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我是谷玉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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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我是谷玉农-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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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先让我和叶沧澜相处一下,看看彼此是不是合得来。父亲和母亲怕我对这样变相相亲反感,小心翼翼的用拜访叶家伯父做遮掩。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父母这样苦心经营,都是为了我这个不孝顺的儿子!
  叶沧澜,我承认我是喜欢她的。一度,那样浓烈的情感让我感觉害怕。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让我的心情稍微平复,尽量用平常心来看待这份情感。
  想到感情,我又想到了今天的子默。

  子默和玉蓓的感情,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深。看着子默和玉蓓都彼此痛苦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忍。今天试探地问了父亲对子默的看法,却换来了父亲对子默的不满。也对,父亲一向看不上那些放浪形骸的艺术家们的,自然对子默没有好感,更何况子默还是子璇的哥哥,子璇的那种生活态度父亲也是了解的。都说有什么样的哥哥,就会有什么样的妹妹,这样以来,父亲对子默更是不善了。

  他们的路啊,还有的走了……
第50章 翠屏:来到杭州寻亲。
  接下来的日子,我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生意当中。虽然每天的应酬让我疲惫,但是在这样乱的世道中,我们谷家的生意还是一直稳定,我所做的一切,也都值得了。
 靠在汽车后座的椅背上,我轻轻地闭了闭眼睛,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询问着开车的老王:“接下来要去哪?”

  老王将车停在路边,抽出了记事本来查看:“少爷,接下来去‘四海航运’,您和杜老板约好了谈一下明年的合约。”

  “四海航运?” 我心里在犹豫,是不是还要继续跟杜家有生意来往。按理来说,杜家的四海航运在杭州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我不知道,不和他们这样船期稳、信誉好、淘汰率高的公司合作,我们谷家还能和谁合作,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放心。

  不过,生意归生意,我还是决定去和杜世全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我对老王挥了挥手:“就去四海航运吧!” 等待老王发动汽车的功夫,我的目光移向了路边,看到了一抹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我急忙喊住老王,然后推开车门,走到了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轻轻地说:“你好,沧澜,我们又见面了。”

  叶沧澜掩藏了刚看到我时的那抹惊讶,忍着笑,对我点点头:“你好,玉农,我们又见面了。”

  我沉醉在她温柔的眼眸中,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掩饰住自己的窘迫,帮她提起手里的皮箱。看着她身边的两个女人,一大一小,没有询问她们的身份,只是对着沧澜说:“刚到杭州吗?先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吧,我的父母都等着你来呢。”
  沧澜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好的,可不可以帮我这位朋友和她的女儿也找个地方住下?她们是来杭州寻亲的,这是翠屏,这是她的女儿画儿。”
  翠屏大约三十多岁,梳着发鬓,瘦骨嶙峋,满面病容,见我打量她,她急忙整了整衣服,有些拘谨地站在沧澜的身边。那个叫画儿的小姑娘骨瘦如柴,怯生生地藏在了她妈妈的身后,用她那双大眼睛,偷偷地打量着我。

  我对着画儿点了点头,就看到她好像小兔子一样地缩了回去,过了没一会儿,又伸出头来看我了。 我接过了她们所有的包袱,领着她们来到了车上:“有什么事情都先到我家再说吧。小家伙,饿不饿?”  画儿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好奇地四处打量。翠屏抚摸着画儿的头发,咳了几声,才开口说道:“叶小姐带着我们吃过饭了,现在还不是很饿。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谷玉农。你是沧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直接叫我玉农好了,不用太客气,更别见外。”
 翠屏有些羞窘,一丝红晕飞到了她苍白的面容上,总算看起来不是那么吓人了,也多了一丝人气。她客气地说:“谢谢谷先生了,真是麻烦您了!”

  我笑了笑,对她的客气没有在意,扫了眼沉默的沧澜,才认真地看着翠屏:“我看你现在身体很不好,今天休息一下之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翠屏迟疑地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摸着她身边四处打量着的画儿的头说:“不用了谷先生,我什么病我心里明白,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拖日子而已。我们是从四川泸县来的,要不是中途遇到了叶小姐,以我的身体也走不到这儿。我现在就想把画儿带到她爹身边,让他们父女相见,我也就对得起画儿的爷爷奶奶了!”

