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太子爷对卫小侯爷分外纵容,而卫小侯爷在太子爷面前也分外嚣张。
坊间传言,水分颇多。
百姓初一听大多也是水淋鸭背,听过也就算了。
不过眼前两人不依不饶的画面,委实美得过分啊!
难道,坊间的那些传闻是真的?
太子爷与卫小侯爷有断袖之嫌?
当然,这些坊间的传言对于深入简出的莫申雪来说,她根本就不知情,也没空理会,她目前关心的是,她的糜子米还能要吗?
“你们……闹够了么?”还是原来平静的语气,还是原来呆滞的脸,还是原汁原味的配方。
“快拿来!”路再柯抢过木盆子,笑嘻嘻地递给她,“莫小姐,洗好了。”
“嗯,再加水。”
好,他依言而行,“然后呢?”
“等着。”她坐在小木墩上,目光呆滞,也不知道是在想着心事还是看着灶口。
半刻钟后,“莫小姐,然后呢?”
“等着。”
又半刻钟之后,又问,“莫小姐,然后呢?”
“继续等着。”
这回就是卫和也觉得无趣了,他还是到处溜溜吧。
总算熬过了一个时辰,卫和的桃花眼扫见莫申雪起身了,赶紧跑过来。
“你们准备要做什么做什么……”他就等着太子出丑。
两只容颜俊美的人齐齐看向莫申雪。
莫申雪看着沥干水分的糜子米,只道,“碾成面,过细罗筛。”
卫和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你往那边挪挪,还有,分我一半。”
“你自己不会过去啊?”
“不是,你这挡着道儿了么?”
“挺胸、收腹,快点过去!”路再柯靠在一边。
就这么身子贴着身子过去?如此暧昧的姿势。
卫和咬咬牙,真的挤过去,“哎你再靠边一点!”
“你的鼻子……”
“我的鼻子怎么……?”
“沾了些面粉。”路再柯伸手,恶作剧地在卫和脸上加了两点小八胡。
莫申雪扶额,这样真的好的好么?
再看四周,瞠目结舌的大有人在。她就说嘛,觉得怪异的不止她一个。
可不是么?京都数一数二的梦中情人竟、然、断、袖!
尤其是安平妮的凤眼,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了。
如果是个比她美比她有才华的女子,太子爷小侯爷围着她转,她无话可说,可她明明就是个傻子,为何还是有那么多人关注她?
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莫申雪趁着最后一刻钟,总算抢救出来一些能用的糜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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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了她
用紫铜茶汤壶把水烧开,取一只碗,注入少量开水和凉开水,加入适量糜子面调成面糊,然后倾倒约15两开水将糊冲熟,由远到近使向糊成为黄色的茶汤,撒上红糖2两、白糖2两及桂花酱半两,搅拌均匀。
duang——
时辰到。
卫和化身高冷的小侯爷,一脸的面粉收拾得干干净净,双手交横在身后,逐个走过场子,像模像样地点评,“嗯,这个造型不错……啊,这个色泽艳丽……呀,这个选的盘子不错……嗯,这一坨……”
他走到莫申雪面前,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坨淡黄的流质,“还……还是……挺有特色的,对哦?”他扭头问安离。
安离脸上仍旧笑得亲切,“是是是,小侯爷说的是。”
“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品尝吧!”
“嗯,这茶汤味甜香醇,色泽杏黄,味道细腻耐品,是个新鲜物!”卫和有点小得意,好歹这里面也有自己一份功劳,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做的茶汤,即便难以下咽,也要硬着头皮咽下去,不过品尝过后,味道还不错。
一番品尝下来,其实结局早已有了分晓。
“好啦,诸位忙活了一上午,现在公布答案,莫申雪的茶汤味甜香醇,色泽杏黄,小侯以为当是首选。”
首选?为何又是她?
安平良紧握的手青筋暴起,茶汤,他闻所未闻的汤,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安平良的花开豆腐汤清淡解腻、赏心悦目,薛凌的酸梅汤抗衰养颜、延年益寿,宋溪的紫菜蛋花汤鲜美可口、清新淡雅,三人的佳作入围。”
完了?
安离等了许久,席暮寒的呢?
“小侯爷,卫府不是要求五位人选的么?”怎么才四人?
“其实薛凌与席暮寒的厨艺不相上下,不过,总归要分出个好歹来不是,况且此次舍妹大婚,幸得北燕王厨的定力支持,司马家带了四位高徒过来,大盛当然不能以多欺少!”
消息一出,厨庭里顿时炸开了锅!
