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砍不到一只燕子,他火气更大了,又是一通“刷刷刷;;;;”,咦,还没砍中。再“刷刷刷刷刷刷;;;;”,我靠,又“刷刷刷刷;;;;;;”。火堆边,风无痕正在吹嘘“燕返”的来历,手舞足蹈,唾星四溅。
“停,直接说重点,他到底“刷”死那只燕子没啊?”萧羽竹三人齐声道,“刷”字拖得老长。
“当然没有啦。”
“那是为什么呢,你不是说他是大剑豪吗,连一只燕子都砍不死,狗屁剑豪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燕子呢身体灵巧,飞翔速度又快,它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刀锋,跟出刀快慢豪无关系。不管怎样的刀,都没办法在不震动空气的情况下挥动对吧?它们就是感受那震动,改变飞行方向的。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法斩下燕子。刀不过是一条线,抓不到在空中纵横来去的燕子也是有道理的,对吧?”
“嗯嗯嗯,然后呢。”三人点头如小鸡啄米。
“那么,只要围住它的退路就好。一刀攻击燕子,另一刀则封住以风力闪避的燕子退路,不过它们很灵敏啊,以长刀是赶不上第二刀的。要成功的话就必须两刀同时进行才行,但那已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领域了。”
三人听得出神,直直的望着风无痕,他顿了顿继续道“从那以后佐佐木小次郎剑术也不练了,就天天去砍燕子,砍了十年还是一只也没砍下来。有一天晚上那佐佐木居然做梦砍死了燕子,于是就开创了以复数的刀线做出牢狱般的秘剑—“燕返。”
“我靠,做梦也能练成绝世神功,我睡觉去了;;;;;”,王明溪说完“噗通”一声躺了下去。
“狗屁绝世神功,不就是砍燕子吗,看我明天砍下百十只来炖汤喝。”江离然道。
“你还别不信,明天你要是把燕子斩下来了,我磕头叫你声大爷。”风无痕道。
“我觉得无痕说的是真的,我就听别人说起过,两百年前东洋有一名剑豪和大陆第一高手对决的故事,听说那剑豪帅呆了,无痕那剑豪后来怎么样了?”萧羽竹问道。
“后来啊?后来那剑豪就继续修炼“燕返”,用了两年时间居然能同时斩出十二刀出来,十二刀什么概念,就是一挥刀,管你身形有多快,轻功有多好,只需一刀就把你所有退路全部封锁死,就等于说,跟他对战如果你没什么特殊功法是无解的,你只有乖乖站在那里让他砍下脑袋。”风无痕道。
“同时斩出十二刀?这怎么可能!”王明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人一脸的不相信。
“是呀,羽竹也听说过吧。佐佐木练成这秘技后就去找大陆第一高手决一死战,两人决战于东海。决战的时候两人就静静站在东海海面之上,谁也不肯先拔剑。就这样站了十天,听说当时海上阳光明媚,风平浪静,但是他们周围却狂风大作,波涛汹涌。第十一天的时候佐佐木问那第一高手‘大哥,你累不累啊?’,那高手说‘累啊,跟去青楼大战了十个娘们似的。’佐佐木说‘累的话就赶快拔剑啊,快点打完回家睡大觉去啊。’高手说‘都十天没吃饭了,哪有力气拔剑啊,’佐佐木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先回家吃个饭洗个澡,明天再来吧?’高手说‘好’,于是两人背靠背往回走,走了十步的时候两人突然同时停下来,同时拔出刀剑,同时转身朝对方飞速冲去,只是一剑。结局是佐佐木断了一臂,而那高手断了一个脑袋,然后断了双手,随后后双腿也断了,最后脚趾甲什么的都被切断了。”
“呼”,三人听得出神,倒吸一口冷气。
“那今天你是怎么知道那东洋人使的是“燕返”?你又是怎么躲开那恐怖的一刀的?难道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萧羽竹问道。
我十六岁的时候去东洋历练过一次。东洋有一个流派叫“钟卷自斋”,听说是佐佐木创立的。里面的人全是修练“燕返”的,只是没几个练成的,就算练成了也只是徒有其形,没什么杀伤力。今天那东洋男子应该是我见过把燕返使得最好的了。他一刀变三刀,我也没怎么躲,第一刀被我用剑化解挡下,第二刀刀斩向我的腰间,第三刀则斩向我的脑袋,只是那致命的两刀都砍歪了点,第二刀把我腰间衣服划破了,第三刀斩下我一把头发,真tm好险啊。”风无痕一阵后怕。
“不会吧,那男的怎么会砍歪?”,三人有点不相信。
“其实我也是高手啦,你看你们几个差点吓得尿裤子了,要不是我冲上去你们几个恐怕早死了,你们该怎么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呢。”风无痕有意无意转移了话题。
“呸,狗屁高手;;;;;”
“谁尿裤子了,要是劳资上,那男的早被劳资咔擦了。”
三人立马作出反应,大眼瞪小眼。吵了一会儿几人吵累了,正准备睡觉,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后是嘶喊声和打斗的声音。
“这群兔崽子半夜都不消停,咦,不对,怎么会有马蹄声?”