  我深深看了眼沧澜,看着她怜爱地摸了摸画儿的头发。 很快,就到了谷家,我引着翠屏和画儿到了客房,才和沧澜一起来到了书房。我知道的,她想跟我说那对儿母女的事情 我的父母出去应酬去了,暂时不知道沧澜已经到了,不然一定会飞奔回来的。给我们上茶的芳姐看了看沧澜那优雅大方的坐姿,对我暧昧地笑笑,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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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澜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说道:“那对母女,是我在来杭州的路上遇到的。刚刚遇到她们的时候,画儿一直在路边痛哭,翠屏昏倒在地。我将他们带回了旅店,找了医生,才知道翠屏有严重的哮喘病,经常走着走着就能昏过去。不光是哮喘病,她长期积劳成疾,身体衰败,已经熬不过今年了。画儿你看到了吧,你能想象那么瘦瘦小小的她已经十岁了吗?翠屏的丈夫,画儿的父亲,将她们丢在老家不闻不问。如果不是现在翠屏要去了,生怕留下画儿无依无靠,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杭州寻亲。就算寻亲,她也没有个具体目的地,只有个模糊的地址。我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丈夫和父亲,竟然可以这样的不负责任,丢下妻子父母跑到杭州来学什么画!”
  沧澜说着说着,就感同身受般地掉下了眼泪:“你不知道,画儿好聪明好懂事的。她才十岁,就知道照顾她娘了,我看了那样的孩子,真是为她们心疼……”
  我轻轻地搂住了沧澜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胸前。忍着心里对她深深的爱恋,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放心好了,寻亲、看医、问药,全都交给我好了。”
  沧澜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才恍然大悟般的推开了我,面红耳赤地逃开了。 我忍着心中的失落,看着沧澜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笑了。第二天,看着又恢复了优雅大方的沧澜,心中微微失望,收拾了心情,带着翠屏和画儿去医院做了检查。情况很不乐观。翠屏不用多说,身体虚弱,疾病缠身,已经油尽干枯了。就连画儿也有点不好,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比平常的孩子发育缓慢,身体机能也有衰退的迹象。她们都没办法下猛药,只能慢慢休养。特别是翠屏,如果心情开朗,按时用药的话,还是能多活几年的。
  看完了医生,我们又回到了谷家。

  翠屏有些羞涩地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我:“谷先生,还要麻烦您了。这是画儿她爹的地址,您能不能帮我们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在哪里。我们打扰的时间太久了,不能总麻烦你们。”
  我接过了那张揉得有些皱了的纸,上边写着‘杭州西湖边水云间’八个字。

  水云间……我的心猛地一缩,怎么会是水云间?难道她们说的那个抛弃妻子和父母的男人就是梅若鸿?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得先去烟雨楼问问子默,那梅若鸿到底回没回来,近况如何了。最近我一直都没有去烟雨楼,只知道梅若鸿被杜家给保了出来,之后会不会在水云间我也不清楚。
  翠屏看到我没有回答,小心翼翼地问:“谷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回过神儿来,对她摇摇头,安抚着她:“没什么问题,我马上就出去给你打听,你们暂时在我们家先休息一段时间,不用着急的。杭州这么大,一时半会儿地也找不到这上边说的水云间的,你别着急。” 
  翠屏舒展了一直愁云满面的脸,带了一丝喜色地笑着:“那就谢谢谷先生了,您多费心了。来,画儿,谢谢谷叔叔。”

  “谢谢谷叔叔!”

  画儿好像也知道她马上就能找到爹了,天真快乐地笑着。 沧澜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将翠屏她们送上楼之后,又找到我,问道:“玉农,水云间有什么不妥吗?”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确实有很大的不妥。”接着,我将梅若鸿的事情全盘托出。 沧澜等我说完之后,才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对了,你说他是什么画会的人?”
  “醉马画会!”
 沧澜追问着:“那个画会的会长是不是汪子默?他还有个妹妹叫汪子璇?”

  我奇怪了:“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J  “我能不知道吗?我这次来杭州还有个目的,就是到醉马画会学习一下的。我是汪忠凯(注解1)汪教授的学生,这次就是他介绍我到醉马画会来学习的。他跟我说,醉马画会是他儿子开办的,是个很不错的画会,其中还有很多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让我们交流一下。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梅若鸿就是醉马画会里的人啊,怪不得听名字就很熟悉,汪教授还跟我提过一次那个梅若鸿的画风十分大胆,用色也很有创意。”
  “原来你就是他们提过即将到醉马画会学习的那位汪教授的得意弟子?真的是太巧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这算不算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呢? 沧澜好像也想到了什么,耳根微微发红,不自在地转移着话题:“正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问问那梅若鸿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还在水云间了。我一定要让他给翠屏母女俩一个说法不可!”
  看着沧澜那神采飞扬的模样,我笑了。这样嫉恶如仇的叶沧澜,还真是让我想念呢。 
  沧澜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对了,我还忘记了跟你讲,玉蓓马上就回杭州了。”
  这倒是个惊喜。
  “她什么时候回来?” 
  “玉蓓没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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