机会难得,小侯爷怎么不早说?早知如此他们想方设法也要挤进来啊!
席暮寒当头被泼了冷水,蔫巴巴地站在原地。
小侯爷说自己与薛凌不相上下,那为什么小侯爷择了他而弃了自己?难道薛凌早就和卫府通了气?不然他现在为什么趾高气昂?
顿时,席暮寒心里有了计较。
说好的同甘同苦,偏偏安平良和薛凌弃了自己!
回到自家院子,安平良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大厅里到处是砸碎的瓷器、屏风、画卷……
萍儿怯懦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安平良还是觉得气,一把拽过萍儿的衣襟,“你说,本少爷到底哪里比她差了?她一个傻子,三番几次地骑在本少头上,我爹看重她,小侯爷也如此,为什么?为什么?”
“萍儿不知。”她眼泪狂飙。
“不知?那你就给本少爷查清楚,你不是想做本少爷的妾室么?只要绊倒了莫申雪,本少给你正室的位置又何妨?只要绊倒莫申雪!甚至不惜要了她的命!”说着他用力地覆上萍儿的朱唇,残忍和绝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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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漏的小太子,等着瞧
一个匆忙的身影穿过嘈杂的大殿,纸醉金迷的宫乐和女子与男子的浮笑在耳畔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中云皇宫金碧辉煌,即便是夜里,依旧繁华热闹。
男子掀开偏房的布帘,里面传来女人的轻吟。
“不要在这样里~~恩~恩……”
男子并没有些须的惊奇,他很稳健的站带一旁,轻声喊了句:“陛下。”
年过而立的张轻寒脸上带着些须厌恶,他讨厌被打扰。
手还在女子被解开的锦绸里衣内游走,女子雪白丰满的胸部更本毫无遮拦,在烛火与夜明珠子昏暗迷离里显得格外撩人。
而她一点也不在意,看见男子的到来,她只是停下来覆在陛下嘴上的艳唇,眉间一挑,媚态横生地看向这边。
男子注意到女人的瞩目,反倒显出一丝慌乱。
女子反笑意更弄了。
张轻寒非常不请愿的从慕容雪菲的身上离开,靠着柔软的贵妃椅,微微眯起双眼。
“陛下。”男子又重复的一唤。
“说吧。”
“一月之后陈幼圆就率队从桂城回到京都了,里面有货。”
“装的什么?”
“说是那边的特产,一些献送南盛皇室水果。但是肯定不会只是如此,奴才觉得前段时间承佑王在桂城大搞军演,肯定另有目的,您想,南盛帝后四处云游,宫里只剩一个太子。而且他在沁州呆了不少时日,名义上是陪伴公主游玩,不过沁州可是南盛的军工要地。”
“你是说他们的弄云骰在那队人马里?”他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是。”男子一点头。
“恩,那寡人就信你一回。”说罢,张轻寒食指一钩,站在黑暗处的随从便凑了过来。
“给他一些人马,要万里挑一的,记住,别打我们的旗号。”想起十年前在贡绣族的奇耻大辱,张轻寒咬牙地恨。
陈幼圆身为南盛第一将军,与丞相司马瑾同为驸马爷,两人一武一文,并称南盛的“奇才双绝”,他不敢大意。
“是,陛下。”来人沉重一点头,分外恭敬。
躬身退后,走向男子伸手退出一个方向:“司徒将军这边请。”
姓司徒的男子点点头,跟了出去。
只是临走的时候不自觉的又偏回一下脑袋,余光扫到慕容雪菲晰白的脸颊上,那对勾人的美眸也正狐媚的看着他,额间墨色妖冶的凤凰花魅惑而颠倒众生。
不禁,一个哆嗦。
当年红遍江湖的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张轻寒想了想,陈幼圆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听闻接手的还是那个素闻深藏不漏的小太子,稳妥起见,食指一钩,站在黑暗处的侍卫便凑了过来。
“陛下有何吩咐?”
“命狂缺楼的人……”
狂缺楼是今年才在江湖上名声鹊起的杀手组织,行踪隐秘,楼主更是堪比当年的鹿危楼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
暗卫微微迟疑,陛下极少动用狂缺楼的人手,看来此次行动,陛下可看得分外重。只怕那个南理的司徒将军失手,后果不堪设想啊!
帘子被再次放下,慕容雪菲贴着张轻寒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把白皙的大腿架上张轻寒的腰身,张轻寒手便不安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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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孔伶公主
“小美人~~”他布满胡渣的嘴袭了过来,慕容雪菲却用细指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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