇北王是在演什么苦肉戏,认了霍思安做个干儿,然后要挂她苏无画当饵钓大鱼吧!
或许是苏无画脸上的疑惑太明显,将她的心思都表露了出来。于是镇北王简章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少胡思乱想。思安乃是我的亲儿。至于证据,便是那块刻着‘远安’二字的玉佩。”
说到这儿,镇北王似明白了什么般恍然道:“你做过含山驸马,想必也知道那玉,不过一直没带思安来见我,怕是就因为那上面的名讳不同吧!不错,那二字的确不是我的名讳,不过却也不是别人,乃是三代先皇,我的母亲夏远安留给我的留念。我后来转赠给了思安的父亲。”
苏无画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对于眼下这错乱关系,却也如解乱麻,只能是怔怔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不过苏无画这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看在夏希来眼里却是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不由伸手指着苏无画道:“什么原来如此,本王也不知道我夏家前世终究欠了你什么?夏惊云也便罢了,那件事事出突然,才搭上了一个儿子。可是本王倒好,千般手段使出,自以为保住了儿子,却不想你早将另一个攥在了手里。我,我,我今天非打你个要账的不可!”说着说着,镇北王竟不由撸起袖子,就要追着苏无画来打。
可是苏无画虽然也算是带过兵的将领,但是她的那几手后学的武艺哪里敌得过幼年便开始习武的镇北王?再说,她便是能打过,如今成了镇北王的长媳,她也不能跟婆婆还手啊!
不过就在苏无画为难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想起:“住手!你怎么可以对我妻主动拳头?”
闻言,苏无画眼中就是一亮,竟是不由喊出:“思安,救我!”
各有立场
看着霍思安将苏无画拦在身后,镇北王原本举起的拳头不知何时便已悄然藏起。而后竟以一种出人预料的小心口气道:“安儿,你怎么过来了?”
“嗯,没什么,只是听下人说妻主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妖孽是个聪明男子,是以刚才的事情一字未提,竟是就那么顺着过去了。
“唔~,我正好有事要跟她商量,所以就留了她一会儿!”看着霍思安不咸不淡的脸色,不知道怎地,镇北王却是觉得自己越说越心虚。商量?还能商量什么?眼下大局已定,唯一让她头痛的问题,便是这苏无画的身份了。
“是这样啊~不过有什么事待会儿再商量吧!宝宝贝贝知道他们娘亲回来了,正吵闹着呢!”对于镇北王的说辞,妖孽是相信一半一半,毕竟就刚才来看,有事情许是真的,但是商量就未必了。妖孽可不想看着自家妻主挨欺负,虽然那个人是他生身的娘。所以,简单的答了一句,妖孽便拉着苏无画要走。
可是镇北王哪里能让苏无画走?要知道她的身份还是个问题呢。要是自己不提前跟这厮将事情研究好,日后不知道要出什么罗乱。毕竟这件事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皇家丑闻,若是暴露出去,政客们拿着做文章倒还在其次,怕就怕到时候把苏无画的命搭进去。
当然,她夏希来初时也不是没想过直接杀了苏无画以绝后患,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杀了苏无画,那时候夏承宣会怎么说她还没看明白,但是思安的烈性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最后闹个妇死夫随,那她这个连儿子儿媳都要逼死的堂堂镇北王还要怎么驾驭这天下?天下人恐怕都是要笑话的吧!那三十年时光她夏希来可就白忍了!
于是,想到这些,镇北王连忙拦住妖孽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没跟她说呢。放心吧,不会怎么着她的,真的是公事。”
妖孽还是很有眼色的,见状也知道镇北王不会真的拿自家妻主怎么样,于是在给了苏无画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多日不见的妖孽离去,苏无画十分的不舍,只是镇北王这边还得应付,苏无画也只能怏怏的转身面对。
“坐吧,咱们好好谈谈,这件事你到底要打算怎么办?”看着对自家儿子恋恋的苏无画,镇北王心中倒是安慰了不少。
对于妖孽竟成了镇北王的儿子,苏无画虽然觉得愕然,倒是也不是对这种混乱关系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毕竟从看见那一块玉时候开始,苏无画便明白,妖孽跟皇家的关系不简单。当然,她当时是将镇北王排除了的,所以心中早有的几种想法都已然不实用。所以眼下只得淡淡道:“事出突然,属下还没有想好。不知道王爷可有什么好办法?”