“有点不对劲,走,去看看。”
四人朝着声源方向跑去。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一百多名考生正被几百铁甲骑兵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德武院学院学员,你们想干什么;;;;;”,考生们纷纷厉声呵斥。骑兵沉默不语,一名银甲将军大手一挥,骑军端起长枪已然冲刺,考生们绝望的嘶吼,在骑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没一会儿就被屠戮干净,山地上尸横遍野。
“继续搜索其他人,四更时候全军停止战斗,于山头与大将军汇合。”银甲将军发出军令,几百骑军齐齐回应一声便向远处奔去。
“是楚国反抗势力,可是他们是怎么上山的?山下不是有秦军把守吗?”四人趴在一处草丛中,看着这一幕大吃一惊。
“可能他们早些天就在在山上埋伏好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出来狙杀考生,然后趁着黑夜冲下山去。”萧羽竹道。
“遭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几人身份,我们也会;;;;;”,王明溪忘了风无痕的存在,发觉自己说漏了嘴,马上用手捂住嘴巴。
“身份,你们什么身份?”风无痕看着三人道。
“啊;;;;呵呵呵,他的意思是楚军不知道我们是楚人,等会儿会连我们一起杀;;;;”,萧羽竹忙解释道。
“对,对;;;;;”其他两人也连忙点头附和道。
“哼,你们进了德武院以后就会为秦朝效力,他们才不管你们是不是楚人了,我还是楚人了,幼稚。”风无痕道。
“啊;;;;对对对;;;”。三人笑着附和,不愿再提起此事。
“总之我们现在应该马上下山,现在也不知道这山上有多少楚军,等会被发现了就麻烦了。”江离然道。
“这里处于骊山中央,离山头还有几十里山路,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况且我想他们肯定在靠近山头附近埋伏了人马,拦截下山考生,等三更时候就会在山头集合,冲破山下几百秦军的防线逃出去,现在下山无疑是自投罗网。”风无痕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分头行动躲藏起来呀。”
“为什么要分头行动,人多好有个照应。”
“几个人走在一起被发现了全部玩完,单独行动至少不会全军覆没”,风无痕道。
“你是想一个人逃命吧,都说患难见真情;;;;;”
四人继续争了一会儿,风无痕最后还是妥协,四人一起行动。正当几人要起身离开时,几十骑军朝他们的方向飞速奔来,四人大惊,急忙起身逃向树林深处。“那边有人,”几十骑军叫着朝他们追来。
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眼看四人要被追上,风无痕大叫一声“分开行动。”说完一人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其他三人也没多想,各自跑向不同方向。骑兵海÷礴钟桃卜滞烦煌较蜃啡ァ�
骊山山下铁甲森森的秦军不知什么时候集结于山下,黑压压一大片。“你说什么,山上埋伏有叛军?为什么不早说。”骊山山下副院长徐旬大怒道。
“院长,其实我们早得到情报,叛军于十天前就上了骊山,目标就是贵院考生,只是骊山方圆几百里想把他们找出来却是件难事,搞不好打草惊蛇放跑了他们,王爷问罪起来谁也担当不起,所以;;;;;”。一名身穿黄金战甲的威严将军还没说完,徐旬就打断了他的话。
“所以拿我们学院学员当诱饵再将叛军一网打尽。”
“呵呵呵,院长莫急,我军三万大军已集结完毕,马上上山剿灭叛军,救出学员们。”
;;;;;;骊山上尸横遍野,马蹄不绝。一棵高耸的树尖上站着一名黑袍背剑男子,在一轮皎洁明月的映照下,黑袍迅速朝山头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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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骊山之战【上】
骊山山头。
三更时候,晴朗的夜空开始变得阴沉起来。沉重的天幕上,繁星渐渐隐没,一弯残月横躺在愁云缭绕的空中,不时被吞没,显现,再被吞没,留下一缕清光在云层中跳跃。
三百骑军已经在深林中等待了数个时辰,再过几个时辰,太阳便要升起,驱散夜色,把笼罩在他们身上的伪装撕去。
“将军,已是三更了。”一名军官策马上前提醒道。
“嗯,派出斥候传达命令,全军山头集合。”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中年将军声音嘶哑道。
“是;;;”,军官回应一声,刚