“哼~不是告诉你要叫婆母的么?”硬梆梆的点了苏无画一记,镇北王也没多做纠缠,只是皱着眉道:“这件事坏就坏在思安的身世,是在你去京中之后发现的。若不是贝贝身上的玉能早些叫我那王夫看见,或许,这件事就不至于如此让人为难了~”
镇北王这话说的自然是理想状态,但是苏无画心中却明白,自己进京这件事对镇北王牵扯极大,若是实在替无可替,她还是会叫自己进京。毕竟比起皇家丑闻来,还是利益来得重要。只是这话她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都说出来。于是,对于镇北王的感慨,苏无画也只是点头了事,她继续等这老狐狸把主意端出来就好。
许是觉得苏无画的态度不错,镇北王不由继续道:“眼下我已然答应含山的所有条件,他不日便会劝凤后传诏书请我回京登基主政。你的事情眼下虽然瞒的严,但是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来说也不是不难查到。所以我想,从今以后你就只是苏乞好了。苏无画那个名字那段过往,便就此抹去吧!”
苏无画闻言就是一声苦笑,要知道若是她没进京,或者她没跟夏承宣再做夫妻,那么将苏无画就此抹去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显然是不可能。夏希来或许以为她够狠,但是她竟不知道,夏承宣比她还狠。所以这件事,已然不是一个隐藏身份便能解决了。
想到这儿,苏无画不由叹了一口气道:“王爷,不,婆母,我想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对于苏无画的才华,镇北王那是非常看重的,不然她也不敢赌那两万精兵。于是闻言不由慎重道:“哦?为什么?”
“承宣~他~或许不会任我那个身份默默消失。”虽然对夏承宣有些怀疑,但是苏无画依旧不愿意将夏承宣的秘密说出来。她想,他毕竟他生在皇家,即便是真的对她苏无画耍了些小心思,也是身不由己。
可是镇北王显然并不这么想,只是冷哼了一声道:“那又怎样?别说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便是日后知道了,他能翻出什么天来?他若是有点脑袋,就不敢将这般丑闻散发出来,不然他就别想再将夏新英那个小不点儿放在自己身边保护。而一旦失了太女夏新英做幌子,那么朝中那些愚忠之臣自然不会再任他驱使,到时候没了力量的老虎,不用本王收拾他,自然有许多人去踩。”
说罢,镇北王突然看向苏无画道:“虽说本王不日即将入京称帝,但是诏书一日未下,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出变化的可能。不过你记住,这皇位本王势在必得,如果你愿意看见本王跟朝廷兵戎相见,那么你就去选你的原配夏承宣。否则,苏无画的身份最好就从现在打住。而思安那边儿,你从前没说,以后便也不要说了吧!”
这~,虽然苏无画不知道镇北王是从哪里看出自己对夏承宣还留有一丝感情,但是她却是知道,镇北王这番话并不只是个提醒,而是真正的说到做到。因为比起皇位来,还有什么能更重要呢?
想到这些,苏无画心中苦笑道:承宣,思安,我们都被这皇权耍的团团转,我们都败给这它了~
得到了镇北王的剖析般的明示,该怎么做苏无画已是完全知晓,当然,她不是圣人,也不是墙头草。所以她决定按照镇北王说的办不是因为顾及黎民百姓,也不是因为想要左右逢源。她的出发点只是很单纯的因为知道,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正如镇北王所说,就算夏承宣知道了这件事,也是不敢将这皇家丑闻散发出来。所以~她苏无画,这才回到了北地不是么?想到这儿,苏无画不由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承宣早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冷三为了劝她走所说的那一个狸猫换太子的秘密,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的心意
不过不管这些事是真是假,苏无画现在是没什么心情去想,因为她马上就要面对自己的宝贝。
“妈妈~妈妈~” 因为苏无画的习惯问题,所以宝宝贝贝跟别人家的孩子不同,一直都没有改口叫娘亲。所以苏无画才一进王府的后院门,宝宝贝贝便张着小手,叽叽喳喳的扑了上来。见状苏无画来不及再去看面前的情况,连忙蹲下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